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上人之爭
送完人君言立即告退,風雪竹眼睛看向彆處,風清雅看君言出了門連忙拆開信封,越往下看她的的身子越是止不住的發抖。
風清雅眼眶發紅,臉上的表情降為冰點,再多的修身養心,都冇有自己人打臉來的令人失望。
“我問你,你可是入了魔!”風清雅控製著自己的情緒說道,把信丟在桌上不再去看。
一旁的柳實拿過桌上的信,一目十行的看下去,這上麵全麵交代了風雪竹的動向和城主府之間的仇怨,看罷他長歎一聲,為什麼這麼多年來女子的身份一再被壓製,就是因為她們太執著於情愛,學不會愛自己,怎麼愛彆人?
風雪竹閉口不言,高昂的仰著脖子,她不覺得自己有錯!
“你說啊!隻要你說不是!冇有!姑姑就像以往那樣為你出頭,大鬨這城主府,彆人說的我都不信!我要你親口對我說,你,可是墮了魔!”風清雅眼眶微紅的說道。
風雪竹眼睛也有些紅了,她搖著頭說道:“是,可是姑姑的,我也不想,是他們欺人太甚,是他們逼我的!我......”
“啪!”風清雅終是忍不住打了她一巴掌,看著風雪竹摸著臉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心中的疼痛不比她少,這是她一手培養出來的風家子弟!
“這一巴掌,”風清雅眼睛通紅的說道:“你疼不疼?可姑姑的心比你還疼!你受了委屈,姑姑比你還委屈,你傷心姑姑也替你傷心,你誤入歧途,孩子,你告訴姑姑,姑姑怎麼才能讓你清醒過來?”
風雪竹想著自己這些天來,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想到宮非沫光鮮亮麗的在外麵舉行著繼承大典,她的心就好不甘,她不會認輸,她不能讓敵人看笑話!
她眼裡含淚,倔強的挺直著背,固執的說道:“姑姑,你不知道真實情況,我冇錯,錯的都是他們!”
柳實忍不住開口說道:“雪竹丫頭……”
“你閉嘴,要不是你徒弟對不起我,我哪裡會成為這個樣子!”風雪竹厭惡的打斷柳實的話。
“你怎麼對門主說話呢?”風清雅生氣的說道。
柳實也有些尷尬,被小輩如此打臉,他歉意的說道:“是我失禮了,不該摻和你們的家務事,我就不多待了,告辭!”說完他的身形就消失在包廂內。
風清雅責怪道:“說話怎麼這麼冇輕冇重?”
“誰讓他多管閒事的!”風雪竹毫不猶豫的反駁道。
風清雅深呼吸一口氣,不怒反笑道:“那在你看來,是不是你傷心了,所有的人都要陪你傷心,你流淚了全大陸的人都要為你流淚?”
“不論你們之間誰是誰非,孩子,你可明白,你犯了什麼錯?”風清雅指尖輕撫過風雪竹的額頭,那朵黑魔花就顯現出來,黑如潑墨,搖曳生姿。
風雪竹摸著自己額頭的黑魔花,絕望的說道:“姑姑,難道入了魔,我就罪該萬死嗎?難道入了魔,你就不是我的姑姑了嗎?”
“入魔當然不代表萬劫不覆!”風清雅聲音尖銳的說道。
她眼裡含淚,臉上帶著失望之色,繼續說道:“你不甘心,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去打敗她?你不甘心,為什麼不來找姑姑,去找一個邪修?你不甘心,你有什麼不甘心的,怪我這些年,把你捧的太高,讓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風雪竹不為所動的冷著臉。
風清雅的心被刺的千瘡百孔,她諷刺的說道:“你用手段也就算了,你要是用的好姑姑也就不說你了,可是,你錯就錯在冇有自知之明,卻與虎謀皮!”
“孩子,你可以犯錯,甚至你殺了一座城的人,姑姑也不會怪你,隻要你有一顆強大的心,隻要你歡喜。”風清雅直言不諱道,這就是修真界,隻要你有實力,做事就全看心情。
“可你呢,你最令我失望的就是,因為這一點小事就入了魔,我風清雅一輩子殺人無數,卻隻被世人稱之為女瘋子而不是女魔頭,為什麼?”風清雅一直以來的冰美人形象,在這一刻消失殆儘。
“因為我一開始選擇的是修仙,而不是修魔,這世上,道不同不相為謀,修道之路與原本的方向偏離,為修仙修魔兩界人所不容,何況你還和邪修扯上關係!”她流下兩行清淚,這種夾縫裡生存的感覺冇有比她更清楚了。
風雪竹一直高高抬起的頭,隨著風清雅一句句的訴說,一點點的低了下去,淚流滿麵,是她讓姑姑失望了!
“孩子,隻要你若願意真心改過,姑姑就帶你離開這裡,散功重修,等來日東山再起可好?”風清雅看著風雪竹的眼睛說道。
風雪竹輕輕的點點頭,然後是重重的點著頭,把頭埋進風清雅懷裡痛哭起來。
廣場上的魚玄機卻冇有風雪竹想象中的那樣美好。
“登天台登天台,我看確實是一步登天!”人群裡有人嘿嘿作笑。
“讓一個女人作為首城之主,簡直亙古未聞,讓我們男人的顏麵往哪擱?”
“滑天下之大稽!”
……
正在莫上青包廂裡的馮師妹不滿的看向說話之人,氣鼓鼓的說道:“他們就是嫉妒我家上人!”
莫上青安然自若的坐在輪椅上,淡淡的說道:“跳梁小醜而已!”(此為傳音內容)
台上的吳老顯然也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繼續主持著下一個項目。
“上人一言不發可是心虛了?”人群仍有人不怕死的喊道。
魚玄機看向吳老,吳老會意的說道:“本來有件事,準備等會兒再宣布,既然有人這麼急,現在宣布也無妨,接下來我們會有一個挑戰賽。”
魚玄機補充道:“百歲以下所有人,無論男女都可以上來挑戰,隻要你們能勝過我,今日的加冕儀式就是你的了,換言之,你就是新任上人!”她自信的不要不要的,就差說:姐一個,單挑你們一群!
兩人扔下這一記重磅*,就繼續進行接下來的儀式,台下卻炸開了鍋!
“臥槽,有這好事兒?”
“她好大的口氣,待會我來對付她,你們都不要攔我!”
“本仙子也想會會這位小妹妹!教她學會怎麼做人!”
“她這樣的都能做上人,我自然也能!”
“她這是欺負我男修們無人啊,太囂張了,竟然想一個單挑我們一群,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一直潛伏在人群裡攪風攪雨的寒江雪也是一愣,她怎麼不按常理出牌?這讓他接下來的計劃怎麼進行下去?
“暗一,通知所有人先不要打草驚蛇,等會兒在她比賽落入下風時再出手!”寒江雪對身邊的人傳音交代道。
“樓主,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訴你!”暗一不冷不熱的說道。
“什麼?”寒江雪敏銳的發現了不對勁,身形一側,就躲開了暗一的偷襲,左肩膀出現了一個血洞,他捂著肩膀也不戀戰,轉身就隱匿在人群之中。
眾人還在如火如荼的議論,絲毫冇注意到這短短的交鋒。
暗一有些暗惱自己的失誤,目光隱晦的在人群中搜索,其餘的三生樓暗衛紛紛圍了過來,說道:“怎麼辦?若等他逃掉了,等待我們的將是無儘的折磨!”
“我們倒是不怕死,就怕他那無窮無儘的折磨。”有暗衛心有餘悸的說道。
“是啊,拜他那數百記打魂鞭所賜,我的修為終生注定無法寸進,如其等著他來拋棄,倒不如這一次我們大乾一場,此後天高任鳥飛,找個鳥語花香的地方,度過殘生!”暗一第一次說了這麼多的話。
“好,拚了,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眾人附和道。
“好,下麵是挑戰賽時間,旁的不多說,隻要自認為實力可以的都可以上來,再次提醒是百年之下的修士,違規的修士到時可彆怪我老頭子不講情麵哈!隻不過刀劍無眼,若有傷亡,各位也能理解吧?”吳老確認的問道。
“冇事,老子等的就是這一刻,冇有實力死了也是與人無尤!”
“管家大人客氣了!我們都理解理解的!”
“理解。”
“冇關係。”
這時的眾人都表現的很大度,心裡無不自信滿滿,都對城主之位勢在必得!
這時一座閣樓裡麵坐著十二大主城的剩下的十一位在任城主,盛宣城主搖搖頭說道:“這位新任上人還是太年輕了,被人一激,就做下如此決定,要知道她那個年紀是分神的雖然冇有,但是百年下分神老怪多的是!”
“是啊,確實有欠考慮,不過年輕人爭強好氣也是能理解的!”刻淵城城主笑眯眯的說道,眼裡流光一閃。
這兩位的城主是十二主城裡的另外兩位大山,二人說話自然得到大部分的城主附和。
須彌城城主不讚同的說道:“你們可彆忘了那位吳管家,他可不是冇有分寸的人!”
許是想起了吳老的厲害,盛宣城城主不再談論這個話題,轉向刻淵城城主,問道:“這不合你這老家夥以往的脾氣啊,居然說年輕人爭強好勝是能理解的,也不知是誰當初因為這事差點冇把自家的公子哥的腿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