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悔之晚矣
此次事件以不落國玩家全滅而告終,但隻有若溪才清楚這次事件的後果是多麼的慘烈。
除魔衛道,不外如是,若溪心裡默默的咀嚼著這句話的含義,結合著剛才的殘酷,慢慢的體會。她天資聰慧,在極短的時間內便修為有成,但這種心境上的提高卻不是天資能彌補的,唯有靠事件的積累才能修得道心堅固。
但她還是覺得空氣中遊蕩著那些血妖的靈魂,他們在不甘心的嘶吼,仿佛是對這個世界的留戀。
然哥裂開嘴冇心冇肺的笑了起來,這一刻,他仿佛打了勝仗的大將軍,以他的視角,這是一次完美的複仇戰役,也是一次平常的遊戲經曆。
世界不同,觀感也不同了。
若溪微微的一歎,心生感觸。
而路通自始自終都注視著若溪,那多日前的記憶一點點浮現,從開始的死皮賴臉再到後來的刻意躲閃,若溪淡淡哀傷的雙眸,這一刻仿佛嫩芽抽出新枝,在路通心底清晰起來。他的眼神也漸漸炙熱起來。
身體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路通走到了若溪的身邊,後麵是嬌姐一乾人等好奇的眼神。路通和若溪的八卦已經在業火紅蓮裡傳得沸沸揚揚,這一刻,兩人會擦出怎樣火花呢?
仿佛是感應到路通近身,若溪轉過頭來,她一張俏臉似乎還被剛才的心情影響,泛起淡淡的憂傷,那我見猶憐的神情,更是引得路通一陣心動。
但若溪早已經不是原來的若溪,她可以笑,她可以怒,但她不會再哭了。
“若溪”路通扭扭捏捏的說道,手心竟然因為緊張微微發汗。
“嗯?”若溪神情如常,淡淡應聲。臉上再冇有了以往的濃濃柔情,而是頗有一種拒人千裡之外的感覺,這股生疏感讓路通失了幾分心思。
不過這還是路通自那次玄武洞府後首次與美人說話,是以雖然若溪冷麵對之,路通還是講了下去。
“最近過的好不好?”路通說完這句話都想抽自己,他此時內心煩躁,說話也不經大腦,才問了這尷尬的問題。
“心情還不錯。”若溪微笑道,那眼睛還俏皮的眨了眨,但卻讓路通心裡有些小小的失落,雖然分不清真假,但若溪此舉卻讓路通體會到了什麼是風水輪流轉。
況且遠處還有大批人在伸著脖子等著看好戲呢,路通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燒起來。尷尬的晃動一下四肢,掩飾一下自己的窘態。
若溪卻大大方方的說道:“有事情嗎?”那話裡的潛台詞卻是我有事情要先走了。
路通豈能聽不出其中的話外之音,隻有含笑點頭,目送若溪遠去,而那倩麗清瘦的背影慢慢走回了業火紅蓮會員眾人處,受到英雄般的歡迎。
無疑,若溪是此次事件的主角,她顯露出來高深的修為,和神秘莫測的心法,都極其完美,並且她鬥法時的曼妙身姿也讓人為之心動。
路通看著若溪巧笑倩兮,遊刃有餘得同大家說著話,心裡慢慢升上來了幾絲酸意。
曾幾時,這笑容都是屬於我的。
路通心裡低低的回蕩道。
事情解決後,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路通也是如此,不過他剛要便收到有人呼叫的通知,便利索的下線了。
下線才發現老大、然哥和劉暢都已經下線,估計也是被緊急呼叫呼下線的。而屋子還多出了幾個人,路通倒也認得,都是學生會的乾部,雖然不熟,但低頭不見抬頭見,也過得去。
“哥幾個,混沌呢?”說話的叫習偉,高個子帶眼鏡,話多但還能接受,為人有些自來熟。
“有事說事。”然哥不滿的說道,他同這習偉還有些過節,原因無他,同時最求一個女生,但女生選擇了習偉,冇有看上然哥這個宅男,所以然哥心裡多少也些氣在的。
習偉乾笑了兩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來,照片上是個標致的女生,長長的劉海,大大的眼睛,雖然冇有達到孔雀東南飛和若溪那個級彆,但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是她?路通心底一驚,他已經認出了這個女生,便是那晚離奇的女屍。
接著習偉說話了,“她叫賀宇飛,是咱們學校大三的學生,今天被人發現死在學校外,我們來呢就是看看咱們學生有冇有什麼線索,然後也提個醒,最近注意一下安全。”
“這事不應該你來管吧,再說冇準凶手就在學生中,你這樣可打草驚蛇了。”然哥火藥味十足的說。
習偉不怒反笑,“警局的人手不夠,便落在我們頭上了,本來學校的意思是壓下來不外傳,但這件事太詭異了,肯定不能是學生乾的,所以怕再出事情,便提前提醒一下。”
路通是當事人之一,當然關心此事,所以問道:“怎麼詭異了?”
那習偉身子前傾,仿佛怕人聽了去,而同來的幾人一副見怪不怪的摸樣,路通便即知道,這習偉不定說了多少次了,但現在也不好拂了他的意,便附耳上前。
“我可是聽得第一手消息,有個學長正好是法醫,這是他告訴我的。那女屍身上冇有一滴血,仿佛被人不知道用什麼吸乾了一般。”
習偉真的很適合當學生會乾部,他懂得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時候不該說,並且他的聲音有幾分沙啞,特彆適合說鬼故事,還能引人遐想。
但在路通耳朵裡便就不一般了,隻有他明白這世間種種奇異之事,皆是由修真而來,而習偉所說的事實,頗像是邪門魔功所為,也隻是那一類的心法偏向掠奪吞噬。
路通也修煉過魔功,但現在這種情況卻讓他心裡不好受,畢竟是身邊活生生的人,讓他有一種被威脅的感覺。
習偉看到眾人都不言語,看來自己的目的達到了,臉上笑容又浮現了上來,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哥幾個,我們還得通知彆人,你們接著玩。”習偉打聲招呼便要走,但路通心裡還有疑問要問,所以便裝模作樣的走上前去說道:“怎麼這麼著急啊,多呆會啊!”
“不了,你們旁邊兩個寢室最近都換了新人,我還不認識,現在去會會他們。”路通聽到就是一震,驀地想起旁邊的寢室正是無心搬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