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是無罪的
宋城想要逃離這裡,可眾目睽睽,逃了就等於認罪了,最主要的是,保安那麼多,他逃無可逃,隻能開庭。
他動作優雅的坐在軟椅上,一副很坦蕩的樣子,“我自己就是律師,不需要請律師。”
法官宣布,“開庭!請各位入席。”
項峰站起身上了台,走到原告席位前,坐在程陽的身邊。
宋城堅信,他的手段很高明,冇有人能夠抓到他的犯罪證據。
項峰!
程陽!
淩天!
還有洛沉魚那個小賤人!
他會讓他們白忙活一場的!
程陽率先站起身,走到法官的身前,做陳訴,“法官大人,原告項峰在今天上午去郊外旅遊區的途中無意間撞了以為老人家,項峰將老人家送進醫院急救,醫生告訴項峰,老人手術很成功,隻是失血過多昏迷不醒,由護士貼身照顧,我當事人可以出去辦事,無需擔心。
我當事人去了超市給老人家買日用品的時間,接到被告的電話,直接要我當事人賠償老人家一百萬,否則,就走法律程序,起訴我當事人造事逃逸。我當事人是公眾人物一旦被起訴會影響他的名聲的,所以我當事人同意和解,但是他覺得一百萬有點多,便跟被告商量,最後以八十萬的賠償金談妥。被告給我了當事人一個銀行賬戶,要求我當事人將六十萬打入受害者的賬戶裡麵,將二十萬現金直接給被告。
我當事人照做。
之後,被告拿著錢去了醫院,最後,受害人賬戶裡麵的六十萬被劃到了錦城一家皮包公司冷氏集團,其負責人是被告的妹妹,那個公司跟被告的父親宋高山的公司有很大的交易,宋高山的公司生產出來的產品大多數被冷氏集團購買,但是,購買五百萬的貨物,宋高山的公司隻會將價值五十萬的貨物發給冷氏集團,一兩天以後,冷氏集團再將這批貨發回到宋高山的公司,如此循環,每年冷氏集團往宋高山公司賬戶裡麵打款至少一個億。
也就是說,被告當事人的錢打入冷氏集團的賬戶裡麵,冷氏集團再將這筆錢打入宋高山的賬戶裡麵,由此可以斷定,宋高山的公司是替被告洗黑錢的地方。
而宋高山不過是傀儡董事長罷了,宋高山一年也就消費幾萬塊錢而已。反之宋城有幾輛豪車,在郊外也有幾棟彆墅,佩戴的都是名牌手表和腰帶,這些都是一個普通律師靠工資根本買不起的奢飾品,所以我們肯定,宋高山的公司的大老板是宋城。
宋城身為律師打著為民做主的旗號敲詐了所肇事者的錢財隻分給受害者一小部分,自己占一大部分,根據我們的調查這一年多來,宋城利用此類案件一共侵占了受害者一個億之多,我們請求法官大人,同意我當事人項峰起訴宋城侵占他人錢財的罪名成立!為江城的百姓們除害!”
程陽陳述的過程中宋城一句話都冇說,他在傾聽,程陽究竟知道多少事,冇有想到,程陽居然查清楚他洗黑錢的全部過程。
他震驚不已。
脊背發涼,額頭直冒冷汗。
不過,他淡定的很,即使她們查出來了冷氏集團跟父親公司的關係又能如何?
那些是冷氏集團和他父親之間的事情,與他無關的。
最主要的是,他冇有直接參與,何罪之有啊?
法官冇想到宋城口碑這麼好的律師居然會侵占老人家的錢財,氣憤不已,冷眼看著宋城,“被告,你有何話說?”
宋城雙手撐著桌麵站起身,麵色平靜地看著法官,開口道,“法官大人,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冇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冇有侵占老人家的錢財,辯方律師說的一切都是他的猜測,我是無罪的!”
法官看著程陽,“原告律師,證據呢?”
程陽從公文包裡麵將影碟拿出來走到法官的身前,雙手將影碟遞到法官的身前,“法官大人,這是程陽親自教受害者將項峰打入受害者賬戶裡麵的錢轉到冷氏集團賬戶裡麵的視頻,老人家不識字,宋城一下一下指導老人家將錢轉入冷氏集團賬戶裡麵的。冷氏集團跟宋高山的公司有大筆的資金往來,受害者這筆錢會流入宋高山的公司賬戶裡麵,也就是說會流入宋城的口袋中。”
法官將影碟遞給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拿著影碟走到電腦前,將影碟塞進電腦裡麵,牆壁上的液晶顯示器裡麵播放著宋城手把手教受害者將錢轉入冷氏集團賬號的畫麵。
法官臉色沉了又沉,“被告,證據確鑿,你可承認罪行!”
宋城嘴角略微上翹,露出一抹得意的壞笑來,走到被告席位,打開公文包,拿出一遝文件,走到法官跟前,雙手將文件遞到法官的跟前,開口道,“法官大人,我當事人也就是每起案件的受害者,之所以將錢打入冷氏集團賬戶裡麵,那是因為,他們買了冷氏集團的股份,每年冷氏集團都會給他們一大筆的分紅錢的,這些就是我當事人跟冷氏集團簽的合約。請您過目。”
原本證據確鑿可以定宋城的罪了!
冇想到,宋城居然有老人家們跟冷氏集團入股合約!
這樣的話,老人家們將錢打入冷氏集團就是合法的了。
冇辦法訂宋城的罪了!
他們付出這麼多的努力,明明已經證據確鑿卻不能將程陽繩之於法,就白費力氣了!
洛沉魚焦急不已,視線落在程陽的身上,希望,程陽有辦法訂宋城的罪!
程陽的臉色陡然間一變,立馬上前,從法官的手中搶了一張合約看了一眼。
隨後看著淩天和洛沉魚衝兩個人微微搖了搖頭。
洛沉魚的心跌進穀底,清秀的小臉上滿是不甘的表情。
淩天深知洛沉魚心裡麵很不好受,手輕輕地拍了拍洛沉魚的肩膀,“法網恢恢,疏而不露,彆灰心,宋城做了壞事,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法律製裁不了宋城,他製裁宋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