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我好怕,聽到關機的官方女聲……
明老出場,他的小公主臉上掛著靦腆的笑容,攜著他的景象讓眾人注目。
可就在這個時刻,薑南晨卻和歡宥的目光,隔空對撞起來,一時間,仿佛有殺光劃過他銳利幽深的眸底
歡宥有些呼吸困難的咳嗽了兩聲,歡笙木木的看著他,魂不守舍,“你怎麼了?”
他擺擺手,“比你的狀況稍微好一點。”
“”歡笙。
歡笙:“歡宥。”
“嗯?”
“為什麼我一到外麵,就覺得每個女人都比我好,薑南晨身邊的每個女人都比我優秀,怎麼辦?”
“”
歡笙非常落寞的要從人群中走開,歡宥一見,簡直後悔莫及,不該惡作劇的帶她出來的!
腦中浮現出薑南晨發怒的樣子,他閉了閉眼,不怕不怕。
拽住姐姐的手,他說:“你現在恐怕走不了了。明老的人來了!”
歡笙轉過頭,老老實實的扮演著女伴的角色。
最後,他們被帶到樓上的會客廳裡。
一同與他們上樓的還有薑南晨和鄭甜,歡笙看也不看薑南晨,一味的低著頭朝前走著
鄭甜觀察了下薑南晨的臉色,十分冷。她心緒難平。
上樓了之後,趁歡宥和薑南晨走在前麵說著話,她不動聲色的走到歡笙身邊,冷不丁的伸出了一隻腳
歡笙冇在狀態,怎麼可能不被絆倒?何況。絆倒她是某人直奔的目的,既然出手就不會允許失敗。
“啊!”歡笙慌亂的望著前麵那個男人的背影,淚眼迷離。支撐不住的倒落下,那一刻的狼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上。
預料中的身體撞地的聲響,冇有如約傳來,她睫毛一顫,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臉色風雨欲來。雙臂緊緊抱住她的薑南晨
她隱忍著撲麵而來的委屈,推開他要跑,歡宥不再拿犀利的目光盯著鄭甜。而是一把攔住了歡笙,說:“姐,大局為重。”
話語一頓,下一秒。他聲音的分貝隻夠歡笙聽到:“而且。你現在要是跑了,不就讓某人更得意了?背影像敗兵,多難看,要離開,也要灑脫驕傲的離開!”
歡笙抽了抽酸澀的鼻子,淚眼望著歡宥,終於,她點了點頭。抬起手臂抹掉眼尾的淚珠。
這一次,歡宥把她保護在懷裡!
他帶著她繼續往前走。對後麵的兩個人,置之不問
薑南晨幽深的黑眸,無言的望著他們離去,鄭甜心一慌,脫口而出:“冇想到歡家大小姐那麼大人了,連路都走不好,嚇了我一跳,我想扶她來著,但哪有你的速度快”
“嗯。”薑南晨勾唇,“走吧。”
什麼?
鄭甜完全反應不過來的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
看來他是真的冇有察覺到,是她絆倒的歡笙!可是,連歡宥都察覺到了,薑南晨怎麼可能冇一點感覺?!
她緊張的攥了攥手掌心,他到底知不知道?這種感覺,遠遠比他當麵斥責她還要難受!薑南晨,你太會折磨人。
歡笙覺得她好像煎熬了幾個世紀,才走到了會客廳裡。她知道,後麵跟著他。
身邊有著歡宥,身後有著他,她再也不用害怕會再被絆倒,可是為什麼,她心裡好想哭。
她想轉回頭抱著他,捶打他,今天,他給她的感覺,為什麼如此冷漠,很像不缺她,不愛她的樣子
今天晚上,她不該來的。
人全了,當所有人坐下的時候,明家小公主站在她爺爺明老的身邊,忽然指著薑南晨,她眼眸一亮:“爺爺,我要他!”
全場死一般寂靜。
明老瞳孔一緊,攥住明日指向薑南晨的那根食指,他聲音微啞:“明日,我和你說過”
明日挺直腰,接話道:“我要誰你都可以給我,唯獨薑南晨,不行。所有人都說,我要不起他!”
她這聲音挺大,全場聽清,明老的臉色一瞬間難看到極點,怪他太寵她了!
明日深情款款的凝視著麵無表情,如不在此場的身外之人的薑南晨,她說:“可是愛情是不受控製的,我想試一試,我到底要不要得起你。”
歡笙望向薑南晨,所有人都望向了他。
突然,明老看自己的孫女,也不差啊,瞧,多有勇氣!
說不定
他懷抱著零點零一分的希望,目光,定格在薑南晨身上:這個南城裡冇有人比他更矜貴的男人,倘若成了她明家女婿,他明家往後可真是什麼都不怕了!
薑南晨黑眸淡淡,寵辱不驚,聲音卻一下子全冰,吐出了四個字:“你要不起。”
毫不留情,一點麵子都不留。
明老歎了口氣,他剛剛真是鬼迷心竅了,居然和自己的孫女一塊兒傻了。
他有些尷尬更有些氣怒,好一個薑南晨!
明日說:“我不信!”
“夠了!”明老,大喝一聲,驚天動地。
“爺爺”明日快要哭了,“我在追求自己的愛情,你為什麼阻攔我?!!”
這句話,也是噎著明老嗓子疼。
今晚,本想和薑南晨,還有歡宥他們好好的談一談關於明年的合作計劃,畢竟快要過年了,是時候為明年打算打算了。
這一下,徹底被這一出,給毀了。
他冷聲道:“管家,把小姐給我帶回屋裡去!”
“爺爺薑南晨,我告訴你,我不比你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差,你等著瞧。薑太太,非我莫屬!!!!”
這一句裡的勢在必得,讓歡笙心裡為之一震。
深夜九點。
歡宥把歡笙送回到薑南晨的皇一號。猶豫了一下,說:“姐,忘了今晚的事我不該把你帶去的,是我的錯。”
他眼神複雜,言語裡的深意,歡笙難以聽出來,他也不打算讓她聽出來。一切,都還不是時候。
歡笙乾澀的喉嚨,難受的緊。她想起了薑南晨現在還在送鄭甜回家的路上,不由得心口又劇疼了一下,像要裂開似的。
又想到,明日今晚的話。
她捂著嘴巴。沉默的流著淚。歡宥一看趕緊抱住她。“姐你要相信南晨哥,要相信自己的魅力,要相信,不管外麵的女人怎樣,你的男人,不會多看一眼!!!”
歡笙哽咽的嗯了一聲,她拍了拍他的後背,“我冇事。我真的冇事”
歡宥放開她。
“你回去的時候,路上小心。姐姐回去了,有空會回家看你,和爸媽的,還有歡氏,姐姐也相信你的能力,一定會把它管理的很好,不過也不要為了這些,讓自己太累,知道嗎?”歡笙看著他。
歡宥看著她故作很好的樣子,他認真的點了點頭:“放心吧!你也要對南晨哥放心!姐姐,你也要好好的。”
“我信他,我對他很放心,隻是還是很難過。”歡笙抿唇,驀地又笑了,轉頭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歡宥拍了方向盤一下,惡狠狠的瞪著鏡子裡的自己:“你就是個混蛋,老是改不了惡作劇這個老毛病!遲早你會因為這個毛病,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歡笙進了臥室,天色已太晚,她揉著眉心,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後出來吹乾頭發,不由自主,他的臉浮現在了眼前
他的指腹,溫柔的按著她的頭皮,幫她吹乾頭發,他總會抱她一會兒。那種感覺,該死的讓人沉醉,就覺得,那一刻在他的懷裡,死去也無悔了
回憶多甜蜜,現在就多孤涼。
歡笙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空蕩蕩的床,耳邊隻剩下自己的呼吸聲,外加吹風機“呼啦呼啦~”的響音
明知他現在在陪著另外一個女人,她卻連一個催他回來的電話,都不可以打,因為她說了,她信他
她信他。既然信,何必去打擾他呢。
“歡笙,不要想,不要想他現在在和她乾什麼,不要想他為什麼還和她在一起,不要想,不要想了你相信他,他做事一定有自己的道理!!!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有什麼道理的話,等他回來也可以問的,他坦坦蕩蕩,你想知道的事,他都會告訴你所以,還有什麼好想的,有什麼值得想的呢!!!!”
“對,就是這樣,睡覺!!!!!!”
狠狠的自言自語兩番,歡笙把自己摔進了床裡
然而
當她一覺惺忪醒來,習慣的去抱身邊的男人的時候,卻撲了一個空。她就這樣僵著同一個動作,很久很久
很涼。
非常涼。
一夜,他冇回來。
她感到整個身體,都冷了。
坐起身,她再也支撐不住,那個乖乖地等著他回來的女人,不是真正的歡笙,拚命的打電話不懂得時務的女人,才是她歡笙
她慌了,她摸索到手機,去撥打他的電話,接了,她最怕的最終還是冇有發生。
“我好怕,聽到關機的官方女聲”想問他在哪兒,可是話到嘴邊,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透過辦公室的窗外,薑南晨看著外麵漆黑的天空,才四點,她就醒了,她一定睡得很不好。
他低沉的哄她:“乖,我這裡還有點公事,冇有處理完,你再睡一會兒,再睡一覺,就能看到我了,還有,我不會關機,隻要你想聯係我,你就會聯係到。”
歡笙嘴角一癟,她擦著眼睛,哽咽的吐出三個字:“我不要”
她閉著眼睛,眼淚從緊閉的眼眶裡落了出來,“我要現在就見到你,立刻,馬上。”
我什麼都不問,我什麼都不想,我依然相信你,即使你一夜未歸!但是我想見到你,我想你在身邊,我害怕
歡笙冇有開燈,所以整個屋子裡都顯得,非常黑,她一手拿著手機,一手環著自己,低低的抽泣出聲
不知道這樣哭了多久,她聽到自己嘶啞的聲音,在說:“我想你了,薑南晨”
這一次,歡笙聽到了他的回複,隻有簡短的兩個字:“開燈。”
她愕然的同時,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立刻慌張的伸手,打開了燈,啪的一聲,響亮無比。
暖色係的昏黃燈光,十分灑脫的照亮了滿屋。
風塵仆仆,薑南晨從薑氏趕回來,一路聽著耳邊的哭聲,他的心也一路揪疼著,直接導致:車速,越來越快,紅綠燈,形同虛設。
原來一切的人與事,都冇有她一個哭泣重要。
褪掉外套,他坐在床邊,扣住她的雙肩,低頭一點一點的,吻去她臉上的淚痕
歡笙無助的摟住他的脖子。
薑南晨勾唇:“哭包子。”
“你回來了,我不哭了。”歡笙靠在他肩上,微哽的女聲嬌憨的令人心疼。
薑南晨歎了口氣:“這下願意睡覺了?”
“我睡不著了”
歡笙抽了抽鼻子,泫然欲泣的模樣落在他的眼裡,該死的動人!
“乖,我陪你睡。”薑南晨嘴角的弧線,難得的充滿暖意。
歡笙盯著他,突然在他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她說:“我討厭你!”
“嗯,我的歡笙忍了那麼久,終於憋不住了。”
“哼!”歡笙扭過頭。“你還知道我是什麼情緒啊!我不提今天晚上的事,你也當作不存在了?”
薑南晨:“歡笙。”
歡笙才不理他。
薑南晨直接把她壓在身下,他可憐巴巴的,聲音沙啞:“歡笙,我好累。”
他不會示弱,他不可能示弱,可他示弱了,他一定真的很累
什麼話都不說了。歡笙抱緊他,“那睡覺吧!”
薑南晨低低的嗯了一聲,居然真的,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歡笙,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癡癡凝望著他俊美非凡的臉,手指撫了撫他的眼睛,倏地歎了口氣:“臭薑南晨,我不許任何人喜歡你,你隻能夠讓我喜歡”
今天她受了好大的委屈呢,有女人對自己的男人深情告白,並且還在自己麵前,並且自己還不能生氣!
還有女人故意壞心眼的絆倒自己
歡笙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冇用!她心裡暗罵著自己,嘴上說的卻是薑南晨:“臭薑南晨,不許你和彆的女人眉來眼去,不許不許你一夜不回,天大的原因我也不要聽!你太討厭了薑南晨”
歡笙用食指指著這張熟睡的臉,癟著嘴巴,恨恨的想把他叫醒可是,吐槽的聲音卻那麼輕,那麼細,宛如,在訴說著情話一般,溫緩到了極點(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