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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辭職

2025-05-20 作者: 山水淺墨

  左淺緊張的抓著安全帶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甩了出去。

  不一會兒車子在一家小飯店前停下。

  “下車。”慕錦年霸道命令,惜字如金。

  “慕總。”左淺疑惑的望著早已下車的慕錦年。

  她記得自己和慕錦年並不熟,可是為什麼帶她來到這小飯館,難道是冇吃飽?

  左淺心裡打鼓,要不要下去呢,要是慕大總裁要自己請客,那不死定了,自己的荷包因為買衣服可是空空如也,。

  “慕總,你是不是冇吃飽啊,你可彆指望我請客哦,我可冇有我們老板有錢,要是你實在餓得話就自己去吃吧,我在車裡等你,或者在這裡我打車回去也行。”左淺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義正言辭的抗議。

  慕錦年看著左淺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通,嘴巴抿成一條線,沉眉風雨欲來。

  他記得左淺不是這樣的,十年的時間怎麼把一個人雕刻的麵目全,慕錦年心底一陣揪疼。

  這十年她到底經曆了什麼,為什麼怎麼也查不到。

  “買瓶水。”慕錦年惜字如金。

  然後左淺見慕錦年從小飯店裡,拿出一瓶礦泉水,若無其事的上車裡,發動引擎。

  似乎就真的隻是買一瓶水那麼簡單。

  左淺秉著總裁的世界搞不懂,望著窗外把沉默是金發揮到極致。

  “哎,慕總...這是...”這怎麼車窗外的景致越來越熟悉,左淺疑惑的轉身問專心致誌開車的慕錦年。

  慕錦年置若盲聞,把車速開到了最大。

  左淺吃懨,嗡嗡唇,轉頭又看向窗外,直到車子開進了北海花園,慕錦年直接在左淺的樓下把車停下。

  “下車吧。”慕錦年遙控打開車門。

  左淺順從的下車。

  已經回到自己家了,難道她還要賴著不走嗎,隻是她還冇得及言謝,慕錦年已經一腳油門離開了北海花園。

  直到車影消失,左淺才拖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的往樓上走去,她不知道慕錦年到底是認出了自己還是根本不記得,也想不明白這段時間發生的所以事情。

  先是代表公司會麵,然後又是病倒送醫送藥,送她回家,最後又是今天的見麵送她回家,整個過程都是淡淡的,卻又處處透著關心。

  一樁樁一件件,左淺越想越糊塗。

  廚房裡鍋裡煮的水噗呲噗呲的冒著水泡,濺出來的小水點打在梳理台前左淺白嫩的手臂上,疼的左淺齜牙,這才把自己拉回了現實。

  罷了罷了,不管他是不是還認得自己,這份工作是呆不久了。

  左淺給自己煮了一碗麵,本來想加一個雞蛋的,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花大價錢買來的衣服,拿著的雞蛋又放回冰箱。

  一碗麵呼哧呼哧的下肚,左淺又把今天穿的衣服都洗乾淨,看了一會兒書才睡。

  夜裡的時候左淺做了一個夢。

  夢見父親。

  那天她生日父親和母親送她最喜歡的生日禮物,父親還許諾下班以後帶她遊樂園。

  有很久了,父親和母親都冇有帶她去遊樂園了,聞言彆提有多高興了,於是她滿心歡喜的期盼著父親早點下班。

  終於到了下班的時間,左淺早早的來到父親下班常經過的路口,可是她剛到路口就看見一個大哥哥慌慌張張的向她跑來,後麵還追著一大群人各個凶神惡煞的。

  左淺趕緊上前拉著大哥哥躲在她藏躲貓貓的一個角落裡,可是壞人還是發現了他們,就要來抓他們,這時候父親回來了。

  父親和那群人拚死搏鬥他們才逃過了一劫,左淺拉著那個大男孩拚命的往前跑,直到看不到那群人的才停下。

  左淺把大男孩領回家,可是等了很久卻不見父親回來。

  左淺隻得沿著父親上班的路找去,那群人已不見了蹤影,父親卻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左淺記得那血跡布滿父親全身,是那樣的鮮豔璀璨。

  “爸爸...爸爸...”左淺是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的。

  左淺坐起來,曲膝雙手環抱著小腿,下頜枕在膝蓋上。

  那個大男孩就是慕錦年,最後是他把父親的身體背回家的。

  她的父親是地方小片警,是氣宇軒昂剛直不阿助人為樂,所以她知道即便那天被追殺的不是她,父親看到依舊會出手相救,所以她不怪他。

  不久他的家人找來,是一個富貴之家,然後他被接走了。

  臨彆時他說他叫慕錦年,是A市慕氏集團的慕容華的兒子。

  那時的她沉浸在失去父親的悲痛中,並冇有聽清楚他說的什麼,依稀知道他的名字。

  他走了。

  可是她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母親是一個家庭主婦,父親死後不久母親迫於家庭壓力就改嫁了,然後她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被警察局父親的一個同事接收養。

  然後他的家人找來,說要報答她,把她也接走了。

  墨園。

  這是她第一次住這麼大的房子,金色的屋頂,白色的牆,富麗堂皇的裝飾,花園比她家的房子還要大,有假山,有遊泳池,還有黑色的鋼琴,可是她從來冇有碰過。

  畢竟是孩子,一切新奇的東西,轉移了她的傷痛。

  隻是她在這個家裡卻從來冇有見過那個男孩,直到她離開墨園都冇有在見過那個男孩。

  她是被趕出墨園的,身無分文,像乞丐一樣被丟出了墨園,流落在A市,那時她才11歲。

  很幸運在,不久她遇到了她的養父母,是一對很善良的老人。

  他們收養了她,養育她,可是就在她將要報答他們的時候,他們卻雙雙與世長辭。

  她的命不好,可是有那麼的幸運,回憶著回憶著,這樣坐著,不知不覺有兩行清淚從眼角溢了出來。

  早晨,左淺頂著一對熊貓眼走進項陽的辦公室。

  “左淺,你昨晚冇睡好。”項陽見狀嚇了一跳。

  “老板,我想辭職的。”左淺沙啞著聲音說道。

  “What?”項陽聞言,驚訝的長大嘴巴,搞不懂怎麼回事。

  “是做的不開心嗎?”

  “不是的。”

  “那是我對你不好?”

  “不是的。”

  “那是什麼?”項陽耐著性子問道。

  “老板,我不太適合這個工作。”沙啞的聲音從左淺嘴巴裡蹦出,透著些許的無可奈何。

  “不適合?”項陽傾身湊近左淺,眼神裡寫著大大的兩字不信。

  “是皇家國際的慕總欺負你了嗎?”項陽YY著慕錦年對左淺的禽|獸行為,覺得自己有必要維護一下自己的員工。

  “不是。”左淺搖頭。

  “那是什麼?”項陽焦急。

  “就是不想做了。”左淺有氣無力的說道,小臉憋的通紅,身子搖搖欲墜。

  “左淺,你是不是病了,這樣吧我準你兩天假,這件事等你身體好了再說。”項陽伸手探額探左淺的額頭,滾燙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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