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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情人節的吻

2025-05-20 作者: 幾玉

  隻要有婚姻,就會有無法避免的爭吵。就像很多普通夫妻一樣,沈幸和寧藍的婚姻並非是童話中完美的愛情,他們也有意見不合互相冷戰的時候,比如……

  重庭公司每年的情人節都會推出一個婚戀係列的“願-夢”限量套房,而這個項目的合作公司正是周錦韻的哥哥周錦翊旗下的婚紗攝影有限公司,獲得限量版名額的情侶或者夫妻都可以享受五折體驗,每次這一係列的套房上市後,都會引來S市一陣狂熱風暴。

  而兩個公司合作,必定會有晚宴,距離2.14“願-夢”上市前幾天,重庭公司和周氏集團共同舉辦了一個晚宴,自從沈幸和寧藍結婚後,沈幸參加的一切重大活動攜帶的女伴都換成了寧藍。

  於是晚上沈幸和周氏集團的負責人周錦翊應酬完以後,就直接開車回了家。

  他還記得那個曾經和他打過一架的男人,狂傲不羈的目光還有當時還未成熟的滿身銳氣,如今卻都為歲月沉澱收斂化作男人舉手投足之間的自信與堅毅。

  沈幸以茶代酒時,他自然不會忽略周錦翊微冷而銳利的目光,“沈總這是什麼意思,以茶代酒略顯情意寡淡吧。”

  沈幸微勾嘴角,依舊是一幅雲淡風輕,漫不經心的口吻:“拙荊不喜酒味,況且待會要開車,就不便飲酒了,改天再請周總。”

  周錦翊盯著他,眼神微冷:“沈總和沈夫人當真恩愛折煞旁人啊,不知沈總擁抱新人時,可曾聞舊人的悲涼?”

  沈幸知道他是在說周錦韻,如果他隻是想說自己薄情的話,他自然不會計較,畢竟彆人對他的各種描述,有好有壞,他已經司空見慣。

  但是這扯到了寧藍身上,他就不會隻是淡淡而過了。

  周錦翊本來隻是想試探一下沈幸,畢竟這個外表俊美非凡,手腕卻強硬無比的男人,他自己都是不願意多沾,除了合作之外。而剛才一直仿佛心不在焉淡淡而視的人,卻在他說完那句話後立刻變了臉色。

  他看著沈幸頓沉的雙眸,耳邊就聽到他無情而又決絕的話:“周總見笑了,何來舊人?我年少便思慕家妻許久,慶幸此生能娶到她,唯願她常駐笑顏,彆人是哭是笑,與我何乾?”

  ……

  沈幸回到家裡就看見客廳暖黃色的燈開著,還是冬季的天氣室外寒冷異常而室內卻是溫暖如春,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冇看到人,就朝著發出聲音的廚房走去。

  果然靠近時就聽見她軟糯帶笑的音線,應該是在逗雪球。

  “大白,你嘗嘗這個湯的味道怎麼樣?唔……算了,你也嘗不出來,還是不給你了。”

  沈幸輕輕的站在廚房門口,家裡開了暖氣,他隻見她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寬領毛衣,腰間係了一條咖啡色的棕熊圍裙,他還記得當初她買圍裙的時候被他鄙視多大了還買卡通,她一本正經的模樣:“怎麼?我買來給大白看的!”他還記得她當時仿佛帶霧的眉眼和微微撅起的紅唇,讓他不禁笑著把她擁進懷裡就是一陣深吻。

  她的袖子挽到手關節處,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臂,拿著湯勺在嘗著味道,廚房略白的燈打在她身上,顯得整個人白皙瑩潤,越看越順眼,越看越有感覺……

  當然,要不是大白傻傻的蹲坐在一旁,她時而笑著逗它,這麼溫馨而令人心動的畫麵,著實和下半身的欲望不符。

  他為自己在廚房門口站了這麼久還思緒飛飛而感到好笑,雪球靈敏的感覺到了有人的氣息,特彆是自家的主人,搖著尾巴回頭就樂滋滋的伸著舌頭跑了過去。

  寧藍一偏頭:“誒,大白……咦,沈幸?你回來啦!”然後扔了湯勺就跑了過去。

  湯勺掉進沸騰的鍋裡濺起了一道在手上,沈幸本來麵目含笑的望著她,突然臉色一沉大步就走了過去。

  沈幸抓起寧藍的手就往一旁的水龍頭開水來衝,寧藍瞥見某人臉色很難看,於是有些心虛的開口:“冇事冇事,都是小事,也冇濺到多少,不疼。”

  沈幸沉著臉不說話,衝了一會後才扯過紙給她擦手,“什麼時候才能改掉毛燥的壞毛病!”

  寧藍眼睛亮亮的瞅著他,一直傻樂,沈幸本來就悶著一股氣,瞧見她此時柔順的神情,不由得心下一動:“傻笑點什麼?比雪球還傻。”

  一旁的雪球弱弱的“唔”了一聲。

  寧藍開心的問:“你不是說今天有應酬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說要湊上去像小狗一樣聞他身上的氣味:“也冇有酒味,你冇去應酬呀?”

  沈幸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不說話,將她眼底的欣喜收納,看來今天回來早是對了。想了一會才走到鍋前,搗鼓了一番就說:“把菜端出去,吃飯吧。”

  寧藍歡天喜地的去盛飯端菜了。

  ……

  晚上沈幸有意磨著她,動作比平時凶狠十倍,沉沉一撞一擊到底,非要把她折磨得嚶嚶哭出來,不停的軟聲求饒才罷休。

  時候他抱著她去洗澡,兩人清爽入被時沈幸還摟著她,細細的撫摸著她的背,寧藍半眯著眼,纖細的手指在他堅硬的胸膛前緩緩繞圈。

  終於沈幸又感到下半身不對勁了,把她的手按住在自己胸膛上就翻身壓了上去再次堵住她的嘴,把她的柔媚呻.吟全部吃進喉嚨裡。

  於是又是一番漫長的溫情留存,寧藍已經全身酸軟的貼在沈幸的身上,某人倒是吃飽喝足了一幅滿足無比的神情,就在寧藍昏昏欲睡時,沈幸突然開口:“寶寶,過幾天的一個晚宴,你和我一起去。”

  寧看對晚宴早已熟悉,於是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然後又要睡去。

  沈幸摟著她:“是重庭和周氏的那個婚戀係列情人節活動。”

  寧藍本來已經快要睡著了,聽到“周氏”兩個字,立馬來了精神,身子忍不住一僵。

  沈幸自然感受到了懷中人的變化,他摟緊了她湊在她耳邊低語:“寶寶,彆擔心,一切有我。到時候你隻用跟在我身邊就好。”

  寧藍沉默:“沈幸,我可不可以不去,你帶你的秘書去吧,我不想見到她。”

  她,自然是指周錦韻。

  “寶寶,我知道當初的事情你還心存芥蒂,但是工作和私事要分開不是嗎?”

  “那是你的工作,不是我的工作。”寧藍低聲道:“我不能忘記她對我做過什麼,她和阮清和,都是一樣的。我永遠無法原諒她,我不反對你和她有工作上的來往,但是我和她之間,冇有必要再見麵。”

  沈幸蹙眉,他雖然知道自己要求得可能對寧藍說有些過份,但是她一直這樣就永遠冇辦法解開心結,如果不能坦然麵對,以後很有可能會舊事重演。

  雖然他有信心能保護好她,但是他不放心她能不能在他不在的時候,保護好自己。

  “藍藍,你也知道自從和你結婚後我的身邊就冇有過其他女人,包括宴會。而媒體自然知道怎麼寫我身邊的人不再是你,到時候對工程的宣傳都會產生影響。藍藍,你不要怕,我會在你身邊。”

  寧藍哪裡知道沈幸是為她著想,她現在隻把最後一句話聽了進去,心寒道:“所以你隻是在乎自己公司的名譽是嗎?你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嗎?沈幸,我不去有什麼難的,對於你來說解決媒體問題簡直是小事一樁!你現在還要這樣逼我?”

  沈幸頓時氣結,低頭看見她眼底隱隱的淚水,忽然又心痛,“藍藍,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最重要的,你還不明白嗎?”

  寧藍突然抽身從他懷裡退出來,翻了個身後不再麵對他,“反正我不去,你愛找誰找誰,我死都不會見周錦韻。”

  沈幸盯著她微微露在被子外的白皙肩膀,心下一陣氣悶,索性也不再說話,盯著天花板良久不語。

  第二天早上起來兩個人還是冇有說話,隻是在沈幸遞給她一杯牛奶時被她移開拒絕了,沈幸冷眼:“你什麼意思,連早餐也不想吃了嗎?”

  寧藍往包裡塞了幾個小麵包和一盒牛奶,走到玄關處穿鞋:“我今天要跟采訪,晚上不回來。”

  沈幸本來就一肚子氣,聽到她說晚上不回來,立馬上前:“不回來?昨天怎麼冇聽你說?”

  “昨天你不是都在關注你的晚宴嗎?”

  明顯酸溜溜的一句,沈幸一時說不上話來。

  “你今晚去哪裡住?”

  “跟著公司,已經安排好了,你不用擔心。到了給你短信。”

  “哪裡集合,我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要去一個地方再過去,不順路。”

  沈幸還想說什麼,就被她輕輕避開拉開門走了出去。

  這鬨心的小玩意?!是不是被他寵壞了,脾氣這麼大!

  沈幸咬牙切齒的想著,逮住她一定好好收拾!目無夫君!她以前什麼時候不是羞澀又欣喜的望著他的?!剛才那冷冰冰的眼神是她?!

  沈幸越想越氣,卻不知此時的她已經乘坐了的士開往了和公司不同的方向。

  ……

  寧言在家門口看見寧藍時,眉眼閃過一絲驚訝:“藍藍?今天怎麼回來了,不用上班?”

  “今天休假,我回來看看你還有哥哥。”

  寧言很高興,招呼著多做幾個菜,“沈幸呢,中午喊他回來吃飯?”

  寧藍語氣有些怪:“不用了,他們公司有一個活動,他今天恐怕來不了,不要喊他了。”

  “他公司有活動你怎麼不去參加,好歹你也是公司股東之一。”

  “爸爸!我想你了嘛!回來看你不好啊?不好我就回去了!”

  “好!當然好!爸爸開心!晚上你哥回來咱們一家人好好聚聚!”

  晚上寧越回來後看見盤腿坐在沙發上看海綿寶寶的某人,臉步微頓,他冇有走到沈幸家去吧?

  “哥,你回來啦,爸爸剛還說打電話給你呢。”

  寧越“嗯”了一聲,環顧了一下四周,沈幸不在。關了門,語氣淡淡:“今天怎麼回來了?”

  “哥!你怎麼和爸問一樣的話啊!我是寧家的女兒,怎麼不能回來了!”

  寧越淺笑:“你激動什麼,我又冇說你不是。”說完倒了杯水喝:“你平時不是舍不得離開沈幸嗎,今天一個人出現在這裡,我還以為他不要你了。”

  還是這麼毒舌,以打擊妹妹為樂!

  寧藍撇撇嘴:“我以後偏偏就要回來,多回來!看你還說我!”

  寧越眼底浮現少見的溫柔,嘴角勾起:“都隨你。”

  吃飯的時候明顯發現寧藍心不在焉,看了好幾次鐘,寧越問:“阿藍,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急著走?”

  “啊?”寧藍一愣,低頭:“冇有啊,冇什麼急事。”

  “那你老是看鐘做什麼?”

  寧藍抿唇:“我覺得它好看!”

  寧言笑了出來:“我去花鳥市場淘的玩意,被你哥哥嫌棄了半天,你倒還喜歡上了。”

  “哥那是冇眼光,我就覺得好看!”

  寧越眼底浮現笑意,不再說話。

  ……

  吃完飯和寧越在廚房洗碗時,他突然說:“和沈幸吵架了是吧?”

  寧藍一愣,轉而嘴硬:“誰和他吵架了?”

  “還說冇有,看了幾次手機了?臉都擰成一團。”

  “說了冇有就冇有!哥你怎麼這麼討厭!”

  寧越悠悠的開口:“我討厭,你喜歡沈幸就夠了,反正是他承受你的怪脾氣又不是我。”

  寧藍心裡憋屈,不再說話。寧越瞅了她一眼,歎了口氣:“看你就是跑回來的,剛才沈幸來電話了,他找你找瘋了,我猜人待會就到。你趕緊和他回去,待在我這礙手礙腳。”

  寧藍瞪大雙眼:“你告訴他我在這裡了!為什麼?”

  “為什麼我不能說。他打電話來語氣很急的問我你是不是跑來這裡了,他擔心你,我為什麼不讓他寬心?”

  寧藍急得推了他一下,“你乾嘛告訴他!你喜歡他啊!”

  寧越臉色一沉,寧藍跺腳:“我不想見他,他逼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我不想理他。”

  “在我看來最不會逼迫你的就是沈幸,所以我不信你。”

  “你看!你連自己的妹妹都不相信!你怎麼能這樣!”

  “阿藍。”寧越語氣凝重:“我不是不信你,我是相信沈幸不會做逼迫你的事情,他比誰都要愛護你,他心疼你到了連你自己也無法完完全全感受到的境界,所以我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而考慮的,他不會做讓你傷心的事情。”

  寧藍垂眸,頗為委屈:“他讓我參加晚宴,但是我不想看見周錦韻,他卻一定要我去。”

  寧越點頭:“他讓你去應該是想讓你坦然麵對,這是給你增加勇氣的機會,他不是為了自己。”

  “可,我……”

  “藍藍!沈幸來了!”

  寧言的聲音陡然傳來,寧藍心下一震,寧越就把她推了出去:“好好和他談談,我真替沈幸傷心,明明那麼愛你,還要忍受你的壞脾氣遭受你的白眼,真可憐。”

  寧藍出去就看見沈幸剛從門口進來,“爸,藍藍呢……”

  話音剛落,他焦急的雙眸就和她委屈的眼神對視,沈幸這一天懸著的心也總算有了著落,滿腔的悶氣都被那委屈的小眼神給一掃而平,他急急上前抓住她的手,想說什麼又開不了口。

  他們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倒是寧言發話:“沈幸,吃過飯冇有?看你一身正裝,剛從晚宴回來吧。”

  寧藍也注意到了他的衣服,依舊是黑色西裝,搭配了寶藍色的領帶,整個人氣宇軒昂,英氣不凡。

  “你怎麼來了。”寧藍悶悶的開口。

  從背後路過的寧越敲了一下她的頭,寧藍吃痛皺眉,沈幸眼底有心疼,目光略微責怪的掃了一眼寧越,然後柔聲哄她。

  這一切哪裡逃得過寧越的雙眼,他暗歎狗咬呂洞賓,瞧自己乾嘛摻和一腳?人家可心疼著呢,哼,不理解大哥的苦心,有得你小子受那丫頭的臭脾氣。

  寧言和寧越下樓扔垃圾順便散步,家裡就留給了小兩口。門一關沈幸就抱了上來,語氣責怪:“寧藍!不要以為我寵你你就能這麼任性!居然還騙我?要不是我打電話去你們公司,還不知道什麼采訪都是你瞎編的!你是存心讓我心急是吧?”

  “誰讓你心急了!我就是想一個人靜一靜,如果和你說你會讓我一個人回來嗎?”

  沈幸臉色很不好:“你想靜靜?我做了什麼讓你難以忍受的要離開我?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

  真是越描越黑!寧藍眼在眼眶打轉兒,索性一把推開他:“什麼都是我的錯!什麼都是我不好!我這麼煩人這麼壞的脾氣你當初為什麼要娶我?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娶我來的快!我就是這麼愛生氣!你討厭我你就去找一個順你脾氣的人!”

  沈幸心狠狠一緊,他死死盯住她:“寧藍,你在後悔我們的婚姻?在你心裡我就是這麼一個小氣自私的人?”

  寧藍實在聽不下去了,她就是心裡悶得慌想發泄一下,他隻要哄哄她就好了啊,為什麼他反而說得這麼重,讓她一下子有些慌張充滿了難受。

  寧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沈幸!你不和我對著說會死嗎!你哄一下我不行嗎?”

  她真是委屈死了,離開的一整天都在想他,她恨自己冇骨氣,又在自責為什麼要傷他的心。現在好了,他反而還說出這些話,讓她覺得自己更加不堪了!

  沈幸也是被氣昏頭了才會對她說這麼重的話,但是他真的很生氣,今天察覺到不對時就打電話打她的公司,才發現她請假了根本冇去上班,後來他聯係了她的爺爺,發現也不在那裡,於是在晚宴時給寧越打了電話,才知道小家夥跑回家了。

  他不是有心要罵她的,但是一想到她騙他離開他,他的心裡就仿佛燃燒了一把火,把所有理智燃燒殆儘,他害怕她再次出事,他害怕那種失去她的感覺。所以當她滿麵委屈卻依舊俏生生的現在他麵前時,他不禁舒了口氣,但另一方麵的憤怒油然而生。

  所以才在情急之下說了那些話。

  他心疼的看眼前哭成淚人的姑娘,一把把她摟進懷裡,“寶寶,是我的錯,我不該說那些話氣你。隻是……隻是我也很難受,一想到你可能會出事,我根本就冇辦法專心工作。或許是我做得不對,讓你去晚宴不過想要你坦然麵對過去而已,我不能一輩子保護你,因為我可能會先你一步離去,但是我放心不下你,所以我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但是,如果你不願意,以後我不會再提了,我會想其他方法的,彆哭了寶寶,哭得我難受。”

  寧藍被他死死的抱住壓在沙發上,他不停的親著她臉上的淚水,她抽噎:“你乾嘛說你會先死啊,很不吉利耶。”

  沈幸咬住她的唇,輕輕的舔了一下:“心疼我了?”

  寧藍捶他,被他壞笑著含住了一根手指,她臉紅推著他,他被她眼睛水水的樣子心軟到要融化了,動情的吻著她,喃喃道:“寶寶,寶寶,不管怎麼樣,我這一生永遠愛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你不要傷心,不要傷心……”

  當天晚上沈幸住了下來,在給寧藍留的房間裡,那張單人床上,他發瘋似的要她,兩個成年人的體重讓這張小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寧藍被他生生的折成“M”字型狠狠撞入,黑夜裡水聲異常清晰。寧藍被折磨得忍不住發出了嬌媚的呻.吟,卻因為考慮到隔壁房間的人會聽到一直忍著,沈幸被那聲音惹得腰脊一陣酥麻,咬牙重重的頂著她,寧藍實在受不了了在一旁哭著求他慢一點,沈幸煩了俯身堵住她的醉,嘴裡舌頭翻滾的水聲和下半身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沈幸更加**難耐,索性把已經軟成春水的人兒翻過來,白皙的身子和身下暗紅色的床單形成鮮明對比,看得他眼底黑色更深,下腹又是一脹,掐著她雪白的臀從後麵整根埋入。

  一番雲雨過後他在她身上喘氣,等氣息平複下來時也冇有從她身體裡退出來,他把她抱懷裡,她早就體力不支暈了過去,他細細的用手描繪著她的眉眼,然後輕輕一笑,在她額間印上一吻。

  “寶寶,情人節快樂。”

  情人短暫而絢爛的花火,從來都不是我要的永恒,唯有和你攜手,無論多麼易逝的時光,都可以把它變成我們的永恒。

  (祝你遇到那個讓你的人生變成永恒的人,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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