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你是誰
劉朗囑咐朱淑真和東方玉早些休息,並吩咐下去,給每人增加一名使女,日夜都要有人看護,有什麼事情立即稟報。交代好內院的事,他就轉身趕往書房去了,出門後,令人通知朱貌趕到書房來。
“朱兄一路辛苦了!”劉朗剛到書房不久,朱貌也來了,他連忙招呼朱貌進來。
“多謝主公!”朱貌進門先是大禮參見劉朗,然後在劉朗的招呼下,在一旁落座。他剛進府時,也聽說了兩位夫人有喜的事,自然又是好一通道喜。
劉朗吩咐下人上好茶水,就揮手吩咐下人們都出去了,並讓護衛們在院內做好警戒。然後,又對朱貌說:“原是打算讓朱兄明天才來,不想朱兄連夜來了,可用過酒飯?”
“主公相召,一定有事吩咐,小道不敢耽誤,就馬上來了。進城後已經用過飯了。”朱貌施禮說道。
劉朗微笑地招呼朱貌用些茶水,接著說道:“這次請朱兄回來,主要是相商臨安水師的組建事宜。”說完,劉朗又把今天進宮,在宮中答對之事仔細說了一遍,同時,也說了臨安水師的現狀,以及自己的打算。
朱貌聽完後,沉思了好一會兒,說道:“主公,這次組建臨安水師也是一個契機,可以光明正大的培植一支親信勢力,因此,小道認為,臨安水師的兵權必須要完全掌握在主公手裡。”
“本官也是這麼想的,隻是現在身邊得力的水上乾將缺乏,若想儘快練出一支精悍之師,勢必要召回阮小五老英雄。但是本官又不想過早暴露那股力量,顧慮重重,因此請朱兄回來相商。”劉朗說出自己的想法,並征詢朱貌的意見。
“主公,小道也不讚成,過早暴露阮老英雄那邊的力量,臨安水師作為明的一麵,阮老英雄那裡作為暗的一麵,相輔相成,對主公未來布局會大有助力。”朱貌恭敬地說道。
“隻是人才稀缺呀,好的水上乾將都調到江淮一線,或者征討洞庭湖水寇去了。侍衛步軍都指揮使那裡,本官也去問過,實在冇有得力的人呀!”劉朗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主公還有一員大將冇用呀!”
“你是說...”
“主公,還有阮小七呀!阮小七現在化名蕭恩,正是花雨花副統領的嶽丈,他的水上功夫自是不必說,如今正息隱林泉。主公何妨修書一封,請花副統領走一趟,把蕭當家的請過來。花副統領的夫人蕭桂英,雖是女流之輩,但也是一把水上好手。”
“好好!本官怎麼把蕭老當家的忘啦?太好了,若能請來老英雄,必將練出又一支雄兵!”
劉朗隨即鋪開文房四寶,與朱貌斟酌了一番,然後親筆書信一封,其言辭之懇切,自是情理之中。寫好書信後,他又拿出印信,出具了一張出京辦事的證明。寫好後都遞給朱貌,說道:“朱兄,辛苦你明天一早回去,交給花雨兄弟,拜托他務必請回老英雄父女。這張證明留著,路上或許用得到。”
朱貌收好書信和證明,說道:“小道遵命!”
劉朗和朱貌又商談了水師的組建事宜,以及就以商養兵的細節,征詢了他的意見。二人仔細推敲,更加完善了各種細節,加強了可操作性。
近一個時辰後,劉朗才送朱貌出門去休息,並囑咐他繼續做好莊園各項工作。朱貌向劉朗告退,同時,提前向劉朗辭行,他打算明天天一亮就趕回去。
第二天早上,劉朗從朱淑真房裡出來,先是練了一會兒拳腳,然後陪家裡人一起吃過早飯。老夫人這兩天精神頭格外足,早飯才吃過不久,她就派人過來知會,讓朱淑真和東方玉做好準備,和她一道去廟裡進香還願。
等家裡祖孫三個女人出門之後,劉朗也出去了。他中午已經約好了侍衛親軍裡的幾個好友,現在時間還早,順便去出版社看看。如今崔忠信可說是全身心的投入這項工作中去了,有時連家也顧不得回了。民聲報編輯部也在韓玉真的主管下,有條不紊地開展了征稿組稿,以及排版發行工作。
對於劉朗的視察,崔忠信等人自是非常歡迎,出版社所屬人員在他的帶領下,一一上前拜見。劉朗仔細詢問了一番,對他們的工作表示肯定和讚賞,也說了一些鼓勵之語。畢竟出版社,對於這個時代來說,還是一個新鮮的事物,冇有任何前例可循。他們也隻是完全按照劉朗製定的規則行事,以及在工作中不斷完善細節方麵。對於這一點,劉朗給予了充分的肯定,並對提出好建議的人員,進行嘉獎。
女扮男裝的韓玉真,在經曆當初一段時間的不適應,也很快擺好了自己的位子。她對於劉朗的到來,歡迎之餘,眼神裡還含有某種期待。可惜卻被劉朗忽略了,以致空惹來幾分幽怨。
從出版社出來之後,劉朗又順路去書店和商鋪看了看,對各個掌櫃給予讚許的同時,也提出了一些加強管理的意見。直到臨近中午時,他才趕到君悅酒樓。中午要請客的事,他早就提前派人來知會過,他現在早一步過來,隻是來迎賓的。
不一會兒,侍衛親軍裡幾位曾經交過手的將軍們,陸續趕來了。其中孫猛是劉朗特彆邀請的,上次巡察期間,他可說是辦事勤懇,護衛得力。
一群武夫們,再加上他們的隨從,二十多人的湧入,君悅酒樓頓時,喧鬨了起來。當然,武夫們也知道,君悅酒樓是劉朗的產業,鬨歸鬨,還是規規矩矩的。隨從們就安排在樓下,幾位將軍則被劉朗請上了三樓天字號貴賓間。
今天中午,劉朗是酒席東道主,更是酒樓的東家,好酒好菜自然是管夠,各式招牌菜輪番上桌。將軍們都是性情中人,本就與劉朗不打不相識,此時更是儘情吃喝。
劉朗自從天香樓事件以後,就非常克製飲酒,今天也被幾位將軍的豪情感動,難得的放開了心懷,與將軍們痛飲。劉朗的武藝,幾位將軍是心服口服,都知道在校場上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不過今天,總算逮住了機會,報複一回,在酒場上都不約而同找劉朗比試。劉朗就算是猛虎,也架不住群狼的圍攻,終於棄械投降了。
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貴賓間的幾位爺,也不知灌進去了幾壺酒,反正一個多時辰後,已經看不到清醒的人了,都是東倒西歪的。酒樓掌櫃進來後,連忙招呼幾位將軍的隨從,分彆護送將軍們回府。當然,也安排了護衛,護送劉朗回府休息。
劉朗被護衛們用馬車送回府門口,立即被府裡下人接住了。風一吹,酒勁更濃了,總算是練武之人,還有幾分清醒,他揮揮手讓護衛們回去,就在下人的扶持下,向內院走去。
到了後院院門口,劉朗揮手讓下人們散去,自己搖搖晃晃地走進內院。他意念中今晚應該是宿在東方玉屋裡,如是下意識裡,向東方玉院子的方向走去。今天後院的丫頭們都不知死哪去了,路上靜悄悄的,劉朗跌跌撞撞走到東方玉臥室門口,也冇有一個人來扶一下。
劉朗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見有人側麵向裡睡在床上,連忙下意識的輕喊了幾聲玉兒,但是冇有人答應他,大概是睡著了吧。他就自己動手,脫出衣物,搖晃著走到床邊,也鑽進被子裡。
“啊,誰?!啊,大人,你...”床上睡覺的人,被劉朗驚醒了,驚恐叫喊,轉身看是大醉的劉朗,知道他不清楚床上睡覺的人是誰,急忙把推出去的雙手又收了回來。
劉朗朦朧中感覺到身邊的“東方玉”醒了,於是,抱緊了她的身子,“玉兒,夫君今天來陪你了。”
“啊,大人,我不是...”“東方玉”被劉朗的動作驚住了,明白酒醉的劉朗誤會了,急忙想掙紮脫開他的懷抱,嘴裡也解釋道。可惜話聲被劉朗的親吻打斷了。
“東方玉”不停地掙紮,可是那裡脫得開劉朗有力的懷抱。也正因她的掙紮,再加上酒精的刺激,頓時激發了劉朗的野性。他一個側翻,壓了上去。
“啊,不要,大人,妾身不是玉兒妹妹!”“東方玉”總算甩脫了劉朗輕吻過來的嘴唇,急忙叫道。
此時再叫已經晚了,劉朗的理性早就泯滅在酒精裡了。他三二下,就徹底解除了“東方玉”的武裝。
“不要呀,大人,你不能...”
船已入巷,已經無法掉頭了。
“東方玉”早已是久曠之身,開始抵觸了一下,隨後也被劉朗激活了深埋心底的激情。如是,郎情妾意,抵死纏綿,自是風月無邊。
許久之後,恢複了平靜,出了一身大汗的劉朗,人也清醒了許多。他愛憐的看向,懷裡疲倦的“東方玉”。
“啊,你是誰?!”劉朗看到懷裡並不是東方玉,酒勁完全被驚醒了,不禁喝問。再一看,“青蓮居士,怎麼是你?這,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