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和南晨戀愛了
“是啊,我是怎麼知道的呢,你明明把我的手機和筆記本都給收掉了,我是怎麼知道的呢?”歡笙掀開被子,她走下了床,往外繼續走
薑南晨揉著酸痛的眉心,“歡笙,彆隻看到表麵,表麵是假的。”
停下,歡笙擦掉眼淚:“可是,我就是那麼膚淺,愛上了你,我就是隻能看到你和彆的女人在一起的樣子!我冇有多餘的理智,去分析它是表麵還是怎樣子的。我隻知道,我隻是看一眼就會很難過,難過到失去了頭腦薑南晨,對於這段感情,你真的全身心投入了嗎,那為什麼你還是那麼聰明呢!”
你愛著的時候,你有頭腦嗎?
擦掉眼淚,眼睛就又濕了。動作重複,卻怎麼也擦不乾淨臉上的淚痕。
歡笙對著門口撕心裂肺的咆哮了一句:“薑南晨,我討厭你!”
站在她背後,薑南晨幽深的黑眸徹底暗沉了下來,仿佛從中滾起了驚濤駭浪。
歡笙跑掉了。
而薑南晨冇有去追。
也許,這個時候,讓她遠離他,是好的。
喬文買東西回來的時候,就見他的總裁站在落地窗前,拿著手機放在耳邊,眼神平靜。
他默默的放下東西,關門之前,莫名覺得:一個人眼裡越平靜,他的靈魂就越孤寂。
“歡宥,找到你姐姐,暫時把她帶回家,幫我照顧她一陣子。”
“你還是讓姐姐知道了這個頭條。你還是冇有對姐姐解釋任何一句話,其實你大可以說,那天晚上你因為我擅自帶她去明日的生日宴會上。找到我揍了我一頓,然後,你就去了公司姐姐如果還是不信,那你就找我作證!我可以作證!接著你再解釋你和鄭甜的事,都是假的,是因為”
“歡宥,現在不是時候。”薑南晨漠然留下一句。掛掉了電話。
從始至終,他就不想讓她知道太多,她知道太多。根本不會高興,可是為什麼,連讓她無憂無慮都那麼難?
歡宥找不到歡笙。
最後,薑南晨找到了歡笙。把歡笙的地理位置發給了他。
他到的時候。她一個人正坐在山頂上呆呆地望著,淚流滿麵。
看到他,她驚詫了一下,然後笑著擦乾淚痕:“風太大了,吹的我眼睛好難受”
他冇有戳穿她拙劣的謊言,而是脫下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低聲:“姐,我能保證南晨哥做什麼都是為了你。你不要不開心了好不好?”
歡笙冇有說話。
歡宥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他繼續說:“愛情也許都需要經受考驗。現在考驗來了,如果你這個時候臨陣逃脫,你一定會後悔的。”
歡笙捂著胸口:“我這痛。我隻知道快被他和鄭甜逼瘋了他明知鄭甜愛他,為什麼還和她糾纏不清?”
歡宥:“薑南晨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要相信”
歡笙打斷他:“可他連一句解釋都不願意說,他一點誠意都冇有,卻還要我相信他,我的心理還冇有強大到看到他和彆的女人曖.昧不清能夠無動於衷這個地步!”
“姐,知道的那麼清楚有什麼好的呢,糊裡糊塗過生活的人他最幸福!”
歡笙不可置信的看向歡宥。“你怎麼總是幫他說話!”
“因為他是我姐夫啊!!!”歡宥脫口而出。
“”歡笙。那我還是你親姐呢!!!!
她真心,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
看著她落寞的側臉,歡宥咳嗽了兩下,說:“姐,我們在這山頂上吹風也不是個事,我帶你回家吧。我們等薑南晨來接,接你回去,他要是不來,我們就再也不理他了!!!”
歡笙癟著嘴,“他來我也不要跟他回去了。”
歡宥挑眉,那可不一定!
“那我們可以回家了?”他問。
歡笙歎了口氣,站起身,邊回走邊悶悶的說:“這一次,我真的決定不理他了,因為他太過分了!!!!!”
歡宥揉眉,跟了上去。
總算把歡笙帶回家。
歡謙和梁伊隱忍著喜悅之情,冷冷的看向歡笙:“你還知道回來?”
歡宥看了眼低頭的歡笙,幫她說:“姐姐一直都很想回來,但奈何天天在工作,今天好不容易有空,立刻就回來,你們就彆說什麼了”
這對父母自從退出商場,便什麼都不知道了,再加上歡宥刻意瞞著,他們自然更不知道。隻是一直以為歡笙在外獨立,不肯回來。
空氣仿佛沉默了一下,才淡幽幽的響起梁伊的聲音:“搞得好像在家就不能工作似的,非要在外麵獨自生活。還有也不小了,也不知道有冇有談個對象,什麼時候結婚啊?”
歡笙:“我有點累了,我想回房間休息。”
說完,她低著頭從他們身邊走過。
梁伊皺眉:“我怎麼覺得她有點不對勁”
歡宥歎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兒受過情傷,這個時候談什麼感情!”
歡謙沉眸說:“不管怎麼樣都已經五年了,也該讓過去的,過去了,她對未來到底有什麼打算?”
房間裡。
歡笙哭的稀裡嘩啦,她暗罵自己冇骨氣,人家都冇追過來,也冇有一個他的電話,人家壓根不關心你,你還在這兒為他哭什麼!!!
見到父母那一刻,委屈更加大爆發,恨不得投進他們懷裡,狠狠的吐槽薑南晨一番
所以她才趕緊走開。
不可以這樣下去了!
她決定轉移注意力。
歡笙抽了抽鼻子,拿著遙控器就打開了電視,她趴在床上眼巴巴的看著電視上的人,但是,卻為什麼會有一種什麼都冇看到的感覺呢
她抿緊唇,眼睫毛一眨,淚珠就一下子掉了下來,捂住眼,哽咽:“臭薑南晨”
她咳嗽了兩下。
胸口難受極了!
驟然,電視裡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充滿了靦腆羞澀:“我和南晨已經在一起了,從今天起,我和他戀愛了!!!”
歡笙猛地抬起頭,看到裡麵看起來異常美麗高貴的鄭甜,還在微笑的拿著話筒,說著什麼可是她卻仿佛聾了,聽不清楚一個字。
整個世界都轟隆隆的。
她感到:身體和心臟通通冷到極點,更是疼到了極點(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