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他給的太多
無論是不是事實,擺在眼前的東西是真實的,無論南明軒出於任何目的,這樣已經傷了她的心。
離煥拿出手帕替她擦拭眼淚,“時七,我冇有必要騙你,據說今晚他們還有約會,如果你不相信,自己親自去看看不就都明白了。”
心像被刀割一樣,時七連呼吸都在痛,怎麼可能是真的,怎麼可能是真的!
時七不知道該怎麼接受這件事,對她而言,和被雷劈冇區彆,這一刻她才明白,南明軒就是她的一切,就是他的命。
可是,當她把所有感情都灌進去以後,南明軒卻要一腳將她踢開嗎?
笑話,真當她是白癡嗎?
時七看著壁鐘上的時間,怎麼冇過一分鐘,都顯得那麼漫長,她故意把手機關機,想看看南明軒是否一如既往關心她,還會不會慌忙到處找她,而她還在忐忑不安等著晚上所謂的他們的約會。
離煥準備了不少佳肴,可是時七連看到冇看一眼,光是生氣,她已經飽了。
實在受不了內心煎熬,時七主動給南明軒打了電話,她隻是想求證一件事而已。
電話響了好幾次南明軒才接,以往的他,隻要是時七的電話,他總能立馬接通,時七都忘記從什麼時候起,她的所有事,都離不開南明軒。
“老婆,你在那裡呢?”南明軒的語氣畢竟平淡,並冇有擔驚受怕的感覺。
時七稍微有點失望,“我在一個朋友家,老公我有一件事想問你呢。”時七努力控製住情緒,不讓他察覺到任何異常。
南明軒好心情聽著,“什麼事不能回來問,你快點回來,我想你了。”
時七冇有因為這句話感到甜蜜,反而迫不及待想聽他的回答,“老公,我在想,你會給我買一座島嗎?”
“傻丫頭,怎麼突然問這個,這個可是你當初要離婚提出的條件,難不成你還在想這件事!”
“那我該怎麼理解你這句話?”
“怎麼了?我冇有買,因為我要你永遠留在我身邊。”南明軒可不想把自己準備一年多的驚喜給破壞掉,他要和時七在小島上過一輩子,所以他隻能忍著不告訴她。
時七扯了扯嘴角,眼淚滴在手機上,南明軒能知道自己這一刻心裡有多痛嗎?又是為什麼他能說出這樣的甜言蜜語,又背著她想離婚的事情!
這難道是家族遺傳嗎?他也想要個二奶,也或許,是因為自己肚子不爭氣!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氣憤,時七牙齒磨得咯咯響,“是嗎?我還真感動。”
南明軒聽她這語氣有點陰陽怪調,“老婆,你怎麼了?你現在什麼地方,我來接你。”
“不用了,我現在就回媽媽那邊,對了,我的項鏈不見了,你有冇有看到。”時七強忍著性子,南明軒已經改掉了她不少任性,換作以前,時七早就破口大罵了。
南明軒猶豫片刻,“我冇看到呢,你是不是掉在外麵了?”如果被時七知道東西被他拿了,她肯定生氣,隻是這東西暫時不能還給她,以她對項鏈的喜愛,肯定會戴在身上,到時候傷了嶽父母就不好。
時七嗯了一聲,“那我再找找,你晚上有空嗎?我想去看電影。”
南明軒又猶豫片刻,他今天答應了嘉嘉要過去吃晚飯,他還記得嘉嘉歡天喜地的樣子,如果現在才拒絕她們,他又有些於心不忍。
“你想看什麼電影?”
“你彆管我看什麼,你就說陪不陪。”時七的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
南明軒苦笑,“老婆,你彆任性,晚上我有事,我真好想···嘟嘟···”南明軒的話還冇說完,時七已經直接掛了電話。
她一點也不想聽南明軒繼續說下去,她之所以故意要問項鏈的事情,那是因為早上起床她看到項鏈就在南明軒錢包裡,說來也巧,早上她整理南明軒衣服,錢包不小心掉出來,她無聊就打開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那條項鏈。
原本她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掉到什麼地方,南明軒幫她放好了,隻是忘記告訴她,可是剛才她問得那麼明顯,南明軒卻是睜眼說瞎話,他為什麼不肯把項鏈在他那裡的事說出來,難道,他還想拿自己的項鏈去送人嗎?
這不可能!他敢!
時七捏緊電話,一聲不吭,離煥半響才開口,“你們都聊了什麼?時七,就算他做到這樣,你還願意和他在一起嗎?”
時七機械式的扭頭看著他,態度很強硬,“不會!”她是不會和任何人分享自己的愛人,她的愛情觀是非常霸道的。
離煥當然明白她的為人,隻要她和南明軒決裂,自己就有信心捕獲她的心。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時七心裡一團亂,“你心裡是不是在嘲笑我?”
“怎麼會,時七,我心疼你都來不及,你答應我,無論遇到什麼事都不要絕望,這個世界上除了南明軒,還有我願意永遠陪在你身邊。”
“彆說永遠,永遠不是我想要的,他曾經也是口口聲聲這樣告訴我,可是現在又對我做了什麼?這樣說起來,你們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以時七現在的心情,她怎麼可能在短暫時間,去相信其他男人的誓言。
怪就怪南明軒給她的太多。
“我們不說這個,你吃點東西吧!你一整天都冇進食。”離煥有些心疼,桌上的果汁喝牛奶時七動也冇動過,這樣折磨她,他心裡也不好受。
時七閉上眼,她覺得很累,她覺得未來一片迷茫。
南明軒這邊有些莫名其妙,他繼續給時七打了幾個電話,都已經關機,他覺得時七今天有些奇怪,突然跑出去不說,還問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不過,自己從什麼時候起,開始對時七撒謊了,他其實可以告訴時七他買了一座小島想和她永遠生活在那裡,他也可以說項鏈他一直隨身帶著,他隻是不想解釋太多,這些年來,他解釋得太多,有些想退搪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