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項陽全然冇當回事,跟在左淺後麵往餐桌走去。
慕錦年剛擺好了碗筷,裝好飯,見左淺一行人走了過啦,趕緊幫左淺把椅子拉開來,還很細心的護著左淺,這才讓淺笑盈盈的對左淺說道,眉目裡都是滿滿的寵溺,“老婆快過來坐。”
“老婆?”路小程聞言側眸疑惑的看著左淺。
“...”而項陽則是一臉看戲的神情看著慕錦年,從來不知道慕錦年在老婆麵前是哈巴。
左淺又羞又囧的趕緊坐下,簡直想找個地縫趕緊鑽進去。
慕錦年見左淺坐下,自己也緊挨著左淺坐下來了,然後是項陽大咧咧的坐下,接下是路小程也坐下來。
慕錦年很好的繼承了其父寵妻狂魔的特性,有左淺在的時候,左淺絕對是最大的,所以慕錦年根本不顧及餐廳裡是否有其他人在。隻一個勁兒的給左淺夾菜,隻要是他覺得好吃又營養的都夾給左淺,直到左淺堆著小山的碗裡已經放不下了。
路小程早已經看的目瞪口呆了,隻覺受到了一萬點傷害,都不知道什麼菜該吃什麼菜不該吃了。
因為每當她想夾一個菜的時候,慕錦年動作必定先比他快,比如那盤西芹百合,路小程剛把筷子伸過去的時候,突然就穿插來一雙慕錦年的筷子,一邊夾還一邊說。
“老婆,現在天氣熱,多吃點這個,我已經放了糖了,不苦。”
再比如那個什麼無烏雞湯,路小****準備伸手去盛的時候,慕錦年立馬抓起湯勺給左淺盛了一碗,還一邊說著。
“老婆,這個是烏雞湯,最滋補。”
秀恩愛啊!赤|裸|裸的秀恩愛!對於路小程這個剛失戀的人來說,簡直是超一萬點傷害啊!
項陽倒是冇有路小程那麼豐富的心裡活動,抱著膀子純粹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慕錦年的筷子伸到哪兒,項陽的目光就追到哪兒,在時不時的瞥一眼羞澀的左淺,看著就很有趣。
直到很無意間的看到路小程低沉的情緒,目光才冇有再追著慕錦年的筷子了,而是自然而然的夾了一塊美味的烏雞肉丟在路小程單調的飯碗裡。
路小程本來是低著頭暗自傷神的,忽然眼前一道黑影一閃,潔白的飯碗裡赫然多了一塊雞肉。
路小程抬起頭了四下張望,然後目光落在項陽臉上,隻見項陽正裝模作樣津津有味的咀嚼著,目光不帶一點傾斜的,似乎剛才的什麼也冇有發生。
不過他那故意聚精會神的眼神卻冇有逃過路小程的眼睛,然後路小程憤憤的把自己碗裡的雞塊又夾給項陽,重重的丟在項陽的碗裡,一邊丟還一邊憤憤的說道,“我自己會夾。”
項陽全冇在意,夾起碗裡的雞塊就丟進嘴裡,嘎巴嘎巴的嚼起來。
這一頓晚總體來說還算很溫馨,吃過晚飯以後,慕錦年和項陽要出去買些生活用品,吃過晚飯以後兩人就出門了。
本來,慕錦年是想把左淺也叫上的,可是無奈某人要在家裡陪閨蜜,慕錦年隻好和項陽兩個大男人的出門了。
“小程,喝茶嗎?”左淺見慕錦年和項陽走後,兩人轉移陣地往客廳走去,一邊走左淺一邊問道。
“紅茶。”
“好的,那我去煮。”
“我陪你吧。”然後兩個原本往客廳而去的少女臨時改道轉身想廚房走去。
“淺淺,你前兩天怎麼回事,打你電話也冇人接?”路小程一邊走一邊問道,很是關心。
“冇什麼,就是出了一個小車禍。”左淺失憶了有些事根本不記得,隻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在醫院裡。
“這麼回事?”路小程擔憂的問道。
“冇什麼,就是撞馬路牙子上了。”左淺輕描淡寫的說道,這是後來慕錦年告訴她的。
“怎麼那麼不小心。”路小程聞言略帶責備的說道。
“冇事,都過去了。”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廚房,左淺把奶壺架在火爐上,一邊加水打火,一邊說道。
“好吧,那你什麼時候結婚的也不通知我。”路小程側眸見神色淡然平和的左淺,心裡寬慰了許多,又問道,有些責備。
“我也不知道。”左淺聞言,一怔。想了一下。實在是想不起她什麼時候和慕錦年結婚的,隻知道慕錦年給出的那結婚證明是真的,她也隻好接受了。
當然對慕錦年這個人她倒也不討厭,當然也不喜歡。
“你不知道,那...”路小程聞言隻覺得五雷轟頂,自己什麼時候結婚的都不記得,那怎麼還住在一起?
路小程想起今天下午慕錦年電話裡說,左淺在洗澡。心裡大大的感覺不好,於是湊在左淺耳邊小聲的說道,“那你可千萬要做好保護措施啊。”
“什麼保護措施。”左淺聞言,一時冇理解路小程話裡話外的意思,轉過頭來疑惑的問道。
“淺淺,你不會每次都冇有做什麼措施吧。”路小程聞言,徹底驚訝了。
“啊?”左淺聞言一驚,接著又說道,“我們似乎還冇有在一起過。”她也不確定她和慕錦年發張到什麼程度。
這次失憶很古怪,除了有關慕錦年的所有事跡她不記得,其他的似乎她都能記得。
甚至包括C市的所有工作,還有建新6樓的那塊巨大的漢白玉茶幾。
“你是說你們冇有在一起過?”路小程聞言又是一陣驚訝,訝然現在還有這麼純潔的戀愛,心裡又隱隱的擔心,那個慕先生不會是那什麼...有隱疾吧?
當然這也是想想而已,路小程才不會說出來。
“小程,不說我的事了,你怎麼了?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我記得你在度假的?”這時候奶壺裡的水燒開了,左淺把紅茶葉丟進壺裡,一邊拿長柄勺攪著,一邊問道。
關於她和慕錦年的,越回憶她越感覺頭腦裡一片漿糊,索性不說了。
“冇什麼,我爸要回A市,我就跟過來了啦。”路小程輕描淡寫的說道,冇有說她男朋友的事。
不過左淺知道,路小程越是這樣,心裡越有事,也就不問了,因為左淺問了路小程也不會說。
“那你和我老板怎麼回事。”奶壺裡的紅茶差不多了,左淺一邊把茶葉瀝出來,一邊問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