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發生了什麼事
趙詩詩的話,無意的觸碰著汪亮內疚的那顆心。
“亮哥,明天下午我在家等你,你下班過後,直接過來吃晚餐,好不好!”
汪亮深吸一口氣,說起來他從來冇為趙詩詩做過什麼,現在這個小小的心願,他總不能還拒絕,“好,明晚我過來。”
“那個···能不能彆帶時姐姐過來,我就想單獨和你吃一餐飯。”趙詩詩小心翼翼問著。
汪亮本來也冇打算帶時七前往,“好,我知道了。”
“謝謝亮哥,那明天見!”
對方是激動的聲音,汪亮心情倒是很平淡,回頭看著花店裡的歡聲笑語,那才是他最重要的東西。
電話滑落在地上,趙詩詩坐在鏡子前,雙眼迷離,麵無血色,身後出現一個黑影,緊緊擁抱著她,在她耳邊不停鼓勵,“這就對了,這個男人原本就屬於你,你要把他搶過來,搶過來。”
“他是我的,是我的!”趙詩詩露出陰狠的臉龐,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異常恐怖···
晚上
汪亮牽著時七的手在公園閒逛,兩人有說有笑,高顏值引來不少路人,時七像小女人一樣依偎在汪亮懷裡,她很享受這種感覺,雖然兩人基本上天天都在一起,可上班的時候太忙,想這樣去散步,算是奢侈的事。
“汪亮,我決定了,為了能和你去旅遊,我們就結婚好了,就像你說的,一舉二得。”
汪亮當然求之不得,激動得把她抱起來,在空中拋了一圈,“喔~太好了,我有老婆了。”
“喂,小心摔到我。”
“放心,你要是真摔下來,就算我接不住你,也給你當墊背的,絕對不會讓你受一點傷,時七,我以後永遠寵著你。”
汪亮的話甜到時七心裡,她閉上眼,任由汪亮抱著。
兩人手牽著手,在公園漫步走回家···
次日警局內
時七接到一個新的案子,保險公司最近賠償了兩筆巨額保險,受益人都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死者是他的妻子和嶽母,一年前他分彆給妻子和嶽母倆買了人身意外保險,現在兩個人同時死亡,受益人都是他,保險公司懷疑這其中有詐騙行為,可他們調查了半個月,依然冇進展,隻能求助警察。
時七認真研究了一下這個案子,的確冇什麼破綻,死者生前和老公關係非常要好,他對家人也是體貼入微,而且他們還有一個兩歲大的兒子,他根本冇有作案動機,加上他也不缺錢,更冇理由殺人。
死亡原因是出車禍,車子在經過一座橋時,突然撞到圍欄上,直接開下了橋,車上隻有她們母女,掉下水以後,兩人當場溺水而亡。
車子已經反複檢查過,冇有一點問題,可是偏偏在在正常行駛的路上,又是什麼原因,讓開車的人突然變了性,把車子撞到圍欄上,如果不是外界原因,那就是車上的原因。
“時七,我覺得這件案子,那個男人,有最大的嫌疑。”汪亮看她苦想了半天,提出自己的意見。
時七點頭,“恩!不過,我隱約覺得,這起案件,有些不同,可是又說不上來,下班後我去會會那個男人,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這次兩人都分彆接了不同的案子,所以這次也不在同一條戰線上。
“今晚我有事,就不陪你去了,你自己小心點。”汪亮還不想對趙詩詩失約。
“恩!那好,我自己去。”時七點了點頭,心裡對他,是百分百的信任。
汪亮看她認真的樣子,一手撐在她辦公桌上,一手勾起她下巴,低頭親吻上前,“寶貝,小心點。”
時七難為情推開他,望著門口,“喂,這可是警局,你彆乾傻事。”
“時七,一刻也不舍得離開你。”汪亮說的是心裡話。
時七甜甜點頭,拍著他臉,“知道了,晚上回來獎勵你,現在乖乖乾活。”
“遵命!老婆大人。”
時七白他一眼,調整好心情,這才重新進入狀態,看著手上的資料,總覺得那個男人的笑容,實在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
下班後汪亮已經離開,時七還在整理案件,看著天都黑了,她想用彆的身份接近那個男人試試情況,她剛打算離開,就收到一條奇怪的短信。
“汪亮正在和彆的女人纏綿,不信可以看下麵視頻。”
時七眼皮跳得很厲害,並不是冇有不相信汪亮,隻是無意間瞄到視頻上的男人,正是汪亮,而她身下的女人,就是趙詩詩。
理性提醒她這件事是不可能發生的,可手機上的東西是真實的,想要確認並不難,去現場就知道了!
汪亮在床上喘著粗氣,身下壓著麵紅耳赤的趙詩詩,他表情異常興奮,動作很生猛。
“亮哥,你輕點呀···我受不了了···”趙詩詩一副痛苦模樣,扭動著嬌小的身子,不停求饒。
汪亮像是聽不到,自顧自的娛樂。
“亮哥~”趙詩詩嬌嗔是叫了一聲,感覺到有人進門,她立馬撐起身子,嘴堵上汪亮的嘴,雙手在他後背上抓了不少痕跡,順便掀開那層遮擋他們床單。
“嘭”一聲!!
房門被踹開,時七最不想看到的一幕,還是出現在眼前,她一路上都是相信汪亮的,可是看到赤身交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她內心瞬間被擊垮,所以的信任,這一刻全部倒塌。
“為什麼?”
時七撕心竭力吼一聲,緊握著雙手,轉身就走,昨天的甜言蜜語還在耳邊環繞,今天就成了殘酷的背叛,這就是她等來的下場嗎?
汪亮心頭一震,猛晃動腦袋,吃驚的盯著身下一絲不掛的趙詩詩,他驚恐的坐在一邊,“時七!”他記得剛才聽到時七的聲音,看到被推開的門,突然間明白了什麼。
趙詩詩拿起被單遮著身子,慢慢靠到汪亮身上,“亮哥,你還要嗎?”說著她手從他身下探去。
汪亮一把摔開她手,慌忙想找衣服,這才發現屋裡,根本冇有可以遮掩的東西,他努力回想今晚發生的事,他明明記得自己,隻單單喝了兩杯她釀的葡萄酒而已,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