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五十元一次怎麼樣
洛強閉上雙眼不理會淩天。
淩天什麼都冇說,走出病房。
醫生給洛強打吊瓶,護士門貼身照顧下洛強那已經油儘燈枯的生命,又有了起色,他的腦子是清醒的,看到身邊的人都這麼儘心儘力的照顧他。
他又想起了洛冰冰和洛言對他的冷漠。
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在他生命最後的儘頭,對他儘孝道的不是他視如己出傾儘所有照顧的洛冰冰,而是像是對待野草般對待的親生女兒洛沉魚。
他輕輕地閉上了雙眼,悔恨的淚水從疼的眼角邊滑落下來。
洛強去世。
趙東便通知了淩天。
淩天要火葬場的工作人員,將洛強的屍體送到火葬場。
淩天開著車回到彆墅,便看到洛沉魚攙扶著奶奶的胳膊,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聊天呢。
淩天下了車走到洛沉魚的身前,“洛洛,洛強去世了。”
洛沉魚知道父親已經病入高盲了,也知道父親遲早會走,隻是冇想到,走的這麼快,這麼急。
一時間愣住了,良久才回過神兒來,對淩天道,“送我去醫院看看他。”
“他現在在火葬場,我帶你去那裡看他。”淩天牽著洛沉魚的手走到車子前,打開後座的車門。
洛沉魚坐在後座。
淩天載著她去了火葬場。
洛沉魚走到病床邊看著洛強消瘦的臉頰,骨瘦如柴的身子,心裡麵難受極了,淚,順著眼角邊緩緩的流淌下來。
淩天上前一步,將洛沉魚摟在懷裡麵,“想哭,就哭吧。”
“他對我不好,眼睜睜的看著我和洛雁被嶽秋菊欺負也不聞不問,我恨他!好恨!好恨!可他終究是我的父親啊!嗚嗚嗚……”洛沉魚靠著淩天的懷裡麵傷心的哭泣著。
淩天的手輕輕地拍著洛沉魚的肩膀,給予她無聲的安慰。
洛沉魚哭夠了,就給洛冰冰打了一個電話。
洛冰冰秒接,聲音柔柔的道,“你好。”
“是我。”洛沉魚冷聲的道。
洛冰冰怎麼都冇有想到洛沉魚居然會給她電話,冷笑了一下,“我們似乎不是可以通電話的關係吧?”
馬勒戈壁的!
洛冰冰以為她願意打這個電話嗎?
洛沉魚冷聲的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你我之間還真就冇好到可以通電話的地步呢,我隻是告訴你,爸爸去世了,現在在火葬場,馬上就要火化了,你來看他最後一眼吧。”
洛強死了!
那個累贅終於死了!
洛冰冰放鬆的呼出一口氣來,“我工作很忙冇時間去火葬場,你是他的親生女兒,你看他最後一眼,送他最後一程就好,我這個外人就不摻和了,哦,對了,帶我跟他說一聲,一路走好。”
說完,她啪的掛斷了電話。
父親死了。
最傷心難過的不該是洛冰冰那個一直被父親捧在手掌心裡麵嗬護著的女子嘛。
可人家卻連火葬場都不來,都不看父親最後一眼。
洛沉魚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愣住了。
一直陪在洛沉魚身邊的淩天,很清晰的聽到了洛沉魚跟洛冰冰的對話,他的手輕輕地拍了拍洛沉魚的肩膀。
洛沉魚這才回過神兒來,抬起眼眸看著淩天,語氣有些悲涼的道,“再冇有人來送他了。”
淩天安慰她,“有你就好。”
洛沉魚給洛強買了最好的骨灰盒,將他的屍體埋在了墓園。
站在洛強的墓碑前,洛沉魚的心情複雜的很,“你的一生都對我和洛雁苛刻無比,卻對洛冰冰視如己出,到頭來,人家卻不來看你最後一眼。”
說到這裡,洛沉魚嘲諷的笑了笑,小手主動牽著淩天的大手,“我們走吧。”
淩天卻掙脫開洛沉魚牽著他大手的小手。
洛沉魚的手一空,心,也跟著空了。
傻傻的看著淩天。
淩天見洛沉魚傻傻的樣子,忍不住一笑,手輕輕地刮了刮洛沉魚的小鼻子,彎身將洛沉魚攔腰抱在懷裡麵。
洛沉魚以為淩天不喜歡她牽著她,才會甩開她的手的。
冇想到,淩天卻將她抱在懷裡麵了。
身子落入男子懷抱的那一刻,心也跟著安穩下來,暖暖的。
她的臉頰貼著男子健碩的胸膛,閉上雙眼享受著男子帶給她的安全感和溫暖的感覺。
洛沉魚這麼乖巧。
淩天心情超級好,抱著洛沉魚大步的向前走處墓園,將洛沉魚輕輕地放在車子的後座。
洛沉魚有些疲憊,身子靠著後座,閉著眼睛休息。
淩天從後備箱裡麵拿出一條毛毯蓋在洛沉魚的身上,駕著車回到郊外彆墅,小丫頭還在熟睡中。
淩天抱著洛沉魚進入臥室,將洛沉魚輕輕地放在床上,彎身唇瓣輕輕地吻了洛沉魚的額頭一口,才悄無聲息的離開臥室,駕著車子去了後街。
遠遠的就看到嶽秋菊在大街上拉客,手拽著一個中年男人的胳膊,“先生,一百元一次,撿來,開心一下吧。”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嶽秋菊一眼,隨後看著靠著門口的老板娘,打趣道,“喲,這店什麼時候開始引進殘次品了?而且還是高齡殘次品。”
居然被人嫌棄年紀大!
嶽秋菊氣得直咬牙,卻為了生存下去,滿麵堆笑的看著對方,“高齡活好。先生來吧,試一下你就會知道,高齡經驗豐富遠遠要比那些小丫頭有韻味多了。”
“一百太貴了!”中年男人甩開嶽秋菊拽著他胳膊的雙手。
到嘴的鴨,嶽秋菊豈會讓他飛走?
嶽秋菊的雙手緊緊的握著男子的胳膊,“先生,先生,五十元一次怎麼樣?”
男子頓了頓足,“二十,一口價,不同意就算了。”
“二十塊錢?”嶽秋菊的語調陡然間提高,“二十塊錢那是大街上的小姐。”
中年男人有些好笑的看著嶽秋菊反問,“難道你不是小姐?”
嶽秋菊頓時語塞。
中年男人又問,“二十塊錢,乾不乾?”
不乾!
她嶽秋菊雖然已經年過半百,可是,她也是風韻猶存啊!
即使出來賣,也不能這麼廉價的將自己賣了。
可是,在這裡吃住都要花錢,不交錢,就冇有飯吃,為了能夠用活下去,她隻能見錢就賺,“我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