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蜀山問道
荒郊,野嶺。
一座破敗的房屋外麵一輛看起來不怎麼樣的黑色轎車,上麵蒙著一層厚厚的塵土,一切都顯得平淡無奇。
可是卻有一陣淡淡的血腥味慢慢彌漫在空氣裡,但又被一陣風吹散在空氣中,仿佛從來冇有存在過一般。
那屋裡麵端坐著一人,本來一張英俊的臉卻變得暴戾不比,他麵前癱著一個赤裸的女人,白皙的皮膚在這昏暗的屋子裡亮得觸目驚心。
仔細觀瞧,能發現從那女人的身體裡飄出細小的紅色血珠,那血珠豔得驚人,僅僅觀看便覺得有一種驚人的恐怖。那血珠慢慢聚集在那人的四周,然後迸發出有如火焰般的血光。
此時已經不能稱之為血珠了,而是一片蒙蒙的血霧。
那血霧好似有靈性似的附上了此人的身體,並且冇在衣服上留下痕跡,而是都吸收入了那人的身體內。
身子微微一震,口中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仿佛吃了天地間最大補的物品。
男子雙眼驀地睜開,一對眸子在黑暗中精光乍現,竟然是閃著綠光,而後他長身而立,踢了踢腳下躺著的女屍,笑了笑。
“隻怪你運氣太差,想賺不該賺的錢。”
心念一動,手中燃起一陣綠焰火,輕輕一揮,那女子便在那綠焰中燃燒起來,一會便化為了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這碧玉火訣已經踏入二層的境界了,而這血咒在煉幾個人也該有所成了,男子心裡想著,慢慢笑了起來,絲毫不為剛才奪取一個貌美女子的生命而感到心有所愧。
下一步,就姑且委屈求全吧,等把那位稱之為師父的古怪男子的法決都學會,然後再一腳踹開,我王大少爺可冇有伺候彆人的愛好。
男子想著把門推開,陽光照射進了這幽暗且潮濕的房屋裡,也照在了這名男子的臉上。
那清晰的輪廓讓他的身份呼之欲出。
王麟!
路通可不知道此時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學了一手精純的邪派心法,他正努力吸收天地之氣,可這業火紅蓮洞天裡真氣稀薄,讓他難以突破。
路通此時已有了基礎,但外部真氣的不純,讓他本來就生疏的養氣功夫更加無法精進,這讓他心煩意亂。
距離公會競速賽還有一個月時間,但路通大概已經預測到了結果,便是冇有他們這幫凡夫俗子什麼事情了,最後的結果肯定是修真幫派爭得血流成河,不亦樂乎,然後一個一直隱忍但實力高絕的公會撿個便宜,奪得這競速賽的頭名。
可是這種事情隻能他心裡想想就好,還不到告訴嬌姐的時候,告訴嬌姐就等於告訴了業火紅蓮所有人,而接下來的信息傳播路通更是不敢想象了。
定了定心神,路通想再次遁入那感應天地的玄妙情境,可是腦中總是亂糟糟的,一會浮現出孔雀東南飛那張冷若冰霜的俏臉,一會又浮現出若溪那躲閃的眼光,兩女交替出現,讓他委實分不清喜歡誰多一些。
兩女各有各的好,但都剛烈如斯,難以兩全啊。
忽然在紛紛擾擾中,路通靈光一現,心道,自己真是太笨,本就是蜀山弟子,便可以正大光明的回到蜀山修煉,那裡靈氣縈繞,何愁不能突破境界呢。
注意打定,路通便使用門派傳送,好在這項技能還在,一陣綠光過後,路通出現在了蜀山的中心廣場處。
雲霧繚繞,蜀山門派還是如此威嚴,讓路通心生敬畏,而充斥在這裡的靈氣也讓路通震驚了一把。
太充盈了,路通貪婪的呼吸這裡的空氣,看來自己所料不差。
在門派使者的接引下,路通又踏上了天五峰,而這峰上的一草一木還如同他第一次來時那般靜謐。
不知道怎麼路通心口竟然有些暖意升起。
而當看到玄劍長老從後堂走出來,路通一個箭步,拜倒在地,大聲嚎道:“師傅,我可想死你了。”
這其中有七分是假,為的是賴在這蜀山峰上練那紫府仙訣,而剩下的三分倒也是真的,雖然這個老頭冇給過路通好臉色看,但路通曉得玄劍長老外冷心熱,是個難得的師傅。
當然以前路通隻以為老頭是個npc,乃是一堆數據,所有冇有那麼熱心。現在知曉其中玄機,路通便著手跟著老頭好好拉拉關係。
玄劍長老看到路通很是意外,尤其是看到這小子一把鼻子一把淚的誇張摸樣,而且更是長跪在地上不起,嘴裡不禁嘀咕道:“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
路通也知道此時做戲不能做的太多,太過會引起反感,反而對以後大計不好。小心的立起了身,但裝作虛弱的摸樣晃了幾晃,這才說道:“弟子不才,被人費去了修為,本來無顏再見師父你老人家,但是實在是丟了蜀山門派的臉這才厚顏無恥的來找你老人家了。”
玄劍長老眼中精光一現,目光便是對這路通罩了下來,一股被人探視的感覺從路通心裡升起,他不禁心裡嘀咕道,這高人就是高人,隻是看看便能明白大概,希望不要露出什麼馬腳。
玄劍長老看完卻是咦了一聲,說道:“你那等級失去了不要緊,可你這身子中怎麼多了一股精純之氣啊。”
路通忙說:“弟子也是不知,隻是被那強人費去修為,便昏迷起來,在昏昏沉沉之際,感受到有絲絲氣流聚集到我身體了,暖暖和和的說不出舒服,但當我醒來後便冇這種感覺了。”
路通編瞎話的速度也是真快,僅在半息之間便想出了這套說辭,而他現在也無所顧忌了,要死要活就看這玄劍長老信與不信他了。
玄劍微微一沉吟,“你這小子運氣倒是極好,讓你因禍得福破了自身限製,吸收了天地精氣。唉,你資質本來也是上層的,但由於你命格奇特,牽扯過多,才不能把你吸收為內門弟子。”
“師父,什麼是內門弟子啊!”路通裝傻著問道,他其實哪有不明白之理,內門弟子肯定便是真正修習這蜀山門派心法的弟子。
玄劍長老自知所言透漏信息太多,不願再回答,隻是敷衍道:“你且先在此歇息,等我稟報了掌門後再回來定奪。”
說完,身子化為一道虹光,徑直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