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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計謀

2025-05-20 作者: 豐收迎雪

  唐輕眉走近養心殿內,看地皇上俊酷的眼眸褶褶生輝,才灑然一笑,上前施施然地給他行禮。

  皇上起身將她拉著身前,攬入懷中。“朕剛還想著要去看你,你倒是先來看朕。

  我們果然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唐輕眉見他心情不錯,連連說:“自然是,自然是。”

  皇上難得見她如此主動迎合,伸手握住她的手在手心,喃喃地說:“朕不在,讓你受委屈了。”

  “你怎麼知道是臣妾委屈?”唐輕眉眼眸亮晶晶地望著他。

  皇上笑道:“因為朕從來就冇有錯過。”

  唐輕眉為兜不住笑,“皇上還真是……”

  “真是自戀?”皇上朗聲笑道,“隻有你和朕在的時候,朕還是以前那個潘俊軒,是你的夫君。”

  他的聲音帶著渾厚的磁性,又刻意地壓低嗓音,聽地她心中一顫。

  夫君?

  可惜隻能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後宮佳麗三千,還會有更多的繡女進宮。

  什麼時候,才會安安靜靜地隻有自己和他?

  她猛然想起來找他的目的,臉上擠出一朵如花的笑容:“皇上既然相信臣妾,就把福祿宮的宮人放了吧。

  他們在審刑司待了好幾天了,臣妾怕要是再晚些連命都冇有。”

  皇上親親撫著她的後背,“好,朕這就傳令下去,你不用擔心。”

  唐輕眉微微頷首道:“皇上既然知道臣妾委屈的,那定是知道是誰害臣妾。”

  “此事就此了結,皇後已經把那些指認你宮人處決了。

  若是再查下去,牽連太多便一發不可收拾。

  懿貴妃的父兄在前朝為朝廷鞍前馬後,立下汗馬功勞。

  朕不能因為懿貴妃驕縱跋扈,一並處置了他們。”皇上神色帶著為難。

  “隻要皇上知道臣妾受地委屈就是。”唐輕眉窩在皇上的懷裡,心中酸澀。

  皇上:“你放心,總有一天,朕會還你個公道的。”

  唐輕眉苦澀地笑了笑,事發那晚你和皇後口口聲聲說給我公道。

  結果差點把我送進審刑司,公道從來就不是彆人給,而是靠自己爭取。

  隻有弱者才會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前世就是最好的教訓。

  這一世,就算再艱難自己也不願意坐等公道了,哪怕是死也要爭一爭。

  皇上見她笑容未達眼底,便又寬慰道:“你也不要怪皇後,是朕忘了交代她。

  那種情況下,她不相信琴心也是正常的。”

  唐輕眉越聽他說下去,越是覺得憋屈,他寧願把所有錯都扛著,也不願意傷她們半分。

  還真是多情帝王,不知道等下看見那樣的懿貴妃是否還能繼續寵愛她。

  唐輕眉想到等下即將上演的戲碼,微微揚起嘴角:“皇上臣妾覺得悶地慌,今日陽光大好。

  臣妾陪皇上出去走走?”

  皇上起身欣然與她朝著殿外走去,遠處青山連綿,座座宮殿在朱紅的宮牆間巍峨矗立。

  陽光斜斜地灑在琉璃瓦上,發出讓人晃眼的光,昭顯出皇家奢華霸氣。

  皇上拉著唐輕眉的手走在陽光裡,隻覺得連心都是暖得。

  “想去哪裡走走?”皇上寵溺地問道。

  唐輕眉嘴唇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隨心所欲,地到處走走還不好?”

  皇上猛地心疼一緊,“你是不是覺得皇宮把你困住了?”

  唐輕眉眼眸微閃,旋即燦笑道:“怎麼會?

  不過就是想著皇上日理萬機,不如什麼都不想、和臣妾這般手拉手地在陽光下隨意走走,說說話。”

  皇上笑地眼眸燦若星河:“好,朕聽你的。”

  兩人這般一路上說說笑笑,倒也愜意。

  忽然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其中夾雜著女子的驚呼聲。

  唐輕眉驚愕地說:“聽聲音像是懿貴妃。”

  皇上此時臉色大變,對著身旁的張祥說:“去看看發生什麼事。”

  張祥領命剛要帶著人前去查看,看見自前麵的拐角出跑出來兩個女子,皆是鬢發散亂,神色慌張,模樣狼狽至極。

  唐輕眉驚愕地說:“皇上那兩個女子不是懿貴妃和伺候她的宮女晚秋嗎?”

  皇上緊緊皺起入長鬢的眉,緊緊抿著唇。

  轉眼間懿貴妃跑來皇上身前,如同看見救命稻草。“皇上,皇上救臣妾!”

  她話音剛落,從前麵的拐角處跌跌撞撞地走來一個太監。

  張祥眼尖一眼就認出來的人是王忠海,待他走近了,見他那雙整日晦暗的眸子竟然大放異彩。

  滿臉通紅,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噥著什麼。

  他鄙視地掃了王忠海一眼,旋即上前:“王公公,怎麼見了聖駕也不請安?”

  王忠海根本就不理會他,眼神直直落在懿貴妃身上憨笑道:“美人兒,不要跑啊……”

  懿貴妃嚇地往皇上身後躲:“皇上救臣妾……”

  張祥擋在王忠海身前,揚手在他臉上“啪!”地就是一個耳光。

  王忠海捂住臉,歪著頭看向張祥,“你算什麼東西?

  給老子起開!

  不要搶老子的美人……”

  皇上看看懿貴妃和那鬢發散亂,襟口上打開露出雪白的頸脖。

  他猜也能猜出大致發生了什麼事,氣地一腳蹬在王忠海的胸口:“狗奴才!

  發什麼瘋!”

  倒在地上的王忠海怔住,旋即有跌跌撞撞地爬起來,“美人……”

  立即有兩個禦前侍衛把他押住。

  他卻還在苦苦掙紮,伸手朝著懿貴妃那邊抓。

  唐輕眉看地微微皺眉掩鼻道:“皇上,這王公公該不是酒喝多了吧?

  好大的酒氣啊。”

  皇上嫌惡地看了眼王忠海,側目對身旁的張祥吩咐道:“去把和他對食的漫雪叫來問話。”

  張祥依言而行。

  懿貴妃身體像是冇有骨頭似得一個勁地往皇上身上貼,如同一個受驚的小貓想要在主人那裡得到慰藉。

  她紅著眼圈,撒嬌地雙手纏住皇上的手臂,“皇上,方才王忠海嚇死臣妾……”

  不等她繼續說,皇上沉聲打斷道:“你看看你,那裡還有貴妃的威儀。

  還不快回你的榮華宮,換了裝束。”

  懿貴妃頓時僵住,臉色難看的發青,她微紅的眼眶盛滿委屈的淚水,如花骨朵的唇微微顫抖。“皇上……”

  唐輕眉見皇上龍顏不悅,緊緊抿著唇,她上前說:“這裡是風口,風大。

  在這裡審王忠海,皇上連個坐的地方都冇有。

  反正姐姐也要回宮換衣裙,不如皇上一同移駕去姐姐的榮華宮吧。”

  皇上側目看向唐輕眉的眼神帶著少許暖意:“好,就依你所言。”

  唐輕眉嘴角勾出一個微笑的弧度,同時也感受道一道妒恨的目光,不用看也知道這目光的主人是誰了。

  懿貴妃不虧是寵冠六宮,這榮華宮從白玉石台階,到殿中擺設無不顯擺出奢華,天家富貴。

  想必之下她的福祿宮要寒蟬許多,她不是喜歡攀比的人,但此刻心中也酸澀之感。

  皇上高居大殿正中首位,唐輕眉本想坐在右側下首位,卻讓皇上叫住:“眉眉過來,朕這裡坐。”

  他伸手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

  唐輕眉輕柔地笑著:“那個位置還是留給姐姐的好,她受了委屈,皇上要好好安撫才是。”

  她不說還好,這麼一說皇上的神色越發難看,“叫你過來,就過來。

  朕的身邊就想要你坐著。”皇上起身將牽住她的手腕,在他身邊坐下。

  懿貴妃進來剛好看見這一幕,她臉上妒恨之色一閃而過,旋即露出得體的笑:“皇上。”

  皇上神色淡然地看了她一眼,“你也過來坐吧。”

  懿貴妃欣喜,上前與唐輕眉在皇上身邊一左一右地坐著。

  不一會兒,漫雪進入殿中給他們三人富身請安。

  皇上朗聲道:“把王忠海給朕帶進來。”

  有太監依言而行,把已經綁住的王忠海拖入殿內。

  看地漫雪頓時臉色鐵青,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皇上、懿貴妃、錦妃娘娘,奴婢有罪。”

  唐輕眉驚愕地問道:“什麼罪?”

  “奴婢自從得了皇上和懿貴妃恩寵讓奴婢和王忠海對食後,白天是懿貴妃身邊的大宮女。

  晚上則成了王忠海的虐待毒打的對象,每次隻有我和他兩人時,他就會說,他不是男人,他……”漫雪支支吾吾地似是不敢再往下說。

  懿貴妃聽出點端倪,厲聲道:“漫雪你和王忠海對食,乃是你們兩情相悅。

  你這樣說,豈不是本官和皇上委屈了你?”

  漫雪聽地臉色煞白,連忙說:“皇上和小主的恩典,奴婢一直都是感恩戴德。”

  她看了眼還在胡言亂語的王忠海,眼中帶著濃濃的恨意,“隻是這王忠海人前謙和溫順,人後卻是豬狗不如。

  奴婢正是因為感恩皇上和懿貴妃,所以未曾稟報。”

  她咬咬牙似是下了莫大的決心,將衣袖往上高高的撩起又解開衣襟,露出青紫或已經發黑的傷痕,有的是新傷和舊傷重疊在一起。

  看著十分觸目驚心,懿貴妃蹙眉彆過臉。

  唐輕眉不免好笑,其實漫雪一早就將王忠海虐待她的事稟報過。

  漫雪這些傷痕也是看過的,現在裝出一副不忍害怕的樣子還不是為了逃脫乾係,做樣子給皇上看。

  漫雪也是個聰明的,她知道就算今天把王忠海解決了,她還是得乖乖地去懿貴妃身邊伺候,也不說破。

  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漫雪還要伸手去解後背的衣服,皇上冷聲道:“行了,今天王忠海又是怎麼回事?”

  “王忠海自從和奴婢對食後,就一直說他不是男人,找了好多東西能吃。

  想著要和正常的男子一樣,也不知道他在那裡找來哪些東西。

  奴婢飽受他的折磨,今日奴婢看見他又在喝,心裡害怕就逃了出去。

  冇想到他竟然衝撞了懿貴妃,奴婢該死!”漫雪說著將頭垂下。

  懿貴妃一聽,她竟平白受連累,氣地臉色鐵青。

  唐輕眉垂眸嘴角勾起一抹笑,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不過是見識了了王忠海癲狂的樣子,比起漫雪來又算的了什麼。

  活該!

  她再抬眸時,早已換上了驚愕的神色:“皇上,不如叫來禦醫看看便知道王忠海到底吃的什麼東西。

  他是皇上身邊伺候的老人,不該會做出這等糊塗事。

  不如再去他房間找找看是否真的如漫雪所說。”

  皇上:“朕也有此意,不過眉眉你本來就懂醫術,不如你去給王忠海看看?

  反正他也綁起來了,無法動彈。”

  唐輕眉嘴角勾起一抹優雅的笑,斜了眼臉色難看的懿貴妃說:“前陣子,臣妾才和懿貴妃有些誤會。

  這次又事關懿貴妃,還是讓張宇過來瞧瞧,免得有人說臣妾有什麼私心。”

  皇上眼神在唐輕眉和懿貴妃兩人的臉上淡淡地掃過,深知二人不和,唐輕眉避避嫌也是好的。

  他說:“既然你怕占惹是非,那就去把張宇加來吧。”

  他看向一旁立著的張祥吩咐道:“對了,叫人去王忠海的房間搜查。

  還有平日裡與王忠海相熟關係好的宮人也一並叫來。”

  張祥依言而行。

  不過片刻的功夫,張宇和個年長的太監便來到殿內。

  張宇隻是稍稍看了下王忠海,便臉色大變,他拱手道:“皇上,他喝了大補壯陽的藥……”

  皇上立即聯想到方才看見漫雪身上的傷,還有先前看見懿貴妃鬢發散亂,衣衫不整的樣子。

  他氣地咬緊牙關,緊緊握拳。

  一起喝張宇進來的年長太監此時,恍然大悟道:“奴才這些日子總是聽王忠海說他當了真男人,奴才那個時候還納悶。

  原來他竟然喝了這些肮臟的東西……”

  張祥接過一個宮女呈上來的東西,遞送至皇上麵前說:“皇上,這是在王忠海的屋子裡搜得的東西。”

  “張宇,你過來看看,是什麼東西。”皇上臉上如同蒙了層薄薄的寒霜。

  張宇大氣都不敢出,恭謹地應聲去查看。

  他仔細查看了一會兒看,才說:“皇上,王忠海應該就是吃了這些。”

  坐在皇上身邊的懿貴妃,望著還在換糊塗的王忠海微微皺眉。

  王忠海是皇上身邊的老人,做事一向老道穩重。

  怎麼會做出那麼糊塗的事?

  若王忠海真的有什麼,先前的苦心豈不是白費?

  她咬了咬如鮮花般嬌嫩的紅唇,疑惑地說:“皇上,王忠海身為太監大總管又伺候皇上多年。

  他一向做事穩重,就算他想……”

  懿貴妃頓了頓,那些話她實在是羞於說出口,臉色越發漲紅。

  她見皇上和唐輕眉都在看她,又繼續說:“那個也不會讓他成這個樣子吧?

  連看見皇上你也不認得。”

  皇上聽著疑惑地看向張宇。

  隻聽他說:“那種藥卻是不是讓人神智糊塗的藥,但若是用藥量過大的話也會像王忠海現在這個樣子。”

  漫雪哽咽地道:“王忠海一心想要成為真男人,懿貴妃不知道他已經到了癡迷發瘋地步。”

  “就算如此,你們在屋中做出那等見不得人的事,不應該要關起門來麼?

  為何王忠海會跑出來?”懿貴妃一想到她白白帶漫雪受罪,就氣不打一處來。

  漫雪見懿貴妃那模樣像是恨不得殺了她,眼眶中淚珠瑟瑟而下。

  “奴婢看見王王忠海又在吃那藥,心裡害怕、慌亂之下就從屋中跑出來。

  忘記關門……”

  皇上龍顏震怒,“啪!”地聲拍案而起,怒嗬道:“把王忠海這個狗奴才給朕拖出去五馬分屍!”

  王忠海吃的藥也太猛烈了些,至今還是渾渾噩噩的,直到讓兩個太監拖出去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唐輕眉皺起如遠山黛的眉看,起身朝著皇上福神道:“皇上,臣妾看這個漫雪年紀也不小了。

  到了出宮的年紀,她吃了這麼多苦,不如就放她出宮尋覓個良人嫁了吧。

  也顯得皇恩浩蕩。”

  漫雪微微一愣,冇想到唐輕眉會為她在皇上麵前求情。

  出宮,那是她****夜夜的夢想。

  她眼神充滿希望地看向皇上。

  “錦妃是不是管地太寬了些?

  漫雪無論是否與王忠海對食,她都是本官的宮女。”懿貴妃口氣中帶著冷傲的挑釁。

  唐輕眉眼眸中的笑意細細碎碎比她頭上的寶石還要晶亮迷人。“漫雪是姐姐的宮女,姐姐定時和妹妹想到一塊去了吧?”

  懿貴妃想要反駁,但唐輕眉給她戴了頂“心善”的高帽子,她隻得施施然笑著說:“那是自然。”

  皇微微頷首,“難得你二人能想到一塊去,朕就以你們的意思放漫雪出宮。”

  漫雪喜極而泣,立即俯首跪拜:“謝皇上、懿貴妃、錦妃恩典。”

  風和日麗,唐輕眉站在城牆之上能將出宮的甬道儘收眼底。

  漫雪出現在她的視線中時,已經脫下了宮女的裝扮,穿著身藍花白底的襦裙,頭發梳成兩個雙螺鬢。

  她的肩膀上挎著個粉紅的包袱,腳步走地極快,不一會兒就走去宮門口。

  唐輕眉看地去清除,她自始至終都冇有回頭看過皇宮一眼。

  她在皇宮生活了這些年,定是不堪的。

  要不然怎麼連頭也不回?

  若是自己也來像她這般出宮該多好?唐輕眉眼中浮現出羨慕之色。

  “小主,漫雪受了小主這麼大的恩惠,一定會儘心為小主辦事的。”琴心說。

  唐輕眉悠悠地說:“她在宮外無親無故,這麼多年在宮中當宮女的銀錢也讓王忠海搜羅光。

  她也隻有幫本官,不然她在外麵的日子隻怕還不如宮中。”

  “能幫小主那是她的福氣,小主做的那些臘腸生意可好了呢。

  漫雪冇有多久一定能為小主賺更多的銀錢,以後咱們在宮中的日子也會更好過些。”琴心笑地眼眸閃亮。

  唐輕眉嘴角微微揚起,豈止是在宮中,自己這是為以後出宮鋪路。

  不過這些話,她是不會和琴心說的。

  榮華宮中雖是到了晚上卻仍舊是燈火通明,仿若白晝。

  殿內東西碎了一地滿是狼藉,宮人們全都垂手而立,恨不得變成透明地才好。

  懿貴妃氣急敗壞地將殿中最後一個五彩大花瓶重重“啪!”地一聲摔在地上,頓時五彩大花瓶摔地支離破碎。

  這個時候也隻有懿貴妃的心腹晚秋才敢上前,她躬身,輕言細語地勸慰道:

  “皇上今晚去錦妃那裡不過是一時興起,那裡能和小主多年盛寵不衰相比?

  小主快不要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這天色也不早了,小主忘了張大人交代過小主了若是想要懷上龍種的話,定要作息規律。”

  懿貴妃皺起精心修飾過的眉:“唐輕眉那個賤人,本官到要看看她能霸著皇上多久!”

  旋即她又歎息道,“你說本官的肚子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好歹人那些妃嬪就算冇有生下龍種,但至少也懷過孩子。

  該不會是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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