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求他放過她
說完最後一句話,淩千翼冷冷的站起身子,頭也冇回的走出了臥室。
“砰——”
房門被關上的響動,令躺在床上的伊紫琳有了些細微的變化,僵硬顫抖的身體慢慢的蜷縮,雙手緊緊的抱著雙腿,整個人埋在黑漆漆的被子下麵。
心中的疼痛感也漸漸加劇,更有一絲絕望和委屈在心裡慢慢的浮起。
離婚……
他竟然不同意離婚……不同意放過她……
他真的要將她的一生永遠禁錮……
這就是欺騙他的代價,這就是他對她冒充他妻子的懲罰?
天,可不可以彆對她這麼殘忍……
清晨,透過薄薄落窗紗,一縷陽光沁入,整個臥室彌漫裡彌漫著溫馨的味道。
當淩千翼從床-上起身的時候,摸了摸身旁的位置,空空的感覺令他的眉心陡然皺起,坐起身來看向大-床的最低端處,果然,她坐在那裡。
這已經不是到是第幾次早上醒來之後,床上不見她的蹤影,而是坐在大床的最低端處,背脊僵硬的靠著床沿,仿佛那是支撐她唯一的力量。
自從那日她提起離婚要他放過她之後,他不知道自己是害怕了還是在逃避,隻是儘可能的不出現在她的麵前,隻有在夜晚的時候,才會回到這間臥室。
而她現在幾乎不和他交談,就連每晚兩人歡-愛時,她也緊咬著牙關。不發出任何聲音,偶爾發出了,下一秒。也會死死的咬住唇瓣。
而每當他逼迫她說話的時候,她都會淡淡的,隻有一句,“是要放了我嗎?”
換來的當然是他的滿腔怒火,和徹夜的身體折磨。
淩千翼坐在大-床上,沉默地望著蜷縮在床邊的伊紫琳,眼睛深不見底地猶如黑潭一般。薄唇緊緊抿在一起,眼底的情緒捉摸不定。
想要向前探出的大手最終還是頓在了半空中,隨即掀起被子。扯過一旁的長褲套上之後,走出了臥室。
直到臥室門傳來‘砰’的一聲,伊紫琳才緩緩的轉過小臉,看向已經緊閉的臥室門。眉目如畫的小臉上冇有任何情緒的波動。隻是重新回到了大-床上,躺在原本屬於她的位置上,死死的拉著被子。
這樣的日子,她到底還要過多久?
*
月色朦朧,淩宅彆墅蒙上了一層月光銀輝的柔美,黑色的加長商務車緩緩地駛進了彆墅內。
空氣中有著夜的芬香,卻有著一絲不安的情緒。
一身意大利精心裁剪的晚禮服穿在淩千翼的身上,恰到好處地凸顯出健碩的體格及其修長的雙腿。闃黑的眼睛在踏進臥室的瞬間,驟然眯起。麵部表情的望著空曠臥室中那一抹清淡的身影。
淩千翼一步一步的走到靠坐在床沿處的伊紫琳,高大頎長的身軀穩穩的站定在她的麵前,偌大的臥室裡瞬間充滿了冷硬的男性氣息。
淩千翼半傾下身子,有力的大手才剛剛觸碰到伊紫琳的衣角,她整個人就像是受到攻擊的小動物一般,渾身充滿警備的看著淩千翼。
“你這樣坐在地上,會著涼。”淩千翼的語氣稍緩,溫言垂問著。
伊紫琳冇有出聲,隻是靜默的坐在那裡,保持著一個姿勢。
“你打算這樣下去到什麼時候?”淩千翼不容她拒絕的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拖到了大床上。
“你想要一直當啞巴嗎?”原本稍顯緩和的臉色,再一次變得深沉起來。
伊紫琳依舊不回答,身體不受控製的一點一點的僵硬,不動如山,淡靜如同海水一樣的眸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
“伊紫琳,彆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耐性。”淩千翼看著伊紫琳的無動於衷,臉色也變得肅殺冰冷。
“你要我說什麼,難道你要和我說離……”伊紫琳的臉色漸漸暗了下來,她的眼中也有著蕭索的神情。
“如果你敢再說出離婚兩個字,你信不信我會殺了你。”淩千翼左手緩緩的握緊拳頭,右掌撫上她柔軟的脖頸後,像是隻要是他的一個狠心,就像是電影中常演的那樣,她的脖子會被他從後麵硬生生的擰斷。
“你不警告我都差點忘了,你是淩千翼,殺死一個人就像碾死一個螞蟻那麼簡單吧……”伊紫琳的身子明顯地顫抖了一下,但隨即,她的一雙水眸便無懼地迎上淩千翼的雙眼,“如果不離婚,殺了我不錯。”
“你——”這句話的震懾力在淩千翼聽上去不亞於一枚核武器的爆炸力,隻見他猛地站起身子,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她的麵前,胸膛急促的起伏著,雙手也像是極力克製著什麼,緊緊的攥握著。
“把這個換上。”也不知道平息了多久,淩千翼大手在伊紫琳的麵前一甩,一件華麗的禮服軟綿綿的躺在了伊紫琳的腿上,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澤。
伊紫琳冇有動作,也冇有聲音,清冷的眸光斜睨著放在自己腿間的禮服,淡靜的臉上能捕捉到對於禮服厭惡的神情。
“非要我親自動手嗎?”淩千翼頷首,臉上冷峻之色慢慢地斂去,唇邊泛著了一絲促狹的笑意。
“做什麼?我為什麼要換它?”伊紫琳下意識的向後傾著身子,保持著兩人之間的安全距離,蹙著眉心看著眼前的禮服,聲音依舊平淡無波。
“今晚是淩氏集團的周年慶典,你要和我一同參加。”淩千翼直起身子,雙手插在口袋裡,幽眸卻不易察覺地染上一抹陰鬱。
其實今晚的周年慶,她的出席,不是很重要。
但是,他實在是受不了她這樣悄聲無息的存在了,若是兩人單獨相處,他又不知道該怎樣麵對,隻好借著這次宴會,將她放在自己的身邊,至少在外人麵前,她不會冷眼相對他才是。
“我不要。”伊紫琳想也冇想,直接拒絕。
她最厭惡的就是那種宴會,每個虛假的人湊集在一起,說著無聊的話題。
“你敢!”淩千翼居高臨下的凝睇著伊紫琳,眸色出奇的溫潤如玉,卻暗藏著鋒芒,銳光斂於內。
“……”伊紫琳冇有出聲,也不敢出聲,十指緊緊的攥著麵前的禮服,料子被她攥的褶皺不堪。
“伊紫琳,你給我時刻記著,你是我淩千翼的妻子,淩氏集團的少奶奶,無論如何,你都撇不掉這個稱號。”淩千翼將頎長的身子重新坐回大-床邊,慵懶的說,那一雙深沉的眼依然難掩掠奪的光芒。
手指越抽越緊,伊紫琳想要反駁,卻又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她怕惹怒了他,自己又會承受身體和心靈上的折磨。
“我隻給你三分鐘,是去更衣室換,還是在這裡我替你換。”看著麵前依舊冇有任何動作的伊紫琳,淩千翼的俊容忽然陰沉了下來,聲音也刻意沉下了幾分。
*
世界頂級皇家酒店,令人乍舌的高度毫不掩飾地炫耀它的尊貴與奢華,在如夢境的景色下,折射出獨身的金屬光芒。
加長的商務車在酒店的正前方停穩。
身穿白色製服的服務生立即殷勤的跑到車子麵前,頷首將車門打開。
伊紫琳提起裙子,剛要準備下車,卻發現坐在一旁的淩千翼冇有任何動彈的跡象,不禁抬起水眸看著他。
卻不成想,淩千翼忽然伸出雙臂將她整個人一把拉近他的懷中,由於慣力,伊紫琳微仰著小臉麵對著淩千翼,雙手抵在他的胸前,如此的近距離,令伊紫琳麵頰熱燙。
伊紫琳直覺不安,以手輕推著他堅實的胸膛,一邊用餘光看著站在車門外的服務生,不禁柔聲道,“淩千翼,到地方了。”
“我知道。”淩千翼慢慢地勾起了薄唇,俯下頭來,倏地覆上她的紅唇。
伊紫琳頓時僵住,腦中空茫一片。
是反抗?
還是順從?
現在兩人的車門敞開著,如若是推拒開淩千翼,又會讓彆人猜測,但是如若是不推拒開他,又過不了自己心裡這一關,怎麼可以就這麼任由他宰割?
一時間,車內悄然,隻剩兩人交錯起伏的呼吸聲,而車外,無數雙眼睛投遞向這裡,有豔羨,有輕笑,也有讚歎。
然而實際上,伊紫琳的心中正陷入天人交戰。
是一把推開他?還是任由他親吻?
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男子獨有的陽剛氣息,將她整個人籠罩著。
從唇舌上傳來的細微痛感,夾雜著一股酥麻,令人渾身軟綿,心神迷惘。
有多久冇碰觸過這樣溫柔似水的親吻了?
伊紫琳仿佛都能聽見自己胸腔裡心跳的聲音,怦怦急促,失速混亂。
當站在車門邊驚怔的服務生回過神之際,急忙的關上了車門,不打擾著車內兩人之間的溫存。
車門關上的聲響令伊紫琳終於從短暫的迷失間回過神來,終於狠狠的一使力,用勁推開了淩千翼。
淩千翼對於伊紫琳的舉動到冇有任何的不悅,反而伸出修長的手指,在伊紫琳的右臉頰上捏了捏,隨即很是滿意的看著她臉上因為親吻而浮現起來的紅暈。(想知道《替嫁豪門》更多精彩動態嗎?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選擇添加朋友中添加公眾號,搜索“Qidianzhongwenwang”,關注公眾號,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