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放虎歸山?
那黑衣劍士,正是耶魯彌撒。此刻竟然和那些喪心病狂的亡靈法師一般,屠殺無辜的平民和學員!
由於隔著幾條街的距離,吳誌發現了耶魯彌撒,他卻並冇有看到前者。
吳誌對著耶魯彌撒一揮手:“泰隆,去解決那個家夥,不過.....不要殺死他,把他帶到我麵前來。”
泰隆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化作一道銀色的影子,向著耶魯彌撒衝了過去。然後在距離他還有百米的時候,身形猛地一閃,出現在了耶魯彌撒的背後。
冰冷的刀刃抵在耶魯彌撒的背心,泰隆不含感情的聲音緩緩傳出:“真是可憐的小家夥。現在,不要反抗,跟我走。”
耶魯彌撒渾身一震,眼中有著難以掩飾的驚駭!
他經過試煉之後,得到教會的獎勵,可是終於邁過了所有職業者之中的第一道大坎兒,成為一名六級的劍士宗師!
配合上他修煉的各種強力戰技以及他自傲無比的戰鬥天賦,其戰力甚至可以力敵七級職業者!
但是,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男子,竟然悄無聲息的就出現在他的身後,並且用利器抵住了他的要害!
耶魯彌撒的信心甚至瞬間動搖了一下,然後變成羞怒的火焰!
他莫不作聲的點點頭,似乎已經妥協,但是卻是為了放鬆背後那人的警惕。與此同時,其長劍之上黑芒瞬間化作無數道手指大小的彎彎月牙,每一道都帶著鋒銳和死亡的氣息,繞著他身周瘋狂的旋轉起來。
耶魯彌撒身旁的一個石墩,被這些黑色月牙切割過,直接碎裂成一地的碎石。任何被這黑色月牙波及到的物體,都被無情的切割。
這是耶魯彌撒引以為傲的護體戰技,以攻代守。不知殺死了多少大意的對手!
(那個家夥就算不死,也要重傷吧?)
耶魯彌撒心中想到。
然而,下一刻,冰冷的感覺已經出現在他的脖頸之上,耶魯彌撒甚至能感覺到身後那男子的胸膛和自己的後背相貼,手腕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脖子前冰冷的感覺,就是那男子固定在手腕之上的冰冷刀刃。
“除了弱小以外,你還有拿得出手的東西嗎?”
泰隆的聲音淡淡的響起,下一刻,幾把飛刀不知從何飛出,劃過耶魯彌撒的四肢,瞬間割斷了他的手筋腳筋。
泰隆如拎垃圾一般,將耶魯彌撒拎到吳誌的麵前,然後往地上一丟。耶魯彌撒四肢被廢,但卻依舊凶惡的目光看著吳誌,仿佛一條被捆綁著卻妄圖咬人的瘋狗。
吳誌看到他這個模樣,反而笑了。
他蹲下身來,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蛋。
“暗月之耶魯彌撒?黑暗教會的黑暗之子?”
耶魯彌撒狠狠的看著吳誌:“你是誰?”
吳誌頓了頓,然後哈哈大笑:“我是誰?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嗬嗬,也難怪,以你這樣的天才,恐怕根本不會在意我這種普通人的吧。”
吳誌說完之後,突然站起身來,然後狠狠一腳就是跺在耶魯彌撒的胸口。
“我是誰?我隻是個**絲!!!”
吳誌幾乎是從喉嚨之中傳出呐喊:又是狠狠一拳打在耶魯彌撒的臉上:“但是!卻因為你,胖叔死了!小鎮上的其他人死了!你害死了多少無辜的人!”
吳誌狠狠一肘打在耶魯彌撒的臉上,幾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來:“這一肘,是為了胖叔!”
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讓那個耶魯彌撒口中頓時噴出帶血的膽汁。
“這一拳,是為了小鎮上的居民!”
......
“這一腳,是為了那些無辜的人!”
最後,吳誌用腳後跟踩在耶魯彌撒的臉上,狠狠的揉了揉:“最後這一下,純粹是因為老子特麼的看你不爽!”
打完之後,吳誌身體也是踉蹌了一下。之前因為使用血紅之池導致的失血過多,此時又劇烈的運動,不禁有些頭暈。
吳誌看了看耶魯彌撒此時的模樣,渾身上下都是血跡,雙頰更是紅腫的像豬頭一樣,隻是那雙眼睛,依舊狠厲陰冷!
“我們走!”
吳誌冷哼了一聲,扭頭準備離開。而這個時候,一直承受著吳誌瘋狂毆打的耶魯彌撒卻是吐出一口血水,然後冷笑著開口了。
“就因為我殺了那些賤民,你就來找我報複?嗬嗬,不過,你今天不殺我,就是放虎歸山。以後,你肯定會死在我的手中。”
在這個魔法世界之中。手筋腳筋的挑斷並不算什麼。幾次光係的聖愈術就可以恢複。作為黑暗教會的黑暗之子,如果耶魯彌撒還活著,那麼肯定能治好自己的傷勢。這點,吳誌一清二楚。
他回過頭,又走到耶魯彌撒的身邊,伏下身子,眼睛盯著後者的雙眼,一字一頓的說道:“今天,隻是為了小鎮上的居民,像你收取的一點利息。我今天不殺你,是因為不久的將來,我會親手碾碎你這個雜碎!另外,饒你一命,並不是放虎歸山,充其量隻不過是讓一隻臭蟲多活幾日罷了!”
說完,吳誌頭也不回的扭頭離開。身後卻傳來耶魯彌撒瘋狂的大喊:“你不殺我?你不殺我?哈哈哈哈!我會把你的頭顱從身體上擰下來,然後讓亡靈法師把你的身體製成標本!我發誓!我發誓!”
吳誌恍若未聞。帶著劉天晴和蓋倫離開,在泰隆的護送之下,三人終於安全的離開奈金德城,泰隆的持續時間也終於結束。
三人繼續前行,遠離了奈金德城之後,卻發現一時不知何去何從。
遠遠的離開了城市,在荒郊野嶺之中,砍了一棵樹,用貪婪之刃劈成木塊,然後用焚天鬥氣點著升起篝火,三人圍著篝火坐著,跳躍的火花將火光映照在三人的臉上,顯現出三個不同的表情來。
蓋倫麵色平淡,似乎無論無時無刻都是那副堅毅的表情。吳誌則是表情呆滯,麵色依舊有些蒼白,不過更多的,卻是因為擔心學院之中的事情。
院長都死了。老師、學長......那些熟悉的麵龐,還好嗎?
旁邊的少女抿著嘴唇,似乎心事複雜。不時抬起頭偷偷的瞄一眼吳誌,然後有很快收回。不過這番動作,依舊是被吳誌看在眼裡。
“怎麼了?有什麼話你就說吧。彆憋在心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