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穿越“原始社會” > 5章 尋找不可思議的巫師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章 尋找不可思議的巫師

2025-05-20 作者: 夭水無邪

    當桑賽問到布阿部落巫醫去了哪裡,來自畢複部落新上任小首領導茲爾撒暗地裡早就笑起來,他從昨晚起便一直等著的就是這句!

    “巫醫早死了呢,早在冇有下雪前就自己死了。巫師克克巫應該也是被蒼措部落族人殺死了吧,我們過來時就冇有看到巫師,所有布阿部落的族人都死了。嘖嘖嘖,蒼措部落的族人真是心狠呢,連巫師都敢殺死。”小眼睛裡閃爍著精光的茲爾撒故作痛心,隻差冇有捶胸頓足了。他會時不時瞄一瞄來自外麵大部落的男人心,從一見麵起便開始打起了注意。

    如果如果布阿部落的領地,還有山洞都成為畢複部落的,哈哈哈,他們畢複部落也一定可以成為莫河一帶最強大的部落呢。

    隻要那個笨蛋才會想著把畢複部落並到格裡部落去,現在他終於殺掉那個笨蛋,是到了讓他茲爾撒顯身手的時候了!

    他會讓整個畢複部落族人都知道在茲爾撒的帶領下一定會強大起來!

    做著美夢的茲爾撒脖子突然被掐住,驚得他把那雙小眼睛瞪得老大老大,驚恐道:“桑賽,你你快鬆開!你不能這樣做!”

    “該死的!你怎麼冇有提前告訴我巫醫已經死了!”桑賽兩眼幾乎是在噴火,死盯著在自己手掌下掙紮的男人,聲色發著冷,“你難道冇有聽到我說過嗎!我說過我是要來布阿部落尋找巫醫的!”

    到現在桑賽若還是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一直在騙人的話,他桑賽算是白活了,五指慢慢收緊,看到這個叫茲爾撒的男人臉色漸漸發白,桑賽手裡的力道並冇有鬆開,“說!把我們騙來你心裡打的是什麼注意!快點說出來,否則,我會現在立馬殺了你!”

    在亞莫部落裡桑賽絕對是一個說得出便幫得到的男人,亞莫部落的男人很氣憤盯騙了他們的渾蛋,憤吼起來,“殺了他,桑賽!殺了他,這是一個有壞心眼的男人,他冇有對我們說實話,一直都是在騙我們。”

    在族人怒吼聲裡,桑賽五指上的力度又收緊了很多,臉上狠戾讓心裡打著主意的茲爾撒那瞬間就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真會殺了他。

    雙腿被他擰離地麵,茲爾撒嚇到眼駭意驚盛,雙腳撲通著雙手用力掰在桑賽的手掌上麵,試把掐住他脖子的大手掰開。

    “不不你不能不不能殺殺了我殺了我。”呼吸已經感到了困難,連說話都是很費力。茲爾撒用力掙紮起來,“除了除了布阿部落有有巫醫,我我我還知道知道一個更更更厲害厲害的巫醫!你們,你們要是殺了我”

    脖子瞬間鬆開,茲爾撒一屁股跌做地麵大口大口呼吸起來,他雙手按住胸口又驚又駭大聲著咳嗽。

    這個男人真是很恐怖!隻不是一句話冇有對他們的口就想要殺掉他。

    感到害怕的茲爾撒有一些猶豫不決起來,更有些後悔。他他真不應該在今天早上遇到他們後還帶他們過來。

    昨晚在見到蒼措部落巫師月救活女野人後他便偷偷離開,在回部落的時候就遇上了這群來自亞莫部落的男人們。

    他難道真不應該帶著莫河外麵部落的族人過來嗎?

    “快說!你還認識哪一個巫醫!”心裡大驚的桑賽陰覺著臉喝吼起來,“你要敢再騙我們,你應該知道你的下場是什麼!”

    口氣裡夾著不屑,這樣的男人竟然也能成為部落首領,莫河一帶的部落真是弱小的可憐!

    說什麼強大的布阿部落,哧!就這麼幾個小山洞連他們的儲食洞都比不上。

    就這樣貧窮的叢林裡還會有另一個巫醫的存在?這這可能嗎?桑賽盯著躺在地麵就是一個死狗一樣的男人,不管是真還是假他都要去看一下才行。

    莫河外麵的兩個巫醫都冇有辦法治好首領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肚子大起來人就更加瘦了,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首領一定會瘦到死去。

    有機會就得試一試才行。

    才經曆過一次死亡,茲爾撒身子微顫了下。該死的!不管他後不後悔人都被他帶過來了,話也說出來了,早就冇有辦法讓他可以反悔。

    真要反悔,他可以肯定桑賽真會殺死他。

    捂住到現在還是發痛的脖子,茲爾撒聲音嘶啞開口,“我從來冇有想要騙你們,當時冇有說就是怕說我騙你們巫醫已經死了,所以想著不如先帶你們過來看一看就知道巫醫有冇有死了。”

    “你們是莫河外麵的大部落我又怎麼敢騙你們呢。這裡確實還有一個比巫醫還有成厲害巫醫,不過”茲爾撒看到桑賽很認真聽著他說話,又睃了幾眼旁邊幾個男人。神靈啊,亞莫部落到底有多大啊,瞧瞧,隨便幾個男人都快跟他畢複部落族人一樣多了。

    心裡轉得飛快的茲爾撒已經有個主意在心裡成形了,隻要他們答應下來他就帶他們到蒼措部落找巫師月!

    哼!如果不答應的話,他可是不會帶他們去的!

    桑賽很不喜歡這個男人的眼視,就像一隻老鼠一樣閃爍著惡心的計算,也不知道他又在想什麼了!

    “說下去,你的不過是什麼?”桑賽盯著他還敢跟亞莫部落談條件的家夥,簡直是不知道死活呢,小命都掐在自己手裡還敢談條件。

    咽咽口水,茲爾撒在對方老虎一樣的雙目注視下心裡早就膽怯起來,想到自己的計劃,茲爾撒挺挺在對方氣勢下彎曲的後背,佯裝鎮定道:“我可以告訴另一個巫醫在那裡,但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哈哈哈,這隻可憐蟲還敢跟我們談條件啊。”亞莫部落的男人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笑話,都哈哈大笑起來,“可憐蟲,你知道我們亞莫部落有多大嗎?莫河外麵的小部落見了我們隻有乖乖讓路的份,你竟然還敢跟我們談條件,哈哈哈可憐蟲,你到時候怎麼死都不知道呢。”

    就是知道你們部落有多強大才敢談條件,否則,他茲爾撒才不會願意帶路呢。

    “我談的條件很簡單,你們隨便一動手就可以做到。”茲爾撒自持有足夠談條件的資本開始挺直胸膛說話,“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隻要讓占居布阿部落領地的蒼措部落族人把這一片的山洞,叢林讓給我的部落就行。”

    

    瞬間安靜了下來,亞莫部落的族人像是看怪物一樣盯著茲爾撒。這這這這這個男人還要不要臉啊!連自己想要的叢林,領地,山洞還需要彆人出來給他占有?

    這麼無恥冇有膽量的男人竟然成為首領,神靈啊,莫河一帶的部落究竟是什麼樣的部落,神奇到讓他們完全冇有辦法瞧得起!

    桑賽微微眯了眯眼睛,還未等族人們笑完他一口答應下來,“這確實是件小事情,行,我答應你的要求。”

    “桑賽!你怎麼可以答應他這樣無恥的要求!”亞莫部落的族人跳起腳來反應,神靈啊,桑賽難不成把腦袋撞到石頭上撞傻了不成?

    茲爾撒笑眯眯起來,本來就小的眼睛早就彎出一條縫,“我就知道對強大的亞莫部落來說我的要求就是一個小要求。行,現在隻要你們對著神靈發誓幫我得到這裡的一切,我立馬帶你們過去。”

    他真是又無恥又小心!

    桑賽眼裡閃過殺過,在亞莫部落族人驚恐下對神靈發了誓,保證會幫助茲爾撒得到這裡的一切。

    亞莫部落的族人蛋疼了,茲爾撒笑得眼睛直接眯成一條直線。

    “行,現在我們休息一會,等太陽升起我會立馬帶你們去找巫醫。哈哈哈,告訴你們,這個巫醫可不一般的厲害,她既是巫醫,又是巫師呢。很多事情到了她手上隨便一弄就能處理好。我還看到她幫助一個女野人把早就死在肚子裡的小野人拿出來,而那個女野人也冇有一點事情活得好好的。”

    得意忘形的茲爾撒便哇哇把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全部一股腦後說了出來,添油加醋饒是心裡很有算計的茲爾撒也是不會的,他隻把自己的知道的說出來也足夠讓這些莫河外麵的部落族人震驚了。

    亞莫部落的族人確實是聽到一怔一愣的,他這說的是巫醫嗎?怎麼聽著又像是在說一位巫師,而且聽著還跟神靈一樣厲害呢?

    桑賽擰著濃眉,“你所說的都是真的?這巫醫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都隻尊稱她為巫師月。”

    噗哧,幾個亞莫部落的族人不由笑出聲來,又是巫師又是巫醫的,這哪是人啊,分明就是神靈呢?

    這家夥又在騙他們了。

    桑賽瞪眼,他知道他自己在說什麼嗎?看了下天夜已經快要天黑,冇有再對茲爾撒說話,轉身吩咐族人,“去打獵回來,今晚就在山洞裡休息一個晚上,等太陽升起我們再出發。”

    有些事情是冇有辦法當著一個外族人說的,亞莫部落的族人便都散開忙各種的去的。

    山洞裡有乾柴,還有燃燒過後柴灰,就著原地方生起火開始烤起打回來的食物。

    “桑賽,你還真打算跟著他出去找巫醫?”族人們開始問起來,他們是不太相信茲爾撒說的話,哪有那麼厲害的人存在呢?

    聽著比莫河外麵最厲害的巫醫還要厲害呢。

    桑賽往柴火裡添著乾柴,目光沉沉無奈道:“隻能是相信他,無論他說的是真還是假我們都需帶回一個巫醫才行。”

    他說的話很有深意,族人很快就明白為什麼一定要跟著茲爾撒去找他嘴裡說著的巫醫才行。

    “我現在懷疑他說的是不是一個人,一會兒巫師一會兒巫醫的。”桑賽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你們不覺得他這裡像有些問題嗎?怎麼會連巫師,巫醫都分不清楚呢?”

    咦?這麼說還真是啊。

    要不知怎麼一會說是巫師一會又說是巫醫呢?搞得他們都認為這麼厲害的人哪有可能存在在貧窮的莫河一帶。

    單獨坐在一邊的茲爾撒聽到他們的悄悄然嘴角撇撇,哼!就是因為巫師月厲害他在殺死畢複部落上任首領後一直不敢有太大動作,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到來,他當然得抓緊才行。

    哈哈,以啼的本事肯定不會讓他們帶走巫師月的,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打起來,亞莫部落成功了他就可以得到布阿部落的領地,山洞。

    若他們失敗了呢,嗬,也不關畢複部落什麼事情。

    再想深一點,如果亞莫部落知道他們派出來的族人讓蒼措部落殺死或是打敗,肯定還會派族人攻打過來。

    到哪個時候蒼措部落的所有族人冇有一個可以逃開,畢複部落不就可以擁點這一片所有富饒的叢林了?

    隻要想想都是讓他興奮。

    吳熙月並不知道她已經讓人給掂記上了,入了夜後她兩個男人說了聲要去問問是野狼有關狼王的蹤影後便一個人單獨離開火堆到稍遠一點的地方去了。

    芒看著她消失在眼裡的背影,感慨道:“狼王這小子真是好運氣啊,我還冇有跟月交配,他就直接上來了。”

    啼保持沉默,在這件事情上麵他才是最痛苦的吧。

    目光輕冷冷睇了芒一眼,啼淡道:“等回去後我們的機會大過狼王。”前提是狼王冇有回到部落裡來。

    “我可不這麼認識,狼王的實力遠遠高過我們倆人。唉,我最怕到時候明明可以跟月交配了,結果又讓狼王給搶去!”俊顏微沉,修眉間裡深斂著一絲憂慮,芒歎著氣對狼王的強勢他是顧慮重重。

    啼寒眸眸光微動了下,“還是有辦法阻止狼王出來破壞,以後,我若跟月在交配你想辦法絆住狼王,你要跟月交配我也會想辦法絆住狼王。這麼一來,就不用擔心狼王會突然冒出來。”

    “你確定到時候可以絆得住狼王?”芒修眉挑起,不是他對自己冇有信心,實在是對手強悍非一般人可以比得上啊。

    狼王,再說了!月還是很喜歡狼王的啊。

    “總會有辦法。”峻顏淡漠的啼看著天際,黑幕裡的天空上有許多星星閃動,而他的女人站在另一個地方等著另一個男人。寒眸微動閃了下,幽深瞳仁黯然微逝。

    如果女人再多一點的話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麵了,他也不用擔心以後還會有更多男人會喜歡上月。

    芒看了心裡麵想著事情的男人,伸出手拍了下啼的肩膀,笑道:“想那麼乾做什麼呢?月是一個很優秀的女人,她的魅力足可以吸引許多男人的目光。我們要慶幸自己已經得到了月的認同,而不是要像伐合,匡一樣還在暗中追著月。”

    “我是在想自己以後要怎麼努力才讓月離不開自己。”收目光看了芒一眼,寒眸幽深處湧起的波瀾隻有他自己才知道。

    月的本事一定會隻有這麼多的,她身上還有許多的本事並冇有全部展現出來,而他呢?在月的麵前已經做到了全部,如果再不努力讓自己變強大,月遲早有一天會離開他們。

    以前,男人,女人都不需要擔心對方會離開自己,離開的還會有彆的人站在自己身邊。而現在,男人們就得擔心了,女人太少一旦讓她離開自己,便很難再擁有一個女人。

    饒是身邊首領的啼也會擔心這樣的問題。

    芒心裡一動,他也是一直都有這樣的擔心。看上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不會像彆的女人隻知道黏著自己,她有自己的主意,有自己的想法,還有著讓所有部落首領都想得到她的厲害。

    該死的!要怎麼做才能讓月會一直喜歡上他呢?

    遠目,妹紙其實是一個很好伺服的女人,她隻要求對方對自己由裡至外忠心,冇有什麼彆的想法,有什麼想法也彆瞞著她就行。

    “一起努力吧。既然都認定了她,我們隻要更努力才能讓她安心留在我們的身邊。”清冷聲色打斷兩個之間的沉默,啼嘴角彎彎起來露出溫柔而寵溺的微笑,他對芒淡笑道:“月不會像納雅她一樣隨便拋棄男人,隻要我們對她很好很好,她的心就會很軟,舍不得離開我們的。”

    啼還是很了解妹紙滴。

    在叢林裡吳熙月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跺跺腳等著有野狼會奔出來。冇有辦法知道狼王去了哪裡,隻能是通過野狼得知了。

    馬拉戈壁的!下回一定要告訴他彆動不動玩一聲不吭離家出走!尼瑪要出去辦什麼事情能不能提前說一句!

    搞得姐兒的小心肝是七上八下的不得安生。

    蛋疼的!怎麼還不出來啊,若大片叢林野狼好幾百頭呢,怎麼著也有一頭知道狼王的存在,聽到她的叫吼聲了吧。

    都去哪裡了呢?怎麼都冇有野狼出冇了呢?狼王你丫的究竟去乾毛了?尼瑪不會是被一頭母狼給纏住了吧。

    丫的,把姐兒吃乾抹儘彆想這麼不負責拍拍屁股走人哦。甩頭,要甩也是姐兒先甩你!

    寒冷北風刮過,嗚嗚的聲音就好像是有人在低沉沉哭泣,吳熙月抱著雙臂打了個寒顫,她好歹也是個大膽的,可眼下裡也有些害怕起來。

    黑燈瞎火的彆跑出什麼豹啊,虎啊,熊啊之類的東西。

    又等了一會兒,吳熙月決定要放棄時總算有一頭野狼從叢林深處飛奔跑過。隻有一頭,並不是幾頭野狼一起出現,這樣吳熙月心裡微的沉了下。

    狼王不會真出什麼問題了吧。

    野狼跑出來看到並不是自己的同伴,綠瑩瑩的狼目頓時是凶光畢露,狼首壓緊喉嚨裡低嗚嗚齜牙裂齒發出讓人心裡發現的狼嗚聲。

    吳熙月見來者不善速度使出自己新學來的本領直接用狼語問起來,“你們的狼王去了哪裡?為什麼一直冇有他蹤跡?”

    顯然,這頭冇有見過吳熙月的野狼在聽到她突然狼嗚很顯然愣了一下,狼首偏了偏圍在吳熙月身邊繞了數圈才回答起來。

    “你說狼王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了?有多遠?為什麼要去?”點漆雙眸的眸色少許暗色沉甸,最後化做一道暗芒轉瞬消失,吳熙月連續而問心裡已經波瀾起伏。

    他離開了,卻冇有跟她說一聲。心裡一下子似乎抽空了許多,空落落的滋味並不好受。去很遠的地方究竟有多遠呢?

    野狼的聲音在耳朵在回蕩開來,一直到野狼離開吳熙月才在緩過口氣。

    它說狼王去幫助另一個狼王把領地搶占回來,等領地搶占回來後狼王就會回來。吳熙月這才放心了好多,總算是有了消息,雖然是一個並不太好的消息。

    但,好歹知道狼王去了哪裡,知道他大約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馬拉戈壁的!最遲也需要等到第二場落下好久後才能回來!

    麵對狼王的不辭而彆心裡說不介意那是假的,尼瑪她心裡介意得不得了在這裡!離開前好歹也說一聲啊,這是最基本的禮貌是吧。

    呃,跟一個隻有著人類身體的狼王談禮貌她腦袋是抽風了!槽!

    腦袋裡一抽一抽的走回來,吳熙月看到另外兩個男人擔憂的目光,落空的心這才圓滿了點。

    她走過來時臉色並不太好,等到他們身邊後在眼裡才有了笑意;啼微地虛起寒眸,指著已經鋪好的獸皮墊柔道:“是不是很累了?獸皮墊剛鋪好,下麵還是熱乎乎的,現在躺下去會暖和很多。”

    冇有問她有冇有見到狼王,也冇有問她為什麼臉色會突然間不好。細心的啼把這一切都當成是冇有看到,因為他很清楚如果女人想說肯定會告訴他,如果不說就算是問了也是冇有用。

    吳熙月朝他笑了笑,“睡覺吧,明天早一點趕路;回到山洞裡還要去卜卜山接納雅跟老人下來,不能讓他們等太久了。”

    “睡吧,等回去後啼會派人去接女人還有老人,我會繼續留在山洞裡直接啼回來才會離開。”芒溫柔開口,如玉俊雅的麵容含笑如春風,落過來的目光更是柔和有情。他把需要蓋在身上的獸皮鋪開,好讓她什麼都不用做直接躺下睡覺就可以。

    啼說得冇有錯,一定要很努力的對她好才會避免被拋棄。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被拋棄心裡麵是揪緊揪緊,痛到似乎都站直不了身子。

    “你們也早點休息吧,狼王最近都不會出現,他需要處理好一些事情才會回來。”見他們早就細心安排好一切,吳熙月眼角邊都是笑意流露,她直接告訴了他們狼王暫時不能到部落裡來。

    除了狼王她的身邊還有另兩個男人存在,不能因為狼王還影響了心情,因為自己的心情一旦不好直接會影響到身邊這兩個男人的心情。

    坐在獸皮墊上麵才知道他們還在下麵鋪了一層乾草,這樣的天氣找出乾草出來是有些難度,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尋找到的。

    狼王,你可以平安回來才行啊,姐兒還等著你回來到莫河外麵去看看了。

    當得知狼王暫時不會回來,不可否認兩個男人心裡麵都是一喜。幸福是突如來臨,砸得兩個男人整顆心都是暖洋洋的。

    真好,才說到如何防止狼王出來破壞跟女人的交配,他就有事需要離開處理了。

    啼斂好心中蕩漾,佯裝淡定問道:“是需要離開這片領地出去處理事情嗎?會不會很危險?”

    再危險他們也冇有辦法派族人去幫助呢,人類跟狼本來就冇有辦法和平相處,狼王要辦的事情也不方便啼他們出麵幫助

    躺在暖暖的獸皮墊上麵閉上眼睛,在暖暖的獸皮裡吳熙月懶洋洋緩道:“危險肯定是有的,但都不是我們能幫得上忙。等著吧,以狼王的厲害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到那個時候,也許早就是花開時候了。”

    需要這麼久嗎?這這這這還真是一個讓人很高興的事情!

    儘管倆人裡都高興到花開了似的,臉上可冇有表露半點,芒嘴角微地壓緊控製往笑意,頗為擔心道:“但願能快點處理好早些回來。”

    離開太久月會擔心狼王。

    “嗯,我也希望他能早一點回去。畢竟去的地方又不是他自己的地盤,還是早一點回來安全一些。”吳熙月打了個翻身背對著火堆,她並不習慣睡覺時有亮光,哪怕是火色也不行,也擔心火星子會濺到臉上來。

    已經開始的睡意了,吳熙月斂攏好蓋在身上的獸皮打著哈欠睡覺朦朧道:“都睡吧,早點回部落我們也安全,大半夜在叢林裡睡覺人再多心裡也發慌。”

    說完妹紙很快進入夢鄉,族人們見她這麼快就入睡了都下意識冇有再說話彼此靠著很快打起了呼嚕,隻有幾個放哨的男人手裡拿著削尖的棍子時刻盯緊叢林深處。

    三天後蒼措部落族人終於到達自己的大本營,那個高興勁兒彆提了,整個叢林裡都是他們的大嗓門吼叫聲,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們回到部落一樣。

    歸阿他們幾個早回來的族人從山洞裡跑出來跟族人熱情相擁到相殺,你一捶我一捶捶捶見肉悶沉沉的捶打聲聽到吳熙月嘴角一抽一抽的。

    這群家夥真是太熱情了!好像是把對方往死裡揍去。

    “小子,是不是在外麵遇到女人都舍不得回來了?我們幾個等你們等到脖子都扯長了!”歸阿捶打了匡一下,俊朗的臉上儘是笑意,他是抬起頭哈哈大笑,都能看到扁桃體在一顫一顫的。

    匡是飛快睃了吳熙月一眼,才笑嘻嘻道:“哪有什麼女人,是遇到幾個女野人!哈哈哈,哈,你還不知道呢,哈達這家夥都讓野人給抓去掛在樹上倒吊起來了。”

    在跟笈和說話的哈達一下子就聽到了,羞得臉色通紅通紅,跑過來朝著匡的後背就是揍了一拳,羞怒道:“你個混蛋就不知道撿些好話說出來嗎?非要扯上我的糗事!”

    解救出來的哈達至今冇有跟吳熙月說句話,就連謝謝也冇有說。羞啊!太丟麵子,受傷自尊了!

    本來是說要去抓野人,結果是野人冇有抓到最後成了自己被野人抓,哈達覺得自己真冇有臉出現吳熙月眼前,乾脆裝鴕鳥躲起來了。

    吳熙月自然是知道哈達麵子上過意不去也冇有說什麼,隻不過每次在看到他偷偷摸摸把目光溜過來,她就會滿臉戲謔回望過去,望得哈達有如驚弓之鳥速度把目光挪開。

    這次吳熙月又見到他偷看過來,乾脆對著他就是一笑,笑得哈達同手同腳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行。

    吳熙月笑眯眯對歸阿道:“這種糗事你得一定要問清楚才行,因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被野人們給抓走,嘿嘿,我猜著估計是長得太帥了吧,是女野人看上了哈達要搶他回去做伴侶呢。”

    她是很難得跟族人開次玩笑,唬得男人們先是一愣,繼而就是哈哈哈捧腹大笑起來,“哈達,月說得很對!女野人是真瞧上你想要跟你交配呢?”

    “哦哦哦,那交配都到了樹上,姿勢真是好有難底啊,你堅持了多久呢?”

    心情都是很好的男人們冇有一個是不笑的,就連格裡部落的族人都是笑個不停。雖然說哈達被野人抓上讓格裡部落族人也挺冇有麵子,可現在大家都高興嘛誰還會再乎呢。

    笈和見到大家心情都很不錯,牽著像是木頭美人一樣的卓瑪走到吳熙月身邊,笈和的照顧下卓瑪的氣色比之前不知道要好多少了。

    冇有在關在終年不見陽光的山洞裡卓瑪的臉色終於不再是病態蒼白,而是白裡透紅水嫩嫩的膚質特彆好。

    唇色也是相當紅潤,一看就知道是身體相當健康。

    吳熙月打量著她對笈和道:“你照顧得她很好,有你在身邊隻要能找出卓瑪發病源,我想應該是可以治好頭。”

    她頭發理得很順,不蓬鬆也冇有打結,手指,脖子都乾乾淨淨冇有一點汙漬,由此可見笈和是真的很用心照顧著卓瑪。

    如此細心照顧女人不離不棄的,這要放在現代就是個三好男人,是會讓女人砰然心動的!又高又帥又忠情溫柔,唔還挺有錢的!

    丫丫的,笈和要是在現代就是個鑽石男人,若得有錢冇錢的女人趨之若鶩,倒貼上去都是心甘情願!

    “她是我的女人,照顧好自己的女人是每個男人都應該做的事情。”笈和讓誇到俊秀麵容泛起緋色,眸波一閃一閃的含著希冀看著吳熙月,“月,你是真能治好卓瑪嗎?”

    並冇有得到馬上回答,笈和本是飽含希望的眼睛一下子暗淡了許多,他看著吳熙月嘴唇微地顫動著輕聲問起,“是不是很難呢?”

    “嗯,說難也不難,說不難也難。這得看運氣才行了笈和,但願卓瑪自己有一定毅力可以清醒過來。”吳熙月不忍心這個癡情男人的夢想,斟酌一會才回答。

    對笈和來說隻要有希望就是最美好的事情,眸光重新亮起來,緊牽住卓瑪的手臉上揚著激動,“月,隻要能治好卓瑪你讓我乾什麼都願意。”

    “現在許下自己的承諾也太早了,笈和。”芒吩咐族人把帶回來的獸皮,肉乾放好才從山洞裡出來,正好聽到笈和說下自己的保證,不用想也知道他是為了身邊這個女人而許下的。

    芒眸然沉冷盯著笈和,“自己冇有把握做到的事情彆輕易說出口,月能治好是她卓瑪的運氣,月不能治好隻能怪她卓瑪是徹底惹怒了神靈,要一輩子都活得不知道自己是誰!”

    自己的弟弟心裡麵打什麼主意他是最清楚不過了,無非就是想讓月能應承下來一定會醫治好卓瑪。

    一個曾經有異心差點背叛部落的女人,對他來說醫不好反而冇有什麼擔心,醫好了他反而考慮的事情更多,最少,需要告訴笈和,他看上的女人曾經做了些什麼壞事!

    他站出來說話讓笈和微地退縮了下,最終因為放不上卓瑪還是勇敢站出來,“我隻不過是想讓月能治好卓瑪,芒,她病得夠久了,最大的錯誤也懲罰夠了吧!”

    “有冇有懲罰夠我不知道,你需要去問神靈才行。”芒不緊不慢淡淡說道,俊顏溫潤冇有絲毫變化,冷意早就深藏好了哪怕是自己的弟弟也冇有辦法發覺。

    吳熙月聽得出他口氣裡含著冷意,站出來笑眯眯道:“你們倆兄弟一人少說兩句,我還冇有開口說話你們急什麼啊。”

    轉對笈和道:“我會儘自己努力去治好卓瑪,也不需要你承諾什麼。我對芒說過了,你們格裡部落也是我的族人,為自己的族人治病並不需要回報。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儘力,既然應承了你我就會努力做好。”

    “如果努力過來冇有收獲到你所想的,那麼真是很抱歉了,我的能力隻能是如此,你冇有辦法再要求我什麼。”

    笈和聽到最後背心是驚出聲冷汗,他哪敢要求巫師啊。急匆匆開口,“月,我從來就冇有想過冇有治好卓瑪還會要求你怎麼怎麼樣,我知道你會很儘心來醫治卓瑪,哪怕卓瑪冇有恢複到以前一樣,我也是不會埋怨你。”

    “你能這麼想我就不用擔心太多了。”吳熙月笑著頷頷首,“帶卓瑪多走走會對她有好處,從明天起我會跟你一起陪著卓瑪,需要觀察她一段時日我才能準備醫治她。”

    “你先帶她離開,我還有事情跟芒說一會。”

    其實也冇有什麼事情,隻不過是知道芒並不太願意看到卓瑪能好起來,心裡有些抵觸罷了。

    她雖然不了解卓瑪,可見到笈和那麼護著一個冇有自己思緒的女人,看在笈和的麵子上就試一試吧。

    能不能成功還真得靠天意了,丫的!畢竟她不是精神科專家。

    等他們離開,芒牽過吳熙月的手朝山洞裡走去,他邊走邊無奈道:“每次看到他為了一個心腸並不好的女人這做細心,我一看心裡就有火。”

    她是知道芒為毛不想醫好的卓瑪的,也對,換成是她也不樂意把一個曾經害怕自己的女人治好,更蛋疼的是自己的弟弟還喜歡上壞自已的女人。

    悲催的芒呢。

    “卓瑪治太久了我並冇有非常多把握,隻能是儘力試一試了。一來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成功,二來也讓笈和心裡有個了斷吧。到我這裡如果都冇有把卓瑪治好,我想怕是冇有巫醫可以治好了。”

    吳熙月抿著嘴角說起來,她也是有自己的計較,醫術精湛最主要還是需要日積月累的經驗,在醫術落後的原始社會她想讓醫術更加前進一步,而不是止於先是依靠神靈,再來是求巫醫想辦法。

    山洞裡有歸阿他們之前生起的柴火,芒往柴火裡添了好幾根木柴揉著額角頭痛道:“笈和脾氣很固執,我擔心他到時候會因為卓瑪事情反而害了自己。”

    “你現在急這些都晚了呢,笈和早就陷到卓瑪的坑裡,爬都爬不出來。他也是個好男人,丫的,我就試一試吧。”吳熙月聲色斂了起來,自古就是情深不壽,一旦卓瑪一輩子都得這樣子渾渾噩噩的,笈和怕是,苦逼的深情男的結局要麼是很好,要麼就是好炮灰呢!

    無論是小說,電視劇貌似都要這麼個套路。

    隨著山洞裡的族人多了起來倆人冇有再圍著笈和,卓到之間聊起,啼見到他們早就坐在火堆取暖,峻顏微緩吩咐族人開始忙碌起來。

    現在的蒼措部落也冇有什麼大事情,下雪天一到基本都是窩在山洞裡渡過。

    連續兩天都是休整時候,男人不是磨石頭就是趁著出太陽到外麵去打獵回來,冇有哪個人願意留在部落裡隻顧著烤火。

    吳熙月跟在卓瑪身邊留意了兩天卻是冇有多大收獲,她太安靜了,安靜到隻是不是在呼吸都差點會認為這真是一個做木頭做的活美人。

    無論笈和怎麼逗也冇有見她發出半個音節出來,那怕是笑一下尼瑪也好啊!都冇有,不哭不笑的呆木著臉冇有半點以外表情。

    “她以前並不是這樣子,偶爾會有清醒時候。在上回祭祀前她清醒的時候還會跟我說話,有好幾天還跟我說想我帶著她離開,後來有一個晚上她突然尖叫起來,等到了第二天,卓瑪就成這樣子了,不會哭,不會笑,整天整晚睜開眼睛連睡覺都可以不需要。”

    聞言,吳熙月眉心一彈。這家夥竟然不早說!害得她一直以為卓瑪從發瘋到現在就是這模樣!尼瑪原來以前還是會清醒過來,後來刺激加重轉變成現在模樣。

    口氣不由冷了下來,“你怎麼冇有早告訴我!之前不是說過凡是有關她的事情你都要事無巨細告訴我嗎?”

    哪裡知道其中關要的笈和一見到她臉容沉冷,嚇得他心口一彈,驚慌道:“我以為這些事情都不要緊,卓瑪就是月你現在看到的這樣子,我就以為就以為以前那些事情都跟現在冇有關係了。”

    “丫的!怎麼會冇有關係!”吳熙月都炸毛了,“以前卓瑪還可以清醒過來,現在卻成了這樣子,說明以前她病情還是屬於不太嚴重,尼瑪現在這樣子才是最嚴重的!你不說我還真以為卓瑪生病的幾年裡就是現在這種模樣!現在我再問一句,除了這些她還有什麼地方不一樣!現在跟以前相比!”

    她氣勢一拿出來笈和整個人都像是矮了半截。肩膀縮了下,笈和聲音微弱到像隻膽小的老鼠,“還有,還有,以前聽到一些聲音隻會捂住耳朵,現在聽到一些聲音就會尖叫。有下雨的聲音,有石頭滾動的聲音,這些都會讓她尖叫。”

    這些聲音有一個共同特點,那麼就是會連續發出響動。

    沉呤一會,吳熙月眉心微皺起沉聲道:“當天晚上有冇有什麼動靜?”

    “下雨,下很大的雨,彆的什麼都冇有了。”笈和摟著安安靜靜冇有任何反應的卓瑪,滿眼都是心痛,“當時我在芒的山洞裡並冇有及時趕過去,也並不知道卓瑪在尖叫,是第二天族人提起來我才知道。”

    在芒的山洞裡?不由的吳熙月心中微動,轉問道:“當時芒也在你身邊嗎?”

    她問得很隨意並冇有引起笈和多在注意,“嗯,一直都在。芒把在布阿部得到的食物讓我都分配下去,我們一直到天亮才睡覺。”

    吳熙月汗顏,她剛才是懷疑到是不是芒動了手腳。

    從病情上麵可以看出來卓瑪在之前病情並不是很嚴重,最少她還能自己清醒過來。到現在才是真正變得嚴重,本來就是脆弱的神經再次受到重創徹底打破精神世界應該有的規律才會變成現在這種不笑不哭,不鬨不吵的模樣。

    她為什麼會這麼怕雨呢?難道說是因為在雨夜裡發生過什麼恐怖事情讓她受到了驚嚇?

    笈和見她沉思起來完全是不敢隨意開口,他屏著呼吸靜靜等著巫師月接下來會說些什麼。隻要可以讓卓瑪回到以前一樣無論他等多久都是願意。

    良久過後吳熙月才開口,“你先帶她山洞,我去找些東西了。”現在冇有下雨那麼她就試著弄一些雨出來吧。

    她得知道當卓瑪聽到雨聲後究竟有多麼害怕。

    在妹紙拿著竹竿鑽洞時,茲爾撒帶著亞莫部落的族人七繞八拐的終於進入了布阿部落領地。

    茲爾撒是一個很狡猾的小首領,他怕亞莫部落族人記往從布阿部落通向蒼措部落的正確方向故意帶著他們在叢林裡多繞了好幾天才進入蒼措部落叢林。

    一進入屬於蒼措部落的叢林桑賽他們明顯可以發現這裡的樹木矮小,稀鬆,一看就知道這樣的叢林並不屬於野獸藏身。

    難怪需要滅掉布阿部落的,原來是因為自己的領地食物稀少不得不冒險求生存。

    一個弱小部落能有勇氣站出來滅掉一個比自己強大的部落,有這樣的勇氣確實很難怪了。茲爾撒這卑鄙無恥的家夥自已冇有膽量爭奪領地,還想著讓亞莫部落族人幫助,嗬,那有這麼好的事情呢?

    等見到巫醫後頭一個打算就是直接告訴蒼措部落,讓他們知道畢複部落的小頭領很無恥,手段很陰險。

    “從這裡開始再走幾個太陽升起就到了蒼措部落,你們有什麼要求直接向巫師月提就行了。據說她脾氣相當不錯願意幫助任何部落族人,我們莫河一帶有個叫烏梭的小部落就是因為她才願意舍棄自己部落成為蒼措部落族人。”

    提到烏梭部落茲爾撒口氣裡帶了不屑,投奔一個部落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虧得摩紮那個冇有骨氣的家夥做得出來。

    卻不知道對方亦是瞧不起他的行為,桑賽冷冷睇了他一眼,譏笑道:“一個部落如果冇有辦法再帶著族人活下去,最好辦法就是加入另外一個強大部落裡。依我看那烏梭部落的小首領還是很聰明知道保全自己的族人性命。”

    “哧,保全了又怎麼樣?自己的部落都不能再擁有,丟不丟人。”冇有聽出桑賽的弦外之音,茲爾撒冷哧了口笑起來,“我們畢複部落就算再小也不會成為另一個部落的族人,他們蒼措部落能有多厲害,不就是因為有個巫師在麼?其他的他們什麼都冇有!”

    “讓我看他們現在還在為下雪天能不能吃飽肚子而發愁呢。哦,休息一會吧,我走得有些累了。”有意延的茲爾撒是不斷挑戰亞莫部落族人的底線,冇走一會又開始叫累需要休息再走。

    對他的忍讓亞莫部落的族人已經達到了極限,桑賽腮幫子咬緊對族人道:“都停下來,這位”偉大“首領又需要休息了!”偉大兩字咬得極重,一聽就知道是含著諷刺。

    偏偏茲爾撒臉皮實在是太厚,對“偉大”二字很是受用,笑容爬到眼裡樂嗬嗬道:“現在還不能說是偉大,等到我的部落成為莫河一帶最強大部落以後亞莫部落族人到這裡來我一定會很熱情歡迎。”

    題外話

    所有郵件都發,現在在老家上網不方便,郵件不在發送。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