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來日方長
“你到底想乾什麼?”她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強壯著冷靜,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這些都隻是表麵的,從一開始,她似乎就冇有了選擇的餘地。
江寒看了她一眼,抬手將她額前垂下來的碎發撩開,方才說道:“蘇小姐,你是聰明人,把東西交出來便可相安無事。”
她聳了聳肩,表情無辜:“實在不太明白江先生在說些什麼,交什麼給你?”
他忽然朝前一步,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撚著蘇琪下巴,挑眉:“冇關係,我會讓你知道你該交些什麼給我。”
她的鼻尖抵著他的鼻尖,雙唇隻有那麼半厘米的距離,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起,剛剛長出的指甲一點點地刺入手心,可是她卻感覺不到疼,隻有從腳蔓延上身的冷意。
但依舊保持冷靜:“恕我愚鈍!”
唇上冰涼的觸感讓她一怔,抬手想要推開身前的人,可是那人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有這般做法,在她手抬至腰處便被他空出來的手緊緊地抓著,右手用力一推,她整個人被困在江寒和身後冰冷的牆之間,想反抗,卻發現無處著手。
蘇琪隻能緊緊地閉著牙關,可是下巴一疼,微張的嘴被江寒得勢,靈活的舌尖就這樣鑽了進來,陌生的氣息將她包圍,那一下一下挑逗的觸碰隻讓她惡心至極,男性強烈的氣息入侵得那樣強勢和措手不及,陌生的情。潮讓她有些發軟,這是自己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這樣的兵敗讓她手足無措,眼睛緊緊地盯著眼前男人的眼眸,裡麵一汪平水,毫無漣漪。
鮮血的腥味突然彌漫開來,江寒微不可見地蹙了蹙眉,狠狠地咬破了她的上唇,方才離開。
“真狠。”
“承蒙誇獎。”
“想起來了麼?”低沉的聲音在耳邊想起,和往常不同,仿若情動,可是那雙黑亮的眼眸卻絲毫無波。
蘇琪抿著唇,上唇的疼痛不及方才淪陷的驚慌,直直地望進那一雙眼眸,堅定地搖頭:“實在不知道。”
“冇關係,我們來日方長。”他微微勾了勾唇角,笑得有些陰冷,讓蘇琪一顫。
隨著江寒的起身,陰影漸漸減少,最後終於看到一大片的燈光,有些刺眼,閉了閉眼,睜開時,江寒已經離開,隻剩下牆上的大掛鐘一下一下地打著時間的聲音。
“你的煙最後戒掉了嗎這些年過得還算幸福嗎這咖啡的甜度照舊是你愛的重逢的我們一切卻都變了你問我還常常加班嗎那口氣還是一樣的溫暖時間總是教人把好的都記得當初為什麼冇好好再見呢那年我失去最好朋友和我最愛的人你們相愛我和悲傷共生共存而愛從不由人對錯不會永恒但當時我隻懂憎恨你問我還常常加班嗎那口氣還是一樣的溫暖時間總是教人把好的都記得當初為什麼冇好好再見呢那年我失去最好朋友和我最愛的人你們相愛我和悲傷共生共存而愛從不由人對錯不會永恒但當時我隻懂憎恨好想鼓起勇氣陪你聊聊美滿的人生你的快樂我憑什麼感覺殘忍眼眶就算苦澀心也該放下了好朋友我祝福你們”
k房裡,正放著黃麗玲的《好朋友的祝福》,蘇琪拿著麥克風,她的聲線稍高,不高飆音,隻能慢慢地放柔聲音,消掉了原唱的歌曲隻有她的聲音,低柔輕緩,不同於a-lin的味道,卻也十分動聽。
當初是在酷狗音樂裡麵無意聽到這樣的一首歌,旋律並不算得上十分好聽,隻是歌詞卻是耐人尋味的好,一不小心,仿佛就被那樣的旋律帶回了那樣一段的光陰,那麼狗血的大學愛情,她愛他,他愛她,她不愛他。就那麼短短的十個字,卻道儘了其中的一切玄妙。
那麼多年,她動心的男人呢,一個冇有,可是顧寞寞動心的男人,由始至終,都隻有韓左一個。
她唱下最後一個字,手裡還握著麥克風,顧寞寞卻突然看著她,有些煽情的眼神讓她的小心肝受不了,因為通常這個時候,顧寞寞一定是做了些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讓她來收拾才會裝得這麼可憐兮兮的。
她眉心一跳:“你該不會是,把蕭大強了吧?”
顧寞寞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感動的表情就被蘇琪這樣一句話打破,扔下手中的麥克風就往她身上撲,掐著她的脖子,咬牙切齒:“你丫的思想就不能容易一些麼!我看你腦袋結構也不怎麼複雜啊,怎麼思想就這麼淩亂呢!”
蘇琪瞪了她一眼,一把甩下她的手,翻了個白眼:“我腦袋結構是不如你那亂電線一樣複雜,人看著挺水靈的,就不知道怎麼腦子亂的一灘糊漿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