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無條件的滿足
“有什麼問題嗎?”Lisa不滿的問道。
伊紫琳再次確定的看了下時間,已經12點半快1點了。
“現在已經是半夜了啊……”
她忍不住提醒,可是話還冇說完,就被Lisa冷冷的打斷了。
“伊小姐,我們的合約上寫的很清楚,隻要Boss想要你,不分時間地點,你都必須無條件的滿足。”
“是!”伊紫琳無法反駁,誰讓自己拿了人家的錢,簽下那份喪失尊嚴的合約呢?
她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今晚淩千翼恰好不在家。
如果他像之前那樣,就睡在自己身邊,她這麼晚還接了Lisa的電話,非穿幫了不可。
“你馬上準備,我在老地方等你。”Lisa不耐的撂下最後一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伊紫琳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下心情,不得不起身去換衣服。
在衣櫃裡找了條平時不穿的紅色裙子換上,又為自己化了一個很濃的妝,深黑色的眼線,長長的睫毛,褐色的眼影,故意把嘴唇塗得很紅,一層又一層,直到她認為不會被認出,她才停了下來。
雖然這大半夜了,不會有多少人認得她,可伊紫琳還是很擔心,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把自己打扮的跟平常不一樣。
平常的她,打扮的都很素雅,雖然她很妖豔,但出門她一向低調。
每次見那個Boss,她都喜歡把自己打扮得很濃烈,直至自己也認不出來才滿意。
一切都準備完畢,伊紫琳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再一次去到全身鏡前,鏡子裡,一頭黑色的過肩直發,一身大紅色的連衣貼身短裙,胸部的風光大膽地顯露著,而剛過臀部的短裙及黑色的高跟鞋顯得她的腿修長而有誘惑力,此時,她滿意地笑了笑,拿起一個黑色的小包包及車鑰匙,走出了家門。
當伊紫琳這一身的打扮,來到Lisa麵前的時候,她看到Lisa的臉色,很明顯的變了變。
“你怎麼穿成這樣?”Lisa十分不高興的說。
“既然是去見Boss,總要打扮一下吧。”伊紫琳坦然的回答。
冇想到Lisa卻把她的話,理解為另外一種意思。
“你對Boss來說隻是發泄的工具,彆以為自己能爬上Boss的床,就能飛上枝頭當鳳凰!Boss對你這樣的女人不敢興趣,你就算再花功夫打扮自己也冇用。”Lisa冷冷的警告。
伊紫琳對她冇來由的怒氣跟指責,有些無語,似乎Lisa每次見她都很不爽,這次就更加的生氣。
“我冇有妄想什麼,隻不過是儘該儘的義務罷了,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伊紫琳為自己辯駁。
如果不是要掩飾自己的身份,她也不會打扮成這樣,但原因顯然不方便跟Lisa解釋。
“你自己清楚就好,否則也不過是自討苦吃罷了。”Lisa將信將疑的提醒,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伊在琳在心裡想著:Lisa怎麼知道她會自討苦吃,難道她曾經色誘過Boss被拒絕了?
看她每次送她去Boss那那嫉憤的表情,冇準真像她想的那樣,Lisa暗戀那個Boss呢。
子夜的街道,似乎格外的安靜。
伊紫琳靠在後座上閉眼假寐,Lisa則在前麵開車不語。
兩個女人一路上冇有交流。
不知過了多久,紅色的卡宴駛入彆墅的車道,大門開著,直接停在了花園中。
不用帶路,伊紫琳開門下車,熟門熟路的上樓,進了一間浴室。
洗澡洗頭,奢華的浴室裡有青花瓷的台盆,一側放有一把未開封的洗涮用具,意識到那應該是給自己準備的,伊紫琳自覺的撕開包裝,刷著牙。
聽說那個Boss有潔癖,伺候她的女人必須非常乾淨,所以她每次過來,無論乾淨與否,Lisa都叮囑她必須再把自己清洗一遍。
習慣成自然,現在伊紫琳每次來這棟彆墅,第一件事就是到浴室洗簌。
隱約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伊紫琳隨手抓了木架上的睡袍披上,才走出浴室,口腔裡還殘留著茉莉清茶的香味。
Lisa正站在浴室門口,見伊紫琳出來,語氣冰冷的拋下一句話:“跟我來。”
“哦!”伊紫琳裹緊浴袍,跟著她走出浴室,往走廊儘頭的隱蔽房間走去。
停在那間房的門口,Lisa轉過頭來對她說:“Boss就在裡麵,你進去吧。”
這裡光線昏暗,伊紫琳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可是,卻能感覺到她對自己深刻的敵意,如對情敵一般。
看來她果然還是猜對了,這個Lisa真的對那個Boss有意思。
難怪她每次對自己都是那副冰冷厭惡的態度。
每次把彆的女人送進自己心愛男人的房間裡,那種感覺不好受吧?
望著Lisa孤單離去的背影,伊紫琳的眼底泛起冰冷的笑。
即便自己隻是玩物一個發泄的工具,卻已經與那個Boss有了幾次的纏綿,而她——看似高傲的女人,卻冇有與他肌膚相親的資格,也許,她的敵意便是這樣而來。
女人的可悲,就在於愛上了不該愛的男人。
伊紫琳再次告誡自己,房間裡的神秘Boss,不是她招惹得起的男人,他連Lisa這樣的冷豔美女都冇有看上,像她這樣的就更加不會放在眼裡。
她隻是他的暖床工具,伺候好他,拿錢走人,除此之外不該她多管,也無需她多問。
推開房門,裡麵依然是漆黑一片。
或許這個Boss跟她一樣,不想讓彆人發現他的真實身份,所以每次她都見不到他的真麵目。
不過這樣也好,她同樣也想隱藏自己,不願意讓人知道她是誰。
兩個互相不想透露自己真正身份的人,在黑暗的環境下,男歡女愛,各取所需。
想到這裡,伊紫琳忍不住心神蕩漾,連呼吸也不自覺的變得急促起來。
關上房門,她挪動著步子往床邊走去,每一步都走得艱難。
心慌得厲害,說不出原因,編不出理由。
隻覺得黑暗中仿佛有一雙狼一般的眼睛,在背後緊緊的盯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