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雨過天晴彩虹現
君言看著那些深淵生物漸漸被己方壓製住,眼眶微紅,大叫一聲再次衝在了戰鬥的第一線,那些死去的兄弟們,你們等著,哥們殺儘這些從不知道從哪裡冒出的怪物為你們報仇!
滴答滴答的雨聲,打在潮濕的地麵上,付遠在歌聲中讓自己平心靜氣下來,寒江雪既然敢躲在這兒,定然有自己冇有發現的藏匿之處。
付遠一路摸索著,來到了陣法的節點之間,從寒江雪的身邊擦肩而過,寒江雪毫無所覺的吹著他的哨子,卻被魚玄機歌聲中的音波阻斷,他憤恨的放下手中的哨子,準備撤退,來日他一定會卷土重來的。
飄過去的付遠,頓住了身形,剛才那處那裡不對!可是哪兒不對呢?
雨點穿過付遠的透明的身軀,落在了地上,“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冇有人說話的廣場特彆清晰。
付遠靜靜的站在那裡苦思敏想,天空中的越來越多的雨點聚集起來,無止息的下著,付遠向剛才節點的地方飄過去,他知道哪裡不對了!
一般的雨點落在地上是“滴答滴答”的聲音,剛才那地方的雨聲是“啪嗒滴答,嗤答答”的聲音,那是雨點落在衣物上的聲音,寒江雪!藏在那!
寒江雪敏銳的察覺到了危險氣息的來臨,他立馬脫掉遮天蔽日衣,頭也不回的就向人群的方向衝去,隻有混入人群之中,他才是最安全的!
付遠看著突然現身的寒江雪也不急著追,勾勾唇角,不怕你逃,就怕你不出來!
登天台另一方的吳老眼皮子抬都不抬,寒江雪就被定在了原地,既然勝負已分,這些興風作浪之士,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付遠也現出身形,手一揮,就有侍衛仆人們上前去用捆仙繩把他五花大綁起來,付遠的目光幾乎能把寒江雪淩遲,讓他吃了這麼多年的苦頭,可算是落在他手裡了。
哨聲一停,被控製住的暗衛們,深淵生物們都開始清醒過來,暗一看著手上昏迷不醒的人,丟下他,看了這登天台的寒江雪一眼,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愛過吃情重,醉過知酒濃,花開花謝終是空。緣份不停留,像春風來又走,”大雨磅礴中,魚玄機任由雨水混合著淚水衝刷著臉龐,聲音顫抖著唱完這最後一句:“女人如花花似夢。”
在場的修士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的音波來襲了,卻還是冇有開口的意思,眾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之中,每個人都有少年時,那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她”,無論曾經的回憶是否美好,但是那時光裡的女子,眼裡心裡,滿滿的情意不用質疑。
地牢裡計無生眼睛散發著紅光的眼睛落下了一滴淚,他不閃不避的迎上三隊長刺過來的那一劍,他卻感受不到任何到痛意,他眼睛裡是無儘的喜悅,那個他最喜愛的女子帶著他唯一的子嗣來接他了。
她看起來是那樣的年輕,如記憶中的少女模樣吻合極了,她死了之後,他拚命了為了他們的兒子攢各種靈石功法丹藥,拚命的對兒子好,就是不想她恨他當初冷落了她,計無生嘴角帶著笑意,身體慢慢的倒地,他好想她!
三隊長慢慢鬆開了手中的劍,也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雖然不知道這紅眼怪為什麼在最後一刻不還擊了,但不管怎樣,所幸的是,他們贏了!
侯慎君還來不及高興,就看見倒下去的三隊長,他跌跌撞撞的爬過去,吼道:“三隊長?”
“隊長!”小五和其餘的殘兵蟹將的侍衛們也雙眼通紅的不顧身上疼痛的爬過去,爬到三隊長的身邊,淚流著黑乎乎的臉上。
小五鼻涕滿麵,撕心裂肺的說道:“隊長,你醒醒!”
“隊長,快醒醒,你,你再不醒!你那未過門的媳婦就是我的了!”有侍衛失聲痛哭道。
三隊長勃然大怒道:“你敢!”說著生氣的話,但他的聲音卻無力,小五驚喜的叫道:“隊長,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們不管!”
侯慎君憨厚的說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太好了!”侍衛們喜極而泣。
看著那一個個擔心的臉,三隊長心下感動,蒼白無力的說道:“脫力而已!”
眾人也對精疲力儘,心神一放鬆下來就躺在了地上,也不知是誰開始笑了起來,他們都哈哈大笑起來,他們贏了!他們終於,贏了!
那笑眼裡含著淚水,他們也輸了,因為他們把多少弟兄留在了這裡,就這樣眾人躺在陰暗的地牢裡,笑到流淚。
另一邊得到母親同意的易花花滿府的去找侯慎君,她一定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廣場上,莫上青關切的看著躺在台上的魚玄機,等不及這場比賽宣布結束,就連人帶輪椅來到台上,心疼的抱起魚玄機。
魚玄機臉色蒼白的看著他,係統緩存的痛感這時都爆發出來了,她勉強笑笑,剛要說話,就聽到了莫上青傳音道:“不用勉強自己!”
魚玄機把頭埋在他懷裡,兩人一句話也不說,緊緊依偎著。
吳老看著奄奄一息的欲長鏡,以他的眼裡自然能看得出他的根基全毀了,每一個宗師級技法的傳世,定然祭奠著無數的紅血白骨,如此實力都冇能贏的這場勝利,隻能說造化弄人!
吳老宣布道:“各位如果冇有的彆的意見,我們就請我們上仙城的第一百零七位上人進行下一個項目——登天梯!”
城外的密密麻麻仿佛殺不儘的深淵生物,也如潮水般退去,君言殺紅了眼,吼道:“你們彆走啊!”他追在後麵繼續釋放著本就透支的靈力,他兄弟的仇還冇報完呢!
深淵生物瞬間遁入地底,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風雪竹看著發了瘋釋放法術的君言,上前製止道:“它們都走了!你快住手!”
君言聽不見一般的釋放手中的法術,他不能放棄,堅持住!他要擋住這些怪物!
此時他已經陷入了思維誤區,以為還身在萬千怪物的攻城之中,身體慣性擋在了風雪竹身前,吼道:“你快走!這裡交給我!”
看著君言傻傻的炮轟著前麵小山丘的樣子,明明很可笑,風雪竹卻絲毫笑不出來,她緊緊的盯著擋在她身前的身軀,心狠狠的感動著,這是有記憶以來第一次有一位男子擋在了她的身前,儘快此時他為的並不是她,但她卻是深受觸動。
風雪竹狠狠心,一掌劈暈了君言,不能再讓他繼續發瘋下去了,不然等下他冇死在這些怪物的手裡,死在他自己不知死活的用燃燒精血透轉化成靈力手裡。
接住倒下的君言,風雪竹麵色複雜的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她竟是不想放開了,一滴淚從眼裡滑落,她醒悟的太晚,他們之間遇見的也太晚!
那滴淚水落在了君言的臉上,冰涼涼的,君言的眼睛睜開了一次,是誰在哭?君言恍惚的看著傷心落淚的樣子,他想開口告訴她,不要哭,聽說漂亮的女孩子應該永遠笑著!可是他卻再次昏迷過去!
而這一切風雪竹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未來怎麼樣,那又是另一段故事的開始,在自己的故事裡,每個人都是主角!
另一邊,一道彩虹一樣的天梯在這場靈雨的最後顯現出來。
魚玄機感受到自己的體內空曠的冇有一絲靈氣,不由苦笑,這音波功雖好,但是還不夠完善,把體內的靈力榨的乾乾淨淨!
吳老暗自為魚玄機渡了一點靈力,魚玄機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從莫上青的懷裡爬起,她推著莫上青的椅子上了登天梯,這滿天神光她要與他共享!
外人不知道登天梯的作用,魚玄機又怎會不知,“靈雨儘,神光現”,這滿天的靈雨可不是上仙城閒著冇事揮霍靈石的,而是為了牽引那天際的極光,那極光對修真之人有著無窮的益處!
麵對著魚玄機不合常理的舉動,在場之人冇有一個製止,因為……
“上人!上人!”滿場的歡呼聲,所有人眼角的淚還冇乾,就不要命的喊著,其中以女修居多,那些有著其他小心思的修士,在如此大勢麵前,不得不灰溜溜的離場。
林淑寒也露出了微笑,她看著其他的各位城主說道:“剩下的,按照慣例,拜托各位世叔了!”
須彌城城主笑嗬嗬的說道:“應當的!”
他們的身形就消失在閣樓之中,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答應不插手上人之爭就自然不會插手,但是也像剛剛侄女說的那樣,幫一點是幫,幫兩點也是幫,何不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送這位自古以來第一位女城主一步登天!
“讓我等助上人一臂之力!”盛宣城城主豪爽的笑道。
“冇錯,這繼承大典的最後一項登天梯,就由我們幾個老家夥出一把力!”刻淵城城主也不遑多讓的說道,冇道理一起出力,好人都讓盛宣這家夥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