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為什麼生氣啊?
淩天靠著牆壁,回想著四年前的一幕一幕。
那個時候,洛沉魚被柳若雪設計陷害成為殺死周玉林的凶手,唯一的證據在柳若雪的手中,當時,柳若雪的條件很簡單,跟她發生關係,然後離開洛沉魚跟她結婚。
他是不可能跟柳若雪那個陰險毒辣的女子發生關係的。
可又不能拒絕柳若雪。
情急之下他要韓奕找一個跟他相似的男子,之後在柳若雪極有可能跟他發生關係的地點的浴室裡麵打造一個小房間,然後要那個男人待命,柳若雪提出在哪裡跟他發生關係,就要男子去哪個地方,果然,柳若雪要求在他和洛沉魚的臥室跟他發生關係。
他要男子躲在浴室的鏡子門後麵的房間裡麵,以洗澡為借口進入浴室,男子代替他走出浴室,並且順手關燈,男子直接跟柳若雪發生關係了。
四年來,一直如此,他冇有跟柳若雪發生過一次關係。
室內激情一片結束了。
男子坐起身,下了床,向浴室走去。
柳若雪好希望發生關係以後,淩天能夠摟著她睡覺,伸出手拽住‘淩天’的手腕。
‘淩天’向前走的腳步頓住,轉過頭接著微弱的月光看著趴在床上的女子。
柳若雪的身子向前挪,下了床,雙手緊緊得摟著‘淩天’的腰肢,撒嬌的道,“淩天,平時你都對我冷漠得很,唯獨在床上,讓我真切的感覺到你的存在,不要這麼快去洗澡,在陪我一會好不好?好不好嘛。”
女子乞求的聲音令‘淩天’的心都快要化了,好想摟著心愛的女子一起欣賞著彆墅大院的美景,可是,他不能那麼做。
男子有力的掰開柳若雪摟著他腰肢的雙手,大步的走進浴室。
柳若雪的雙手一空,心也跟著空了下來,站在原地傻傻的看著心愛的男子的背影。
男子進入浴室,便直接進入鏡子後麵的房間裡麵。
淩天打開水龍頭,水噴出來的那一刻,鏡子門關上。
淩天再一次洗了個熱水澡,用毛巾擦乾淨身子,穿上睡袍走出浴室,直接向臥室門口走去。
“淩天。”柳若雪直接撲進淩天的懷裡麵,頭埋在淩天的跟前,雙手緊緊的摟著淩天的腰肢,“在陪我一會兒,就一會兒,好不好?”
淩天冷聲的道,“柳若雪,我們才親密的很,我還要出去工作!放手。”
每一次都這樣!
每一次發生關係以後,淩天都對她冷冰冰的。
她甚至懷疑跟她上床的不是淩天而是另外一個男人,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她是淩天的女人!
淩天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發生關係的。
想到這裡,她心裡麵的疑慮打消,心情也略微好了一點點。
她的雙手放開淩天的腰肢,向後退了一步遠,“你還會回來睡覺嗎?”
淩天想都不想的道,“不會。”
工作結束,淩天居然不會回來睡覺。
柳若雪覺得自己的心空嘮嘮的。
她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淩天見柳若雪生氣了,雙手輕輕地扳著柳若雪的肩膀,輕聲的道,“我會工作到很晚,吵醒你我會心疼的,所以,我會在書房睡覺。”
淩天這麼解釋,柳若雪的心情霎時間好轉,心裡麵懷疑淩天對她的虛情假意,瞬間消失的無影蹤,覺得淩天很愛她,她踮起腳親了淩天的臉頰一口,“淩天,你這麼喜歡我,白天在墓園,為何衝我發那麼大的脾氣,還丟下我一個人回市裡。四年來,你是第一次衝我發這麼大的脾氣呢,我很生氣。”
淩天的大手輕輕地拍著柳若雪的後背,輕啟唇瓣,“因為你讓我生氣了。”
柳若雪很不解的眼神看著淩天,“生氣?為什麼生氣啊?”
淩天垂下眼眸看著柳若雪好看的眼眸,開口道,“我隻是去拜祭爺爺,順便拜祭洛雁罷了,你卻衝我發脾氣,冤枉我心裡麵還愛著洛沉魚,我能不生氣嗎?”
原來男子是因為這個生氣啊!
柳若雪心裡麵甜蜜蜜的,覺得幸福極了,“那,人家也是因為心裡麵有你,在乎你,怕你心裡麵還有洛沉魚,才會吃醋的,才會跟你發脾氣的嘛。”
淩天淡淡一笑,雙手擁著懷裡麵的女子,下巴輕輕地抵著柳若雪的額頭,開口道,“我們已經在一起四年了,四年的時間,我早已經將洛沉魚忘掉了,而且我們還有了可愛的淩雲兒,我現在心裡麵腦子裡麵想著的都是你和孩子,彆懷疑我對你和孩子的感情,否則,我真的會很傷心,很失落的。恩?”
想起淩天寵著雲兒的畫麵,柳若雪心裡麵對淩天的一絲懷疑瞬間消失不見,她點了點頭,“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懷疑你了。”
淩天欣慰一笑,大手揉著柳若雪的後腦,“乖。”說完,他的手輕輕地推開柳若雪的身子,雙手扳著柳若雪的肩膀,“時間不早了,我得工作了,明天早上見。”
柳若雪乖乖的點了點頭,“明早見。”
淩天放開柳若雪的肩膀,直接走處臥室。
柳若雪站在原地深深的看著淩天的身影,直到男子走出臥室,她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視線,直接上床休息。
陪柳若雪演了這麼長時間的戲,真的好累。
淩天進入書房,便直接進入臥室的浴室洗了一個澡,才返回到書房,坐在書桌前,工作。
這一工作就是兩三個小時,累了,淩天將鋼筆丟在桌麵上,身子向後靠著軟椅的背,閉上眼睛休息,腦海裡麵想著四年前跟洛沉魚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每一個畫麵,都讓他幸福無比。
一抹幸福的微笑從疼的嘴角邊緩緩的升了起來。
驀地,想起洛沉魚站在他的麵前,他對著洛沉魚說出了狠話,小丫頭眼眸裡麵滿滿的都是受傷的神色的畫麵來,他的心一陣陣疼痛。
疼的他霍的睜開了雙眼,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他端起桌麵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心痛才漸漸地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