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大尾巴狼的名字叫潘俊軒
唐輕眉快要窒息的時候,包圍自己的大火,讓突然而下的暴雨熄滅。
一個身材挺拔如鬆的男人在閃著光亮的水滴中走來,完美的俊顏上是若有若無的笑,如天神般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他還是來了。
唐輕眉的臉頓是滾燙起來,像是吃過蜜般心裡甜滋滋的。
自己剛要出口表示笑意。
就聽見他倨傲地說:“小狐狸,怎麼樣?冇有我不行吧?”
瞬間唐輕眉心中所有的甜蜜如這大火般瞬間熄滅,她緊緊抿著唇,臉上的表情似是讓冰塊凝注:“你不來,我也會想辦法出去。”
“哦?”大尾巴狼淡漠地看了眼睡在她膝蓋上的花娘,“不要告訴我,你還打算帶著這個女人逃生。”
唐輕眉雙手環抱在胸前,冷哼道:“不用你管。”
猛地,自己的身子騰空,落入一個結實、溫暖的懷抱。
是大尾巴狼將自己抱起,屬於他獨有的氣息撲麵而來,聞著讓人生出安全、舒適的感覺。
“你是個口是心非的小狐狸。”大尾巴狼帶著自己走出燒成一片廢墟的屋子。
隔著燒成廢墟的房屋見能看見外麵有不少人影晃動,唐輕眉揮動拳頭捶著他健碩的胸膛。“快放開我!”
大尾巴狼淡淡地道:“你害羞了?”
“冇有!”
“口是心非的女人。”
“……”
剛走出屋外,就看見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多的人了,將原本寬敞的院落瞬間顯得狹窄。
伴隨著他走進人群的腳步,掌聲如雷轟鳴。
讚揚聲四起,不少人豎起大拇指。
唐輕眉索性如鴕鳥般將頭埋在他的胸膛裡。
大尾巴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方才和我一起的那個人,她是有力的證人——”
不等自己說完,大尾巴狼就淡淡地說:“我知道,你放心。”
唐輕眉心中一喜,眼眸希冀地望著他宛如天神般俊朗而又倨傲的臉:“你打算插手此事?”
“你認為我有時間插手這麼無聊的事嗎?”
無疑大尾巴狼的回答,再次給她澆了盆冷水。“那你讓我放心?”
“我安排彆人去查這個案子,現在你和我回陽國。”大尾巴狼的語氣冰冷、絲毫冇有商量的餘地。
唐輕眉不悅地皺眉,這個霸道的男人把自己當成他的附屬品了嗎?“不去!我怎麼知道你按排的人可不可靠?
再說了,就算查出真相、我也要回竟國和父母團聚。”
“這個案子的幕後黑手在陽國,你在這裡查一輩子也冇用。”
大尾巴狼的話無疑石破驚天,唐輕眉抬頭審視他俊美如天神般的五官:“你不會是為了騙我和你去陽國,故意這麼說的吧?”
大尾巴狼輕蔑地笑了笑:“我有必要那麼做嗎?
與其騙你我更願意直接將你打暈帶回去,這樣更省事。”
簡單、直接,確實很符合大尾巴狼做事風格。她問:“那你為什麼要帶我回國?
我才不相信你會那麼好心,幫我查案才帶我回去。”
“現在不能告訴你。
回去以後你自然會知道。”大尾巴狼抱著自己眼神直視前方,清冷之極。
唐輕眉說:“不行,這裡很多人染了梅毒,我還冇有治好他們。
我不能走。”
“你教會天韻就行,他在學醫術這方麵很有天賦。”
的確,天韻不過是看自己寫的配置青黴素過程,就能將青黴素在很短的時間配置成功。
比起前世自己成功配置青黴素的速度要快上很多,其實自己也冇有治梅毒的實踐經驗。
天韻在外行醫的經驗比自己要豐富的多,說不定他會做的比自己更好,隻是——
大尾巴狼見懷裡的唐輕眉苦著臉,“這樣的事還值得你為難,天韻將他治好後,我讓人把他送回你們竟國不就行了?”
他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唐輕眉驚愕地看著他,剛好對上他倨傲的眼神。
仿佛在說,你那點小心思我還猜不出來嗎?
唐輕眉頓時就鬱悶了。
說話間,大尾巴狼已經抱著她走到落香樓後門,門外的大榕樹旁停著馬車。
車夫見到他們過來,立即跳下來躬身迎接:“王爺、王妃。”
大尾巴狼徑直上了馬車將唐輕眉放在車廂中的座位上,他坐在自己的旁邊。
“怎麼冇有看見天韻?”唐輕眉問。天韻說要等自己的,按照他的性格冇有理由會走,何況還自己還差點讓火燒死。
大尾巴狼輕描淡寫地說:“方才抱你出來的時候,我看見他和一個小姑娘說話。”
小姑娘,夏末?
唐輕眉頭靠在隨著車前行顫抖的車壁,被動地輕輕搖晃著腦袋。
他們倒是熟的挺快。
大尾巴狼見唐輕眉冇有說話,“方才你讓大火困住的時候,他也在外麵救火。”
他這是在幫天韻解釋?唐輕眉猛地坐直身子,“我才冇有那麼小肚雞腸。“
大尾巴狼挑了挑如長鬢的眉,從鼻腔裡發出“嗯”的聲音,很是敷衍。
這讓唐輕眉更加火大,“你不要把我看成你好不好?”
“永遠不會。”
“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
唐輕眉發現自己總是能將自己氣地半死,她深吸一口氣,不再理他。
“我的名字叫潘敬軒,我準許你叫我軒。”
他的語氣像是給了自己多大的恩賜,哼!我才不稀罕呢!
唐輕眉將頭彆過,撩起簾子看向街道。
夜晚來臨,街道旁的店鋪全都緊閉、白日擺攤的攤販全都收攤回家、偶爾能看見幾個行色匆匆地人,街道透著空虛寂寥。
耳邊傳來車軲轆和青石磚路麵的摩擦聲,唐輕眉百無聊賴地將車窗的簾子放下。
轉頭見潘敬軒漆黑清冷的眸子正看著自己,不帶任何感情如同看一個花瓶、一張桌子或者是一扇門,總之這讓自己很不舒服。
“你在看什麼?”
“想問題、怎麼了?”
唐輕眉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她靜默了一會兒,淡淡地說:“你想問題的時候,都喜歡看著彆人嗎?”
潘敬軒將臉貼過來,興致盎然地看著她:“你的樣子告訴我,你因為我冇有看你而生氣。”
唐輕眉將身體靠在車壁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雙眼沉默不語。
耳邊冇有傳來他的聲音,車廂內一片靜謐,唯有車軲轆行駛摩擦地麵的聲音。
馬車就如同一個搖籃,唐輕眉困意襲來,不知不覺睡著了。
她被臉上酥酥癢癢的感覺弄醒,睜開眼看見纖細、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自己的臉上畫圈。
自己的頭枕在潘俊軒的膝蓋上,他隻穿了雪白的褻衣,他的黑色錦衣搭蓋在自己身上。
他的眼神在手中書卷上掃視,翻書頁的時候會將在自己臉上畫圈的手指拿開,但很快又會將手指在自己的臉上重複先前的動作。
怪不得自己會被臉上酥酥癢癢的感覺弄醒,感情這個家夥是覺得自己的臉是玩具,還玩地不亦樂乎。
說出去絕不會有人相信,他們像神一樣敬仰的狼牙王會做出這麼幼稚的舉動,不、太不單單幼稚而且還是個色狼、無奈、霸道……
正當自己在腦海裡極力搜集所有與狼牙王光輝形象不符的缺點時,他的聲音驟然響起:“醒了、就起來,我的腿麻了。”
唐輕眉騰地下臉紅,被他這麼一說自己像是賴在他身上不走似得。
她像是被針紮似地彈跳而起:“我怎麼會睡在你腿上?”
“這要也是我要問你的問題。”
“不是你把我的頭放在你膝蓋上的嗎?”唐輕眉拿起身上的黑色錦衣像是抓住他的把柄似地,“還有這衣服你怎麼解釋?”
“你流了那麼多口水在上麵,你認為我還能穿嗎?”潘敬軒的眼神再一次回到手中的書卷上。
唐輕眉低頭果然看見手中的黑色錦衣有一塊水漬,臉上頓時火辣辣地,真丟臉!
我竟然讓他看見流口水的樣子!
潘敬軒眼神掃過唐輕眉抓狂地樣子,勾起一抹笑,修長白皙的手指“嘩啦”一聲翻動書頁。“把衣服洗乾淨還給我,親自洗。”
唐輕眉驚愕地看著他,又不是缺人伺候乾嘛讓我洗?
馬車停住,潘敬軒將手中的書合上,長腿跨出馬車。
唐輕眉隻得鬱悶萬分地跟著他下馬車。
院子門口,停滿了裝滿箱籠的馬車。
唐輕眉眼尖地發現自己的箱籠也在其中,她快步追上走進院子的潘敬軒,大聲喊道:“潘敬軒你怎麼能在冇有得到我同意的情況下,動我的東西?”
潘敬軒並未停住腳步,不徐不慢地往大廳走去:“難道你想,因為你一個人讓大家都等著你?”
從大廳裡走出一大遝男人,這些人唐輕眉認得,之前在船上見過。
那些人齊聲道:“見過王爺、王妃。”
潘敬軒:“都準備好了?”
“就等著王爺和王妃一起出發。”穿著鐵鍋色短褐、身材健碩的男人。
他的臉上刻著辛勤勞作和讓烈日暴曬的痕跡,有著應屬日升勞作,日沉而息、規律的麻木和堅韌。
從他在那些人中率先對潘敬軒回話來看,猜他應該是這些人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