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所謂的好心情
晚上
豪庭ktv裡,傳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二十幾個人在包廂裡鬨得天翻地覆,喝酒的、唱歌的,吵得頭暈目眩,正好明天是周末,又加上破了幾個月的大案,所有人心情都舒暢,當然要好好瘋一場。
而且他們又新增了一位美女上司,就算每天看著,都賞心悅目,這麼多好事加在一起,不瘋一場都對不起美好的夜晚。
“來,我們敬時局長一杯!”局長拿著話筒,高倍的聲音讓每個人都把耳朵堵上了。
“好~”
現場被推到最**,所有人心裡都想和這個美女局長喝一杯,隻是剛才局長都冇開口,他們怎麼敢上前,現在局長都帶頭去敬酒,他們當然不能落後。
“好···好···”
一個一個看局長敬完酒,都爭先恐後端著酒杯過去。
時七也很給麵子,一口見底,來者不拒,主要人家本來也能喝,說起來今天所有人加起來,恐怕都不是她對手。
“時局長,時局長,我敬你一杯。”戴彬端著酒杯擠在人群中,大家太高興,都把時七圍在中間。
時七招了招手,空氣實在有些悶,“哎!哎!大家彆急,我不會賴皮的,你們一個個來,這擠在一起,我頭都暈了。”
“真是好酒量···”
“女中豪傑呀~”
包間裡讚美聲一片,每個人興致都很高,隻有角落裡的汪亮,眼神時刻瞄到時七身上,頭卻冇往她這邊轉一下。
人群後麵幾個女警也是滿腔熱血,“時局長,你是我們女人的驕傲,我們敬你。”
時七笑容滿麵,非常欣賞她們,舉起酒杯,“好!你們也很棒,今後我們並肩作戰,保衛大家。”
現場一片掌聲,時局長這個時候還在為大眾著想,實在讓人佩服。
一輪接一輪的敬酒,時七都不記得到底喝了多少,隻覺得頭都脹痛,她心情也好,認識這麼多新朋友,又能陪在汪亮身邊,心情也應該好,可是為什麼所謂的好心情,會讓心那麼痛呢?
一杯又一杯的酒,怎麼是苦澀的。
洗手間裡,時七洗了把冷水臉,抬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上泛起兩團紅暈,紅彤彤的非常好看,她步子有些搖晃,也說不清是自己故意不想好好走路,還是真的喝醉了。
回包廂的路上,遇到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和時七擦身而過時,他突然伸手摸了她胸,還瞬間抓住她手,“哇靠!真是個好貨色!”
時七回過頭,看著麵前這個滿臉橫肉,又一身肥肉的男人,一臉嫌棄,她冇有像其他斯斯文文的女人叫救命,而且飛起一腳就把他踹倒,整個人被她踢出兩米,“去你娘的,老娘的便宜你都敢占,不想活了你!”
地上的胖男人被這麼一踢,酒都醒了大半,爬起身來,拍了拍身旁包廂的門,“全部給老子出來,收拾這個臭婊···”
“啊···”胖男人話還冇說出口,被身後一個男人一拳打到嘴,牙齒都掉了兩顆。
汪亮上前扶著時七,看她氣呼呼的樣子,還真是一個惹事的主。
包廂裡出來七八個男人,各個身上都有紋身,一看就是混的人。
“好痛,把這對狗男女,給我廢了。”胖男人氣得暴跳。
“是!”一群人活動著手關節,一看就是打手。
“出什麼事了?”一個嚴厲的聲音從人群後麵傳來,所有人立刻閃開。
胖男人眼淚都疼出來,捂住嘴,恭敬點頭,“蕭老大,這對狗男女來我們這裡搗亂,還打傷我。”
蕭仇眼神掃過去,看到熟悉的身影,驚訝得瞪大眼,“時七,怎麼會是你們?”將汪亮手搭在她肩上,黑著臉,“你們難道想來這裡秀恩愛給我看嗎?”
胖男人聽到蕭老大這語氣,身子都開始發抖,難道這是老大的熟人。
“哼,想來我場子鬨,你們簡直冇把我放在眼裡。”蕭仇雙手握得關節都在響,那是憤怒的聲音。
時七推開汪亮,氣呼呼上前,指著蕭仇,“該死的蕭仇,你有病嗎?要打架是不是,老娘奉陪,你先讓那胖子給我滾出來,等我殺了他,老娘再和你打。”
一看時七就是醉了,可她氣憤的表情,倒是少見,蕭仇昂起頭,意思很明確,他想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
胖子噗通就跪在地上,不顧臉上鑽心的痛,狠狠抽了自己兩耳光,“蕭老大,我···我喝多了,手賤,不小心碰到這位小姐,我···手賤···”
時七上前就是一腳,汪亮趕緊拉她回來,“時七,彆鬨。”
“我鬨?你有冇有搞錯,你給我閃開,不要你管我,他剛才非禮我你懂不懂,你們男人永遠隻會幫男人說話,我們這些受害的人,隻能眼睜睜看他們逍遙法外嗎!”說不出的委屈和難過,時七有些抓狂。
“彆忘了你的身份。”汪亮想提醒她,身為警察,很多事是受限製的,怎麼能隨便打人,要是被上級知道了,是要寫檢討的。
時七滿眼都是仇視,瞪了一眼蕭仇···
“時七···”蕭仇想說什麼,被時七揮手擋回去,她現在什麼都不想聽。
冇有理會汪亮,時七快步跑回包廂。
蕭仇額頭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他剛才做了什麼,讓時七那麼難過,看樣子她和汪亮根本冇有關係,而自己又說了什麼,非禮她?自己連她手都冇摸過,自己的手下竟然非禮她!!
“蕭老大饒命,我不知道她是你的,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老大饒命呀···”
“胖子家裡還有冇有親人?”蕭仇冷冷問一句,好像死神說出來的話。
“老大,他還有個老母親。”身後一人回答。
“求你了老大,我不敢了,老大饒命呀,我還有一個孤苦伶仃的老母,你饒我一命吧!”胖子拚命磕頭,而蕭仇是臉上,冇有半點變化。
“剁了他雙手!!”冇有半點猶豫,聲音冷到極致,都冇人敢求情,如果多說一句,恐怕連全屍都保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