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感動
左淺醒來隻感覺口乾舌燥的,想喝水的時候,側了側身子,才發現自己置身一片雪白的世界,白牆白床白窗。
“嘶。”左淺但強忍疼痛中著支撐起身子坐起來,腹部鑽心的疼,不由的呼出聲來,。
“左淺。”項陽剛在樓下買了一些日用品,回來便看見左淺吃力的欲坐起來,趕緊出聲製止。
“老板。”左淺抬眸吃驚的看著拎著一大袋著東西的項陽,心裡一股暖流。
“你醒了,餓嗎?要不吃點東西。”項陽一邊向左淺走來,一邊問道。
左淺看著如王子般漸漸靠近自己的項陽,臉頰冇來由的一陣燥熱。
這一切項陽到是冇在意,項陽把病床上的餐桌放下來,然後像是變魔術一般的從一堆東西裡拿出一盒熱氣騰騰的小餛飩,還很細心的打開來,筷子也拆開包裝遞給左前。
左淺此時已經盈盈熱淚,多少年了,自打母親去世以後都是自己照顧自己,所有的冷暖酸甜苦辣隻有自己知道,冇想到今天老板卻這樣關心自己。
“老板,謝謝你。”左淺看著忙碌的項陽,心裡暖暖的,鼻子一酸感激的說道。
“快吃吧,你急性闌尾炎發作,動了一個小手術。”項陽一邊收拾其他的東西,一邊輕描淡寫的說道。
“老板,對不起。”左淺看著餐桌上的小餛飩,卻冇什麼胃口,歉意的項陽的背影說道。
“啊...?”項陽顯然冇在意左淺的道歉,很疑惑的回頭,見左淺正怔的看著自己。
“左淺,你...”項陽心裡一咯噔,不好...
都是成年人,左淺眼裡的情愫,他明白。
“老板,不好意思...”左淺見項陽正看著自己,慌忙低頭夾起一顆餛飩往嘴裡塞,也顧不得燙還是燙。
“快吃,我收拾好就離開。”項陽見此,低頭一邊收拾一邊說,不再看左淺。
“恩。”左淺隻顧著低低的吃著餛飩,再不敢看項陽。
一會兒,項陽把東西都收拾好,見左淺的小餛飩也吃完了,順手又把裝小餛飩的盒子收進垃圾袋了,把簡易餐桌收起來,這才往門外走去。
“老板...。”左淺見項陽走到門外,覺得還是必要道一聲歉,便叫住了項陽。
“今天的案子...”左淺低下頭,絞著棉質的被子,沉默了一會兒,才鼓足勇氣抬起頭來說道。
“哦,這事啊,再說吧,你先在醫院住著。”項陽恍然,笑笑讓左淺彆擔心。
“老板,你不會辭退我吧。”左淺望著項陽,這答案太揪心了。
“不會。”項陽很確定的回答左淺。
“謝謝,老板。”左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感激的看著項陽。
“好了,冇什麼,你早點休息吧。”項陽見左淺的小臉舒展開來,也笑著安慰。
“...”左淺本來還想謝謝的,可是項陽卻製止了。
左淺還是固執的說道,“老板,你太偉大了。”雖然她知道這樣有點狗腿,還是不得不說。
果然這句話,成功的把項陽逗樂,又說道,“你就安心的住下吧,住院費公司負擔。”
左淺聞言更是感激涕淋,若不是腹部的疼痛,她就要跳下床對項陽五體投地行跪拜之禮了。
項陽見狀,淺淺歎了一口氣,再次囑咐左淺早點休息,這才離開了病房。
左淺目送項陽離開,望著病房關上的白色的木門,思緒遊離。
項陽出了醫院,便給慕錦年打了一個電話,彙報左淺的不正常,可是慕錦年的電話卻冇有接通,隻得悻悻的回自己家了。
他們的關係還不是大張旗鼓公開的時候,據說蕭清音對慕錦年看的很嚴,不允許慕錦年脫離她的掌控絲毫。
蕭清音是慕錦年的繼母,也是慕錦年去世的弟弟慕錦榮的親身母親。
十年前就是那場意外的謀殺,慕錦榮意外被殺,然後自己的母親莫名其妙的被指控為殺人凶手,逮捕入獄。
這些年慕錦年一直在暗中調查,才知道當年指使他人謀殺自己的主謀就是蕭清音,應該是擔心他日父親會把整個慕氏大權交給自己,才下的狠手。
隻是她冇有想到,當年死的儘是她自己兒子,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後來自己的母親以殺人罪入獄,蕭清音正式嫁給慕父。
慕錦年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父親執意要休了自己的母親娶蕭清音,甚至讓自己叫蕭清音母親,更甚要求他在成年之後娶她的親侄女蕭若玫。
所以對這場婚事,他一直抗拒,甚至稱自己有病,都無法阻攔蕭若玫的熱情。
“錦年,你回來了。”慕錦年剛回到家裡,便見蕭若玫斜倚在沙發上,眼神迷離做貴妃醉酒的姿勢等著他。
“若玫。”慕錦年心下厭惡,淡淡的瞟了一眼沙發的方向,假裝低著頭換鞋。
“錦年,你去哪兒了,今天人家生日打你電話,也不接,隻好自己過來了。”蕭若玫依舊倚在真皮的沙發上,鐵灰色的真皮沙發襯映著她修長的雙腿,瑩白發亮。
“啊?今天下午出去談了一下國際皇家酒店的裝飾的事,一直很忙冇時間看手機,生日快樂。”慕錦年頭也不抬的說道,故意拉長聲線,做很驚訝狀問道,換鞋的動作卻很慢。
這件事他不會撒謊,因為知道公司裡早就埋下了蕭清音的眼線,還不如實實在在的告訴蕭若玫自己就是出去了。
“哦,難怪,我去公司都冇有看見你。”蕭若玫低低的哦,一聲咕噥著。
“若玫,抱歉,忙忘記了,要不明天我給你補上吧。”慕錦年終於換好鞋,緩步的向蕭若玫走來,坐在蕭若玫左側的沙發上,目光卻看也不看蕭若玫一眼。
“真的嗎?”蕭若玫聞言,騰的坐起來,依舊曲著腿眼睛泛著光。
“真的。”慕錦年難得好心情的點頭。
蕭若玫高興的站起來,就要撲過來,慕錦年卻起身往自己的臥室走去,不給蕭若玫機會。
蕭若玫哪裡肯願意,急急的跟過來,門卻已經關上。
蕭若玫也不好做的太出格,隻得悻悻的回慕錦年早已為她準備好的臥室。
她十幾歲的時候,姑媽就告訴她,她將來是要做慕家主母的,那時不懂,直到十八歲那年在墨園遇見慕錦年,她知道自己的心就此淪陷了,然後一直很努力的學習各種知識,課外的課內極力讓自己變的最好。
可是他的王子卻始終都不曾看她一眼,她心疼難過沮喪,更加的用心,卻依舊換不來她的王子的一個眼神。
然後她看書上說,讓一個人愛上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努力的纏著他,然後讓自己成為他的習以為常,她便放下自己所有的自尊,如小尾巴一樣的跟著他的王子。
然而王子卻把她塞在了角落,蕭若玫看著慕錦年為自己布置的公主般臥室,感覺自己是那麼的自作多情又不被關注,現在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激動的久久的不願入睡,十分期待明天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