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大尾巴狼的羞澀
唐輕眉抬腳踩在大尾巴狼的腳上,大聲罵道:“你這個色狼!”
“哇!”大尾巴立即鬆開唐輕眉抱著自己的腳跳痛地單腳著地,如獨角袋鼠一般蹦躂。
唐輕眉嗤笑一聲,豪邁地道:“我告訴你!冇有你大尾巴狼,我唐輕眉想要做的事照樣能做!
你是救過我的命,但這世上除了以身相許,還有很多報恩的方法,除了我不願意的你選擇一樣。”
大尾巴狼將被她踩過的腳往她麵前一伸,“這就是你報答救命之恩的?
我現在不能走路了怎麼辦?”
唐輕眉皺起如遠山黛的眉,嫌棄地捂住鼻子。“把你的狼爪子拿開,不是你占我便宜在先,我會踩你?”
大尾巴狼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不管,反正我是走不回去了。”
唐輕眉見他王八氣勢十足,這那裡是讓天下人聞風喪膽的狼牙王?根本就是市井無賴!
唐輕眉蹲在大尾巴狼身邊,用手指狠狠地戳了戳剛才自己踩的位置。
“哇,姑奶奶,你輕點!
會殘廢的好不好!”大尾巴狼捂著腳,英俊的五官鄒城了包子臉。
唐輕眉疑惑地道:“真有那麼痛?”
“我踩你試試?”
“活該!”唐輕眉向大尾巴狼伸出白嫩的手掌。
大尾巴狼心中一喜,小狐狸上當了。
他趕緊將握住唐輕眉的手順勢起身,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唐輕眉的身上,報複她剛才虐待自己的行為。
大尾巴狼垂首見唐輕眉吃力的樣子,心中找回了平衡,連帶看著冇有星星的夜空都覺得格外美麗。
夏天夜風很輕,帶著唐輕眉的淡淡的皂角味,像是雨後叢林的味道。
走在長長的巷子裡一眼望不到儘頭,像是會和她一起走一輩子。
雖然他隻是將胳膊搭在唐輕眉的肩膀上,但夏天的衣服很薄即使隔著也能感受到衣料下麵唐輕眉肩膀的單薄和柔嫩。
她扶住自己腰際手掌心上的溫熱隨著走動間,那股溫熱蔓延到他的肌裡,惹得他全身一陣異樣的熱潮。
他不自然地減輕壓在唐輕眉身上的重量,拉開兩人的距離。
唐輕眉仰頭看見他臉上浮現出兩朵紅暈:“你怎麼了?不舒服?”
“是啊,你這麼扶著我,我都快要散架了。
我還是自己走的好。”大尾巴狼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唐輕眉看著他艱難的步子,急忙趕上去:“彆逞能了,我扶著你快些回去。”
大尾巴狼不領情地將她伸過來準備扶自己的手打開,“都說不用了。”
唐輕眉見他低著頭不敢看自己,使勁瘸著腿往前走的樣子,噗嗤一笑:“你不會是害喜了吧?”
大尾巴走地更快了。
唐輕眉靜靜地跟在大尾巴狼身後,沉默了半響,忍不住嗬嗬直笑。
圓月漸漸從陰雲後麵爬出來,月光將唐輕眉和大尾巴狼前麵的路灑滿碎銀。
第二日清晨。
唐輕眉從睡夢中醒來,小牛牙齒色的紗帳在射進來的陽光下染上了一層夢幻的碎金。
她伸了個懶腰,坐起來揉了揉還有些渾渾噩噩的頭。
想起昨晚回來的時候,那麼晚了、天韻還像個小媳婦似地手裡提著油皮紙燈籠,站在回家必經的半道上等他們,就感到窩心。
在家的時候有次和父親去拜訪住在鄉下的奶奶,晚上回家娘親也是像天韻一樣,大半夜了還站在家門口提著燈籠等他們回家。
門“吱呀——”一聲推開,緊接著聽見腳步聲。
唐輕眉撩起紗帳,踞鞋下床,見是丁嬤嬤躬身在梳妝鏡前不知道在鼓搗什麼。
她走到丁嬤嬤身後:“丁嬤嬤。”
丁嬤嬤轉身對著唐輕眉恭敬屈膝行禮:“王妃,老奴伺候你更衣。”
唐輕眉看見梳妝台上擺放了一排頭飾,不是翡翠就是黃金材質上麵還鑲有各色寶石做的頭飾:“這些東西從那裡來的?”
“是王爺一大早就去給王妃買來的,王爺說讓王妃先委屈一下,湊活著帶。
等回到陽國京城,就給王妃找手工精湛的師傅來定做王妃喜歡的。”
唐輕眉看了眼窗外,天大亮太陽全力散發著熱量。“現在什麼時候了?”
丁嬤嬤將打濕了的帕子放到唐輕眉的手上:“快到午時。”
這麼晚了,她看了眼桌上的頭飾:“這些真的都是王爺一大早親自去首飾鋪子賣來的?”
“是啊,王爺對王妃可有心了。”丁嬤嬤笑地燦爛如菊。
唐輕眉就這溫濕的帕子洗了把臉,走到梳妝鏡旁坐下,伸手拿起其中幾樣頭飾看了看。
雖然都是翡翠或者黃金、寶石的材質做成,可惜小地方畢竟是小地方,做工確實是太過粗糙可惜這麼好的材質。
她像是吃了蜜似得,甜滋滋地不禁臉上浮現起笑容。
腦海裡浮現大尾巴狼一瘸一拐的身影,浮現在唐輕眉的眼前她微微蹙眉問道:“王爺他的腳好了?”
“王爺的腳?”丁嬤嬤雲山霧罩,王爺的腳好好端端地怎麼問起這個?
唐輕眉在心裡罵了句,死色狼又騙我!
丁嬤嬤將唐輕眉臉色不悅,拿起桌上的牛角梳,小心翼翼地問道:“王妃想要梳什麼發式?”
唐輕眉從抽屜你取出一根桃木簪子,“啪!”地聲,她將那根桃木樸實無華的桃木簪子放在那一排黃金、翡翠,仙寶石的頭飾中間。“簡單在頭頂上用桃木簪子固定個髻就行。”
丁嬤嬤吞了吞口水,看著閃著耀眼光芒的頭飾中拿黯淡無光的桃木簪子,為難地道:“王妃這樣豈不是白費了王爺的苦心,隻怕會惹王爺不高興。”
唐輕眉看了眼銅鏡中丁嬤嬤滿是擔憂的神色,清冷地道:“你若是不願意伺候,就出去。”
丁嬤嬤立即道:“是老奴多嘴,老奴這就給王妃梳。”
唐輕眉又想起昨晚大尾巴狼裝作一瘸一拐的樣子,不但害的自己扶著他走了好長一截路把自己累個半死,還害的自己愧疚了好久。
她越想越氣:“該死的!”
丁嬤嬤拿著牛角梳的手一抖,濕透衣襟嚇地立即跪在地上:“王妃饒命!”
唐輕眉微微蹙起如遠山黛的眉,見她微微顫抖的身體,聲音放柔和了些:“我冇罵你,你起來吧。”
丁嬤嬤唯唯諾諾地應了聲起身,垂首走到唐輕眉身後繼續給她梳頭,絲毫不敢怠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