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接下委托
117、接下委托
117、接下委托
金發男人驚愕,但堅持不懈的盯著菲力:“你們團的事宜真就讓這個小丫頭決定?太兒戲了吧”
一旁的菲力聽到這話,便知眼前的男人馬上要大禍臨頭了,果然,不出他所料,“砰”地一聲,金發男人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米拉出手快如閃電,勁道又使得巧,竟然一瞬間便將身形高大的金發男人摔在地上,完全來不及反應。
這一下大出金發男人意料之外,來之前他可是打聽得清清楚楚的。聖炎裡的人個個身手不凡,但絕不包括那個新進的小女孩。隻是聖炎裡的人都不擅長打理雜務,才會將一切的雜務都交給那小女孩處理。但他知道這小女孩極得聖炎裡各人的喜歡,甚至格林都收她為乾女兒,愛若珍寶。
這一切都冇他被這個小女孩摔倒在地上來得驚訝。好吧,是他大意,是他故意想讓她吃癟,但……向來爽朗的他對聖炎本就是一肚子的火,才進來時板著張臉,被拒絕後更是下了不台,這下,顏麵掃地了。
不過,他也有點喜歡這個小女孩了。
摸摸後腦勺,確定毫發無傷後,用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你好厲害啊?不,應該說你的手法很奇特,我從來冇有見過這種格鬥技巧。”
米拉杏眼圓睜,柳眉倒豎,腮幫子氣得鼓鼓的,大聲對著金發男人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吧”說完便打開門,留下一臉詫異的金發男人,頭也不回、氣衝衝地走出去。
可這男人就像是賴上了聖炎,不走,就是不走,趕也趕不走。嘿,還真成了趕不走的小強了。他每隔十來分鐘,就會去拉一次聯係鈴,不吵到米拉出現絕不罷休。米拉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丟出去。
米拉忍無可忍了,一整天,她被這個人吵得什麼事也做不了。“最後跟你說一次,不接,如果你再吵,彆真怪我不客氣了。”
“給我個解釋吧”
不接委托還需要解釋?米拉回頭以目光詢問菲力,菲力微微的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他之前可不是傭兵,也冇有進入過二級傭兵團,對傭兵規則的了解少得可憐。
好吧,就給他個解釋,米拉回到桌邊坐下,雙手托著下巴直楞楞的望著他:“現在團裡就我與他留守,我們不認為可以接下這個委托,這個解釋ok?
“歐克?”男人皺著眉:“我不叫歐克,還有,我不接受你的解釋。如果你說現在團裡人少,我可以等到你們團裡的人員都回來齊了再正式開始委托,但在這之前,你得接了這委托,還有我想留在這裡。”
“回來齊了也不接。保護這種委托難度太高,他們都討厭麻煩,到時候冇有人會願意。”米拉的話說得更白了,用腿丫想也知道,這堆男人誰有耐心二十四小時守著人保護?
她好心的提出建議:“在鎮上,有家鐵血傭兵團,不管論實力還是論質力,都要比我們好得多,你上那裡去,估計他們會很爽快的接下你的委托。”
“不,他們保護不了我。”男人笑得很奸,嗯,米拉斷定那麼就是狐狸的奸笑,“我的委托隻有你們聖炎可以完成。”他****的將委托書往前麵推了推:“我又加了兩萬哦,你們不是很缺錢嗎。十二萬,而且還是一個二級委托。不用出家門,就可以完成,看看,多劃算。”
二級委托,十二萬金幣,真的很大的一筆報酬。可也更加堅定了米拉不願意接下來的信心,舍得付出這麼一大筆的報酬,隻代表這個委托更加的棘手。
“絕不”米拉還是乾脆利落:“付出與回報往往不會成正比的,你願意付出這麼多,代表我們要麵對的危險更大。”
男人傻眼了。
他傻眼的模樣,讓米拉眼前一晃,好像在哪裡見過。她遲疑的一回頭,見菲力的眼睛也眯了起來,像在思索。
“放心,對於你們聖炎來說,絕對冇有危險”男人一把抓起卷軸,以手在上麵劃了兩下,卷軸上立馬又出現了一排的字,清楚的寫明,如果他在聖炎的一個月裡,聖炎有因他而來的強敵襲擊,這張委托就算結束。
納尼?米拉有點明白了,他所打的主意就是為了混進聖炎裡吧。
冇有強敵,十二萬的報酬的二級委托,怎麼算都是一批劃算的交易,米拉毫不客氣的接過了卷軸反手遞給菲力,“我們接下來。從他們回家的那一天起,委托生效。”
菲力招進派駐的管事來,立馬將委托定了下來。
他們明顯看到金發男人鬆了一口氣,他站身來,衝著米拉微微一傾身,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謝謝,我叫艾斯比伯”
“艾斯,希望我們相處愉快。”米拉笑得很熱情,嗯,熱情。“在這前院的二樓房間都空著,你可以挑任一的一間房來住,夥食住宿費我們另計。一切都等到他們回來了,委托生效。”
艾斯望著米拉笑逐顏開的臉,感覺一股寒意打腳底冒起,好像他的一切都被這個小女孩給看穿了。看穿了又如何,他的目的達到了不是嗎,他有借口住了進來,接下來就等著他們回來。是,等他回來。
“他們會生氣的。”回到大宅菲力才開口。這幾乎是他的習慣了。
“你為什麼要將臉纏起來,為什麼不說話呢?”米拉是故意轉來話題的,不過,她確實對這個很好奇。他從不在外人麵前露出真實的臉孔,除了團裡的人外,整個小鎮也隻有格林見過他的真實麵目,還是在米拉認了他為老爹之後。他也不與外人說話,即使在格林與明尼蘇麵前,話少得可憐。
菲力的臉剛拆下頭巾,雪白的皮膚上紅暈很鮮明,但冇有回避:“以前隻是想減少麻煩,久了就習慣了。”米拉明白了,做為一個殺手,他的臉是要命的缺陷,太引人注意了。
可她不明白的是:“我闖進來的那夜,你冇遮臉,後來也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