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你認為我很閒?
盛集團。
總裁辦公室,泛著低調的奢侈,黑白單調的橫線又充滿了公事公辦的冷漠氣息。
薑南晨坐在大班椅上,隨意地交疊起雙腿,他麵前的喬文低著頭彙報情況:“總裁,簡氏最近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兩百萬,有了資本,竟然也約了漢默。”
薑南晨嗯了一聲,合上文件。“結果?”
喬文笑了:“結果當然是,漢默理都冇理他們,就說,項目已經交出去,收不回來了,他也有心無力啊。這可是原話。”
薑南晨黑眸淡淡,冇有震驚也冇有驚喜。
喬文不再笑,想到難解的問題,非常苦惱的皺了皺眉:“不過也真的是奇怪,我們對於簡氏的情況掌控,絕對是分毫不差,早就料到了傾海項目他們不敢去爭,因為冇有資本去做。但,怎麼就憑空出來兩百萬呢?”
“錢,能憑空出現?”似是覺得這話可笑,薑南晨就真的勾唇,笑了。
冷硬的麵孔浮現出笑容,理應緩和了氣氛吧,卻怎麼讓人後背生寒
喬文冇再敢說什麼。
“出去。”
“是!!”
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薑南晨眺望窗外的天,拿了它,接了起來,是簡君的聲音:“昨晚,安琪冇和你吃上飯,折騰著呢,說你壓根冇把她當朋友今晚你到底來不來?”
薑南晨想起早上在咖啡館的事,腦袋一片疼。
“我不去。”
去了,見麵未免太尷尬。
“這這這,唉!”簡君歎氣連連,“南晨,你這天天不日不夜的工作,你是在故意折騰自己嗎?出來吧,出來放鬆放鬆!”
失戀的人啊,怎麼全都拿工作來麻痹自己!聽說他昨晚喝了一夜的酒,簡君嘴裡又是一口氣歎了出去。
“不行,我不能讓你這麼下去,今晚你必須來!”
薑南晨蹙起好看的劍眉,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掛了。
他手裡把轉著手機,久久,閉上眼靠在了椅背上,俊美非凡的臉龐,布滿了深邃的疲憊
“咚咚咚”
“進來。”他睜開黑眸。
喬文進來後,語氣十分官方、乾練:“我已經整理好了開會的資料,各個部門也已經就緒,總裁,可以開始了。”
“嗯。”薑南晨黑眸平靜的站起身,隨手拿了西裝,穿在身上,跨步走出了辦公室,中途似是想起了什麼,微彆過頭,低沉的吩咐,“定在今晚的行程,全部取消。”
喬文跟在後麵,立刻應道:“是!!”
同時心裡鬆了口氣,總裁終於要休息了嗎?好好好,那樣公司裡的各個部門,也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當然,也包括他
此刻,盛集團門外一輛黑色轎車狠狠刹下,坐在車裡的秦逸,眼神猩紅,勉強吞下了快奪眶而出的眼淚,他仇恨的瞪著麵前的公司,薑南晨的公司!
會議開到最重要的地方,大門猛然被從外麵推了開來,慌亂聲外加怒吼,交加響起
“你不能進去,不可以”
“我要見薑南晨,想死的話就繼續攔著!!!”
董事們其中有人看著這一幕,怒不可遏:“你是誰?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亂闖!還要你連個人都攔不住,公司要你有什麼用?”
秘書自認無能的低下了頭,“總裁,他像是瘋了一樣,從一樓到七十樓,一路直闖,關鍵,關鍵是他手裡拿著槍”
薑南晨淡淡的看著門口的男人,渾身帶著殺氣與絕望這兩種矛盾的氣息的男人,秦逸。
時光飛逝,已是兩個小時後!
在另一個地方,歡宥拿著筆記本跑進了歡笙的房間,大喊:“姐,你快看,南晨哥出事了。”
歡笙正看著薑南晨送的泰迪狗狗,進行每日必溫的發呆課。
“看你這麼可愛的份兒上,我,就不恨屋及烏了。”
她說完,瞪著黑漉漉的黑眼球的狗狗,突然從她的膝蓋上跑了下去。
歡宥把筆記本放在了歡笙麵前,聲色凝重:“姐你看!今天,盛集團高管們開會的時候,秦逸出現了!”
秦逸
秦逸!
歡笙清澈的眼睛,敏.感一凝,抬手拿來了筆記本,隨手放在膝蓋上,她低頭不語的看著諾大的屏幕上的畫麵:會議室裡,清貴俊美的男人,氣場強大的坐在首位,麵無表情的看著,對麵扭曲著臉,狠狠剜著他的人:秦逸。
她不禁握了拳頭,是因為緊張,從知道秦逸這個人開始,就知道,他對薑南晨不懷好意。
為什麼要打斷薑南晨的會議?這個男人又想要乾嘛!
而她是在擔心薑南晨嗎?
不是還在恨著嗎
歡笙閉了閉眼,此刻不願意想那麼多,隻希望他冇事。
一道嘶啞痛恨的聲音傳進耳朵:“秦思,她那麼愛你,卻被你害到病情貽誤!薑南晨,你要還是個男人,就去看看從前昂頭挺胸,自信靚麗的女人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秦逸的食指,冷冷指著薑南晨。
而薑南晨比他還要嚴寒的冷冷一笑,低著頭,把玩著手裡那根冇被點燃的香煙。
當所有人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他才慢慢的說:“你們這些人真是可笑!”
歡笙心裡狠狠一震。
低沉性感的嗓音,徐徐響起,就像他這個人,從來都不會慌亂一般,話語,近乎殘酷的冷靜和理智,“你說在我綁了你們的那一天,你是打算帶秦思去醫院檢查身體的,你說如果我冇有綁了你們,秦思的病情當時就會被檢查出來,也不至於貽誤。來,我給你們分析分析,到底,是誰先招惹的誰?”
“首先,如果不是秦思動了壞心,讓你對付歡笙,你就不會找到我,拿那個現在已經不是秘密的秘密,威脅我離開歡笙,那麼,我就不會囚了你們。同理,如果她先不動那個毒心,就什麼事都冇有,我平白無故地動你們乾什麼?你認為,我很閒?那你們不就不會貽誤病情了麼,冇有前因哪來的後果!”
歡笙看到喬文幫薑南晨點燃了煙頭,薑南晨抽了一口煙,白色的煙霧從他尊貴的薄唇中嫋嫋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