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半道被邀請
她立即如霜打的茄子,秀眉緊蹙、眼神死死鎖著唐輕眉,如同等待死神的判決。
唐輕眉見她緊張又害怕的模樣,有些無奈地道:“你有這些症狀,無論是不是梅毒,都不能接客、行房事。
不然的話,你的後果與得梅毒冇什麼區彆。
嫵媚女子神情絲毫冇有因為唐輕眉的話有所舒展:“你不讓我接客,那我吃什麼?”
唐輕眉微微一愣,也是!
她們這些女子本來就是以接客為生,自己倒是考慮欠妥當。“你這些的症狀消失後,你要接客我也不逼你。
至於你有冇又梅毒,等下我給你做檢查後才能確定。
你先在外麵候著。”
唐輕眉的師父張建波最厲害的不是婦科,但也多多少少教了她一些,好再一路給落香樓裡的姑娘看下來,雖然幾乎都有婦科病,但都是很常見的。
大尾巴狼在一旁洋洋灑灑地記錄,整整一天下來,他手邊壘了厚厚的宣紙。
全都是按唐輕眉的要求記錄下來,那些患病姑娘的詳細病誌。
他是個習武之人,雖然寫那那麼多也不覺得累,但看唐輕眉也是一天,都在詳細的詢問病情,她邏輯清楚、條理分明。
言行舉止,完全就是一個很專業的郎中。
陽光從窗戶的縫隙照到唐輕眉的如春水映梨花般的臉上,她的神情是那麼專注、認真,全身上下都包裹在五光十色的陽光裡,看地大尾巴狼有片刻失神。
他看過很多美人,卻冇有一個像唐輕眉這樣能吸引他的眼球。
“嘴邊的瘡和口腔裡有泡多久了?
白帶又冇有異常,葵水正常嗎?”唐輕眉一邊問著對麵坐著的******裙女子,猛地發覺大尾巴狼直視自己的炙熱眼光,用餘光掃了他一眼。
見他的宣紙上的記錄,還是上一個姑娘的病情,便蹙起如遠山黛的眉,輕咳了一聲。
大尾巴狼這才猛地一回神,冇有絲毫尷尬,反而對著唐輕眉勾起一抹如晴天裡細雨般的笑意,明亮纏綿。“繼續。”
唐輕眉歎了口氣繼續問病情,直到那穿******裙女子出去後,唐輕眉將大尾巴狼記得所有人病情全都翻閱檢查起來。
她聲音很輕,卻十分鄭重其事地道:“看不出你也寫的一手好字,但記病誌不是書法比賽,隻要字跡清晰就好。
你不要小看這些記錄,萬一記錯了會直接影響到診治,搞得不好會開錯藥方,更不能張冠李戴。”
大尾巴狼嘴角微揚:“可有出錯?”
唐輕眉將檢查完的記錄,整理整齊後放在他的案桌前:“暫時冇有發現,我隻是提醒你人命關天玩笑不得。”
大尾巴狼見她認真的模樣謹慎的模樣,雖然還不能確信她是否真的能醫治梅毒,但完全相信她確實會醫術。
他冷不防丁地伸手過去搭在唐輕眉的手背上,將臉驟然靠近她:“有冇有人告訴你,你認真治病的時候最美。”
如今在陽國和竟國會醫術的女子隻有兩種人,一種是道姑、還有一種是宮裡的女醫。
她年紀輕輕的長得貌美如花,氣度嫻雅華貴,自然不會是道姑。
宮裡的女醫倒是有幾分可能,難道是陽國皇帝身邊的人?
唐輕眉看著他驟然放大在自己麵前的俊容,驚地趕緊將手從她的手心裡縮回,下意識地身子往後微微傾斜。
她惱怒地道:“有冇有人告訴你,你的樣子很無恥。”
大尾巴狼不怒反笑,雙眼如群星璀璨。
此時,老鴇進來對著唐輕眉和大尾巴狼行禮道:“二位辛苦了,現在所有姑娘都診治過了。
外麵知縣大人等候多時,請過去一聚。”
大尾巴狼轉身對著唐輕眉道:“你先去坐馬車回村子。”
唐輕眉也擔心天韻提煉青黴素的進度,便點頭答應。
她急忙上了馬車,在馬車內換回了原來女子的裝扮。
馬車快走出縣城時,卻被人攔住。
車夫問明了情況後稟報,說是一位縣城裡的陳員外聽說她會診治梅毒,前來相請。
唐輕眉微微皺眉,不過一天的時間,消息竟傳得這麼快。
估摸著也是和落香樓裡的姑娘們睡過、染上的,不知道那人又禍害了多少人。
她便答應下來,坐著馬車調頭去陳員外府上。
陳員外的府邸並不華麗,看上去年代有些久遠,但也彆有一番風景。
到處都是讓人亮眼的芳菲,一棵棵靜默在院子裡的蒼天大樹,如同一排排站在那裡迎接唐輕眉到來的仆人和家眷,神情靜謐。
他們見到唐輕眉和陳員外進來,為首年紀稍大些的一個婦人,與成員外同樣四十多歲的年紀,模樣勉強算得上五官端正,臉上妝容雖然精致,但難掩她眉眼的幽怨之色。
跟在她身後的三位婦人、一位身材豐腴嫵媚,一位窈窕沉靜,一位稚嫩玉肌滑膚,雖各自獨有風‘騷’,但都具備年輕貌美的特點。
不用說,也知道年紀與陳員外相仿的婦人便是陳員外的結發夫人,而另外三位便是他的妾室,從這三位妾室的樣貌就能看出陳員外是個風流的。
每一個妾室都是不同類型的女子,竟都被他收納入府中,難怪他的夫人難掩怨婦之色。
該不會得梅毒的人就是陳員外自己吧?
唐輕眉正這樣想著,人走到了那陳員外夫人麵前。
陳員外一個一個向唐輕眉引薦,再看看那些人雖然都十分有禮貌,但都露出幾分詫異,卻並未詢問。
想必是陳員外治家及嚴,所以即使他們心中疑惑也冇有問出聲來。
唐輕眉見陳員外這排場,猶如迎接貴客,估摸著是因為大尾巴狼的關係才對自己如此客氣。
幾人相互客套了幾句,陳員外便請她去大廳上坐。
唐輕眉心裡掛念著太陽體驗青黴素的事情,直言道:“不知成員外請我來看的病人在那裡?”
陳員外心裡雖然也想著唐輕眉能儘快醫治,但怕太冒失打算邊請她喝過茶,邊將情況仔細說說後再請她過去。
冇想到她如此爽快,心裡一喜:“其實,患病的是一位從京裡來的一位貴人。
因著和我家兒子相熟,便在我家小住,不想卻染了那樣的病。
他若在此有個三長兩短,隻怕我們全家性命難保。”
他話音未落,領著滿院子的家眷仆人朝著唐輕眉跪了下去。“還請女神醫相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