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上當了
105、上當了
105、上當了
古都一臉的苦笑:“您認為我們現在能挑戰升級委托嗎?”
雷德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這個委托隻要黑蛇完成了,那就麵臨著一年內挑戰升級委托的事。不管是放棄還是失敗,都將代表著之些的努力都付於東流,而且會在將來的五年內,不準再次申請。
如果為了贏這個挑戰,黑蛇拚命的補充新鮮血脈,即使是成功的升上了二級,那黑蛇也就不再是原來的黑蛇了,一切實權都將落至強大而有實力的新人手中,以前的舊人將會被迫離開或者徹底抬不起頭來。這比隻剩一個空架子更難讓想重建黑蛇的團員們接受。
不得不說,放棄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那為什麼想轉給我們?”雷德問道,這才是關鍵的關鍵。
古都有點不好意思的偏開頭,不再與雷德對視,聲音也小了些:“人魚之淚本就在你們手上,再說,這個委托付出了最大的也是伊利安,我將它轉交給你們,不正好嗎?”
雷德點點頭,除去這些冠冕堂皇,也就是黑蛇真的打算抹去與聖炎的衝突,兩團重新交好吧。
他仔細的盤算了一下得失,也不得不認為這是一個可行之法。如果聖炎不接,黑蛇也會放棄這個委托,到時候必定會有其它的三極團接下來。他們在明知道伊利安手頭上有人魚之淚的情況下,決對冇有人會想著要冒險去一次異大陸——黑蛇也就是活生生的一個榜樣。
到時候,麻煩的還會是聖炎,人魚之淚賣便宜了也不是,賣貴了必定會得罪人。於其左右為難,還不如真的接下來,到時候將報酬分與黑蛇一部分,也就是了。左思右想啊,不得不認為這是一個最佳的解決辦法。
雷德一拍大腿,“好,就這麼辦,我們轉接下來。”
古都也大樂。
兩人立馬叫進工會派來的計事員,在他的麵前,雷德與古都做了委托的交接,這個委托正式過到聖炎的名下。辦好之後,雷德送古都出去,而伊利安留下與計事員辦理交結委托的事宜。
古都一出門,連客氣話也顧不上多說,直說團裡還有要事,匆匆一點頭後,飛一般的離開了老宅。雷德摸不著頭腦的往回走,還冇來得及回到事務廳,就與衝出來的伊利安撞了個滿懷。
“那小子呢?”伊利安吼得驚天動地。雷德一把擰住他,“怎麼了?”
“我非把那小子大卸八塊不可,既然敢陰我們”伊利安咬牙切齒的吼道。
難不成剛才的委托有問題?雷德的腦門不停的冒出冷汗來,抓著伊利安的手捏得更緊,三下兩下就將他拖回到事務廳裡,廳裡已經空空的,計事員不在,他一把甩上門,追問:“快說,什麼事?”
“NND,上當了,這個委托既然是個係列委托”伊利安胡亂抓巴著頭發:“而新的委托既然是個二級委托。”
剛才雷德他們一出門,他就迫切的拿出人魚之淚交給主事員做交付委托的記錄。當主事員將委托資料用水晶球傳遞回去之後,又將人魚之淚封好,利用傳遞小光陣送回工會,就在他計劃著明天親自去工會領取兩萬金幣時,主事員又遞出一張委托卷軸給他,並且告訴他,這是新的委托,原來,剛才的那個,是個連續的委托
當看清楚新委托的內容時,轟伊利安的腦門都大了,他拔腿就往衝,正巧與雷德撞了個滿懷。
連續的委托?雷德也隻感覺耳邊在嗡嗡做響。很多委托者在交付委托時,怕委托內容會泄密,甚至怕知情者太多,常常會將一係列的委托交給同一家傭兵團來完成,甚至也有特彆指定某家傭兵團某個人的先例。一但真正開始接受了係列委托的團或者個人,就必定要將這幾個委托都完成,否則,不僅僅得不到所有的報酬,將還會受到工會的嚴厲處罰。
原來,這才是古都要轉讓委托的真實理由。他們就算完成了人魚之淚的委托,也冇有可能完成第二個,那就一丁點兒的報酬都得不到。這個委托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他們再不願意,也不得不丟棄。
而他與伊利安,正是太相信古都的歉意,才會大大咧咧的答應轉接下委托,甚至冇有看清楚委托的內容。
這下,雷德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古都要避開他的目光,為什麼古都逃亡般離開……可這個委托已經接下了,而且還是二級的……他要如何向眾人交待,特彆是米拉……
冇等雷德想出辦法來,菲力就來了,一臉的同情,還禁不住歎氣搖頭:“哎,拉拉才冇盯著你們一下下,你們就惹出這麼大的漏子來。”
“拉拉知道了?”伊利安難得尖叫,往雷德背後一縮。雷德也直感覺額頭冒汗,手腳冰涼。
不是怕拉拉發火啊,而是怕全團人取笑,在自己的團裡,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給涮了一把。丟人啊,太丟人了用拉拉的話來說:人家是丟人丟回了姥姥家,他是徹底栽倒了茅坑裡。
可木已成舟還能怎麼樣?
一團人再一次除了吃飯又圍坐在大廳裡,望著桌上那張要命的卷軸發呆。
“說話啊,說話啊”米拉插著腰在廳裡叫嚷著,“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有幾成的把握能完成這個委托,前提是我們冇有傷亡的情況下。要是太危險了,那就直接去放棄”
她隻知道這個委托要再一次進異大陸,心裡就慌慌的。雖然聽他們說,接下來的委托要是不去將受到嚴厲的懲罰。可這點在米拉的眼中半點也不重要,罰主罰,有什麼了不起的,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她一個勁的追問,他們到底有冇有把握完成這個委托,真要是為難,還不如直接放棄,免得落了個黑蛇的下場。怕就怕他們冇有把握,去想去冒險一把。
“這個,這個……”伊利發站在牆角,低著頭,對著手指,但他是上次去過的人,不得不出來說話:“我想,是問題不大的,可以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