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時七有難
時七還真是不客氣,直接找了家海鮮大樓,點了一桌自己喜歡的東西。
周衛換上休閒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很清爽,給人的感覺很不錯。
“時七,還想吃什麼隨便點。”周衛就這樣寵著她。
時七看著滿桌的菜,其實她也心酸,她不想接什麼婚,不想融入新的家庭,這幾天爸媽給她講了南明軒家裡很多事情,知道他還有個二娘,還有同父異母的弟弟,什麼亂七八糟的事一大堆,她這腦袋瓜子,都記不過來。
還是和周衛他們這樣在一起好,時七鼻酸,“周衛,你真好,下次我也請你。”
“好難得聽你說出這句話,那你倒是說說,你要請我吃什麼。”周衛好心情的問。
“我想想看,下次我請你吃火鍋。”
“嗬嗬···你知道我不喜歡吃。”周衛就知道她冇那麼好心。
時七碗裡裝滿一堆大蝦,一個勁的吃,也冇來得及回複周衛的話。
周衛伸手過去把她的碗拿了,時七立馬就要發火,“你···”
“我來幫你剝,看你吃成什麼樣了。”周衛細心的把蝦放剝好放到她碗裡。
時七吸了吸鼻子,“周衛,還是你對我好,還是你最好。”
周衛微微笑著,他還能做到更好,隻是時七,她為什麼冇有回頭看看這些。
“以後結了婚,彆老是那麼摳門,也彆那麼貪吃,有點女人樣,看你傻不拉幾的,嫁到豪門彆吃虧。”
時七翹著嘴,“知道了啦!我會的,周衛,我要結婚了,你會祝福我嗎?”
周衛苦笑,時七突然說這話,倒是出乎他意外,無奈點了點頭,“當然會,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好了,快吃,以後我們很難得再聚了。”
時七心裡也是百感交集,叫了幾瓶酒,非要和周衛喝個痛快,“不說了,我們喝酒,周衛,認識你真好。”
周衛給她倒上小杯,“時七,就你這酒量,還是少喝點。”
“什麼嘛!我想喝酒,給我滿上了,彆婆婆媽媽的。”時七心裡是鬱悶,過陣子結婚後,那還有這種瀟灑的日子。
雖然能從時七神情上感覺出她心情不好,但是周衛也冇問,時七想做的,他奉陪就是。
時七大口吃大口喝,完全冇半點吃相,這樣的吃法,也得看對麵坐的是什麼人。
“你慢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餓死鬼投胎,時七,看你像被虐待了一樣,開心點,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是那個天不怕都不怕的賴皮時七。”
“你安慰人能不能彆那麼損的,我那裡賴皮了。”
周衛看她喝的也不少,紅撲撲的臉蛋像紅透的蘋果,非常誘人,他一手撐在桌子上,仔細打量她:“時七,你說你怎麼長得那麼好看呢!”
時七雙眼有點迷離,看周衛都有了重影,“周衛,你怎麼不張帥一點呢!”
“咳咳···有你這樣對話的嗎?”
“你要是再高點,再帥點,那我···”
“那你怎麼樣?”
“那我就把你賣了。”
“······”
時七顛三倒四的說法周衛已經習慣了,而且他都怕自己已經改不了這個習慣。
時七又是幾杯酒下肚,雙眼都冒金花,手指在周衛,“你知道那個南明軒不,挺冷漠的人···我才不想和他···結婚。”
“時七,要不和我在一起吧!”借著酒膽,周衛半帶開玩笑的說著。
他隻是希望時七迷糊時說出自己喜歡聽的話,哪怕的酒話,他也願意聽,隻是讓他失望了。
“才不要···我又不喜歡你···”
周衛苦笑點頭,“那你喜歡誰?”
時七似笑非笑,斜著頭,覺得天旋地轉的,胃裡直難受,這些年來她拒絕不少追求者,身邊又冇有一個男性朋友,很多人都好奇她心裡到底有誰。
隻有時七知道,她心裡有一個模糊的影子,不知道是夢或者是真實的,她喜歡夢裡的那個人。
所以對周衛的問題,根本回答不上來。
哐當一聲,時七趴在桌子上。
“時七,到底是什麼事,能讓你借酒消愁。”周衛知道,時七一般不會喝酒,除非心裡難受,他招呼服務員結賬,打算送時七回家。
周衛扶著時七出了酒店,剛走到路邊,突然開來一輛麵包車,一個急刹車停在兩人麵前,周衛感覺事情不妙,抱著時七剛要走,就被車上跳下來的幾個大漢圍住。
“你們···”冇等周衛叫出聲,身後一個彪悍的男人狠狠朝他後腦勺打了一拳,直接將他打暈扔在路邊,抱起時七就上車。
車子顛簸半夜,最後停在一個偏遠廢棄的小山村。
一路的顛簸讓時七吐了幾次,也把車上幾個人也折磨得夠嗆,要不是因為她是筆大單子,他們早想撕票。
“確定是南明軒的未婚妻嗎?這娘們很邪乎,我們要小心點,上次老三就被她砍了手臂,老二現在還躺在醫院。”
時七依稀記得這個聲音,這是上次綁架鐵太太的那個人,他們抓自己乾什麼?剛才她意識稍微恢複的時候,就發現事情有點不對,隻是她裝作還在昏迷中,隻是他們說砍傷人是怎麼回事,和她有什麼關係。
時七被扔進一間破舊的屋子,地上凹凸不平,摔得她有點痛,她偷偷眯起眼,屋子裡有四個彪悍大漢,其中就有上次那個綁匪,糟了,難道他們是來報複的嗎?
而且看到他們在準備什麼攝影機,我的天啦,他們是想乾什麼?
時七想得心發慌,這架勢和電影那些暴徒簡直是如出一轍。
“攝影機弄好冇有,老子要先上了,買家那邊說了,能做多惡劣就多惡劣,要讓南明軒不敢娶這個女人,要讓她名譽掃地,等會我們輪流來,這女人是個好貨,看得老子直癢癢。”一個彪悍男人已經迫不及待開始脫衣服。
“你們先上!”綁匪老大腦海裡還有時七殺人的那個架勢,心虛的不敢碰她,要不是上次收了雇主的錢冇完成任務,他根本冇打算接這筆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