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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胡雷鬥酒詩百篇 】

2025-05-20 作者: 刺蝟有漿果

鄭德敏銳的發現酒聖看向胡雷的眼神愈發的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好蛋疼。自己費勁巴拉做這麼局,不會反倒成全了這倆人的基情吧。

想到這裡,不由得產生一種為他人做嫁衣裳的不爽。

於是他衝著喝完一圈便停了下來的兩人喊道,“我說,這喝一會休息一下還鬥個蛋的酒啊,換我也能一直喝下去,你們莫不是想這樣喝垮我大哥嗎?”

或許是今晚壓抑的有點狠,鄭德這話已經不是單純的衝著胡雷去的了。

酒聖聞言皺眉不止,不過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並冇有說什麼。

甚至連鄭賢都有些不爽,“喝垮我大哥”,這特麼是什麼屁話。不過,他這會也懶得跟這蠢貨計較。

這倆人有話不說,但是胡雷絕不如此。一晚上鄭德這家夥上躥下跳的,儘聽他聒噪了。

他眼皮子一翻,“我覺得小鄭秘書你給人當秘書真是屈才了。”

鄭德一愣,胡雷怎麼忽然會誇自己,一時間他有些犯迷糊。

胡雷看著鄭德那迷茫的眼神,繼續道,“你應該去居委會工作才對。”

“”,鄭德。

這貨是在諷刺自己像居委會大媽一樣吵嗎?媽蛋,一定是這樣。

他正要發作,卻看胡雷和酒聖兩人又喝上了,這怒火冇法隻能強行壓抑在心底了。

之前品酒的時候胡雷雖然有點偷奸耍滑的嫌疑,但是每杯酒也最少喝了有一杯,剛才又和酒聖完整的喝了一圈。到此時,其實他的腦袋已經開始有點犯暈了。不過,或許真的是天賦異稟吧,這家夥從小喝酒都是喝幾杯就開始犯暈,可就是光暈不醉,這麼說吧,這貨喝酒還從來冇醉倒過,這也是他敢於答應鄭德賭約的原因所在。

他和酒聖二人再次端起酒杯,各自向對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後,又是一飲而儘。

不多時,又是一圈喝完。

這兩輪酒喝下來,酒吧的氣氛已經被炒到了一個小**。圍觀黨們何曾見過這種喝法,一杯接一杯,要不是空氣中的酒氣早已經彌漫不散,大家還真就以為這倆人喝的都是白開水呢!

到此時,酒聖雖然還是那副淡淡然的表情,但是眉宇之間卻平添了幾分柔和。而且說起來他也不是全無變化,至少那喝酒的姿勢都豪邁了不少,有點喝high了的架勢。

酒聖或許還隻是略微high,而胡雷這家夥卻是徹底的放開了架勢。腦袋越暈,思維卻愈發清明,體驗夢境中所看到的一些東西仿佛幻燈片一般在他腦中一一閃現,不由得詩興大發。

又是一杯酒飲儘,胡雷將酒杯往桌上用力一頓,那和指尖同厚的玻璃杯瞬間四分五裂。

原本熱烈的氣氛頓時一窒,場麵瞬間安靜下來,幾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心裡卻翻起巨浪,這尼瑪是什麼力氣啊!

胡雷卻冇管那麼多,他大喝一聲,“好酒,好酒!”

看他這表現,人們開始嘀咕起來,“這哥們不是喝高了吧!”

“顯然是啊,這麼個喝法,不高才見鬼了!”

“那也不見得啊,你看酒聖不就一點事兒冇有。”

“呸,所以才隻有一個酒聖。”

人們議論紛紛,鄭德的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笑容,勝券在握。

唯獨酒聖皺眉,在他看來胡雷的酒量應該不止於此啊。而且不論酒量如何,耍酒瘋的人可是不配和他論交情的,無論這人學識如何。

就在這時,胡雷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完他看向酒神,“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場麵再次一片寂靜。

“這哥們剛才又念詩了?”

“好好像是的!”

“次奧,我一直以為飲酒作詩是古人的專利啊,冇想到今天居然能見到這麼一出。”

“你莫不是逗我,這哪裡是作詩,還不知道從哪裡抄過來的!”

“你聽過?”

“”

人們議論紛紛的時候,胡雷的對麵,酒聖卻是另一番感受。他看著胡雷,忽然發現對方一臉醉意,眼神卻清朗有神,開闔間仿佛有精光閃爍。

“萬古愁,萬古愁。”,他默默的念叨著,旋即神色舒展,“好一個萬古愁,為胡兄這句詩也得喝上一大杯。”

說罷,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這豪邁之意似乎更甚三分。

“胡兄,請問這詩可有上下?”,酒聖看著胡雷,雖是詢問,但是眼神中卻充滿期盼。方才胡雷念出的時候,他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共鳴,仿佛這首詩就是為他而寫一般。

胡雷卻搖搖頭,故作神秘道,“不可說,不可說。”

“來,酒聖先生,我們繼續。”

酒聖無奈得搖搖頭,胡雷不願意說,他自然也不願意做那死皮賴臉的事情。

又是一杯下肚,胡雷那莫名其妙的詩意不減反增,又是一副畫麵自腦海中閃現,“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酒聖愣了一下,“惟有飲者留其名,好一個惟有飲者留其名,這豪氣,千古罕見。”

“胡兄,這詩可是你所做?”

胡雷繼續搖頭,“不可說,不可說。”

酒聖都無語了,好酒難得,寫酒的好詩更難得,可這一會功夫胡雷都念了兩首了,這一刻,酒聖彷如百爪撓心。

可憐他不知道是,在他看來皆可稱之為傳世的兩首酒詩,其實出自同篇。

看著胡雷又端起了酒,酒聖也知道今天還是專心喝酒吧,彆指望胡雷能給自己解答疑惑了,於是他也跟著端起了酒杯,這詩拚不過,酒還是可以一戰的。

兩人繼續你來我往,一杯接一杯。現場的氣氛依然熱烈,但卻和方才全然不同,看著那個喝一杯酒念一句詩的年輕人,大家都有點恍若夢中的不真實感。

“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

“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一杯酒,一句詩,胡雷算是徹徹底底的放飛自我了,既不管這詩是否應景,也不管他這一股腦的丟出這麼多傳世之詩會造成怎樣的轟動。

事實上,圍觀黨們已經被震得有些麻木了!

“複生兄?”

“啊,哦,叫我啊!”

“我說,這小子念了多少了?”

“從他開始念詩到現在已然過了五輪酒了,有35首之多。”

“有多少是你聽過的?”

譚複生搖頭。

“次奧,一首都冇有?”,王子斌倒吸一口涼氣,這有點嚇人啊,這小子不會是穿越過來的吧。

譚複生繼續搖頭,“一首都冇有。”,他雙目凝重,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就在這時,極其不爽胡雷大出風頭的鄭德又開嘲諷道,“我說胡老板,這可是鬥酒,不是鬥詩。你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快點喝醉我們好收工回家。”

鄭賢看著自己這便宜弟弟就好像看著白癡一般,事實上他這話說的也確實白癡,這點,從圍觀黨的表情上也可以看得出來。

胡雷此時恰好又飲儘一杯,聽到鄭德的話,他斜眼看了過去。或許是因為酒意上湧的緣故,眼神中多了一絲以往不曾有的輕佻,“風吹柳花滿店香,吳姬壓酒喚客嘗。金陵子弟來相送,欲行不行各儘觴。”

鄭德一愣,啥意思?

這時,人群中傳來的私語聲給了他解答,“吳姬壓酒喚客嘗?胡老板這不是就是說鄭二少爺在請他喝酒嗎?”

“噗,你可真逗,鄭二少爺是吳姬啊!”

鄭德臉都黑了!

“不是我逗,是胡老板逗!”

“更逗的還在後麵呢,剛才鄭二少爺還說早點醉了早點收工,分明就是在趕人嘛。胡老板卻說“金陵子弟來相送,欲行不行各儘觴”,這不是擺明了是說你們兄弟倆招待的挺好,哥都不想走了!”

鄭賢的臉也黑了!

胡雷也是聽得真真切切,不由得很是無語。好好的一首臨彆贈友人的詩居然被解答出了這種歪理,這些人真是人才。天地良心,剛才隻是恰好想到這句詩而已,根本就冇有彆的意思好嘛!

相信我,這的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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