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為他吃醋
淩千翼冷哼一聲:“我認為你是聰明的女人,銀貨兩訖,隻不過是歡愉交易。”淩千翼對失去興趣的女人說話毫不留情麵。
關冰冰並不生氣,她勾唇輕笑:“那麼,你想念我的身體嗎?”隨著音樂,她將自己整個貼在淩千翼身上,看似自然的動作,她卻有意無意地故意撩撥他的敏-感部位,她知道他一定有感覺。
“彆給我惹麻煩。”
關冰冰知道這樣的晚宴場合,淩千翼是不會失去風度推開她,她繼續緊貼著他的身體,與他慢舞。
他已經有兩個月冇有跟她聯係過,關冰冰可不想輕易地被這個有錢又有貌的男人拋棄。
伊紫琳能做到的事情,她為何不能做?
更何況淩千翼可不是普通人,他是淩氏集團的總裁,若能虜獲他的心,擠走伊紫琳後,她便是淩太太,榮華富貴,享之不儘,她也無需再拋頭露麵,看那些製片人、導演或大腕兒們的臉色。
關冰冰自問自己在各方麵的條件並不比伊紫琳差,並且她比她更為年輕,她擁有豐腴性感的體態,男人應該為她瘋狂。
而且在此之前的大半年中,她一直深得淩千翼寵愛,他們在床-上配合默契,淩千翼很迷戀她的身體,可為何……
關冰冰感覺到,在她的刻意撩撥下,淩千翼竟然無動於衷。
怎麼回事?他居然對她毫無反應?
她一雙杏眸微微眯起,近距離地看著淩千翼的側顏。他麵無表情。目光沉冷地盯著一個方向。
關冰冰隨著他的目光望過去,果不其然,他雖然在她身邊。但目光始終注視著伊紫琳。
一團妒火在她心底燃起,她究竟哪一點比不上伊紫琳?淩千翼的心怎麼又回到伊紫琳身上?難道她找記者拍到的伊紫琳出軌的證據,還不足以令他們夫妻感情破裂,讓淩千翼對她大失所望?
一曲末了,淩千翼推開她,冇有任何留戀,自顧自走回座位。
從剛才到現在。伊紫琳一直坐在位置上,用一種冷笑的態度,望著舞池裡的這對正在調情的‘狗男女’。
伊紫琳之前第六感絲毫無誤。這兩個人之間果然存有奸情。
前一段日子見淩千翼安分守己,每晚準時下班回家與她一起吃飯,她以為他真的改變了。
可人渣怎麼可能輕易改變?
淩千翼的花心根深蒂固,根本就是深入骨髓的濫情。狗改不了吃屎。他又怎麼可能有所改變?
他此前對她的溫柔對待,刻意討好,一切也許都隻是他對付女人的慣用花招。她竟為了這種人,隱隱動了心?!
伊紫琳冷冷地望著他,心口卻莫名地憋悶。
淩千翼回到座位上,他心裡也堵著一口氣,他老婆居然故意將他推給其他女人!她就這麼不稀罕他?他隨了她的心意,這樣她是否會高興一點?
淩千翼心中慍怒。冇有任何心思留在會場內,他不發一言拉起坐在座位上冷眼旁觀的伊紫琳。走出宴會廳。
回家的一路上,兩人皆各自賭氣地將頭扭向另一邊。
車子駛近彆墅,停下來後,伊紫琳推開車門,並不等淩千翼,下車徑直走進大門。
淩千翼盯住她的背影,暗自握緊拳頭,氣得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
他下車追上去,一把捉住伊紫琳的手腕,逼她回過身麵對他:“伊紫琳,你置什麼氣?你主動將我推向其他女人,一切如你所願,你怎麼反倒生氣?”
他說的理直氣壯,好像錯全在她一般。
伊紫琳瞪大雙眼,氣得胸口發疼。
“我冇有生氣!”她咬緊牙根,“我怎麼可能為你動氣?值得嗎?”她看他這麼饑餓,好心成全他!
“伊紫琳,你越說越過分了!我哪兒得罪你了?”
兩位主人吵起來,底下傭人們全都機警地躲進屋中。
“懶得跟你爭。”伊紫琳氣呼呼地哼了一聲,用力甩開他的手。
伊紫琳心裡憋得難受,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她不想上樓,免得回到房間繼續跟他吵架。她快步繞過大廳,從偏廳的玻璃門出去,直接走到後院的遊泳池邊。
月下水邊,清風微動。
伊紫琳深呼吸,強壓下心頭澎湃激烈的情緒。
她剛才是怎麼回事?為何會突然無法控製情緒?明知道與淩千翼吵架,她落不到絲毫好處,可偏偏忍不住,似乎有滿腔怒火需要發泄。
淩千翼在客廳裡逗留片刻,他把方才嚇得躲進去的傭人喊出來,吩咐她們去廚房熬粥。
即便是吵架時,他仍記得之前伊紫琳說要回家喝粥時,臉上滿足開心的表情。
想到她的笑臉,淩千翼心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循著她剛才跑出去的方向,淩千翼在彆墅後麵的遊泳池邊,找到了她的身影。
“伊紫琳。”他一步步走近她。心裡醞釀了一下,壓下心底怒意,他放柔聲音開口道,“不是說回家一起喝粥?我讓傭人去準備了,一會兒便能喝。”
伊紫琳不去理會他,扭過頭凝視著平靜的水麵,遊泳池裡倒映著一輪彎月,明晃晃的,叫人心靜。
可她的心,卻靜不下來。
動蕩、糾結、慍怒、委屈……她失去了平常心。
她究竟是怎麼了?
為何麵對淩千翼時,再也找不回當初那種平和甚至畏懼的心態,看見他與彆的女人貼身跳舞時,她心中竟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惱火與後悔。
明明是她將他推給彆的女人,她為何會在乎起來?
淩千翼走到她身邊,掃了她一眼:“以前從不在乎,這會兒怎麼不高興了?”
伊紫琳低頭看水麵,仍舊不理他。
“伊紫琳,轉過頭跟我說話。”最受不了她的冷淡,淩千翼緊緊地繃起下頜,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伊紫琳站在原地,不為所動,冷然道:“如果我不轉過頭,你是不是又要對我動手?”
“你……”
“淩千翼,你對付其他女人那一套,彆再用在我身上。外頭對你投懷送抱的漂亮女人那麼多,跟她們在一起你更輕鬆愉悅,何必費心思在我身上?老跟我爭吵,你不嫌累嗎?”她微抿著唇瓣,鼻子微微地發酸,卻仍倔強地說,“你去找她們多開心,我見方才那一位就不錯,看起來挺合你口味的。”
淩千翼胸口一緊,握緊拳頭,剛要發作,忽而腦筋轉過來。
他深邃的黑眸凝視著她,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神色。
“你看著我做什麼?”伊紫琳發覺他一直以一種古怪的眼神注視著自己。她皺了皺眉頭,向後倒退了一步。
月華之下,他忽然笑起來,笑如月光,神秘莫測,令人難以揣摩。
他勾起唇角:“老婆,你吃醋的方式,真是與眾不同。”
伊紫琳眼皮一跳,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她剛才的反應是——吃醋?
晚宴上看見淩千翼與關冰冰貼身跳舞時,她隻覺得胸口堵得難受,心底隱隱酸澀,又有一點莫名委屈的感覺。
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難道就是吃醋?
她遲疑地搖了搖頭,從心底抵觸接受這個答案。
“我冇有,我乾嗎要吃醋?”
“不是吃醋,你今天的行為怎麼會這樣反常?”淩千翼在心中竊喜,忍不住笑起來,“老婆,我太高興了,你從未為我吃過醋,這是第一次。不過我保證,再冇有下一次。”
“我說了我冇有吃醋!”伊紫琳急著辯解,心情莫名地緊張起來,她轉過身背對他。
淩千翼不容她躲避,伸手從後麵抱住伊紫琳,將她圈在懷中輕聲哄道:“我以後再也不會跟其他女人有工作以外的往來,我保證。老婆,彆再生氣了。”
她企圖掰開他箍在她腰上的手:“走開,誰是你老婆。”
“除了你,還有誰有這麼的能耐,膽敢撓我的心肝?”最後兩字幾乎冇入她頸後的肌膚中,淩千翼的嘴唇印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呼出炙熱的氣息。
伊紫琳的耳後被他呼出的氣息撩得癢癢的,她敏感地縮起脖頸,掙紮起來:“你……你走開!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你們男人就是因為老是發誓,所以被雷電劈中的多數都是男人!”
淩千翼擁住她,正把她整個人扳過來抱進懷裡,他動作忽而停頓,微微一愣,問:“你從哪兒聽來的說法?不過這話一定不是在說我。”
“反正我就是不相信你的話!”伊紫琳雙手推開他,抗拒他的懷抱。
淩千翼一雙結實鐵臂,哪這麼好對付,輕輕鬆鬆將她抱在懷中,伊紫琳越是掙紮,他臉上的笑容越是燦爛。
突然間——
拉扯中,伊紫琳挽起長發鬆散落下來,發絲如瀑布般舒展來,那根斜插在發髻中的鑲嵌祖母綠寶石的銀簪,落入遊泳池中。
“發簪!”她下意識動作想下水去撈。
淩千翼圈住她不讓她動,低眸說:“站在原地等我,彆動。”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黑緞長發。
鬆開她,下一瞬摘了手腕上的手表,和手機、皮夾一起放在遊泳池邊,毫不猶豫穿著衣服跳下泳池。(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