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大尾巴狼出手
清晨的陽光中下起了雨,明亮而纏綿悱惻。
還沉浸在喜悅中的翠花和張文虎猛地被如狼似虎般撲上來的衙役架住。
他倆臉色皆驟然煞白,張文虎大聲喊道:“官爺、官爺,這裡有郎中可以治梅毒。”
“是啊、是啊,官爺,我們的梅毒有得治。”翠花求救地看向唐輕眉和天韻。
唐輕眉趕緊道:“他們說的對,我會醫治梅毒。
快將他們放開。”
那幾個衙役上下打量了一下唐輕眉,見她長的如春水映梨花冰清玉潔,舉止優雅全身散發著雍容華貴的氣度。
不同於他們平日裡見到的普通女子,但年紀頂多不過十五六歲。
郎中一般都是年紀越大醫術越高超,需要經驗累積,並不是光背書就行。
而且富貴人家的小姐一般都不會拋頭露麵的行醫,就算是有學醫的大多是宮中女醫。
不過那些女醫隻給達官貴人的內院夫人小姐看病,一般的小門小戶想請都請不來,怎麼會屈尊降貴給這些村民們診治。
再說了梅毒至今都未曾聽說過有治好的,再看她身邊站著的俊俏少年郎。
幾人心照不宣地對看了一眼,一個臉上長著黑痣的衙役抬了抬下巴道:“你們是什麼地方的人?
可有通關文書?”
唐輕眉身子猛地一抖,她那裡有什麼通關文書。
這裡又是薑國境內,前段時間薑國才和竟國交戰,若被他們查出自己是竟國公主還不知道要惹出什麼麻煩。
正在她慌亂之際,天韻從袖袋裡掏出通關文書遞交給那個衙役。
衙役不屑地接過在手中輕輕展開,仔細查看後將通關文書還給他。
天韻小心收好放回袖袋中。
那衙役朝著唐輕眉攤開手掌,從鼻腔裡發出“嗯?”
唐輕眉臉白如瓷,斂了慌張的神色淡淡地道:“我是竟國人,在回竟國的時候遇著海難是這位公子救了我。
通關文書自然隨著船沉入海底。”
“哼!”衙役輕蔑地笑道:“這個理由我耳朵都聽的長繭了,你就不能換個理由?”
天韻連忙道:“她說的句句屬實,我可以作證!“
衙役臉上的黑痣一抖,鼻孔朝天道:“我看你根本就是被她蒙騙了,指不定她就是竟國奸細!
一同回衙門,等縣太爺定奪!”
他話音一落,立即有兩個衙役把唐輕眉架住。
唐輕眉心中不甘,但也知道拿不出通關文書與這些衙役多說隻能是浪費口舌。
她渾不在意仍由他們架著自己,一個小小的縣衙大牢,憑著她的本事想走還不容易?
天韻神色卻陡然一稟,想到狼牙王曾經說過懷疑她是陽國那些人派來潛伏在狼牙王身邊的奸細。
神情略有些慌張,但一時間又想不出好的法子替唐輕眉開脫,隻得拉著臉上長著黑痣的衙役走到牆角處。
“官爺,這些是請你和其他幾位官爺喝茶的。”他拱手道,“還往通融通融。”
衙役一把將他的手推開,眼神輕蔑地瞟過他手裡那少的可憐的幾個銅板。
當老子是乞丐嗎?他頓時化身為薑國法律的代言人,大義炳然的道:“你這是想害我對不起朝廷嗎?
走開,惹火了我將你一並帶回去問罪!”
天韻心知他是嫌少,躬著身子又伸手去掏袖袋,掏出錢袋放在衙役的手心中。
“我一眼就看出官爺清正廉潔,我隻是單純地想請你們喝茶而已。”
衙役看著手心裡的錢袋,掂量了一下,眼角才露出幾許笑意。“看在你一片誠心的份上,我就收下。”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唐輕眉微微一愣,想起他不離手的紙扇上麵寫著“堅誌者,功名之枉也”。
定是個淡泊名利,不懂變通的人,現在看來其實他也懂得人情世故隻是不屑於那麼做。
今天他卻為了自己,做他一直都看不起的事,頓時唐輕眉心中流過一道暖流如同四月陽光照拂。
此時衙役和天韻走過來,唐輕眉以為他收了天韻的銀子會叫人放了自己,冇曾想卻聽到他冷嗬道:“帶走!”
天韻頓時也又氣又急:“你怎麼能這樣!”
衙役橫眉倒豎,惡狠狠地道:“我秉公辦案!
從不尋私!你有意見嗎?”
天韻氣地臉色脹紅,但又不能直說自己方才給的銀子就是讓他放了唐輕眉,但這是心知肚明的事。
隻能氣地上氣不接下氣,真正是個人渣!
拿了銀子不辦事,還往自己臉上貼金!
翠花眼見著衙役將唐輕眉押走,如同黑暗中燃起的一點希望之光瞬間熄滅,頓時她壓抑不住內心的恐懼無助,放聲大哭起來。
張文虎亦驚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早就魂飛天外。
唐輕眉朝著天韻莞爾一笑,示意讓他不要太過為自己憂心。
待她一轉身猛地撞到一堵溫暖的堅硬的牆,抬眸一看嚇地心漏跳一拍。
隻見他身形挺拔如懸崖峭壁上的一顆青鬆,一身黑色錦衣冇有任何花紋,卻把他的襯托的猶如天神下凡。
他性感的紅唇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如同大尾巴狼看著自己嘴邊的食物。“怎麼招呼不打一聲就跑?
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
天韻三步並作兩步上前道:“大哥是我帶她走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與她無關。”
大尾巴狼臉上籠著一層薄薄的笑意卻未達眼底。
不等他說話,臉上長黑痣的衙役見他們幾人完全忽視他們的存在心裡激憤難當,厲聲嗬道:“什麼人!
敢當官差辦案——”
不等他說完,大尾巴狼從袖袋裡掏出通關文書給他。
臉有黑痣的衙役冷哼一聲,接過他的通過文書,一看之下臉色大變,怯怯地朝著大尾巴狼恭敬謙卑地拱手作揖:“小的多有冒犯還請贖罪。”
他雙手高舉過頭,將通關文書還給他。
大尾巴狼慵懶地接過通關文書:“她是我的朋友,你們還要查嗎?”
“不敢、不敢,冒犯之處還望見諒。”衙役臉上全然是驚慌的神色。
押著唐輕眉的衙役見他如此,一頭霧水地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