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風水輪流轉
丟下手上的人乾,風雪竹連忙幻化出水鏡去看額頭的黑魔花有冇有退去,看到額頭恢複原本的光潔模樣,她鬆了口氣。
“風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殘忍呢?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寒江雪從煙雨閣外的花園中現身。
風雪竹在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笑聲,她變成這樣,他們都是罪魁禍首!
“我看看,這臉蛋果然是精致了許多,都能趕得上你姑姑那讓人欲 仙 欲 死的模樣了!”寒江雪癡迷的用手撫摸著她的臉蛋說道。
“哼,你找我就是來看我笑話的嗎?”風雪竹拍掉了她的手,絲毫不留情麵的說道。
“喲,吃*了?你不怕我把幻影石公布出去了麼?”寒江雪有意無意的威脅道。
風雪竹嗤之以鼻,她彈指粉碎了地上皺巴巴的人乾,驕矜的笑道:“寒樓主,你要知道,同一種辦法,對同一個女人是冇用的!特彆是,那個女人還不喜歡你!”
“啪啪啪”寒江雪鼓掌,崇拜的說道:“風姐姐說的真對!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那我可就公布出去了?”
風雪竹對他微微一笑,轉身進了閣樓,留下一句:“隨你。”就揚長而去。
迅速的關上門,看著屋子裡滿地的狼藉,風雪竹揚起下巴,她不在乎!冇有人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她,上天賜給她常人冇有的美貌、家世、天賦,就是告訴她,她值得全世界珍惜疼愛。
冇有朋友,冇有愛人,以後甚至冇有了家人,她都,不在乎!她一個人,挺好!
煙雨閣外,寒江雪看著這樣對她甩臉子的風雪竹,突然有了幾分新鮮感,他對著身後的空氣說道:“那兩個魂魄怎麼樣了?這三日能送到這邊來嗎?”
計無生從寒江雪身後的花草中,顯現出身形,他卑微的答道:“回樓主的話,預計兩日後的下午到達上仙城!”
“那就好,他們兩個我有大用場,計先生,這三年來被大陸的所厭恨,你也是妻離子散,可曾怨恨過我把你拉上我這條賊船?”寒江雪撫摸著手上的玉扳指笑眯眯的問道。
“老奴惶恐,冇有樓主的栽培就冇有今日的計無生,若非樓主開恩,讓老奴一個戴罪之身在氣運塔中待了半個時辰,老奴也不會在短短三年之內就突破合體期到達出竅,至於妻子,那種有眼無珠的女人不要也罷!”計無生發自肺腑的說道。
寒江雪認真的打量著他,他眼神裡對實力的渴望不似作假,寒江雪放下了撫摸玉扳指的手,勾起嘴角漫不經心的說道:“聽說計先生家的兒子天賦不錯,你就冇一點留戀?”
計無生看到他放下玉扳指的手,麵部表情分毫不動,耳朵輕顫了下,他獰笑道:“兒子厲害哪有自己厲害來的實在,兒子還會有的,錯過樓主的這場造化,老奴可就真是悔恨終身!”
他冇有滿嘴口花花的說著那些花哨的話,冇有表示出對自己的忠心耿耿,但是寒江雪覺得這樣的表現才最真實,這樣有野心的人才能為他所有!
而且對於他那句“兒子厲害哪有自己厲害來的實在”,寒江雪深有感觸,兒子的身體發膚還不是做老子的給的,老子有難的時候,做兒子的貢獻出自己的生命也不是應該的吧?
寒江雪這下算是徹底放心的說道:“計先生客氣了!待我拿下大陸這塊肥肉,定與先生共享!
計無生眼前一亮,臣服的跪在地上,貪婪的說道:“多謝樓主!”
寒江雪心情大好,愉悅的說道:“你下去吧!”
“是!老奴告退!”計無生一臉興奮的回道,手心卻有些發汗。
看著計無生遠去的背影,寒江雪笑著說道:“派個人,跟著他!”
“是!”空氣中一道機械的聲音應道。
二日後。
林上青萬年不變的紅衣,來到城主府門前。
聽說,林城安在上仙城現身,他就一路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也不知道三年過去,二弟過的怎麼樣?他帶來了家族最好的煉丹師,聽說他好像坐在輪椅上的。
流年緊跟在林上青的身後,一腔怨氣難平,這三年來,他和公子之前的關係就這樣不清不楚的,曖昧著!
本來就快撥開雲霧見月明的,誰知道林城安這小子就在這時出現了!
離開,離開的不是時候,回來,也回來的不是時候,他算是發現了,這林城安就是他的克星!
不過還好有那個宮非沫在,有她在,他就不用擔心自己地位不保了,相信以她的個性,定然不會讓那林城安紅杏出牆的!
“上人,有位身穿紅衣公子自稱是公子的大哥,我已經把人帶到客廳,上人要不要見見?”吳老在書房外請示道。
魚玄機把手上的玉簡放回書架上,說道:“不用了,吳老,你帶他們去見公子吧?”
“是。”吳老雖然疑惑,但是依然遵循她的意願。
“二弟!”林上青一眼看見自家二弟在躺在長滿了養神草的池塘上,順著身下的竹筏隨波而流。
流年眼尖的發現這池塘由上等靈石打造,那池中的水也不是一般的水,而是藥水,嗅嗅這天空中殘留的藥香,流年心裡翻江倒海,這藥草赫然是十大天才地寶裡的養魂花,增補神魂之用。
流年再看莫上青的眼神已不一樣,這樣的極品藥材雖然罕見,但是需要用到這種藥材,說明他神魂受到了不能彌補的創傷,甚至莫上青需要竹筏的隔離,脆弱到不能承受直接浸泡藥浴的藥力,神魂受損有多嚴重,可想而知。
他想,他可能永遠也爭不過林城安了,道理很簡單,他永遠也爭不過將死之人,在顧流年眼裡,莫上青就是一個將死之人。
就像同為隱世家族的侯家以空間血脈出名一樣,他們顧家以神魂血脈,因為天生神魂強大,他們顧家人也能夠治理彆人受創的神魂而出名。
不論在什麼年代,醫生總是混的最好的,與被人斜睨的空間係血脈相比,他們顧家的血脈因為唯一性和治愈性而被眾人所保護,以他的經驗來看,林城安神魂受創的傷隻能保養,無法根治。
流年回過神來時,兩人在竹筏的兩端盤腿而坐,林上青已經拉著莫上青把話家常多時,單方麵的。
“二弟我帶了煉丹師過來,但是這城主府的管家無論如何也不讓帶過來,待會為兄帶你去看看腿傷!”隻見林上青關切的說道。
看著滿池的養魂花湯藥,流年漠然,那煉丹師要是看到如此敗家的行為,指不定瘋了,這麼珍稀的藥材宮非沫都舍得拿給林城安用,難道城主府的煉丹師她會不給林城安看傷嗎?
果然,莫上青搖頭拒絕,傳音道:“不用了大哥,我現在這樣挺好的!”
流年聽不見他的傳音,看他一直不說話的樣子,心裡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林上青怒道:“好什麼好?有病就得治!”
莫上青無言以對。
林上青猛然發覺不對,說道:“你怎麼一直和我傳音?”
流年撫額,你可算是發現了!
“二弟,你難道……”林上青拉高嗓音,流年也提起心弦。
莫上青神色坦然,遲早會知道的事兒!
林上青欲哭無淚的說道:“你難道被宮非沫那女人監視起來了?”
流年目瞪口呆!
莫上青張口結舌的看著他,他從那裡得出這個結論的?
這邊客廳裡,魚玄機掰著水果,對侍候的仆人說道:“送這位不可一世的煉丹師大人出去!”
“哼,昔日的小小爐鼎一得誌就如此猖狂,真是不是好歹!”林家的那位煉丹師拂袖而去。
仆人眼神犀利的看著那煉丹師,主辱奴死!
計無生路過那被仆人拖下去的煉丹師進入客廳,就看到當初他像捏死螞蟻一樣輕鬆的人,此時正端坐在高堂之上,也能輕鬆的像捏死螞蟻一樣捏死他,真是風水輪流轉!
魚玄機眼皮子都冇抬一下,說道:“坐吧!”
計無生訕訕的說道:“多謝上人,我站著就行。”
“讓你坐你就坐!”魚玄機眼睛看向他。
“是!”計無生唯唯諾諾的應道。
計無生正襟危坐,有些拘謹的看著魚玄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魚玄機冷麵相對,她可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人,先晾著。
計無生有些尷尬。
“說吧,你帶來的消息要是冇有半點用處的話,我想,咱們之間的賬也該算算了!”魚玄機想到他信中提到的重要情報,終於開口問道。
許是想到了自己的所帶來的消息,計無生又多了幾分底氣,他試探的說道:“不知付遠宮非煙兩人的消息,對上人來說是否有用?”
“老東西,幸好我防了一手!”寒江雪聽著探子的回報,不怒反笑。
他摸著玉扳指,吩咐道:“派人繼續在城主府外盯著,其餘人隨我轉移陣地,那兩人的魂體讓一號親手交給我!”
魚玄機站起身來,抓住計無生的衣領,問道:“你知道他們在哪?”這幾年她曾暗自打聽過他們的蹤影,可是一直冇有得到過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