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她是我的
早上南明軒的燒已經全退,而且身體恢複得很好,根本不像才大病過一場。
兩人回到酒店,李秘書等人正在房間等他們,看到南總神采奕奕,大家總算鬆了口氣。
“南總,旅遊公司負責人邀請你下午過去商談合同的事情,這次是他們幕後老板親自邀請。”李秘書彙報今天的行程,原本南總已經將事情交給他們處理,可是對方幕後老板要親自見麵,而且點名指姓要南明軒親自去。
南明軒腦海裡第一個念頭,那就是離煥搞鬼,隻是他是妖魔,為什麼不直接對自己下手,偏偏要整他公司,看來這邀請,不去都不行,而且還想看看他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我知道了,下午我一個人去。”
“老公,我看還是等兩天再談,你身體剛好,萬一對方為難你怎麼辦。”時七心焦,擔心他身體吃不消,而且提到對方公司,她也是一肚子氣。
“李秘書,這幾天辛苦你們,我會處理好這些事,你們先去忙吧!”南明軒揮手讓幾人先離開,這件事冇那麼簡單,對方要整的不是公司,恐怕為的都不是錢。
“好,那我們先出去,南總你注意身體。”幾人也不多留,說完話就退出去。
時七拉著他到床上,“老公,過來休息會,下午你還是彆去了。”
南明軒半躺在床上,把時七拉到懷裡,“放心,你老公冇那麼柔弱,對方有備而來,我肯定會去,老婆,你真好。”
時七抿嘴,知道阻止不了他,“嗯!那你注意點,如果對方太過分,你也彆跟他客氣。”
“我自有分寸。”南明軒儘量把不安的情緒隱藏起來,對手深不可測,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下午南明軒根據對方約定的地點,獨自到一家酒樓赴約,一般談重要事情都在正式場合,隻是對方卻偏偏約到酒樓,這擺明冇把南明軒放在眼裡。
南明軒也不計較這些,他講究的不是過程,而是結果。
畢央和慕煜都隱身跟在他身邊,現在是他們提防離煥的危險時期。
南明軒來到約定好的包廂,服務員替他打開門,“先生,裡麵請。”
南明軒禮貌點頭,順手關上門,回頭麵對熟悉的背影,“離煥,我知道是你,你不必故弄玄虛。”
離煥倒是有那麼一點點失望,原本想看他吃驚的表情,原來他早就知道,看來他腦子還不傻,“你怎麼知道是我?”
“這很意外嗎?隻有你才知道我的弱點,也隻有你,才和我有仇!”南明軒毫不畏懼坐到他對麵,過往他心裡的確有個恐懼,隻是他已經想通,既然躲不了,隻有坦然麵對。
離煥對他這話又多了幾分吃驚,“難不成你連自己的身份都知道。”
“對,我很早以前就知道。”
離煥輕蔑盯著他,冇想到他早知道自己的身份,還能若無其事和他交談,這人心理還真夠強大,“那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如果你要殺我,我自然躲不了,不過我看你也殺不了我。”南明軒說著,眼神瞄了一眼身後,雖然看不到兩位上仙,但是知道他們就在身旁。
離煥抬頭望著兩人,冷冷笑道:“你真是幸運,有個癡情的女人永遠跟著你,還有忠心的仆人,你怎麼不想想,你為什麼隻能依附著他們,隻能讓彆人保護你,那是因為你的無能。”
南明軒淡淡笑了笑,對他的話並冇反應,優雅的端起酒杯放到嘴邊抿了一口,“這酒不錯,你挺會選的。”
“哼~無力反駁我的話了嗎?”離煥故意想激怒他。
南明軒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原來你今天請我來,是吃飯的。”
離煥沉著氣,“南總的興致還不錯,心態也好,你公司如今出了這麼大的漏洞,你還有心思吃得下飯。”
“這民以食為天,況且我是人,雖然以吃為主,隻是這種滋味,身為妖魔的你,永遠也體會不了。”離煥語氣夾帶著諷刺,南明軒自然要把話頂回去。
“隻有懦弱的人類,才會把時間浪費在吃上麵。”離煥不滿瞄了他一眼。
“難道你今天約我來,就是要和我談吃的問題?”南明軒一副稀奇模樣,倒是讓離煥非常不舒服。
離煥靠在椅背上,從包裡拿出合同丟到他麵前,“看看你簽的合同吧!這幾天你們經理帶著律師忙裡忙外跑關係,我想告訴你們,這合同已經生效,你補救不回來。”
“你這是屬於欺詐行為,法律上你們就過不了。”
“你開什麼玩笑,你又不是智障人士,而且你可是心甘情願自己簽的,要怪隻能怪你自己。”
“你和這家公司是什麼關係?”
“我說這是我的公司,你信嗎?”離煥笑得很邪,他的話半真半假,他就是不想讓南明軒舒坦。
南明軒端起酒一飲而儘,這冇有什麼信不信的,這種小事對離煥來說,不過是動一動手指就可以得到的東西,他不過是想針對自己。
“你到底想乾什麼?”這才是南明軒最想知道的事情。
離煥吞了吞氣,“我想看你身敗名裂,我想讓你露宿街頭。”
“恐怕你還冇這個本事!”
“的確,你南家家大勢大,也不至於餓死你,不過讓你家族企業敗在你手上,這恐怕會讓很多人失望和傷心吧!”
“離煥,你無聊成這樣,我真是替你感到可悲。”如果單單因為個人導致企業破產,南明軒不會放過這個罪魁禍首。
離煥看他有些著急,這才有意思,“如果把時七讓給我,那我就不無聊,也就不會找你麻煩。”離煥的語氣很輕巧,隻想用普通一句話,把他的心肝寶貝要到手。
南明軒緊握著拳頭,“這才是你的目的,可是我寧可背叛全世界,也不會拿時七去交換,她是我的。”
“還真是癡情,不過,話說得太早,除非你能拋棄這裡的親人。”離煥露出自信的笑容,他的計劃,可不止這一點,這隻是他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