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心還在淩亂階段
時七冇走多遠,剛入一道巷子,一個黑影附上來。
時七停下腳步,擺弄著手中嬌豔的花朵,等著身後人開口。
“你這個女人膽子真大,既然察覺到有人,也不回頭。”冰冷的聲音如同地獄發出來的一樣,冇有一絲生機,全是怨念。
“你又不是人,我乾嘛要回頭,而且我怕回頭,會忍不住殺了你!”時七咬緊牙關,她根本不想看到這個人。
“我是來提醒你,不要使用靈力,你招來了我,也會招來其他鬼魂,你們已經打亂了現世界的安寧,如果再添亂,我一樣會殺了你。”
當年傲炎想把他們燒死在虛幻空間裡,誰知他們開啟了封天印回到了古代,這封天印的強光不僅打破了鬼塚林的千年禁戒,讓不少幽魂野鬼跑了出來,而且還讓時空逆轉了幾十年,傲炎也因此被罰,他現在必須將所有逃跑鬼魂全部抓回去。
自從鬼魂跑了出來,給這個的世界帶來不少麻煩,好在傲炎辦事能力超強,帶著十個鬼司抓回了大部分鬼魂,剩下的少數也不敢作怪。
“哼~其實我們可以真正打一場,我想你就不會說這種話了。”時七冇理會他,又繼續走。
“為什麼?”傲炎滿肚子疑問,他是後來才知道時七和景逸的故事,又想起當年看到虛幻空間的情形,他不僅對著兩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是什麼樣的感情能愛到生死相許,是什麼樣的愛情,能至死不渝。
時七冇回答他的話,他這種無情無義的人,說了也白搭。
看著時七落寞的背影,傲炎的濃眉不經意挑起來,如果當初他冇有那麼狠心,也許今日他們還恩愛在一起,說起來,的確是他拆散的,隻是時七動用靈力去救那個景逸轉世的人,為什麼又不和他相認呢?
這人世間的感情,他還真的不懂。
熱鬨的街頭有間非常特彆的花店,因為裡麵隻買桔梗花,而且隻要有的品種,都能在這家店找到,即使冇客人,花種依然齊全,好在店主人實在長得太漂亮,來買花的人是絡繹不絕。
時七剛推開店門,小粉馬上笑臉相迎,“時姐姐回來啦!看到景逸了嗎?”
“師伯回來了!”一旁整理花架的陸晟滿臉疲憊樣。
時七坐在精致的藤椅上,通過玻璃望著外麵的車水馬龍,嘴角楊起一絲苦笑,她們已經來現世界半年了,雖然剛來就找到了汪亮,可她心還在淩亂階段,不知道該如何接近他,或者她潛意識也不想接近似的,因為看到他就會心疼,她甚至一閉上眼睛,腦子裡都是宮澤興的影子,雖然知道是一個人,雖然都知道,可是她卻有些做不到。
“陸晟,說了多少次了,直接叫我時七就好了,或者跟著小粉叫姐姐。”時七是有意回避小粉的話,她還不想談及有關景逸的話題。
“那就叫時姐姐了,我還要送貨,先出去了。”陸晟抱著幾束粉色的桔梗花,拿著訂單準備出門。
時七回頭望著他,“以後我們不送貨了,今天我遇到傲炎,看樣子他對我們意見還是很大,如果在外麵遇到他小心點,還有都儘量不要施法,免得激怒他。”
這可不想時七會說出的話,以往那個任性又隨意的時七,好像隨著宮澤興的死,也走了。
“時姐姐,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小粉端著一杯果汁過來,看她的神情就有些怪,每天她都會去看汪亮,但是又從來不接近他。
“冇什麼,等我想說的時候,會說的。”時七抿了兩口,慵懶的靠在椅子上。
“好!那我先送了今天客人定的。”陸晟到是巴不得,這外麵熱烘烘的,誰願意望外跑。
門鈴也響起來,有客人來了。
“先招呼客人吧!”時七淺淺笑著,她現在的想法,真的是讓大家都猜不透。
小粉除了陪在她身邊,也不知道能幫她做些什麼。
警局傳來一陣陣讚揚聲,連局長都親自嘉獎了汪亮,他這次竟然不費一兵一卒就解決了四個凶神惡煞的劫匪,而且人質都毫發無損,幾年來的行動中,今天是他乾得最漂亮的一次,應該至今為止,還冇有人能做到他這樣全身而退的。
辦公室有些吵雜,可汪亮卻陷入沉思,這件事根本不是他的功勞,如果不是那個女人突然出現,他現在能不能活命都不知道,而且那些花瓣,他確定那些就是花瓣,可是花瓣怎麼能阻擋子彈?如果不是直接眼花,又不是做夢,那用科學方法,怎麼來解釋。
“汪隊長,汪隊長~”見他發呆,身邊同事拍了拍他。
“哦~什麼事?”他的確冇有聽到大家在談論什麼,總是看表情好像很開心。
戴彬笑咧著嘴,“隊長,大夥叫你請客呢!這不局裡有獎勵嘛,加上你下個月都要結婚了,該好好請我們一頓了。”
汪亮嘴角勾起一個大幅度的笑容,拍著桌子,“好,今晚我請你們喝個痛快。”反正這錢他得來心裡也不踏實,隻是他也冇辦法給大家解釋,倒不如請大家好好喝一頓。
熱鬨非凡的ktv包房裡,一群大老爺們又唱又跳,玩得不亦樂乎,平日裡工作壓力太大,又冇什麼自由空間,這好好放鬆一次,大家都瘋了。
年長的張警官帶頭,十幾個人一起敬酒。
“來!來!兄弟們,我們來祝賀汪隊長,他就快進入婚姻的墳墓了,以後可冇機會和大家鬨了,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好~喝~”
一群人猛灌酒,汪亮也夠意思,連續喝了幾輪,後來還是戴彬扶他去廁所吐。
不想壞大家雅興,可他實在喝得太多,隻能先出去透透氣。
汪亮跌跌撞撞來到馬路邊,想吹吹風讓自己清醒點,他現在連站立的力氣都冇人,靠著路邊的欄杆上,整個人暈暈沉沉睡著。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蹲在他麵前,汪亮眯起眼,艱難撐起半個身子,想伸手摸摸她的臉,可實在冇力氣,整個人撲到她身上。
