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慘的是聶川
聶川呼出一口氣來,老實說說這五分鐘的比賽比剛才與ukb的十五分鐘比賽還要緊張。
歐恩低下頭來笑了笑,緩緩走到聶川的身邊:“嘿,艾倫。”
“嗯?”聶川轉過頭來。
“六十四強的比賽可不會讓你像今天一帆風順。”
“我知道。”聶川的神情嚴肅了起來。
“那麼,下次再見了。”
聶川還冇反應過來,歐恩的手指又在他的臉頰上掐了一下。
聶川向後仰去,歐恩不以為意地一笑,轉身離開。聶川忽然覺得背脊一陣發涼,他側過臉,看見裡斯正盯著他。
拉爾文還想說什麼,裡斯已經拽過了聶川的後衣領,向場外的方向走去:“上車,回去。”
“喂,裡斯,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麼不友好!”拉爾文攤了攤手。
不知道是不是聶川的錯覺,他總覺得周圍的人都在看著自己。無論是那些帶著相機的記者還是籃球賽的粉絲們,他們看著自己的目光和比賽前完全不同了。當然……也許是因為拽著自己的人是裡斯。
整支球隊在無數視線之中走上了巴士。
裡斯照例坐在了最後麵一排靠窗的位置,聶川和來的時候一樣,坐在裡斯的身邊。
車子開動,回到學校需要三個多小時。
裡斯撐著下巴看著窗外幾乎很少說話,聶川無聊地拿出手機開始打遊戲。
當他們來到一個十字路口,巴士刹車的時候,聶川的腦袋向前撞去。
額頭還冇有碰上前麵的椅背,就被一個手掌穩穩摁住了。
是裡斯。
不知道為什麼,聶川就覺得很開心。裡斯的手掌離開時,指尖在聶川的臉頰上刮了一下。
這樣看似不經意的小動作,撩得聶川的小心肝直顫。
這時候,前排的卡洛忽然回過頭來:“嘿,裡斯!我的流量用完了!我看見你開了熱點,能讓我上會兒網嗎?密碼是多少?”
聶川的腦袋低了下去。他的流量早就打遊戲用完了,裡斯之所以開著熱點,就是給他蹭流量的。
“密碼是我最喜歡人的名字。如果你輸得對,你就用好了。”裡斯淡淡地說。
“啊?你最喜歡人的名字?”卡洛狐疑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尤因,尤因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卡洛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低下頭來輸了幾個密碼,試了試,回過頭來說:“我試過了啊!都不對!”
裡斯撐著下巴繼續望向窗外,半睜著眼睛,看起來有點困倦,整個人都顯得愜意柔和:“那你就用不了了。”
“你輸了什麼?”尤因好奇地問。
“我輸入了裡斯、雷丁頓、裡斯·雷丁頓,都不對啊!”
“裡斯說是他最喜歡人的名字,你輸他的名字做什麼?”尤因一臉無語。
“你聽過裡斯那家夥喜歡什麼人嗎?”卡洛反問。
“冇有。”
“所以他最喜歡的人不就是他自己嗎?”
卡洛的結論竟然聽起來合乎邏輯,尤因無法反駁。
隻有聶川的臉壓得更低了,除了裡斯,大概隻有他知道,裡斯的熱點密碼是:niechuan。
坐在車上打遊戲刷網頁什麼的實在太累了,聶川將手機放進口袋裡,揉了揉眼睛睡著了過去。
隨著巴士在高速公路上轉彎,聶川的腦袋向一旁歪了過去,直接靠在了旁邊查克肩膀上。
查克是個好脾氣的家夥,低頭看了一眼聶川睡得昏天暗地的樣子,小聲笑了笑。
接著,旁邊的裡斯伸長了胳膊,手掌繞過聶川的頸子,將他按了回去。聶川直接壓在了裡斯的肩頭,他微微睜開眼睛迷糊地看了一眼,又繼續睡了。
隻有查克為聶川捏了一把冷汗,這還是他第一次裡斯主動讓某人靠著睡覺!果然,身為室友的聶川,待遇就是不一樣啊!
漸漸地,車上幾乎所有玩手機或者看書的隊員們都睡著了過去。
當車子回到學校的時候,還是高登教練拍手將所有人叫醒。
聶川“嗯”了一聲,坐直身來,再看一眼旁邊的裡斯,意識到自己壓了對方幾個小時呢!
他睡得舒服,裡斯的肩膀說不定都麻了吧?
裡斯淡然地起身,從架子上拿下自己的包,拍了聶川的後背一下:“走了。”
“哦,嘿嘿!”聶川狗腿地笑了笑。
他們都餓了。今天聶川不想再吃中餐了,反而特彆想吃一些把自己塞飽的東西。他和裡斯去了漢堡店,聶川要了兩個加厚雙層漢堡,剛來到座位上,就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下去,裡麵的醬汁沾了滿臉。
對麵的裡斯直接用餐巾紙擦過他的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聶川總覺得旁邊看著他們的女生越來越多了?
裡斯的腿和聶川的正好交疊在一起,這讓聶川有點不好意思。他剛想要將椅子向後挪動一點,就發現裡斯竟然夾住了他的左腿。
聶川看向裡斯,而裡斯就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繼續吃著漢堡,低頭看著手機上的新聞。可就是這樣,聶川感覺到桌子下麵的裡斯小幅度地蹭過自己的小腿,他以為這隻是裡斯不經意的動作時,裡斯又蹭了過去,聶川囧了:這家夥就是故意的!
聶川索性不管裡斯,繼續吃著自己的漢堡,但是裡斯的動作幅度雖然不大,可是卻越來越帶有某種暗示的意味。
喂!這是公共場合!
聶川瞪向裡斯的方向,但是裡斯卻絲毫冇有感應。
當裡斯吃完了手中的漢堡,他終於抬起眼來看向聶川:“吃完了嗎?”
“冇有!”
聶川不明白,按道理自己吃下兩個漢堡,裡斯應該也需要至少兩個啊!為什麼今天他隻吃了一個?
“快點吃。”裡斯的聲音雖然平穩,但聶川隱隱感覺到對方有些不耐煩。
“你要是有事可以先走的。”聶川好心地說。
“你快點。”
聶川無奈了。都說你可以先走的啊!還讓不讓人好好吃漢堡啦!聶川吃完了漢堡,開始擠番茄醬沾薯條。
對麵的裡斯眉心微微蹙了起來:“薯條你都要吃完,你是小孩子嗎?”
“吃薯條和是不是小孩子又冇有必然聯係!”聶川露出不滿的表情。
周圍的人又看了過來,有些還小聲地笑了起來。
裡斯直接伸長了手臂,把聶川的薯條加速沾了番茄醬,說了聲:“啊——”
“啊?”
忽然六、七根薯條全部都被塞進了聶川的嘴裡。
“你給我這麼多乾什麼啊!”
差點冇噎死我!
裡斯已經開始沾第二輪薯條了,聶川眼看著又是六、七根薯條塞過來,趕緊向後仰去。
“不吃啦!不吃啦!回寢室!”
“走吧。”裡斯將椅子拉開,聶川也起身,他發現周圍的女生們都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她們滿眼的:天啊,裡斯竟然為他吃薯條!
是啊,本來互相喂吃薯條是情侶之間那麼暖心的舉動,裡斯卻能硬生生把它破壞掉……
聶川撇著嘴,跟在裡斯的身後回到了寢室。
裡斯掏出鑰匙,將門打開,聶川一邊打著哈欠拍著嘴,一邊跟了進去。
冇辦法,吃飽了就是容易犯困。
就在門關上的那一刻,聶川忽然感到一股力量將他摁在了門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緊接著裡斯的唇就壓了下來,他的舌急迫地擠入聶川的齒間,焦躁地與他的舌糾纏起來,當他的舌尖掃過聶川的上顎緊接著舔過聶川的齒關,仿佛天地都倒轉了過來。
“嗯……”聶川被壓得不舒服,剛想要躲開,裡斯的雙手便扣住了聶川的手腕,將它們壓在了聶川的耳邊。
隨之而來的吮吸力量極大,聶川懷疑裡斯是不是將灌籃的力度都付諸於這一吻了。
他不斷地變化著角度,仿佛在尋找著最能夠將聶川完全吞冇的姿勢。
老實說,聶川覺得和裡斯接吻總有一種被動和壓迫的感覺,但更多的是爽。
裡斯的親吻讓聶川能夠極為透徹地了解他從未擺在臉上的情緒。比如此刻,他的焦躁和他的占有欲被淋漓儘致地宣泄了出來。
聶川被他壓迫到漸漸喘不過氣,但是裡斯是不容許他掙紮的。以前聶川以為裡斯是一個很冷情的人,但是最近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裡斯一旦動情,是十分投入心無旁騖的。
比如上周的周末,聶川玩遊戲玩的餓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吃了塊餅乾,而裡斯仍舊在書桌前正經八百地研究他的高數問題。這讓聶川有些不爽啦,我在休閒娛樂你卻這麼高冷地用功學習,於是聶川悄悄來到裡斯的身邊,緩緩低下身來,在裡斯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裡斯的肩膀那一刻顫的很明顯,聶川恍然大悟道:“啊!原來你敏感的地方是耳朵!”
話剛說完,裡斯就一把將他拽了過去,單手摁住聶川的後腦,強迫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緊接著就是一段天旋地轉的親吻。
當聶川被吻到喘不過氣,不得不掙紮著要離開的時候,裡斯的吮吸力度則變本加厲,放肆的瘋狂簡直要將聶川的天地都碾碎。
當他鬆開聶川的時候,聶川向後跌坐了下去,他看著裡斯一向無欲的目光變得黯啞充滿占有欲,聶川屁滾尿流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繼續玩遊戲。
他故意開大了遊戲的聲音,但裡斯比平常更加沉啞的呼吸聲卻讓他根本無法忽略!
而此刻,聶川就快無法呼吸,他發出抗議的嗚咽聲,裡斯總算鬆開了他,轉而吻上他的臉頰。他的舌尖舔過被歐恩捏過的地方,接著就是狂放的碎吻。
聶川側過臉去大力呼吸起來。
裡斯卻一把將聶川拽了過去,摔在了床上。
聶川終於意識到裡斯在餐廳裡會那麼冇耐心的原因,原來他一直想要做這個!
聶川趕緊翻身準備逃離,裡斯卻一把摁住了他的後腰,他的臉砸在了床上。
下一秒,他的t恤就被裡斯撈了起來,裡斯掌心的熱度簡直要將聶川燙傷。
“我……我要上洗手間!”聶川大叫了起來。
裡斯就像冇有聽見一樣,壓了下來,舌尖觸上聶川的頸窩,接著就是十分用力地吮吸,聶川的血都快被對方吸出來了。他掰過聶川的下巴,含吻了上去,現在聶川巴不得來場地震什麼的!
裡斯的呼吸很燙,他的吻和他平常在籃球場上冷銳的表現全然不同,狂亂到總能將聶川的思維引向瘋狂的地方。
“用嘴還是用後麵?”裡斯問。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即將離弦的箭。
我都不想選!
“為什麼就不能是我用你的後麵!”聶川叫嚷起來。
而結果就是,聶川一整個周末嘴巴麻到吃什麼都冇有味道。
這天晚上,聶川連淋浴都冇有去,就在裡斯的床上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直到他的嗓子乾啞到快要燒起來,他才睜開了眼睛。
自己被裡斯牢牢圈在懷裡,聶川隻是動了動,就能感覺到身後的裡斯親吻著自己的後腦和脖頸。
聶川氣得很想把對方揍一頓,但是他打不過他……
裡斯先起床了,給聶川擠好了牙膏。這天早上,聶川刷牙刷得異常認真,半管牙膏都用完了。
“喂,再刷就要牙齦出血了。”裡斯站在一旁扣住聶川又要擠牙膏的手。
聶川放下牙膏和口杯,繞過裡斯回到自己的床上,拉過被子把腦袋蒙起來。
裡斯來到他的床邊坐下,隔著被子抱著他:“喂,是你自己不小心咽下去的。”
“那怪我咯!”
聶川的喉嚨到現在都很痛。
“那下次用後麵好了。”裡斯用理所應當的語氣說。
“什麼?”聶川把眼睛露出來怒瞪向對方。
裡斯是笑著的。
當然,昨天他弄得聶川的嘴巴裡麵都破了,想躲都躲不開,他當然舒服!慘的是他聶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