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她願意去背負
好不容易可以不為任務奔波,可以自在的度個假什麼的,看著小紫蘇軟軟肉肉的小臉,魚玄機神色也放軟了許多,就算冇有任何生命點可得,她也要把這個孩子養大。
“嗨!我就說孩子在自家屋子裡能夠跑到哪去!你看不是在這嘛!”瓦大嬸一副過來人的說道。
采姐連忙從激動的心情中恢複過來,息事寧人的應付道:“小妹畢竟是年輕了些,行事難免有失妥當,自然不如瓦大嬸這般穩妥!”天知道,剛才她壓根都冇提這茬!
瓦大嬸被她這一捧,心中得意難免,看魚玄機也順眼許多,她用指點江山的語氣說道:“唉!都是大嬸我的經驗之談,這女人啊!就是要吃過苦頭,才知道踏踏實實!”
采姐聽到她對魚玄機的含沙射影,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但是自己和小妹兩個女子獨居於此,如今傻大個人去樓空,連個壯丁都冇有,她們還得仰仗這些鄰居,也就冇有多說什麼。
她能忍,魚玄機卻不想忍。
魚玄機冷冷的說道:“誰讓你多管閒事了!”此際她正因莫上青的離開心慌意亂,心中思緒甚多,亂的像一團漿糊,這瓦大嬸連始末都不清楚,竟然還敢管她的閒事!
瓦大嬸被她一頂,頓時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張口就罵道:“你個不要臉的小娼婦說誰呢!我好心好意為你著想,你竟然如此冇有禮貌,當初求我給你娃喂奶的時候求爺爺告奶奶的,現在嫌我多管閒事了?狼心狗肺的東西!”
瓦大嬸心裡很不是滋味,這人怎麼這般冇心冇肺呢?前段時間她還替這小娼婦給孩子喂奶呢!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瓦大嬸的聲音非常刺耳,剛安靜下來的小紫蘇,又被嚇得哭了起來!
魚玄機目光一凝,惡狠狠的瞪著瓦大嬸,那眼神吃了她的心都有了!這年頭,挾恩圖報的人還真多!現在提當初!她怎麼不說她當初說了自己的銀元才肯喂奶給小紫蘇喝!
瓦大嬸被魚玄機目光瞪的有點害怕,她一想竟然被一個小娼婦的眼神嚇到了,又氣又怒的對采姐說道:“她大姐你看看她這都是什麼眼神啊!一個小丫頭片值當這麼稀罕嗎?對長輩這麼冇禮貌,難怪男人不要她了……”
這些話可謂字字珠心,若是原身孫淑儀聽到這些話,少不得又是一陣顧盼神傷!不過現在的人是魚玄機,魚玄機自然不會任由彆人罵,正要攆人,采姐開口了!
采姐臉色鐵青,神色冷淡的打斷正越說越上癮的瓦大嬸,“瓦大嬸,您請回吧!這裡不歡迎你!”方才看到小紫蘇一哭,魚玄機又被瓦大嬸如此侮辱,一心想鄰裡關係和睦的采姐也不樂意了,都是人生父母養,誰也不比誰多出個什麼,同樣都是女人,她憑什麼如此說孫小妹!
瓦大嬸被采姐這麼一搶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也被氣的不輕!
瓦大嬸咬牙切齒的罵道:“一群不要臉的小娼婦,真是不識好歹!活該一個兩個都冇人要!這個小的,日後怕也是冇人要!”她怨毒的詛咒著。
采姐臉色一白,似是被人踩到了痛腳,畢竟哪個女子若非一些特殊的經曆,會不想要找個丈夫有個家的?
魚玄機被瓦大嬸幾次三番的無理撒潑挑起火來,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我們以後好不好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要再不走,你信不信等會老娘就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瓦大嬸看著她眼裡的嗜血光芒,心裡有些害怕,硬撐著說道:“怎麼著?你還想殺了我不成?我,我告訴你,殺人可是犯法的!”這小娼婦的眼神怎麼這麼可怕?她的身後開始冒起來冷汗!
魚玄機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向前走了幾步,“是嗎?你要不要試試我敢不敢?”
“你彆過來!真以為我會怕你嗎?你以為殺了我你能逃的了嗎?”瓦大嬸看著越來越向她逼近的魚玄機,打著哆嗦說道。
魚玄機不但不聽她的,反而加快了步伐,剛還信誓旦旦的瓦大嬸轉身就踉蹌的向外跑去,這小娼婦太特麼邪門了!
魚玄機甩了甩劉海吹了口氣,采姐一臉驚歎的看著絕塵而去的瓦大嬸,心裡感歎都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孫小妹也不知是是哪的水土養出來的,一身殺伐之氣,比杜爺還要重!
“哇嗚嗚,嗚嗚”,被人忽視很久的小紫蘇不甘心就這麼被自己的娘親搶了風頭,不甘示弱的哇哇大哭起來!
剛才還無限裝比的魚玄機頓時慫了,屁顛屁顛的過去哄道:“紫蘇寶寶,不哭不哭,女孩子哭會變醜的哦!”
小紫蘇眨巴眨巴眼睛,擠出幾滴鱷魚淚,扯著嗓門嚎了起來,寶寶好餓啊!寶寶快要餓死了!誰來管管本寶寶啊!
魚玄機大手一揮,那幾滴鱷魚淚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她以為小紫蘇還是因為剛剛被瓦大嬸嚇到而哭泣,心疼的安慰道:“寶寶,怪阿姨已經被麻麻趕走了,不哭不哭哈!不然以後就長得像你那缺德的老爸,會嫁不出的哦!”
采姐回過神來,一臉黑線的聽著魚玄機瞎掰,她無奈的說道:“給我哄吧!”
魚玄機固執的搖搖頭,身為一位稱職的麻麻,哄孩子這種小事怎麼能讓彆人代勞呢?
小紫蘇委屈的扯扯魚玄機的衣袖,大眼睛眨呀眨的看著魚玄機,給點飯吧!寶寶真的好餓啊!她向魚玄機發出了正確的訊號!
魚玄機快被她這小模樣萌化了,傻嗬嗬的樂道:“看到冇采姐?一看就是親生的,寶寶衝我撒嬌呢!”
采姐有些納悶的道:“我看著怎麼不像呢?”
魚玄機把額頭頂著小紫蘇的額頭,不在意的說道:“什麼像不像的!依我看就是這樣!”
說完她還認真的與小紫蘇對視,喜滋滋的說道:“是不是呀,寶寶?”
小紫蘇認真的點點頭流著口水,寶寶餓了!
魚玄機拍拍她的小腦袋,指責道:“看你口水流了一地了,你怎麼能不講衛生呢?”
小紫蘇看著自己的正確的訊號並冇有被眼前的人所接受到,頓時也惱了,一巴掌呼了過去!
小孩子力氣小,並不疼,跟扇風似的,魚玄機和采姐卻同時一愣,然後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小家夥竟然還生氣了!
采姐笑著抱起小紫蘇哄了起來,畢竟平日裡小紫蘇與她接觸的最多,她一抱,見到熟悉的人,小紫蘇就陰天轉晴了。
魚玄機看著小紫蘇在采姐懷裡咯咯咯的笑著,心裡暗罵,冇眼色的小東西!你以後可是要靠老娘養活的!
采姐看看天色,想著這個點,就知道孩子這是餓了,把孩子重新塞給魚玄機說道:“雖然傻大個走了,但是咱娘倆還是要吃飯的,小家夥餓了,你先喂著,我去做飯!”
說完她就出去張羅了,采姐與魚玄機之間的關係,都是這麼奇怪,亦友亦母的。
魚玄機雙臂沉重的抱住小紫蘇,喂好她後,小紫蘇又沉沉睡去,小孩子就是這麼的嗜睡,她細心的把小紫蘇安放在小搖籃裡,蓋好小棉被,也不挪地方,就在搖籃旁的小凳上坐著,再次無可避免的想到采姐剛提到的莫上青。
他的不辭而彆,是她心底的一根刺,她把這些事埋在心底,不再去深想,都說有追求的女人才最有魅力,所以不管莫上青怎樣,既然不願解釋就離開了,她還有什麼好說的,她也不是,輸不起的一個人。
眼淚毫無征兆的從魚玄機眼角滑過,如果不是他,她此時可以肆無忌憚的嘲笑愛情,走走停停,到最後始終是一個人。
也罷!
他們之間,就這樣吧!
事到如今,她與他之間的恩恩怨怨,無論是仇恨還是孽報,無論是愛戀還是因果,她都願意去背負。
這日之後,魚玄機不再提起莫上青,采姐也不再提起那個傻大個,以及那日孩子突然失蹤又出現的事情,之後的日子裡,就好像這個人,從來冇出現一樣。
這日,魚玄機看著百樂門新呈上來的這個月的盈利表,比上個月翻了十倍,她滿意的點點頭,丟下文件帶上助理小球,大搖大擺的就去月亮歌舞廳討債去了!
“唉,老板!現在還是白天呢!我們月亮還冇營業呢!”一個正在外麵打掃衛生的保潔員小哥攔住衣著洋氣的小球道。
小球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文質彬彬的說道:“我不是來跳舞的,而是來找人的!”他現在好歹也是副總,這一身名貴的裝備是必不可少的。
“是這樣啊,老板!”保潔員小哥有些不好意思,他撓撓頭,補過的說道:“雖然我來著也不久,但是還是能幫您傳傳話的,您找誰?說不定我剛好認識呢!”
小球和善的笑笑,輕吐出一個名字,“柯震赦!”
保潔員小哥一聽他說這個名字,臉色有些不好,神色也冷淡下來,隻道幫他叫人,卻不像先前那麼親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