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海盜旗
親自進宮複命之後,這次奉命巡視海防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了。按例,這次回來,有幾天假可以休的,劉朗離開宮門,也就直接打道回府。
按說,這次出去那麼長時間了,應該到軍器監巡視一下。但如今的軍器監,對他來說,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了。凝聚他心血的火器坊研製成果,以及骨乾人才,都被他秘密轉移了。軍器監一些尖端武器的藍本,也被他通過各種方式,拷貝了出去。既然自己需要的都已經到手,而再想在這個水很深的軍器監裡,渾水摸魚,也很難,所以他就把日常事務丟給李少監,自己落個輕鬆。
劉府後院走了三位女主子,頓時安靜了很多,徐慧忙於家裡產業管理,內務又和往常一樣,落在雪兒手上。如今,雪兒身份已明,管理府內事務,也是名正言順之事。
劉朗回府之後,在前麵各院巡查一番,交代了下人幾句,就往後院走去。
“兩位夫人都在院裡嗎?”劉朗進了後院門,看到迎麵走來一個使女,就隨口問道。
“稟公子,雪夫人帶人上街采購物品去了,少夫人正在房裡盤賬。”使女急忙施禮說道。
“嗯,你去吧!”
劉朗揮手讓使女離開,快步往徐慧院子走去。
自從商業管理處成立以來,劉府產業的攤子越鋪越大,以臨安為中心,迅速擴散到了周邊州府。君悅酒樓的分店,也在各路主要城市設立。如今。說劉府是日進鬥金也不為過,當然,秦貴也跟在後麵,得了巨大的實惠。也正因為此,他對劉朗的感激之情,那真是如滔滔江水。既然拿了錢財,劉府產業在各地的一些關節,自然由他,通過秦府的關係去打通了。
“慧兒,你現在是雙身子的人,少操勞些!”劉朗進門,揮手讓侍立在一旁的環兒下去,走到徐慧身邊,攬住她的雙肩,說道。
“妾身不要緊,孩兒很乖的!”徐慧靠在劉朗胸膛上,撫摸一下自己的腹部,自豪地說。
“他最好乖點,不然,等他出來,看我不打爛他的屁股!”劉朗也伸手撫摸了一下徐慧腹部,笑著說道。
“相公,你把孩兒嚇壞啦!孩兒乖得很,才不會為難妾身呢!”徐慧白了劉朗一眼,嬌聲說道。
“哈哈...慧兒,咱們府上產業經營如何?”劉朗哈哈一笑,轉移話題道。
“各處經營都非常好,相公,你創建的這個管理處,效果真的太好了!”徐慧拍拍桌上賬簿,笑著說道。
“這是可想而知的,放權和激勵必然激發下邊人的積極性,但監管也要到位,不然會滋生腐敗。以後可以進一步放權,日常經營活動可以全部下放給掌櫃們做主,咱們隻要掌管財務權和主要人事任免權,同時保留監督權和對重要事務的否決權。”劉朗點點頭說道。
“嗯,妾身在下次聚會時,就和幾位掌櫃商議好章程,再給你過目。”徐慧思索一下,說道。
“不用給我看了,這些事務,你全權處理就好。外麵的事,儘量讓劉仁去跑吧,你還是多休息,一切以孩兒為主。哦,咱們府上的生意重心,慢慢向福建路等南邊轉移,為夫有預感,臨安咱們呆不長了。”
“怎麼啦?”
“冇事,臨安不是咱們的久留之地,就算冇有朝廷安排,為夫也會想辦法離開。”
“相公的大事,妾身不懂,妾身會按照相公的吩咐去辦的。”
“姑爺,前麵傳話過來,說蕭恩和武定國求見!”就在劉朗和徐慧探討未來的時候,環兒進門稟報。
“好,吩咐下去,帶他們到書房去!”
劉朗轉頭吩咐環兒一句,在徐慧臉頰上輕吻了一下,就快步離開。這次回來,首先要處理的大事,就是臨安水師的正式成軍,他召見蕭恩和武定國,就是商議過幾天的成軍典禮。
水師兵勇經過六個多月的強製訓練,已經初步符合了一個軍士的標準,蕭恩和武定國的到來,先是向劉朗彙報了訓練成果,最後三人討論了典禮的一些細節。商量了一個大致章程,具體布置就交給武定國去辦了。
水師的成軍,也就正式成了朝廷的軍事編製,蕭恩有言在先,不願擔任朝廷官職。也就意味著,他的水師總督導,完成使命了。等三人商議結束,送走武定國,劉朗就留他暫住劉府,再作安排。他的老夥計,蕭讓和金大堅也在府裡居住,剛好作伴。
早早吃過晚飯,劉朗就獨自騎馬趕往了官驛。
“小侄見過嶽伯父!”劉朗進了嶽飛居住的房間,立即施禮拜見。
“賢侄免禮,快快請坐!”嶽飛上前,一把扶住劉朗,笑著說道。
二人坐定後,劉朗恭敬地問道:“伯父,伯母和嶽雷兄弟他們都好吧?”
“他們都好,雷兒聽說你在京城,多次要求來京城看你,愚伯怕他年少無知,給你添亂,就一直冇有允許。”
“伯父大人說哪裡話?大家都不是外人,嶽雷兄弟家學淵博,他時一定會象嶽雲大兄一樣,成為嶽家軍一名虎將!”
“雷兒與雲兒相比,還有很大差距,還需調教才能成才,若是賢侄不嫌累贅,愚伯就讓雷兒跟在你身邊作個長隨,你多管教管教!”
“嶽雷兄弟能來京城,小侄萬分歡迎!伯父,這次來京城公乾?”
“愚伯是奉召回京述職,這一路過來,時時聽聞賢侄在泉州大戰倭寇的事跡,非常敬佩呀!”
“伯父過獎了,與伯父抵禦金賊相比,小侄這點功勞實在不堪一提。”
“金賊不滅,愚伯心願難了!唉,這次回京,朝廷可能要留愚伯在京掛職了。”
“不會!荊湖路不能冇有伯父,朝廷中還是有明白人的,很快就會繼續讓伯父鎮守邊關!”
“賢侄,從何而知?今天聽聖上的意思,都有讓愚伯留在京城的打算呀!”
“伯父,這是賢侄預感,即使暫時冇有成行,小侄也會幫著運作一下,讓伯父繼續回去鎮守。隻是據小侄得到的消息,金賊可能會很快再次南下,伯父要做好準備才好。還有,就是多關注一下洞庭湖水寇的發展。”
“金賊南下也在情理之中,洞庭湖水寇不是有王製置使統兵圍剿嗎?”
“洞庭湖水寇不可小視,小侄先前曾進策,對水寇分化處理,以賊製賊,但小侄猜想王大人一定不會采用,恐怕此戰必敗呀!若是王大人戰敗,水寇氣勢更盛,朝廷可能會令伯父參與剿賊。”
“賢侄之策,乃上上策,這事愚伯放在心上了,一定會斟酌一番。”
二人又針對兵書戰策、朝廷時政,進行了探討,越說越是投機,無奈劉朗還有事待辦,隻好提出告辭。臨走前,他又向嶽飛介紹了水師成軍典禮,邀請他到時去觀禮。
劉朗回來的時候,奉命趕來的花雨和蕭桂英夫妻倆,以及蕭恩,已經在書房等候。他走進書房,和幾人相互見禮後,就從櫃子裡捧出兩麵旗幟。幾人牽開旗幟,隻見一麵黑旗上繡著白色的骷髏,以及兩把交叉的戰刀,而另一麵藍色的旗子上麵,繡著一隻飛翔的海鷗。
劉朗指著黑色骷髏旗,對花雨和蕭桂英說道:“這是海盜旗!你們以水師營分出來的兩千人為基礎,再招募三千人馬,組建一支特殊的軍隊。我交給你們的任務,就是去做海盜!”
“作海盜?”花雨和蕭桂英都愣住了,茫然問道。
“不錯!當然,並不是讓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的殺人放火,這也是無奈之舉,咱們既要發展又暫時不能公開,隻好借用海盜名義。駐紮海外孤島,困難重重,你們有冇有信心接令?”
“屬下聽憑主公吩咐,全力完成使命!”
花雨和蕭桂英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躬身接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