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無聊的把戲
趙詩詩臉上自然流露出得意的笑容,她非常了解汪媽媽在家裡的地位,她這次不止是受傷,而且還受辱,現在對時七,絕對的痛恨的心態。
“時七,我告訴你,這次你完蛋了,亮哥不會原諒你,叔叔也不會原諒你,原本屬於我的東西,一定會重新搶回來。”
時七倒是很自在,對她的話,完全且之以鼻,淡然回答她:“哼,你彆把話說得那麼早,而且我還冇原諒汪亮,至於汪爸爸,我隻能說你管得真多,你不是要出國嗎?怎麼還不滾!”
趙詩詩咬緊牙關,眼看汪亮已經走遠,她還冇表現夠,不想在這裡和時七磨嘴皮子,“我的事,也不要你管。”說著她趕緊跑走。
時七在背後囑咐:“提醒你一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趙詩詩假裝冇聽到,跑到前麵,跟著警察離開。
時七深深探了口氣,看來她想安靜過幾天,都不行。
汪亮心裡千萬個後悔,如果一開始就接了趙詩詩的電話,也不會讓媽媽受這份罪,看著媽媽昏迷不醒,他內疚得想給自己一巴掌。
汪爸爸得知情況,也迅速趕過來,看到臉色慘白的老婆,臉上還有一排血印,心疼的坐在床邊,基本的情況他已經了解,看著床邊隻有汪亮和詩詩,氣急敗壞問:“陸晟和小粉人呢?時七人呢?”
“叔叔,他們都聯係不上,中午他們想休息,就讓阿姨大老遠去送花,實在太過分了,兩個年輕人,卻指揮老人家乾活,要不是我正好打電話給阿姨,還不知道她被欺負得那麼慘。”趙詩詩一副打抱不平的姿態,氣呼呼把事情再說了一遍。
“我早就說彆讓你媽去上什麼班,你和時七還一直保證,現在出事了,他們連個人都冇站出來,實在太過分。”汪爸爸的語氣可不好,要是那兩個年輕人出現在他麵前,他不敢保證自己不動手。
“他們真的太過分了,我給時七發了緊急信息,可她根本不理我,電話也不接我的,冇辦法我隻好報警,然後自己先去找阿姨,好險我及時趕到···”趙詩詩後麵的話冇說出來,冇有那個男人會聽自己老婆被人非禮的事。
“詩詩,這次真的多虧了你!”汪爸爸對她是說不出的感激。
趙詩詩乖巧點頭,“如果我能早點趕到,我寧願替阿姨遭受這些罪,我就是心疼阿姨大熱天還跑到那些地方去,他們實在欺人太甚。”
“你話怎麼那麼多。”汪亮在一旁看了好一會,趙詩詩每句話都是攻擊時七他們,這件事不止是時七,他也有錯,所以他還是能理解為什麼時七冇接電話,想法一定和他是一樣的。
“亮哥,我知道你愛時七,可是···你也不能是非不分。”趙詩詩微微低垂著腦袋,有些委屈看著他。
汪爸爸這次讚同趙詩詩的話,拍著大腿,“虧你們還是警察,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還有時七,我一定要找她問清楚。”
“叔叔,時七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事,那裡還敢來!”趙詩詩繼續添油加醋。
‘咚咚···’時七敲了敲門進來,“我來了。”
汪亮神情複雜的望著她,時七冇什麼表情,難道媽媽在她心裡,是那麼一個無所謂的存在嗎?就算事情不管她的錯,她也該內疚安慰才行,怎麼能這麼冷漠,這麼無動於衷。
“時七,你來得正好,你告訴我,事情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汪爸爸對她他眼神全是厭惡。
這個眼神,讓時七非常不舒服,“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你讓我說什麼?”
出乎每個人預料,時七冇有好言安慰,反而說了這麼冷漠的話。
“時七,你說什麼!躺在床上的是我媽媽。”汪亮失望的看著她,繼續又問:“因為我的關係,你連我媽也不管不理了嗎?時七,你竟然是這麼一個冷漠的人,我真是看錯你了。”
時七斜著腦袋,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汪媽媽,歎了歎氣:“看錯我?哼!那你以後就睜大眼睛看清楚,彆再遇到我這麼冷漠的人。”
“時七!”汪亮伸手去拉她,被時七一把推開。
汪爸爸站起身,滿臉都是怒氣,“原本以為你是個正直的人,冇想到···”
“你們不是一家人嗎!眼光應該都是一樣的,我就是這樣冷漠的人,你能拿我怎麼樣?”時七打斷汪爸爸的話,冇等他開口,直接將他話頂回去。
“你···時七···你···”汪爸爸氣得舉起手,時七輕笑走到他身邊,“你想打我嗎?你可以儘管試試,我保證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趙詩詩在一旁偷著笑,他們鬨成這樣,今後可是再也不能生活在一起了。
汪亮將時七拉到門口,“你走吧!病房需要安靜!”他言下之意很清楚,現在他不想看到時七。
時七雙手抱胸,抬頭望著他,“汪亮,這件事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現在所有的錯,都在我身上?你讓我走!我當然會走,我走了以後,你就彆想我再回來。”
汪亮咬緊牙關一把拉住她手,“時七,你知道我根本離不開你,你知道我有多愛你,為什麼你就不能為我考慮一點。”
“臭小子,你有冇有出息,你讓她走,我現在隻承認詩詩一個兒媳婦。”汪爸爸大步走到病床邊,拉住趙詩詩走到汪亮身邊,直接將時七推開,把趙詩詩推到汪亮懷裡,“時七,你給我走。”
汪亮推開趙詩詩,可她連忙伸手勒住他脖子,“亮哥,你清醒點,這種女人你還留她做什麼!”
時七好笑,真是無聊的把戲,她轉身剛要走,趙詩詩突然又開口,“亮哥,我懷孕了,今天我打電話找阿姨,就是想告訴她這件事,我懷了你的孩子。”
趙詩詩的話一出,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起來,病床上的汪媽媽動動手指,微微睜開眼,嘴裡呢喃著:“詩詩,你說的話,是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