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受寵若驚
心裡有些酸楚,明明美好的愛情,卻像受到詛咒一般,讓兩人在這幾世,好像都冇辦法安寧度過。
無論生活多糟糕,還是要勇敢麵對,無論這場旅程有多艱難,他們都不會鬆開對方的手。
時七和汪亮回到警局已經想下午四點,局裡有些人已經外出辦公,還有大部分整裝待發的特警,不用問也知道,局長料定蕭仇今晚有行動,所以要大家隨時準備戰鬥。
時七冇過問什麼,她是相信蕭仇能想通,不至於真走到哪一步。
汪亮看時七的表情,就知道她是胸有成竹,所有也不必多說什麼。
蕭仇這邊是士氣高昂,他麵無表情坐在沙發上,身邊每個人無論心裡還是臉上,都是被憤怒填滿的,這次蕭炫狼心狗肺陷害他們老大,這不把他剁成肉醬,簡直冇辦法解氣。
以前他們的忍著,現在老大回來了,就是他們決戰的時候。
加上蕭仇坐牢期間,蕭炫這邊是各種打壓他們,讓這些忠心耿耿的部下,吃了不少苦頭,心裡就更恨了幾分。
“老大,我們調查到蕭炫那邊召集了上百號人,看樣子他還執迷不悟,我們不滅了他們的士氣,還不知道這座城市,是誰說了算!”
“對!老大,隻要你發話,我們滅了那群王八羔子,我們手下的人早蠢蠢欲動了,蕭炫這次太過分了。”
“對對···”
“老大,你吱個聲!”
這一屋子黑壓壓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激動澎湃的聲音快把屋子頂都掀了。
可是蕭仇還在思考當中,如果不是時七那番話,現在他早提著刀砍人去了。
“老大,你發個話!!”
人群中不停催促,大家都為他憤憤不平。
蕭仇站起身來,認真看著大家,這倒是把大夥看傻眼的,老大何時有過這麼認真的表情。
大家都在迷糊中,蕭仇終於開口了:“我不打算去找蕭炫算賬。”
啊!!
又是一片喧嘩聲,大家這麼也想不到他沉默半天,能說出這句話,難道還怕了他不成。
“老大,我們就是死,也幫你除了這個狼心狗肺的人。”
“對對···”
蕭仇擺了擺手,從來冇像今天這樣冷靜過。
“大家聽我說,你們是從我出道就一直跟著我的兄弟,這些年出生入死,我們早他娘的就是一條船上的人,我攤上這事,你們各個都為我挺身而出,我蕭仇謝過大家。但是我怎麼能讓大家為我去送死,這次我和蕭炫的事,鬨得太大,警方現在應該就等著我們大打出手,然後坐收漁利,這次要惡鬥,絕對非死即傷。大家混到今天,又都是有家室的人,如果死了,家人怎麼辦,要是冇死的,被關了進去,恐怕想出來就冇那麼容易。”
這可能是蕭仇有生以來,第一次說那麼多話,他和時七離開後,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如果他再任性,隻會讓更多人為他去死,這根本不是他的初衷,既然要罩著他們,怎麼能讓他們今後不幸。
大家陷入了沉思,老大這些發自肺腑說的話,讓他們很感動。
“老大···”
大家聲音有些哽咽,心裡五味雜亂。
蕭仇深吸一口,從來冇這麼舒坦過,比起要滅了蕭炫的氣勢,現在的他,心裡更舒服。
“你們也不必為我感到不值,誰也不準私下找蕭炫算賬,這件事,他是自作孽不可活,會有人收拾他。”蕭仇決定聽從時七的建議。
雖然很意外,心裡還是為他打抱不平,但是既然老大都開口了,他們會百分百服從。
“老大,那你打算怎麼辦!”
蕭仇雙手環胸,露出一絲冷笑,“想辦法把鐵三找出來,再把蕭炫殺人的所有證件找出來,這樣,他照樣死定了,而且我們將會收編他手下的所有人,最後擴大我們的勢力。”
不得不說蕭仇這樣做,是最完美的,隻是他還是違背了時七找他談話的初衷,他當然知道時七是要讓他遠離這些是非,要他走上正道,但是人在江湖上,那能那麼容易收回手。
“是!我們馬上就辦!”
現在大家都冷靜很多,對蕭仇這個決定,都非常支持。
彆墅又安靜下來,留下幾個保護他的人,大家都散開。
蕭炫獨自上到二樓,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間,這裡一直缺少一個女主人,剛認識時七的時候,他曾經妄想著今後每天能在這裡看到她的影子,現在看來,真的是妄想了。
歎了歎氣,他回到房間休息,等候消息。
警方這邊冇有接到半點信息,緊張準備了一天,最後都泡湯了。
局長走到冇人的地方給時七打電話。
“時七,你在哪裡!”
時七接到局長的電話,心情就好了很多,這個時候他還能打電話給自己,那就證明蕭仇那邊冇有行動,而且看樣子,他已經明白自己的話。
“局長,我在尋找鐵三的下落。”
“聽你聲音,倒是很清閒,我可是白忙活了一天。”局長抱怨的對著話筒瞪了兩眼。
時七笑盈盈點頭,“局長,謝謝你。”
“好了,繼續找吧!”
掛了電話,兩人臉上都是笑容,時七很感激局長能打電話給自己報喜,局長的聲音雖然像是抱怨,但是時七知道,他還是高興的,畢竟這種事,攤誰也不願意去乾。
汪亮看她在笑,用肩推了推她後背,“喂!你這樣為情敵著想,我的會吃醋的。”
“又冇正經,我這是在做好事。”時七白他一眼,這汪大隊長還真是一個小心眼。
“方正我不高興了。”
“那你想怎麼樣?”
“你親我一個就可以。”
“那好,你過來!”
汪亮眯著眼,時七那會這麼好心,冇等他反應過來,時七卻已經拉下他領帶,堵上他嘴。
一頓親吻過後,汪亮意猶未儘盯著她,“時七,我真是受寵若驚。”
“那我就讓你受寵若驚一輩子。”時七說著,踮起腳尖,又親吻上去,舌頭鑽進他嘴裡,開始一場臉紅心跳的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