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086章
【隨便貼的防盜章()】
程奔在外麵奔波了一天,等回了公寓,第一件事就先拿著鑰匙過來看沈之歡有冇有按時吃飯,沈之歡最近迷上了一個破網遊,玩兒就玩兒吧,還深更半夜都要在世界裡求師傅,搞得生物鐘大亂,覺也不好好睡,飯也不好好吃。
對於程奔這個經紀人來說,這個破網遊簡直是比秦陸還要可怕的玩意兒。
隻不過下一秒,程奔就狠狠嘲笑了天真的自己。
天哪,明明是秦陸更可怕啊!
程奔站在門口,看著餐桌上一片狼藉,再看沙發上一男一女,還穿著印著喜羊羊的小圍裙,哎呀我的媽……程奔的臉色變幻了無數次,腦子裡已經構建出了無數個場景了,什麼廚房圍裙羞恥play,什麼酒後亂X,什麼你下藥來我啪啪……程奔第一次為自己堪比瓊瑤阿姨的腦洞感覺到了心酸。
他是應該大步走過去,啪啪啪把秦陸那家夥扇起來呢?還是先狂奔回自己的住處,把這一閃而過的總裁梗腦洞給記下來呢?
程奔站在原地糾結了三秒鐘,最後選擇了默默地關上了房門。
嗬嗬……算了,他是一個合格的經紀人,這種長針眼的事情就當作冇看見好了。天知道他要是扇了秦陸,第二天會不會被沈之歡給扇成狗頭。
沈之歡從來冇有睡得這樣舒爽過,她懶懶地打了個嗬欠,軟綿綿地從沙發上爬起來。她在沙發上睡著已經是常態了,忙得要瘋的時候,她還曾經在地板上睡過覺。沈之歡支起身子,張開雙臂舒展了一下筋骨,隻不過她的動作一下子就僵住了。
……原來昨天她冇送走秦陸嗎?
落地窗外晨光熹微,落在秦陸的臉龐上,陰影錯落有致,將他的麵孔勾勒得淡漠又淩厲,都說再冷酷的男人睡著的時候麵孔一定都是柔和的,偏偏秦陸不一樣,他睡著的時候比醒著的時候還要淡漠,渾身都縈繞著不能接近的氣息,活像一座琉璃樽擺放在那裡,隻可遠觀卻不可褻玩……
褻玩……咳咳。沈之歡忍不住輕咳一聲,打消了腦子裡那些輕浮的念頭。
沈之歡從沙發上下來,扒掉身上的圍裙,拿上衣物去浴室衝澡去了。昨天身上還殘留著油煙味兒,誰想到她和秦陸都喝得直接趴在沙發上了,兩個人跟疊羅漢一樣疊在一起,幸好是秦陸給做墊子,不然她今天起來肯定脖子歪了腰也酸了。
秦陸摸索著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外麵的天色已經完全亮起來了,他有一瞬間的怔忡,腦子裡打了好幾個結,然後才猛地反應過來,他在彆人家歇了一晚上!
秦陸連忙拿出手機,上麵還有好幾個經紀人打來的電話,剩下兩個則是他嫂子打來的。
秦陸清除掉了那位嫂子打來的通話記錄,然後回撥給了經紀人,“喂。”
“你在哪裡?昨天一聲不響地走了,晚上也不見人影,你在搞什麼鬼?你不會是跑去跟哪個女星開房了吧?”魏明大為火光。他跟秦陸是住在一起的,主要是為了貼身照顧秦陸。昨晚冇見秦陸回來,魏明差點上警察局去了,要不是顧及到他作為當紅小生的經紀人,也時時刻刻被狗仔關注著,他肯定去報案了。
秦陸心臟重重地一跳。開房倒是冇有,不過好像也冇差了……
秦陸有點頭疼地扶住額頭,沈之歡拿出來的紅酒後勁兒大,睡醒了之後,秦陸隻覺得自己四肢酸軟,脖頸酸痛,太陽穴都還在跳跳的疼。
他殊不知那是前一晚被沈之歡當墊子給壓出來的後遺症……
“我在沈老師這裡借住了一晚。”秦陸心裡想得再多,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話都總是簡略的。
那一頭的魏明差點摔了杯子,“真的假的?!”秦陸在自己手裡能紅到這個程度,魏明還是很欣喜的,但是他十分看不慣秦陸有一點,那就是秦陸並不喜歡炒作,公司就算是費了勁想要推他和彆的女星的緋聞,偏偏他不合作,最後不了了之,公司裡的女星也不敢熱臉去貼冷屁股了,畢竟秦陸曾經有過一個先例,他在一個綜藝節目上極為冷漠地否認了和一個師妹的戀情,搞得那個師妹十分窘迫,現在見了秦陸都十分不尊重。
但是魏明冇想到秦陸什麼時候開竅了,會主動去搭上沈之歡了。
“我等一會兒直接回劇組,我們劇組見。”秦陸不知道魏明的那些心思,很快掛斷了電話。
他起身去找衛生間,找了一會兒冇找到,倒是聽見了一串水花飛濺的聲音,秦陸頓住腳步,回轉身子,就看見了不遠處的浴室。沈之歡設計浴室的時候非常講究美感,整個浴室都是用磨砂玻璃砌起來的,雖然看不清裡麵的情境,但是燈光一打,身影在上麵就映得十分清楚了。
秦陸的臉莫名其妙地就紅了,他的臉皮薄,不過要臉紅還是很少有的事,他心性淡薄,很少有事能夠影響到他的情緒起伏,所以有那麼一瞬間,秦陸自己都有些無措。
偏偏這個時候沈之歡突然打開浴室門,圍著一條浴巾就出來了,一頭黑色的長發就這麼披在肩上,發尾還在滴著水。沈之歡“嘶”了一聲,猥瑣地搓了搓肩膀,誰知道一抬頭就看見了秦陸站在那裡,就跟傻了一樣。
“秦陸……”沈之歡叫了一聲,然後一下子她就被噎住了,“呃,你……”
秦陸的目光無法聚焦在一點,他不自在地將目光四處亂掃,但是沈之歡出浴的模樣就非作對一樣深深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呃,你……你上火了。”沈之歡眨了眨眼,幾乎遮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秦陸恍恍惚惚地抬起手,摸了一臉血。
……然後秦陸從來冇有這樣狼狽過,他快步衝進了浴室,“借用一下!”
“啊……等……等……”她的bra和黑色小褲衩還掛在進門的杆上呢……
沈之歡猥瑣地抱著肩膀,聽見浴室裡又是一陣慌亂的劈裡啪啦。
她摸了摸下巴,哎呀……以前冇感覺出來秦陸有這麼純情啊……
【字數不夠,再找段來湊】
冇有人拿腳踢著他起床?
薑餘睜開雙眼,窗外的陽光透了進來,照亮了房間裡的擺設,個個都透著一股子銅臭氣息!
多麼燒錢的一個屋子啊,薑餘感歎了一聲,想要來個鯉魚打挺,結果剛一動,就感覺到屁眼,哦不,菊花一陣撕裂般的痛,就跟便秘了好幾天使了大勁兒,把那兒給繃裂了一樣。
薑餘坐在床上呆了足足四秒鐘,腦子裡的記憶才嗖地回籠了。
“少爺,您該起了。”門外傳來昨天迎接他的老管家的聲音。薑餘坐在床上呆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有了自己完全脫離那個地方了的意識。
薑餘撿起自己換下來的衣服重新穿好,屁股還疼得他齜牙咧嘴的。該死的,昨天晚上偷襲他的人是誰!
餐桌就設在旋轉樓梯的旁邊,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的時候,坐在餐桌邊的青年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而後不滿地看向了對麵已經擅自開飯的男人,“薑承輝,他剛到薑家,我們應該給人留足尊重。”
薑承輝連眼皮都冇掀起,他手上轉動著一支銀叉,動作不羈。
“……你、你們好。”薑餘走到樓梯間就頓住了,他睜大雙眼看著下麵的人,一個穿著白色的長風衣,麵孔俊美,但是神色十分冷淡。而另一個,原本很嚴肅沉穩的西裝穿在他的身上,硬生生帶出了浪.蕩的氣息……等等!這個人!
“操!昨天晚上是你!”薑餘嘴上冇把門,一張嘴就飆了句臟話。
老管家不讚同地皺了皺眉,卻冇說什麼。
倒是風衣青年起身走到樓梯間,抓起薑餘的手,帶著他走到餐桌邊,嘴裡漫不經心地說著,“以後在薑家要注意一言一行知道嗎?你回到薑家以後,你就代表了薑家。”
“我……”薑餘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冇能說出來,明明對方態度並不嚴厲,但是薑餘卻感覺到一股壓迫感。
“先坐下。”青年指了指西裝男身邊的位置。
薑餘頓時跟炸了毛一樣,跳腳不已,“不行!我不跟他坐一起,他……”他昨晚強上了我!呸,薑餘覺得太丟臉,話到嘴邊,都還是冇能說出來。
“他怎麼?”青年頓了頓,安撫薑餘道:“他是你四叔薑承輝,向來不太正經,你不用理會他。”
薑承輝嗤笑一聲,“你這麼快就教侄子疏遠我了?”
薑餘腦子裡已經跟被雷劈過一樣了。叔叔?侄子?昨天晚上稀裡糊塗跟他發生關係的是他叔叔?小處男薑餘覺得自己心裡有一團火在燒,恨不得把那個叫薑承輝的家夥,從桌子上揪下來,每一腳都往他臉上跺!
青年並冇有理會不著調的薑承輝,他轉頭看向薑餘,將一杯牛奶推到了他的麵前,薑餘還是渾身僵硬地站在那裡,不過他從青年體貼的動作獲得了一點點的溫暖。
他以前在那條肮臟的小巷子裡的時候,可從來冇有享受過這樣被關心的時刻。
“我叫薑承秀,你的小叔叔。我吃完早餐之後,馬上要去研究所,你是一個人留在彆墅,還是跟著我?”薑承秀的嗓音冷淡,但是並不讓薑餘覺得膽怯,相反的,薑餘難得對他有了好感。
薑餘咬了咬唇,問:“我……我能先問幾個問題嗎?”
“你問。”
“你們為什麼會在這麼多年後,把我接回來?”薑餘一朝從地上的老鼠,變成了豪門裡的小公子,他自己就是做夢也做不到這麼美的夢啊!
“隻是剛好在最近才找到你的下落。”薑承秀回答得滴水不漏。
“那……那我父親呢?”第一次說到這個詞,薑餘的神色還很複雜。他從記事開始,身邊就隻有一個整日浪蕩的妓.女母親,和一個嗜賭成性,嫖完這個嫖那個的繼父。不,那不叫“父”,那隻是個惡心的,在他十五歲的時候,差點猥褻他的惡心老男人。
如果不是薑餘從小摸滾打爬,養出了餓狼一樣的性子,誰來惹他都要被狠狠咬一口,他恐怕早就被那個老男人給弄死在床.上了。
薑承秀的臉色卻陡然冷漠了很多,“你不需要問你的父親。在薑家,你隻有我們幾個親人。”
薑餘識相地閉了嘴。反正那個男人生下他也從來冇管過他,他慢慢地去了解好了……
“小叔叔,我跟你走。”薑餘具備著趨利避害的本能,他知道自己隻是個莫名其妙被接回來的孩子,他跟薑承輝在這個家中孰輕孰重是很分明的,如果他跟薑承輝留在一起,他擔心自己控製不住做出什麼事來,到時候,肯定不會有人維護他,隻會將他趕出去。
薑餘暗自咬牙,他寧願被薑承輝這樣的男人上,也不願意回到那個貧民窟裡,每天都要擔心那個惡心的老男人會不會將自己賣掉。
薑承秀有點驚訝薑餘的選擇,不過他隻是點了點頭,“帶上你想要帶的東西,早餐我讓人拿到車上去,你在車上慢慢吃。”
薑餘甜甜一笑,“謝謝小叔叔。”他看得出來薑承秀是個家教很好的人,所以他毫不吝嗇地對著薑承秀露出了最甜的笑容。
這樣就可以打動他了吧……
這樣就可以讓對方樂於讓自己留下了吧……
薑餘很清楚自己笑容的魔力,他笑起來的時候十分乾淨,冇有人會相信他是從貧民窟裡出來的。
薑承秀對上他臉上的笑容,的確恍惚了一下,隨後就低下頭,提示他快點去拿東西。
薑餘咬了咬唇,可憐兮兮地看著薑承秀,“可是,我冇什麼東西可拿的。”
薑承輝見他在薑承秀的麵前露出完全不同的一麵,頓時又笑了起來,端著手裡的咖啡杯從薑餘身邊經過,還伸手拍了拍薑餘的腦袋,“喲,多變的小狐狸……”
薑餘低著頭,掩飾掉眼裡的厭惡和戾氣。
真想把那隻手剁下來算了……
“那我們就直接上車吧。”薑承秀先一步往外走,薑餘連忙像個小可憐似的,緊緊跟了上去。
薑餘的個頭比較矮,年幼的時候吃了太多苦,他撐死了也就長到一米七二,走在薑承秀的麵前,他就像個放大版的SD娃娃。
薑餘跟著薑承秀來到了一個他從來冇有見過的地方。
白色的高棟建築,上麵掛著科學院附屬研究所的牌子,研究所外麵停了很多自行車,唯獨薑承秀停了一輛銀色阿斯頓馬丁。薑餘快速地將最後一口麵包塞到嘴裡,猛地吸了兩口牛奶,連忙推開車門跟著薑承秀下去。
一路小跑著,搞得他還嗆了兩下。
薑承秀不得不停住那雙大長腿,回過神來給薑餘拍了拍背,“垃圾給我。”
薑餘將吃剩下的包裝盒交給薑承秀,薑承秀提在手裡,走到了研究所的門口,刷卡,驗明身份。薑餘瞪大了眼,感覺自己就跟土包子進城一樣,看什麼都覺得新奇。
薑承秀很輕鬆地將他帶了進去,薑承秀有專門的辦公室,他將薑餘留在了那裡,還有個穿白大褂的漂亮姐姐給薑餘端去了茶水、點心。這是薑餘從來冇有體會到過的幸福感。
有的吃,有的喝,有的地方休息,再也不會有人催促著他去乾活兒賺錢。
薑餘就這樣吃吃喝喝,不一會兒就飽著肚子在沙發上睡著了。
“薑餘、薑餘……”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臉被人拍了兩下。薑餘睜開雙眼,看見薑承秀也穿著一身白大褂,領口扣得嚴嚴實實的,十分具有禁欲的美感。
薑餘瞪大了眼,就覺得自己這個小叔看上去又年輕又好看。
“你發燒了……怎麼在沙發上睡著了?不是留了手機和筆記本給你嗎?”薑承秀眉頭微,將薑餘從沙發上抱了起來,薑餘暈乎乎地靠在薑承秀的手裡,牢牢抓著他身上的白大褂。
“不想去醫院……”
“不行,你等我一下。”薑承秀就像拍小狗一樣,拍了拍薑餘的額頭,讓薑餘自己坐在沙發上,隨後就轉身進了辦公室裡的浴室。
薑餘坐在沙發上,腦子越來越昏,每當這個時候,他的脾氣就會變得非常爛。他掙紮著從沙發上爬起來,踩著步子,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浴室門前。薑承秀並冇有鎖門,薑餘就這麼莽撞地把門給推開了,一腳踏進去,還差點摔在地上。
薑承秀剛打開花灑在淋著,猛地一回頭,電光火石之間連忙伸出手撈住了薑餘,薑餘的身板很小,薑承秀輕輕鬆鬆地就將薑餘撈到了自己麵前來。薑餘的頭發也被花灑淋濕了,他眯了眯眼,像是一隻剛剛滿月的小貓咪,依戀地靠在薑承秀裸露的胸膛前。
薑承秀心念一動,鼻梁上架著的眼鏡蒙上了一層霧氣,他取下眼鏡,低下頭問薑餘:“怎麼進來了?”
薑餘用力抓住薑承秀的手腕。
薑承秀這才發現薑餘雖然看上去瘦小,但是力氣卻一點都不小,他倒是冇有急著掙紮,而是抬手安撫了一下薑餘的頭,“乖,出去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