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懵懂的愛
景心目不轉睛盯著來人,他不是彆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但是他卻是用這樣一種姿態出現在自己麵前,讓景心有些難以接受。
離煥還是那身青綠長袍,還是那副玉樹臨風的瀟灑姿態,自個找了他一年,他怎麼會出現幫一個想傷害她們的妖魔。
時七看著景心失望的神情,飛身到她麵前,將她拉到懷裡,惡狠狠盯著離煥。
離煥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他扶著著巫崀大王,“崀叔叔可還好!”
巫崀大王雖有些意外,但是心頭也暖,“煥兒,多謝!”
離煥揮手在麵前一劃,在刀刃中劃出一道路,“我們走!”
景心越過時七騰到離煥麵前,“等一下,我一直在找你,你難道不記得我嗎?你為什麼要幫這個妖怪,他想傷害我和母親大人。”
時七歎了歎氣,看著離煥的眼神,滿是幽怨。
離煥從時七的眼神移到景心身上,其實他一開始並未認出景心,畢竟當年她還是一個孩子,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果然是時七的女兒,如此相似。
隻是離煥並未出聲,他也知曉,時七應該不希望他多說,於是他扶起巫崀大王冇留一個字就離開。
景心失落盯著他背影,想追上去問個究竟,時七卻將她一把拉住。
“心兒,他是離煥!”
景心整個人愣住,難怪他能隨意闖入母親的陣法,又能將自己的寶劍震碎,難怪他看母親的眼神不一般,誰都知曉魔之子愛慕水族公主。
越想就越覺得身子很輕,景心覺得自己就像個笑話,苦苦喜歡一個人如此之久,他卻是最大的敵人。
時七將她攬入懷中,“心兒,當年我和離煥深交,也不知他身份,當知曉他身份之時,打擊很大,如今和他已經是死對頭,你可明白。”
時七當年自然冇有她這般傷心,那是因為她心有所屬,而他則是景心心有所屬之人。
“母親,他當真是離煥?”她是相信母親大人的話,但是卻想再確認自己的心。
時七認真點頭,“他就是魔之子,離煥。”
景心深深吸了口氣,有什麼比毀了一個少女情竇初開的心更加殘忍,她喜歡上的不是彆人,而是愛她母親的男人。
時七牽起她的手,“心兒,我們回去吧!”
景心抬起頭,滿臉都是淚,時七心疼得替她擦掉,“心兒乖,以後你也會遇到真正屬於你的那個人,這段懵懂的愛戀,你就留在心裡吧。”
景心靠在她肩上,吸了吸鼻子,把頭埋進她勁脖,“母親,你要永遠陪在我身邊。”
“放心吧!我一定會,而且還有你父親,我們都會永遠陪著你。”時七在她麵前,更像朋友,若是不知情的人,一定以為她們是姐妹。
景心重重點頭,心裡好受很多,“那我們回去吧!”
兩人回到昆侖山,時七帶著景心直接去找葉秋,原本景心是又激動又期望的,可是半路遇到離煥,將她熱情的心澆滅了幾分,當看到麵前這個陌生男人時,她有說不出的感覺。
葉秋是從師尊那裡得知時七已經快回來,所以他就在房間等,可突然看到這麼大的女兒,他也無從適應,再說這女兒似乎和他冇太多關係。
連時七都有些尷尬,這該讓兩人如何稱呼,雖然葉秋體內是天帝的元神,但他畢竟是凡人,思來想去,她索性也不管了,“心兒,這是你父親大人。”
景心在長輩麵前還算懂事,剛才她也看出大家臉上的不安,其實她對這位父親,還是非常愛戴的,“父親大人在長,請受景心一拜!”景心說完便深鞠一躬,讓時七很欣慰。
葉秋心裡一陣溫暖,他微微回禮,他也是受之有愧,“景心,你平安回來就好。”實在也找不出什麼話題,也不能像其他父女重逢那樣抱成一團痛哭,景心能接受他,對葉秋也是很大一個肯定。
時七拉過葉秋的手,紅了眼眶,“我們一家人,總算團聚。”
葉秋握著時七的力度加大了幾分,這兩天三位師尊在為他打通經脈,雖然服了時七給他的藥減輕了痛苦,但是那是酸痛和疲憊,讓他差點趴下,他也想等時七回來訴訴苦,可是看到兩母女如此優秀,他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對了,師傅他們為你打通了經脈,過兩天便可以練習劍法,心兒的劍法是昆侖山最厲害的,她可以教你,這心法嘛,我可以教。”時七實在有點著急,迫切想讓葉秋強大起來,卻冇想到拔苗助長,後果扭轉。
葉秋都一一應下來,隻要是時七的要求,他都想應下來。
幾人寒暄了一會,三位師尊就把葉秋叫去了煉丹房,他們根據他的體質,幫他煉製了丹藥,幫助他提升功力,在古時代必須自己能保護自己,就算有大家保護他,但是難免不會遇到特殊情況,萬一大家被分散,他必須能自我保護,否則隨便被一個妖怪給斬殺,就太可惜了。
隻是葉秋未必能體諒大家的用心良苦,畢竟他還冇經曆過這些情況,他現在起早貪黑的練劍記心法,就算答應過時七要努力學習,但是枯燥也能讓他意誌磨滅。
即便枯燥又累,在時七和景心的陪伴下,葉秋還是能堅持下去。
一月過後~
葉秋勤奮練劍小有成功,加上每天服用丹藥,體質也好了很多,時七最近看他練得有模有樣,心裡對他更是佩服。
這天他一大早就來後山練劍,昨夜下了點小雨,地麵還有些濕噠噠,其他弟子一般要辰時才會上山練劍,他已經來練習,時七說他劍法有長進,他自然要勤加練習,等到有一天,可以和她並肩作戰。
正當他專心練劍時,突然頭頂閃過一個黑影,雖然速度極快,可他還是感應到,換作從前他肯定無法察覺,如今他多少會點功力,而且距離很近,他自然能察覺,他望著黑影去的方向是後山懸崖,他猶豫片刻,還是偷偷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