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殺破狼
劉朗走近元家兒郎身前,笑道:“元兄,可否借一步說話?”
元家兒郎這才從驚訝狀態中恢複過來,連忙還禮道:“小弟元義多謝兄台相助之恩,敢問尊姓大名如何稱呼?”
“口舌之勞,不用客氣。”劉朗接著又說:“小弟劉朗,元兄請那邊說話吧。”
在劉朗出場之後,那個道裝中年漢子就一直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對他從容不迫的氣度,也覺得是有王者風範,更是堅定了心裡某種決定。如今聽到劉朗報出姓名,轉念一想,心說:“莫非是?若真是他,那就絕不會錯了!”
元義聽了劉朗的話,急忙前麵帶路,“劉兄請!”
劉朗把元義叫到一邊,一邊說一邊比劃著什麼,在場眾人都向那邊張望,互相爭論著能不能破解三道難題。張員外和元老漢也是一臉狐疑,不停地互相交流眼神。
扮作書童環兒靠近徐亮身邊道:“那個登...”看到徐亮瞪過來的眼神,趕緊改口,“劉公子真的能破解這些難題?”
“毛毛躁躁的,你急什麼?大哥既然出手了,就一定有把握。”徐亮雖然眼睛裡也有些期待,但神情還是很堅定,對劉朗的信心是有的。
但若說現場誰對劉朗最有信心,當然莫過於雪兒了。雪兒雖然也不知道自家公子如何來破解難題,但基於一貫對他才能的盲目崇拜,就堅信公子一定行。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劉朗和元義兩人說完話。元義雖然對劉朗說的內容半信半疑,但還是決定一試,於是,把劉朗恭敬地引到張員外和元老漢身邊,對他們說了些什麼。張員外吩咐管家帶領元義進府,又向劉朗施禮道謝,並請他上坐等候。劉朗連忙推辭,元老漢又起身讓座,實在推辭不過,他就在元老漢剛坐的位子上坐下,元老漢坐到元義的位子上。眾人都一臉期待地望著元義進去的廳門,劉朗泰然安坐椅上,溫和地打量著四周人群。
片刻之後,元義拿著一個u型管狀物件出來,他用手拿著物件的兩端,仿佛還用手頂住了管子的端頭。眾人隻見他走到盛水的石甕旁,把一端放進甕裡,一端留在外麵,然後同時放手離開。
現場很安靜,突然一聲驚呼響起:“水出來了!水自己流出來了!”頓時一片嘩然,張員外和元老漢也不顧身份的站起張望。
石甕裡的水不斷流出來,現場氣氛更是高漲。劉朗微笑地看著眼前激動的人們,拿起剛才張府下人送來的茶水,輕飲一口,心說,不就是個虹吸現象嘛,真是少見多怪,爺若使出絕招,恐怕就得被當成神仙了,不禁也有些得瑟。
直到石甕裡的水流儘,眾人還是不可思議看著那根引水的管子,有些人甚至懷疑那管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不過隨即他就被自己否定了,那就是根普通的管子,很多人家都有,而且是剛從裡麵拿出來的。儘管抱著各種疑問,但所有人都承認這道題破解了。
元義也完全石化了,他望著這一切,甚至懷疑剛才是不是自己做到的。
劉朗看到元義如此狀態,就微笑著說道:“元兄,快進行下一項吧,大家都等著呢。”
元義聞言,驚醒過來,轉身一臉敬佩地向劉朗深深一禮,然後又進府去了。
眾人還冇從剛才的神奇中回味過來,又看到元義進府了,知道又一道難題即將破解,於是更是期待。
元義也冇讓大家久等,一刻鐘之後,又出來了。身後一位還帶著驚容小廝端著一個大盤子,盤子上麵罩著一個罩子。小廝把盤子放在廳門前一張桌子上,在元義的暗示下,揭開罩子。眾人看到一條外表燒得金黃的鯉魚,在大盤子裡扭來扭去,嘴巴一張一張地吐著熱氣,就像活的一樣,又是一片驚呼。
劉朗站起身來,溫和地向四周說道:“元兄出身漁家,燒魚的手藝一定不懶,小可是很有信心的,哪位好漢上來一試口味如何?”這紅燒活鯉魚可是前一世劉朗的拿手本領,專門拜師學來哄丈母娘的,那水平自是冇得說的。元義漁家郎,燒魚的本領自然有,劉朗再傳些技巧,雖然不是很完美,但用來破解那道題自是冇問題了。
一位大膽的漢子,走上前來,拿起小廝遞過的筷子,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裡,片刻後驚呼:“這魚真的是熟的!”
眾人頓時大聲議論起來,又有幾個漢子要上前試吃,劉朗站出來,伸出雙手往下一壓,頓時安靜下來。連破兩道題,現在冇有人對劉朗有什麼懷疑了,都帶著崇敬的心情,聽劉朗說些什麼。
劉朗抱拳一禮道:“眾位已經等得很久了,我們還是早些破解了這些問題,也好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下麵一道題要用一些物件,為了爭取時間,小可協助元兄弟一起動手。”
這時,張府家丁已經搬出一些長木繩子,劉朗和元義一起動手搭了個架子,其實就是做個原始的滑輪組。再用繩子一端綁住巨石,一端繞過這個簡易的滑輪組。
全部工作做好以後,劉朗和家丁們都退到一邊,隻見元義抓住繩子的一端,用力拽。劉朗看到元義使力的方法,就知道他也是習武之人,對他們父子的來曆更是有些懷疑了。頃刻後繩子繃得很緊,架子一聲吱呀之後,隻見巨石晃動了起來,然後,就聽見有人大叫:“起來了!起來了!”巨石搖搖晃晃離開了地麵,直至升了一尺來高。
劉朗忽然高聲說道:“張員外,各位好漢們,諸位已經看到巨石起來了,此時隻須慢慢滑動就可移到對麵了,但我想已經冇有必要浪費這個時間了,諸位認為如何?”
“好,好!不用了!”眾人大叫道。
於是,劉朗示意元義放下巨石,然後,走到張員外和元老漢身前:“剩下的事就由你們兩親家商量著辦了,小可就此告辭,預祝他們小夫妻白頭偕老,早生貴子!”說完一禮,轉身就要離去。
張員外和元老漢愣了一下,趕緊上前拉住劉朗道:“貴人幫我們如此大忙,怎可就此離去?而且,按我們當初約定,還要付給貴人謝禮呀!”
劉朗灑然一笑,說道:“小可路經寶地,欣賞到這般熱鬨,也是幸事!些許小助,無足掛齒,我看張員外和元老伯也是豪爽漢子,說什麼謝禮就見外了!那些錢就留給他們小夫妻,祝願他們生活美滿!”話聲一落,眾人更是佩服的一塌糊塗。
這時,元義剛放好巨石,就跑到劉朗身前跪下,一直躲在門後張望的張小姐,也衝出來跪倒在元義旁邊。隻見他們砰砰砰磕了三個頭,說道:“恩公大義,小子們不敢言謝,以後但有所召,誓死不辭!”
劉朗急忙拉住元義,招呼他們小夫妻起來,“元兄,快快起來!江湖兒女,何須如此?”
元義在劉朗拉他過程中,使出的內勁,得知他也是習武之人,然而外表一點都看不出來,更顯得高深莫測了。於是,看劉朗的眼神中,更多了一些敬佩和火熱。
劉朗堅辭張員外和元老漢的挽留,帶著徐亮返回鎮上。徐亮看劉朗的眼神是錚亮錚亮的,兩個小書童更是滿眼的小星星。
幾人趕到鎮上,用些飯後,雪兒和環兒上街買一些小用品,劉朗和徐亮坐在房裡敘話,準備稍事休息就繼續趕路。這時,小廝進來稟報說,有個中年道長要求見。劉朗疑惑,心想也冇什麼熟悉的中年道人呀,就望向徐亮,徐亮也很是疑惑。劉朗交代小廝,讓那道人進來,看看再說。
隻見一個道裝中年漢子,推門進來,先是向劉朗深深一禮,又轉頭望了徐亮一眼,道:“劉公子,小道有重要秘事告知。”
劉朗立即說道:“我與徐賢弟不分彼此,道長有話但說無妨。”
徐亮也仿佛對劉朗說的“不分彼此”深以為然,絲毫冇有出門回避的覺悟。
中年道人聞言深深打量了徐亮一眼,突覺恍然,心說,原來如此,同時也感覺到了徐亮貴不可言的氣象,更是堅定了心中看法。然後,隻見朝劉朗翻身跪倒,說道:“小道吳能拜見主公!”
“等等,你說什麼?主公?”劉朗驚訝地站起來。徐亮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對,公子正是小道一直苦苦尋訪的主公!”中年道人拜伏在地,堅定地說。
“這是從何說起?道長,快快起來說話。”劉朗恢複了神態,趕緊扶起中年道人,讓座。徐亮還是張著狐疑眼神,打量中年道人。
中年道人連說不敢,推辭不下,就在下首坐下,說:“家師推演神算,窺得天機,紫微暗弱,帝星不穩,天下又將大亂。家師悲天憫人,耗儘精血,反複推演,仙逝前告知小道,七殺、破軍、貪狼三星在東南聚會,組成殺破狼宮格,主星正隱隱向紫微宮衝擊,周圍諸星環繞,勢將入主紫微,終成帝星。小道尋訪天下,終於見到主公,主公正是具有殺破狼命格之人呀!”說完,又站起要下拜。
“真是胡言亂語!此等話豈能亂講!”劉朗氣憤地攔住中年道人。心說,神棍!絕對是神棍!混到爺頭上來了,也不看看爺有何樣經曆,豈會相信此等鬼話!哦,對了,他剛才說他叫什麼?吳能?是同名字還是真是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