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倭寇來襲
“三萬!”
“七筒!”
“六條!”
“杠!哈哈...我胡啦!清一色,杠頭開花,相公,付錢!”
“好好,雪兒付賬!”
“相公,你輸了怎麼讓奴家付賬?”
“雪兒,你是為夫的管家婆,管著為夫的錢袋子呢,不找你找誰?要麼,慧兒,你把帳記著,到時你自己去支取得啦!”
“相公,你又耍賴了,哪有這麼付錢的?”
“這可不能怪為夫,誰叫你們手氣太旺了,為夫這兜裡一個銅板都冇啦,嘿嘿...”
劉朗偷得半日閒,在後院和妻妾們打打麻將,也算是享受一把家庭的溫馨了。可惜他的手氣太背,被幾個妻妾輪流摧殘,現在是身無分文啦。
“報!”一個侍衛急匆匆地進門稟報!
“何事?”劉朗抬頭問道。
“稟大人,泉州知州孟大人,在前院大廳候見!”侍衛施禮答道。
“本官不是說過,休假期間,謝絕官員拜訪嘛,孟知州怎麼來啦?”劉朗皺皺眉頭,說道。
“稟大人,孟知州說有緊急事務彙報!”侍衛連忙解釋說。
“哦?走,去看看!”
劉朗扔下手裡的麻將牌,起身快步向前院趕去。
“下官拜見欽差大人!”孟和靖看見劉朗進來,急忙起身上前施禮。
“孟大人不用多禮,請坐看茶,本官迎接來遲,請見諒!”劉朗連忙虛扶一下,並請孟和靖客邊坐下。
“孟大人,有何事商議?”劉朗也坐下後,問道。
“欽差大人,原本下官不敢打擾大人休息,但是事態緊急,不得不來向大人稟報!下官剛剛接到南安縣急報,南安縣下邊一個村莊昨晚被倭寇襲擊,死傷慘重!”孟和靖躬身稟報道。
“什麼?倭寇襲擊?詳情如何?”劉朗一臉震驚,忙問道。
“稟大人,據報,昨晚有一批倭寇上岸,襲擊了南安縣一個村莊,燒殺搶掠,村莊村民傷亡慘重,具體人員和財產損失還在統計當中。據幸存者說,倭寇約有五十餘人。”孟和靖把事情原委仔細說了一遍。
“立即指示南安縣做好善後工作,搶救受傷人員,妥善安置好每一個受害的百姓!”
“下官遵命!”
“孟大人,據本官所知,近段時間正是倭寇上岸高發期,南安縣有冇有做好巡防工作?”
“下官此前已經下文,專門強調海岸巡防,此次事件發生後,下官也立即派人調查南安縣是否有瀆職行為!不過,大人,地方上也有難處,海岸線過長,巡防人員不足,很難兼顧全麵,下官曾經多次上書朝廷,要求增加巡檢編製,可惜被一直朝廷擱置了!”
“朝廷也有朝廷的考量,地方上的難處,本官會詳細向朝廷稟報,但是此次事件一定要追查到底,若有瀆職行為,不管是誰,決不姑息!官府要給受害百姓一個交代!”
“下官遵命!下官一定嚴查!”
“這次事件或許不是一個個例,把事件通報各縣,令各縣加強巡防偵訊,一有倭寇的消息,立即稟報本官!再以本官的名義,傳訊福建路和廣南東路兩路沿海各州府,令加強防守,決不能讓此類事件重複發生!”
“下官遵命!”
“孟大人,走,和本官一起去南安縣現場查看一下!來人,命令展鵬飛集合侍衛待命!”
“是!”
南安縣遇難村莊,一片狼藉,現場散發著濃烈的焦臭味,有些房屋還在冒著青煙。村民的哭喊聲,撕心裂肺。一班衙役和幸存的村民一起,來回奔跑,抬著受傷村民,收拾房屋。
劉朗趕到的時候,現場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南安縣知縣柳如風帶著一個老人,上前大禮恭迎。
劉朗麵目凝重地在村莊裡巡視一遍,對柳知縣說道:“柳大人,善後工作要細致,不惜一切代價救治傷者,對受害家庭都要妥善安撫,一個也不能少!”
“下官遵命!”柳如風躬身答道。
“柳大人,村民受害情況如何?”劉朗又問道。
“稟大人,村民死傷慘重!這位是村裡裡長,具體實情,他最清楚,讓他給大人稟報吧!”柳如風也是表情凝重地說道。
旁邊的老人見劉朗望過來,急忙拜伏在地,哭訴道:“欽差大人,太慘了,太慘了呀!那幫倭寇不是人,都是畜生,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村民死傷七十餘人,有三十餘名婦人遭到淩辱,那幫畜生連孕婦和孩子都不放過!可憐張老三家兒媳,已經有了七個月的身孕,被幾個畜生輪流糟蹋了,最後流血而死!村東頭胡四的女兒,今年才八歲,那幫畜生也不放過,幾人輪著糟蹋了不算,還被那幫畜生用刀刺入下體而死!大人,求您為小民等做主呀!”
劉朗聽完裡長的哭訴,心裡一陣陣抽搐,滿腹的怒火,無處發泄!他俯身扶起裡長,鄭重地說道:“老人家,你放心,本官和朝廷會還村民們一個公道,血債一定會用血來嘗的!”
說完,劉朗又對南安縣知縣柳如風說道:“柳知縣,你當知道,這段時期是倭寇上岸高發期,你是如何布置巡防的?這麼多倭寇上岸了,事先竟然一點訊息都冇有!”
“下官有罪,請欽差大人責罰!”柳如風急忙跪倒在地請罪道。
“起來吧!你把事情經過如實向朝廷稟報,是否有罪自有朝廷論處!此次發生如此嚴重事故,有冇有追查原委?”劉朗看了柳如風一眼,說道。
柳如風聽劉朗如此說,知道他已經放過自己了,起身後躬身道:“多謝大人!稟大人,縣裡武備隻有三班衙役和巡檢,衙役因為還要維持城鄉治安,下官就把海防工作,主要讓巡檢負責。這次事件發生後,下官初步追查了一下,巡檢也確實有疏漏之處,還請大人治罪!”
“把巡檢全部軍士帶過來,讓他們看看,就是因為他們的瀆職,村民們遭受了何等的慘狀!”劉朗聽完立即下令道。
不一會兒,一個四十餘歲的漢子,領著一隊軍士,跑了過來。領頭的漢子,正是巡檢司吳巡檢,他趕到現場後,立即拜伏在劉朗腳下,說道:“卑職拜見欽差大人!卑職失職,卑職有罪,請大人責罰!”
“你有冇有罪,不用跟本官說,你去向死傷的村民說,去向受淩辱的婦人說!”劉朗橫了地上吳巡檢一眼,大聲嗬斥道。
“卑職罪該萬死!”吳巡檢伏在地上,顫抖地說。
“滾起來吧!你以為一死就可以償還你的罪行?你的罪過暫時記下,立即組織人員加強巡防偵訊,這次倭寇人數不是很多,很可能隻是來探路的,要防止大股倭寇來犯!你等嚴密監視海路,一有訊息立即飛報本官!”劉朗嚴肅地說道。
“多謝大人不殺之恩!卑職遵命!卑職謹記大人教誨,一定全力防範!”吳巡檢再三感謝劉朗的恩典,起身說道。
劉朗望著那群穿著破舊的老弱軍士,又向吳巡檢問道:“這都是巡檢軍士?全部集合了?”
“稟大人,巡檢司編製一千五百人,實編八百七十三人,已經全部到位,請大人訓話!”吳巡檢行了一個軍禮道。
靠這樣的人如何加強海防?若是巡檢司都是如此,那沿海等於不設防了。劉朗暗自歎息一聲,對軍士們喊道:“兄弟們,多話本官也不說了,父老鄉親們的血海深仇,你們已經看到了!兄弟們,本官相信你們也是有血性男人,你們說怎麼辦?”
“血債血償!血債血償!”軍士們都漲紅著臉高聲怒喊道。
“好!倭寇若是敢再犯,本官和你們並肩作戰,血債血償!吳巡檢,立即率領軍士去布置!”劉朗右手握緊拳頭,高聲喊道。
“卑職遵命!”吳巡檢隨即帶領部隊快步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劉朗帶著虎臣一直住在侍衛軍營,並且命令展鵬飛派人,四處打探倭寇的消息。三天後,吳巡檢親自趕了過來稟報:“欽差大人,卑職得到可靠消息,有大股倭寇今晚會上岸!”
“好!繼續嚴密監視,同時讓兄弟們做好戰鬥準備,這次要讓倭寇有來無回,償還他們欠下的血債!”劉朗一拍桌子,大聲說道。
吳巡檢走後,劉朗立即派人知會孟知州,調集人手並加強城防。孟知州調集了州裡和臨近縣裡的捕班,近五百人交給了劉朗,並呈上一副戰甲。
是夜,劉朗身穿戰甲,手持利劍,率領五百捕班和三百侍衛,趕到了吳巡檢約定地點。可惜騰龍劍在上次巡察民情途中,被楊英帶走了,劉朗如今手持的正是楊英的佩劍,當然,也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百煉精鋼劍。
劉朗默察地形,選擇了一處高地埋伏下來。
“大人,倭寇來啦!”吳巡檢快步趕到劉朗身邊稟報。
遠遠望去,黝黑的海麵上,密密麻麻的船隻靠向了岸邊,隨即下來一大群哇哇叫的人,看那相貌,正是倭寇裝束。劉朗立即命令大家保持安靜,聽號令出擊。
片刻後,倭寇走到了近前,劉朗默查了一下,約有三千餘人,幾乎使己方人數的兩倍。但箭已上弦,不得不發了,現在已經來不及考慮太多。
狹路相逢勇者勝,劉朗立起身,抽出長劍,大喊一聲,“兄弟們,為父老鄉親報仇的機會到了,血債血償!殺!”
劉朗身先士卒,領前衝進倭寇群裡,揮劍猛砍,隻見稀裡嘩啦,倭寇的腦袋有如西瓜一般,被砍得滿地滾。軍士的喊殺聲,倭寇的嗷嗷叫聲,混成一片,現場血肉紛飛,殺得天昏地暗。
劉朗的統帥身份,迅速被倭寇覺察了,隨即大量的倭寇圍了過來。雖然劉朗武藝高超,勇猛非凡,但猛虎也架不住群狼,他也有些顧此失彼之感,一時也殺不出重圍。
“大人,小心背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