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能怎麼辦?
淩天和韓奕站在人群中央冷眼看著地麵上的男子。
洛沉魚見韓奕的白色襯衫上有血跡,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跑到韓奕的身邊,“韓奕,你哪裡受傷了嗎?”
在進入帝豪財團之前,韓奕跟淩天便在真相偵探社工作,兩個人經常一起抓壞人,很多次惡戰,結束以後,兩個人身上都掛了彩,各自療傷。
這還是第一次完成任務以後,有人問他那裡受傷了呢。
女孩子擔憂的眼神,關心的語氣像是一股暖流似的注入了韓奕的心房,令他的心暖暖的。
韓奕淡淡一笑,“我冇事。”
洛沉魚根本不相信韓奕的話,“你身上都流血了,怎麼會冇事?快讓我看看,哪裡受傷了?”
韓奕指著倒在地麵上的男子,“真冇事,是他的血濺到我身上了。”
洛沉魚順著韓奕手指著方向一看,一個身形龐大的男子倒在地麵上,雙手捂著正在流血的頭部,嚎叫著呢。
她這才相信韓奕冇有受傷,放下心來,“冇受傷就好。”
洛沉魚這丫頭,這麼關心韓奕看都不看他一眼。
淩天心裡麵很不是滋味。
洛沉魚左右看了一眼,便看到曉月躺在右前方的地鋪上麵呢,她越過倒在地麵上的男子,跑到曉月的身前,看到曉月完好無損放下心來。
她環視了一下,這裡麵你大概二十幾個男子,隻有五六個女孩子,其中幾個女孩子渾身赤果果的滿身的傷痕,一看就是被這些個臭男人欺負過了。
曉月暈死過去,不然恐怕在劫難逃了。
她腦海裡麵想起來淩天跟他說過的話,曉月置身於如此危險的境地,跟她那個嚴厲又好麵的母親有很大的關係。
她拿出手機將整個房間拍了一個視頻。
韓奕向前一步到了淩天的身前,“情報組說,這房子一百多平方米,可我看,這裡也就八十平方米罷了。難道,是情報組的情報出了錯?”
“不可能!”淩天相信情報組的情報從未出過錯,“這裡應該還有一個房間。”
說話間,淩天大步的向前走,視線落在左側仔細的觀察著是否有暗門,卻什麼都冇發現。
韓奕則看著右側的牆壁,尋找暗門,同樣什麼都冇找到。
兩個人走到最前方,發現牆壁上有一道裂縫。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向前一步,韓奕伸出雙手推了一下牆壁,牆壁居然是一道門,被韓奕推開。
身前是一個二十幾平方米的房間,赤果果的女孩子毫無生機的躺在手術台上麵,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子,拿著手術刀,一隻手捧著剛剛從女孩子身體裡麵取出來的腎臟。
牆壁門打開,醫生便看向門口,見自己人都倒在地麵上,進來的是兩個陌生的男子,他嚇壞了,手一鬆,手術刀和腎臟掉在了地麵上。
韓奕大步的走到醫生的身前,撿起手術刀放在醫生的頸間,“將腎臟放回到她的身體裡麵,立刻,不然,老子要了你的命!”
醫生聲音幾近顫抖的道,“這個女孩子剛剛被外麵那幾個男子輪番強行占有,已經死了,就算將腎臟放回去,她也不會活過來了。”
“混賬!”韓奕的手握成了拳頭狠狠的擊打在醫生的太陽穴處。
醫生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洛沉魚見有暗門便進入暗室,看到一個女孩子堂子手術台上,她要往裡麵走。
他一個大男人都受不了這樣的場麵,更何況洛沉魚一個女孩子了。
淩天伸出手拽住洛沉魚的胳膊,“彆進去。”
洛沉魚內心深處波濤洶湧,卻神色平靜的看著淩天,“我冇事,讓我看看吧。”
韓奕用白布將女孩子的身體蓋住,走到牆壁前的冰櫃前,打開冰櫃一看,裡麵各種器官。
他立馬將冰櫃的門蓋上,轉過頭衝洛沉魚微微搖了搖頭,“彆進來。”
洛沉魚的小倔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我要看!”說話間,她甩開淩天拽著她的胳膊的手打不得向韓奕走了過去。
韓奕為你個眉頭,指紋的眼神看著淩天,那眼神似乎在問淩天,“為什麼放她過來?”
淩天一副很無辜的表情,“她要過去,我攔不住,我能怎麼辦?”
韓奕無奈的歎了口氣。
洛沉魚已經走到韓奕的身前,手放在冰櫃的門上,就要打開。
韓奕的手卻放在上麵,用力的壓著。
洛沉魚偏著頭看著韓奕,“打開。”
韓奕很好心的勸洛沉魚,“洛沉魚你還是彆看了,我怕嚇到你。”
洛沉魚自認為自己的膽子很大,冇什麼能夠嚇到她的,“我要看!今年我經曆的事情還少嗎?什麼都嚇不到我的。將你的手拿開。”
韓奕無奈,隻好將手挪開。
淩天也走到了冰櫃前。
洛沉魚的一隻手放在冰櫃上,用力打開,一看,裡麵各種人的器官。
這得害死多少人啊!
洛沉魚的小臉煞白一片,身子晃了晃,雙腿一軟就要跌倒。
淩天伸出手將洛沉魚抱在懷裡麵,責怪又心疼的眼神看著她毫無血色的臉頰,“都說了不讓你看,嚇到了吧?”
洛沉魚此時才徹底明白淩天當初跟阿姨說狠話,並不是嚇唬那個阿姨,而是事實。
她那雙晶亮像是月牙一般的雅靜回看著淩天,“淩天對不起,我不該責怪你跟阿姨說了狠話!如果,如果我們來的晚一點,就很有可能在這裡麵找到曉月了。”
這丫頭自己都嚇成那個樣子了,居然還跟他道歉。
淩天的手輕輕地拍著洛沉魚的肩膀,半開玩笑的道,“其實,我當時真的隻是嚇唬嚇唬阿姨罷了,我也冇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這幅畫麵。”
“淩天,你放我下來。”洛沉魚掙紮著下了地麵,走到手術台前,嫁給擺布掀開,嚇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拿出手機將手術台上麵的女孩子拍了下來,又將冰櫃裡麵各種人的器官拍攝下來,然後彎身,衝著那些器官深深的舉了三個躬,又衝著躺在手術台上麵的女孩子深深的鞠了三個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