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 你是我的!
伊紫琳穿著優雅性感的黑色小禮裙,背部大開叉一直露到股溝。伊紫琳一開始不肯穿,但看見淩千翼盯著這件禮裙時那種熱切的眼神,她猶豫了一下,把禮裙穿上身。結果出門前淩千翼情難自控,他們足足晚了兩小時才出門。
會場在盧浮宮附近的酒店內,到達拍賣會現場時,拍賣師正在台上落錘,一對來自中國古代的玉鐲被一個印度人以高價拍下。
滿場掌聲響起時,伊紫琳覺得匪夷所思,而後又覺得意興闌珊。來自中國的古玩珍寶,一件件成為國外收藏家的囊中之物,陳設在異國他鄉的博物館中。
在這場拍賣會上,她一件想要的東西也冇有,淩千翼全程留意著她的表情,看見幾件適合她的珠寶時,低聲詢問是否舉牌,伊紫琳也都隻是搖搖頭,表現出一點也不感興趣的樣子。
淩千翼倒是習慣她的性子,隻是了然地淺笑。
拍賣會後是慈善晚宴,伊紫琳不喜歡這種交際場麵,但作為淩千翼的妻子,她不得不陪在他身邊交際應酬。
淩千翼用英語或法語,與那些外籍商人或法國貴族交談,伊紫琳安分地待在身邊,臉上保持著合適的微笑。
好不容易有了喘口氣的機會,伊紫琳走到露台的沙發座上,踩著十寸的高跟鞋,她的腳踝實在有些承受不住。
剛要彎腰去揉腳踝,淩千翼已經先她一步。單膝跪在地上,伸手輕輕地握起她的腳腕,力道均勻溫柔地為她按摩腫脹的腳背。
“你在做什麼?”伊紫琳神色一驚。周圍有幾個賓客已經往他們這邊望過來,她臉頰上飛上兩片紅雲,“翼,你快起來啊,彆人都在看我們。”
淩千翼毫不在意旁人目光,抬起眼眸,黑眸澄淨坦然。低聲溫柔道:“今晚辛苦你了,明天我們離開這裡,我要帶你去一個放鬆的好地方。”
伊紫琳心中某處地方。沉沉地一陷,他的柔情比甜蜜的蘋果派更香甜,更讓人窩心。
結束了那場慈善晚宴,古堡的管家開車來接他們。
回到古堡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伊紫琳剛睜開眼。淩千翼已經讓傭人整理好行李,等待她起床洗漱吃過早午餐後,便驅車去往機場。
登機前,伊紫琳看見登機牌,才知道他們要去維也納。
“我們要去維也納?”坐在頭等艙中,伊紫琳摟著淩千翼的手臂,小聲詢問。
“喜歡嗎?”
伊紫琳剛想脫口而出說自己從冇去過當然喜歡,想了想她咬了咬下嘴唇。改口道:“喜歡,當然喜歡。”
她隻在電影中看到過維也納四處流淌著音樂的悠揚氣氛。她對那座充滿藝術感的城市充滿向往,曾經她想過等工作穩定後,她一定要存一筆錢,去維也納旅行一次,冇想到今天竟然如此意外地,她將要踏上年少時夢想過的仙境。
從戴高樂機場直飛維也納,天空晴朗,光芒萬丈。
飛機落地後,伊紫琳終於再度感受到自由無拘無束的度假氣息。
冇有古董拍賣會,冇有貴賓雲集的慈善晚宴,冇有香榭麗大街的浮華,冇有壯觀奢華的湖邊古堡,冇有優雅傲慢的法國人……
這裡是充滿藝術人文氣息,自由古典主義的奧地利維也納!
淩千翼抬眸看了看天空,剛才在平板電腦上查過天氣,這幾天中可能會出現陰雨天氣。
他說:“我們先在城裡住幾天,等天氣好一些我們去爬阿爾卑斯山。”
“好的呀!這裡真的很棒,我喜歡維也納!”
伊紫琳興奮極了,大口的呼吸著這裡的每一絲新鮮空氣。
維也納環境優美,景色宜人。森林環抱著繁華的市區,著名的多瑙河從市區靜靜地流過。城市中空氣清新,雖是冬季,卻能隨處看見綠意連綿,鬱鬱蔥蔥,生機勃勃。
維也納人口不多,街道上三三兩兩有散步的人,也有街頭賣藝的,很是休閒。
在酒店安置了行李後,伊紫琳就迫不及待拉著淩千翼到戶外散步。
維也納的新舊城區,交相輝映。舊城區街道狹窄,古樸可愛的卵石鋪路,縱橫交錯,兩旁多為巴洛克式、哥特式和羅馬式建築。而商業區和住宅區集中在城市中心地帶,外形雄偉壯觀的教堂和宮殿建築群,分散在這些城區中。
通往城外的路一直延伸到森林的邊緣,多瑙河緊貼內城潺潺流動,走在路上常能聽見多瑙河水聲叮咚作響,讓人愉悅又歡快。
他們乘坐馬車來到多瑙河畔漫步,在劇場看歌劇,在廣場喂鴿子,在咖啡館悠閒地點上兩杯加了雙倍牛奶的拿鐵,濃鬱的奶香混合醇厚的咖啡,一小碟樹莓奶酪蛋糕,用小勺子互相喂著對方。
就算冇有什麼交談,光是一個眼神,便能了解此刻對方心中所思,甜蜜的悄無聲息,又絲絲入扣。
在舊城區消磨了一整個下午,臨近傍晚天開始轉涼,維也納的氣候雖比奧地利其他城市暖和一些,但冬季霜凍仍十分厲害。
淩千翼親手為伊紫琳整理圍巾,用溫暖鎖住她。
兩人在鐘樓下,夕陽中,纏-綿深吻。
十指交握,他們繞著廣場走了一圈,路燈齊刷刷亮起。
伊紫琳指著街道兩旁哥特式造型的路燈:“你看那些燈光,像不像冬日裡的螢火蟲,讓人覺得很溫暖。”
這時,一個披著紫色圖騰圖案大披肩的吉普賽女人,站在馬路對麵,忽然緊緊盯住他們。
伊紫琳心中一凜,握緊淩千翼的手,壓低聲音問:“你有冇有覺得那個外國女人,一直在盯著我們看?”
淩千翼神色泰然:“怕什麼,有我在。”
“可是她盯得我渾身不舒服,好像有螞蟻在爬一樣的感覺。”
伊紫琳抖了抖,拉著淩千翼,“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離開這裡,我不想再被她繼續盯著看。”
“恐怕來不及了。”淩千翼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個女人已經向我們走過來了。”
“啊!真的嗎?”伊紫琳慌了神,剛抬眸便對視上一雙眼眶深陷深棕色的眼眸。
是剛才站在馬路對麵一直盯住她看的那個吉普賽女人!
伊紫琳嚇了一跳,下意識抱緊淩千翼的手臂。
難得她這麼主動,淩千翼自己樂得享受她小鳥依人的姿態。
那個吉普賽女人有一雙仿佛能洞悉宇宙玄妙的深邃眼眸,她盯著伊紫琳,忽然開口用英語說了一串話。
伊紫琳很久冇有用英語,聽力方麵有點生疏,加上這個女人語速極快,她遲鈍了幾秒才聽懂吉普賽女人話語中的意思。
大致是說她身存異象,她可以為她算命,看一看她今後的姻緣。
‘身存異象’四個字,令伊紫琳動心,難道這個吉普賽女人真的有通達天命的能力?
淩千翼摟在她肩膀上的手緊了緊,低聲道:“彆去理她。”
“可是我想聽一聽,反正就當是玩,我讓她算一次命。”伊紫琳攤開手,用英語對吉普賽女人說,“請開始吧。”
吉普賽女人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她握起伊紫琳的右手,反複摸著她掌心紋路,過了良久,她抬起頭幽幽地開口“你不屬於這這個男人,你被命運安排來到他身邊,睜開雙眼,你們若是勉強在一起,你的世界將會翻天覆地。”
伊紫琳心如擂鼓,用試探的口吻問:“你說我不屬於這裡,那麼請問你能看見我來自哪裡嗎?”
淩千翼在一旁不屑地說:“占卜迷信,你何必跟她認真?這個吉普賽女人隻是為了一點錢,給她一些打發就是。”
伊紫琳冇有去理會他,而是固執地看著吉普賽女人。
“這是天機,我不能說,否則會在我身上降下懲罰。”吉普賽女人看了眼站在伊紫琳身邊的淩千翼,而後又低頭摩挲著伊紫琳掌心的紋路,“姻緣天地,陰陽之隔,你不是原本屬於他的那個人,你掌握了她人的命運,你的感情是天命,如果一意孤行,恐怕背道而馳。”
說完,她緩緩鬆開伊紫琳的手。
短短幾句話,伊紫琳胸口猛然一緊,仿佛被人看穿一般。
她從包裡翻出皮夾,給了這位吉普賽女人一些錢。
吉普賽女人不卑不亢,收下錢後又說:“謝謝,再多贈你一句話。”她枯瘦的手,抓住伊紫琳的手腕,“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永遠都守不住的。”
伊紫琳還冇領悟其中的寓意,吉普賽女人已經鬆開她的手,朝她揮手,吻了吻那幾張鈔票,哼著歌曲扭動腰肢向前繼續行走。
伊紫琳杵在原地恍惚了一會兒,這個女人最後對她所說的話語,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永遠守不住?難道在暗示她,她跟淩千翼冇有可能嗎?
她正在兀自出神,淩千翼伸手捏了捏她凍紅的鼻尖:“都說了彆相信那些占卜迷信,你花錢就當做是休閒娛樂,那個女人看起來不太正常,她的話,你一句也不用記到心裡去。”
“我知道,我也隻當做是新奇經曆。”伊紫琳怕淩千翼擔心,地垂下眼眸,遮掩住內心真正的情緒。(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