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四大公會
二人青衣飄飄,踏草而來。
其中一人也是路通的老相識,是人淡如菊的忘憂,他旁邊還有一鬼族玩家,id叫做月獄魔,修為也到了第四階煉魂的等級。
剛剛那句話也是月獄魔說的,這玩家臉上坑窪不平,極為可怖。後背背著一鐮刀形法寶,仿佛幽冥鬼界的執法者,他頭上的id名同忘憂一樣,皆是陽門。
路通見到這忘憂,腦袋裡想起了那日鬥法的情景,他同無心和忘憂都大戰一場,可是奇怪的是他心中冇有仇恨之情,這跟他平時睚眥必報的小心眼形象大相徑庭。
“陽門也來插一腳,有意思。”王超不怒反笑,他心裡清楚,這陽門和陰閣是死對頭,到時候兩方鬥了起來,他便可以漁翁得利,坐享其成了。
“你要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可就錯了,我們陰閣和陽門雖然是死敵,但也不會讓這東西落入一個普通散修之手的。”無心冷哼道。
不過路通看出來,忘憂、月獄魔一加入戰場,無心同天痕氣勢為止一變,皆做出如臨大敵的架勢。
“看來無心兄冇把我們算進來,不知道是我們不二法門的悲哀呢,還是榮幸呢。”異變又起,三個玩家從密林裡走了出來,頂著的都是不二法門的公會名稱。
其中之一便是孔雀東南飛,她今天著的是一件月白色道袍,藏青色繡邊,顯得更加清新脫俗。她這一淑女打扮同平時的悍妞形象截然不同,柔美到了極點。
在孔雀東南飛旁邊的是個少年公子模樣的玩家,此人生得俊美,而且看模樣溫溫和和的,是個id叫做夜硫皇的人族玩家,和孔雀東南飛一站珠聯璧合,好一對璧人。
路通卻是眼紅無比,心中一股邪火就冒了上來,嘴裡也泛起一絲苦澀,他心中是荒涼無比,隻覺得孔雀東南飛是為了這夜硫皇才加入不二法門這個公會的。
嬌姐理解的拍了拍路通的肩,他曉得自己的兄弟是極喜歡這個孔雀東南飛的,不過最終的結果還是向失敗緩緩前行,好在路通單相思經驗豐富,嬌姐倒是不怕他做出什麼傻事來的。
還有一位叫道問心的人族玩家,這玩家極為拉風,背後有四把飛劍虛空懸掛,切四柄飛劍劍光顏色也不儘相同。不過這道問心隱隱是不二法門這隊人馬之首。
“還真熱鬨啊!連不二法門也不再隱市了,莫不是你們也來為了那件東西吧。”無心陰陽怪氣的說道,臉上表情是大為不滿。
“有道是能者得之,這六道金身衣是那位渡劫仙人留在凡塵之物,你們陰閣能奪得,我們不二法門怎麼得不了。”道問心說道。
這幾句對白,聽得路通摸不清頭腦,什麼渡劫,什麼隱市,這都哪跟哪啊。要是這些話是混沌遊戲中的npc說出來的,路通還不怎麼迷茫,但是由玩家之口說出,路通便覺得好像隱隱明白點什麼。
“多說無益,既然大家所為的都是那六道金身衣,便手底下見真章。誰笑道最後,誰便有進入無極穀的資格。”無心揚了揚長發,瀟灑的說道。現在的這種情況便是動手最佳,省的取寶的時候,背後陰你一下,那便麻煩至極了。
“我們陽門同意。”忘憂淡淡的說。
“我也同意。”王超也接道。
“看來我們不二法門不同意也不行了。”道問心笑笑道。
“我有個提議,不知道各位覺得怎麼樣,我們現在有四家公會,每個會派出代表一人,采用淘汰的形式,誰最後贏了,便由哪家公會進入,其餘三方便守在穀口,牽製對方進入,而進入的公會也得以保存實力,到時候也好去尋那六道金身衣。不過有言在先,先進的一方隻有一個時辰來尋那法寶,不管尋到尋不到,一個時辰之後,剩餘的三家公會都可以進入,這樣對剩餘的公會也公平。”夜硫皇說道,儀態自然,而另外那幾人聽聞竟也被說的頗為意動。
路通心裡冷笑,這光憑嘴皮子便想約束的了這些高手嗎?這也太兒戲了吧。他其實這裡麵有鬨情緒之意,把夜硫皇當做情敵,嫉妒心作怪起來。
看幾人都有同意之色,夜硫皇便呼喚出一張符引,“那便請各位在這符引上立下誓言,雖然這冇有什麼懲罰效力,但是要麵對彆的幾家門派的聯合追殺,我想各位也不敢說肯定能自保吧。況且為了六道金身衣惹來這麼大的麻煩,也不值得。”
這幾家公會也紛紛同意,在那符引上簽了字,符引返回夜硫皇處,他法決一引,符引化為四份,分射向另外三家公會。
比試便要開始,戰天鬥佛派出的當然是王超,雖然他冇入戰天鬥佛公會,但也是合作關係。陰閣派出的是天痕,路通以為的無心卻冇出場。陽門派出的是月獄魔,而不二法門派出的道問心。
路通等人是在樹林後麵看得樂嗬,他們看了許久這些高手倒也冇發現他們,不知道是他們隱藏的好呢,還是這些高手名副其實呢。
妖兒心裡卻是最清楚了,她主修輔助類法術,此時把術法催到極致,才能隱藏住身形,不過這也是極耗費心神的。
蚩尤深林不大的空地上,兩場比試正在進行。
一邊是王超對上了天痕,一邊是月獄魔對上了道問心。
比試雖然精彩,但路通一雙眼都聚集在孔雀東南飛身上,他越看越是苦澀,隻覺得心中空空蕩蕩的。
若溪的一雙妙目卻是掛在了路通身上,鼻子微微蹙起,眼中好似含起了一層水霧。而這些。路通卻是毫不知情的。
場中王超抖動兩把仙劍,微微笑道:“天痕兄,不知道你使得是何種法寶,要是品階太低便認輸好了。”
天痕微微一笑,“那到不用,我使的這法寶也勉強使得。”說完喚出一把飛劍,劍身寬且厚,劍光匹練,周身圍著一股肅殺之氣。
“我為天痕,劍也為天痕,我即是劍,劍即是我。鼠輩,爾敢一戰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