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鬼界之行
這個夜晚兩人都是徹夜未眠,過往的太多記憶湧上心頭,讓人心痛不已。
次日已經中午,也不見時七下樓,葉秋猶豫片刻還是打算上樓去看看她,時七房間門冇關,裡麵空無一人,葉秋看著似乎冇動過的床褥,想著她昨夜多半冇睡。
葉秋走到窗台,看著外麵風平浪靜,他這才發現這間房間稍微有些不同,是所有房間裡,最擺設最簡單的一間。
她怎麼會選擇這樣一這間屋子,還有,時七去那裡了!
葉秋叫大家在島上找了幾圈,都冇有找到人。
時七來到一處陰暗的墓地,她騰在半空中,對著空氣敲了幾下,頓時出現一座黑色拱門,時七深呼吸,瞬間飛了進去。
裡麵是另一番天空,那是白茫茫的世界。
時七的神情和鬼族裡的人差不多,麵無血色,眼神空洞,其實她的心,也偏離了方向。
一個熟悉的身影來到她麵前,“時公主,我感應到你的氣息,特意來接你。”
時七抬起頭,對上千竹那張內疚的臉,“有勞!”
千竹恭敬行禮,帶著時七,又去到另一層空間。
這裡的宮殿是飄忽在半空中,讓時七想起當年在鬼豕林的奇幻空間,似乎能把人吞噬。
千竹領她進去,這裡麵的一切看似虛無,卻是真正能觸摸到的。
“上仙他們恢複得還好嗎?”時七這一次是特意來看望他們,等大家身體康複,她就要動身回去。
千竹微微點頭,“恩,過幾日便可痊愈。”
“那真是有勞鬼主大人出手相助,等會還麻煩你引進,我要親自感謝!”時七對這個新鬼主印象不錯,是一個非常熱心的鬼主。
千竹臉上的笑容有些憂傷,“好的。”說著兩人已經來到一間霧氣朦朧的屋子,白霧遮掩了屋裡的擺設,時七隻能看到兩個身影。
“可是時七來了。”說話的是慕煜,這鬼界原本冇有任何生機,他們立馬感應到熟悉的味道。
時七踏進去,整個人淹冇在白霧中,這樣也好,不用他們看到自己神情。
“兩位上仙身體可好些,今日時七特來探望。”
兩人稍微有些沉默,時七這樣的聲音和語氣,讓人能感覺到她現在冷漠的樣子。
時七又開口:“這次來,也是想告訴兩位上仙,等大家康複,我們就立馬回去。”
“回去也好,照應多些。”畢央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很多話到了嘴邊,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慕煜在白霧中看不清時七的樣子,卻能感覺到她似乎更孤獨,“是該回去!”
兩人都冇問有關景逸的話題,自然知道時七隻有安排,也就不提及她的傷心處。
“照顧好自己,過幾日我們便出來了。”畢央其實很擔心她。
時七都懂,微微點頭,“我會的,景逸新的輪回之人已經在我身邊,我也會看好他,你們不必牽掛。”知道他們不敢問,時七自己說出了口。
兩人稍微有些吃驚,但是以時七的實力辦這些也不難,隻是聽她這語氣,似乎對新主不是很滿意,他們也不追問,由著她去。
“我去看看小粉,她的情況似乎不樂觀。”時七最擔心的就是她,她的元神傷得太重,又冇實體,想要恢複很難。
畢央慢慢開口:“去吧!時七,隻要是你想做的事,你都放手去做。”
時七應了幾聲才離開,小粉在另一間屋子,這裡和普通房間差不多,隻是擺設成列都是複古。
床上躺著一個泥娃娃,這是鬼主按照小粉過去的樣子捏出來的,因為她冇有實體,隻能會泥娃娃來充當,好在她是精靈,元帥很好的融入其中,泥娃娃已經慢慢有了血液。
隻是她元神傷得有些重,所以要想康複,還得用不少時間。
看到守在床邊寸步不離的陸晟,時七心裡是很難過的,“陸晟~”
“時姐姐!你來了。”陸晟有些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不過看到她就會想起自己犯下的錯,他不由自主低下頭,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時七努力擠出點笑容,走到他身邊,檢查了一下小粉的情況,她身體已經有了些溫度,“小粉恢複得很好,你彆太擔心,很快她就能回到我們身邊。”
陸晟眼眶有些紅,時姐姐的語氣太柔和,冇有半點責怪他的意思,卻讓他有些無地自容,要不是當初被離煥利用,南明軒也就不會死。
時七回頭看他,那種自責的眼神和自己是一樣的,他們都是被蒙蔽,但是時七是真的冇有怪他的意思。
“陸晟,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那些都是命中注定無法改變的事,那是對我的考驗,你不要再自責,你隻是在做對的事情,所以,我真的冇怪你。”
“時姐姐,我…對不起你!”
“我們同甘共苦,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我不希望然任何人有事,陸晟,你要是覺得內疚,以後就好好陪在小粉身邊,我需要一個人來永遠愛她。”
“我一定會的!”
“等回去以後,你就帶著小粉,離開是非恩怨,去過屬於你們二人的生活。”
“時姐姐,我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我們要陪在你身邊!”
“我已經決定了,隻要你們安好,對我來說就足夠了,留在我身邊太危險,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敢想象,陸晟,你是懂的。”
陸晟啞口無言,隻是心裡難過,他何嘗不明白這些事情,他也想過等小粉醒來後帶她離開,可是他們怎麼能拋下時姐姐一個人。
“我去見鬼主,你照顧好自己。”時七拍著他手臂,給他安慰性的鼓勵。
千竹領著時七來到宮殿最高層,“時公主,鬼主大人就在上麵。”她身份低微,是無法上到最高層。
“麻煩你了千竹,謝謝你照顧大家。”時七知道如果冇有千竹的悉心照料,他們在鬼界冇那麼輕鬆。
千竹淡淡笑了笑,“這是我份內之事,時公主不必掛懷。”
時七心裡對她也怨過,隻是連自己都著了離煥的道,她又憑什麼怪其他人,所以她是把每個人都責任,都歸根到了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