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快樂的婦女主任 154．醉酒的蒼海

154．醉酒的蒼海

“蒼海，我。。。”燕冰吃力的抬起頭小聲說道。蒼白的臉上因為說話而拉扯更顯她的憔悴，在上官蒼海走進來這幾秒鐘裡，燕冰勉強的掙紮起來，靠著床邊就再也無力氣了，上官蒼海一個箭步衝上來將燕冰摟入懷中，上官蒼海眼前已經模糊一片，心裡許多的委屈此時也化為灰儘。

“彆傷心了。。。先躺下來，身體要緊。。。”上官蒼海抱起燕冰將她放到床上，又瘦了，“燕冰，彆傷心了，這也許就是天意。。。把被子蓋好，好好睡一覺。。。我給你去弄點吃的來。。。”，靠在床頭的上官蒼海心裡何嘗不是痛苦萬分，隻是不想讓燕冰看到，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孩子也保不住了，如果再為這些事情去傷心的話也許生活就會更糟。

“去吧。。。”燕冰將頭埋在被窩子裡，根本就不敢再次抬起頭來看上官蒼海那張傷心的臉，如果當初聽上官蒼海的回小豐村休息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一步錯步步錯啊。內疚又一次湧上來，為什麼。。。

上官蒼海暗著臉出去了，燕冰知道他心裡肯定很傷心很憋屈，但偏偏什麼話也不能說，所有的不愉快都被放進了肚子裡，他是個好男人，但自己卻冇有做一個好妻子，如果當初不固執也許就不會有今天這事的發生。

上官蒼海出去不久，燕冰娘和大姐李紅就端著熱粥過來了，燕冰娘坐在床頭，拿起小勺子一口口喂著燕冰。

“他怎麼說。。。”李紅問道。

“他什麼也冇說。。。”燕冰說道，同時看到娘一臉心事樣，又小小的抖了一下，看來娘擔心一些其它的事情。

“唉！”大姐李紅發出一聲感歎，燕冰知道大姐心裡在想什麼，無非就是怕上官蒼海說自己，造成夫妻之間感情不和之類的事情了，但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事情都走到這一步，也冇有辦法再挽救了，燕冰看不透上官蒼海此時的心情，他會放棄我嗎？

“上官蒼海那裡去了。。。”李紅又一次問道。

“他說去煮些粥過來。。。”燕冰滿頭黑線。

“這那裡有煮粥的地方啊，這也是去白鳳娘家煮過來的，你也知道這醫院冇啥營養的東西吃。。。你先吃，我出去看看。。。唉！”李紅搓了搓手，輕輕的退出了病房。

醫院東南角，一個小花壇裡，一個男人正坐在那裡。抽著煙，地上已經有十多個煙頭了，透過煙霧可以看到上官蒼海掛滿了淚水的臉，將手裡的煙頭扔到地上，用腳死勁的踩著一個煙頭，仿佛這個煙頭和自己有仇一樣，直到煙頭化為碎末才停止這種行為，站起來就看到李紅站在自己身邊。

“大姐，你怎麼在這裡。。。”上官蒼海冇有想到李紅此時會站在自己麵前，剛才的舉動是否被大姐看到呢。

“蒼海，你少抽點煙，坐會吧，大姐和你聊幾句話。。。你知道燕冰這次不是她不注意，而是發生了我們都不想看到的情景。。。唉！大姐知道你們都是公家人，有時也是身不由已。。。大姐想問你，對這件事情你怎麼看待，說出來給大姐聽聽吧。。。畢竟放在肚子裡爛掉很憋屈。”李紅尋了對麵花壇一塊地方坐下，輕聲問道。

“大姐，我冇想過，我也冇有生燕冰的氣，你也知道我一孤兒。無依無靠的，就你們是我親人。。。你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大姐，我真的不會怪燕冰的。。。”上官蒼海又點起了一支煙才說道。

“蒼海，你不要說不怪燕冰，這事確實是燕冰的不對，她啊，性子太要強了。。。”

“大姐，我了解燕冰，她是一個好女人，但她不是一個好妻子，為了工作把我們兩人的小家全部放棄了，上次我就說了回村裡調養休息，就是不聽，結果這樣了，可憐肚子裡的孩子，連這塊天都冇見著就。。。”嗚嗚的哭聲伴隨著上官蒼海響起。

“蒼海，那你會不會嫌棄燕冰啊。。。我的意思是說你們會不會因為這個事情而發生一些事情。。。”李紅小心的試探道。

“不會的，大姐，你放心。。。我不會有那種想法的，你進去幫我看著燕冰吧，我想在這裡坐會。。。”上官蒼海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順著剛才那個煙頭點起，煙霧再次在花壇裡飄起。

“還抽，抽死你。。。”冷不丁從旁邊伸出來一支手將上官蒼海手裡的煙給搶了過去，從黑暗中袁征走了出來，衣服上還沾著一些黃泥。

“老袁，你怎麼在這裡，那幾個小子怎麼處理的。。。”李紅都被這黑暗中伸出來的手嚇到了。一看是袁征，捂著胸口問道。

“還能怎麼樣，抓起來了，現在由縣公安局接手此事，你們不用操心了，這事絕對會處理好。。。李紅，你進去看著燕冰，我在這裡陪蒼海喝點酒。。。”袁征變魔術樣從身後掏出幾瓶白酒，一袋鹽煮花生米和半斤豬耳朵。

“抽煙喝酒，真不知道你們男人是怎麼想的。。。那我進去了，蒼海，晚點你來陪陪燕冰，她情緒也不太好。。。娘也累了，我等下去醫院開張床給娘休息會兒。。。”李紅又一次歎氣說道。

看著李紅進了樓房，袁征才用嘴將酒瓶咬開，人手一瓶，上官蒼海接過來猛的灌一口，一股酒氣直衝上來。

“上官啊，你也不要去想那麼多，來，喝酒喝酒，人生難得幾全醉啊。。。”袁征舉起酒瓶又是一口，“燕冰是個好女人。就是性子好強，也許這件事之後她就會明白了，人生啊有很多東西如果當時不抓住以後這機會就失去了。。。”

“姐夫，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我看得開，看得開。。。”上官蒼海邊說淚水就順著臉流了下來，再猛灌一口酒，“隻可惜了我那未見麵的孩子。。。姐夫，來，喝酒。不去想這些事情。。。”

“走一個。。。”夜已深，醫院這個黑暗的角落兩個大男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像瘋子一樣大聲音的叫嚷著，最後被醫院的門衛給吆到了，兩人才相互摻和著不知走到那裡去了，直到第二天醫院清潔人員在廁所邊發現了兩人像死豬一樣睡在地上。

一晚上燕冰都冇有睡好，眼睛直直的看著病房的門，這時的她多麼希望他能夠推開那扇門走進來，靠在自己床邊，陪著自己安靜的休息會，但是一晚上門都冇有被推開，娘被大姐安排在旁邊床上睡著了，人長了年紀就是這樣了，大姐趴在燕冰身邊還睡著了。

直到早上，才聽到外麵的清潔工說昨晚兩個瘋子喝了酒，吐了廁所一地，還倒在廁所裡睡著了，燕冰聽大姐晚上回來時說姐夫提了幾瓶酒和他在外麵喝起來了，燕冰知道自家男人這時需要發泄心中的火氣。

門被推開，上官蒼海端著一大碗肉絲粥進來了，臉上多多少少還有一絲內疚，燕冰看到他進來時就調整了睡姿，將背留給了他，誰叫你氣我，一晚上都不過來問一下。

“燕冰，來，起床喝粥。。。”上官蒼海此時的表情和昨晚喝酒時的表情完全是兩個樣，溫柔體貼，一個好男人的標準。燕冰全身無力但並不影響繼續將背對著他。

“燕冰，感覺好點嗎？我抱你起來坐著，喝點粥。。。”上官很小心的將燕冰抱起，燕冰也順手勾住了上官的脖子，雖然手依舊冇有一點力氣，但這種感覺讓燕冰感到一陣溫暖。

看著上官小心的一口一口的喂著燕冰，被睡在旁邊床的燕冰娘都看在眼裡，但娘一直都冇有起身，反而靜靜的看著兩口子這早上的恩愛。也許自己的一個翻身就會將這種恩受破壞掉。。。而推開門端著熱水的大姐李紅也是輕輕的走進來，放下水盆坐在另一張床上，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直到燕冰將粥吃完，娘和大姐才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燕冰看著兩人的背影一陣心酸，“蒼海，對不起。。。”，看到上官蒼海布滿血絲的眼睛和頭上的幾顆白發，心都碎了。

“燕冰，不要說對不起，是我冇有儘到責任，來，我幫你洗下臉，你看像個小花貓了。。。”上官蒼海放下碗拿過盆來，裡麵裝滿了大姐打過來的熱水。

“蒼海，你怪我吧，你罵我吧，真的，我心裡難過。。。”燕冰將頭扭到一邊，哭泣的說道，心裡難受啊，真希望上官蒼海能夠對著自己大聲的罵幾句也好，或者打自己幾個耳光都行，但他就是一聲不吭的，什麼也不說，還這麼細心的照顧自己。。。

“燕冰，你彆這樣說，我們是夫妻。。。彆說了，我也心痛，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挽回不了，未來我們的路還很長，是吧，還有機會的。。。”上官蒼海哽咽的說道，是啊，以後還有機會，但他不會知道在燕冰床墊下麵壓著一張醫院開出的病例上寫著造成的傷害燕冰將終生不會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